在蘑菇弹炸完的第十，那张模糊得跟打了马赛克差不多的黑白照片。冲蘑菇云下是京都焦土的俯瞰图终于漏了。
准确是被人故意不心漏出去的。
大漂亮那边某个消息灵通人士把照片塞给了《纽约时报》。
华夏这边八路军对外宣传口不慎在给海外华侨的慰问信里夹了份战况通报。
两下一碰全球媒体直接原地爆炸。
第一波疯的是大英。
今泰晤士报的头版能吓死人：
“东方升起第二个太阳：新式武器能瞬间抹平一个城剩”
配图就是那张糊照底下字标注：“据信为华夏八路军与大漂亮军方联合行动，疑似使用超越理解的超级炸弹。”
仑敦唐宁街10号，首相办公室都快被参谋们踩塌了。
“这他妈是什么玩意？”“燃烧弹？毒气？还是传中的神器？”
“大漂亮的人什么时候和华夏人勾搭这么深了？”
“关键是这炸弹的威力，当今世上有上面东西能与之抗衡。”
完后，所有人后背都凉了。
法兰西那边更刺激。
在黎巴的咖啡馆里面，报纸直接被抢光了。他们举着放大镜看照片，手抖得咖啡洒了一裤子。
“我的上帝啊，这要是扔在黎巴。”
“凯门和铁塔全得没。”
呆高乐在临时政府办公室里盯着地图，手指在阿尔萨斯到洛林地区划了一圈又划了一圈，最后狠狠一拳砸在桌上：
“我们必须要搞清楚这是什么东西。我们需要立刻派人去华州！他们要什么？我们就谈什么。”
第二波急的是毛熊。
莫科克里宫。
会议室里面烟雾缭绕，伏特加瓶子都空了好几个。
“同志们，”大胡子叼着烟斗声音低沉，“这张照片意味着什么，你们应该都清楚。”
底下坐着一圈元帅和科学顾问，一个个脸色凝重。
“从爆炸形态和破坏范围来分析，”首席物理学家库尔恰托夫指着放大照片，“这应该是基于原子裂变的武器。理论上我们半年前就开始研究了，但是在关键环节里，我们一直没突破。”
“大漂亮的人居然先搞出来了。”一个元帅咬牙，“还和华夏人分享。”
“不是分享。”情报头子贝利亚冷笑，“是交易。我们的人从华夏传回消息，是八路军用某种军事科技蓝图，换取了大漂亮的实验数据和这次联合行动权。”
“什么蓝图？”
“这就不清楚了，但是在东北的八路军的参谋部最近像打了鸡血一样，整关起门开会。肯定是大买卖。”
大胡子沉默地抽着烟斗。
烟圈一圈圈上升，像极了照片那朵蘑菇云。
“华夏人.......”他忽然开口，“我们的同志，这次让人刮目相看啊。”
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大林同志，”外交部长莫洛托夫心地，“是否考虑通过共产国际的渠道向华夏同志提出技术交流的请求？毕竟我们同属社会主义阵营，应该有福同享。”
“有福同享？”大胡子笑了，他的笑容有点冷，“那得看是什么福呢。”
他站起身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点在华夏东北和西北。
“华夏人最想要什么？领土。当年我们从清政府和沙俄那里继承的那些有争议的边界，还有外草原。”
他转过身烟斗指着众人：“用这些换蘑菇弹的技术资料。你们觉得华夏人能拒绝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一个老元帅皱眉：“大林同志，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那些土地.......”
“土地是死的，技术是活的。”大胡子打断了他的话，“我们有了蘑菇弹，我们在世界上就是巨人。如果没有？那就是未来等着被人用蘑菇弹顶住脑袋的肥羊。”
他看向库尔恰托夫：“我们自己研究，要多久？”
“至少四到五年的世界。而且需要海量资源和顶尖人才，但我们的失败率很高。”科学家实话实。
“五年？”斯大林摇头，“五年的时间够大漂亮人和华夏人把更厉害的东西都搞出来了。到那时我们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樱”
他走回座位，一锤定音：
“准备谈判团。给华夏的同志带份大礼。我们可以重新讨论历史上所有不平等条约划定的边界。”
“另外，”他顿了顿，“暗示他们如果可以技术共享，那么外草原的问题我们这边可以不管。”
莫洛托夫的眼睛一亮：“这筹码够重，华夏人做梦都想收回这些地方。”
“所以，”大胡子重新点燃烟斗，“他们没法拒绝我的礼物。”
三后，全球外交暗流汹涌。
大英和法兰西的特使团几乎同时登上飞往华州的专机。
口号很官方：“就战后亚洲秩序及新技术管控进行友好磋商。”
实际呢？
白金汉宫给特使的密令就一句话：“不惜一切代价搞清楚那玩意到底是什么，到底是怎么造的。”
爱丽舍宫的指令更直白：“必要的话可以用殖民利益做交换。”
而莫科开往华夏的专列上，毛熊的谈判团带着厚厚的文件箱。里面装着的不是卢布，而是边境地图和条约草案。
团长是外交人民委员米高扬，副手是两个核物理学家和一个情报军官。
车厢里面米高扬对着地图反复演练：
“第一阶段，表达祝贺，肯定华夏同志在反法西斯战争中的伟大贡献。”
“第二阶段，委婉提出社会主义阵营技术共享的伟大意义。”
“第三阶段，”他手指敲在地图上的外兴安岭，“如果对方犹豫就亮出这个，领土换技术。”
随行的年轻秘书忍不住问：“委员同志，华夏人真的会为土地放弃这么重要的技术吗？”
米高扬笑了，笑容里带着笃定：
“年轻人你不懂华夏人对土地的执念。他们被割了上百年肉，现在有机会能拿回来。没有人能拒绝这种诱惑。”
“况且，”他收起地图，“我们给的不是一块地，而是民族尊严。这对刚站起来的华夏比蘑菇弹更重要。”
列车在西伯利亚的铁轨上哐当哐当向前。
车窗外是无边无际的冻土和森林。
而米高扬不知道的是。
几乎同一时间，太原总部，一把手、、，李文斌几人，正看着桌大漂亮和东北刚送来的情报汇总笑出了声。
“大英和法兰西去大漂亮了。”笑着，“毛熊来找我们了。”
“还听带了一份厚礼。”一把手拿起毛熊专列的情报念道，“‘可能提出重新勘定边界及外草原地位问题。啧，真是一个大手笔啊。”
李文斌正在翻看海军图纸的进度报告，头都没抬：“首长，那我们怎么回？”
“回？”一把手乐了，“我们先晾着他们。等他们到了之后就好茶好饭招待这，但是正事一个字不谈。”
他看向李文斌的眼神带着狡黠：“文斌，你之前，那蘑菇弹的技术我们自己搞要多久？”
“一年左右吧。”李文斌放下报告，“现在有大漂亮饶实验数据和设备打底，加上我们自己的理论，一年半内必成。”
“那毛熊的礼物.......”
“我们先收着。”李文斌笑了，“谈可以慢慢谈。边界要划，外草原也要回归，但是技术嘛.......”
他顿了顿：“得等我们自己的蘑菇弹炸响了，再考虑兄弟互助的事情。”
忍不住笑出声：“你们俩啊.一个比一个精。”
“这不是精。”一把手站起身走到窗前，“这是明白了一个道理。”
“战场上拿不到的东西，谈判桌上也别想拿到。”
“我们现在有蘑菇弹的威慑，有海军蓝图，有完整的工业计划。现在我们自己的腰杆硬了才能跟所有人平起平坐地谈。”
窗外太原城的红旗飘扬。
而更远的国际舞台上，一场全新的、更加惊心动魄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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