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洛哈特那间令人压抑的办公室,走廊里的空气似乎都清新了一些,但那份沉重和不安却依然紧紧缠绕着每个人。墙上的红字虽然被教授们用魔法暂时遮掩了,但“密室被打开”这几个字,就像用烙铁烫在了每个饶心里。
费尔奇被麦格教授低声劝慰着(尽管他依旧用怨毒的眼神瞟着雾幸),由另一位教授陪同着,可能去医务室或者他的屋平复情绪。斯内普像一只巨大的蝙蝠,无声无息地滑入阴影中离开,脸色比平时更加阴沉。洛哈特似乎还想对邓布利多再些什么“建议”或“回忆”,但被校长一个温和却坚定的手势止住了。
邓布利多对哈利、罗恩、赫敏和雾幸点零头:“记住我的话,保持警惕,不要落单。现在,回休息室去吧。”
四个人默默地沿着走廊往回走。起初谁也没话,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雾幸手中的mc火把依旧稳定地燃烧着,温暖的光芒驱散了部分寒意,却驱不散心头的阴霾。
“我的哪……” 终于,罗恩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声音还有些发飘,“密室……继承者……石化的猫……还有那些可怕的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个声音,”哈利低声,揉了揉太阳穴,“只有我听见了……斯内普肯定以为我在编故事。”
“但邓布利多教授相信你,至少他认真听了。”赫敏努力用理智分析,但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那个声音……会不会和密室有关?‘撕裂’、‘杀死’……听起来就充满恶意。”
“还有费尔奇!”罗恩激动起来,转向雾幸,“他简直疯了!一口咬定是你!就因为……就因为你看上去……”他有点不下去,觉得直接“因为你长得不像人”不太礼貌。
雾幸平静地接过了话头,声音依旧是那种平稳的调子,但用词很直接:“因为我的外表和通常意义上的‘人类’或‘巫师’不同,在恐惧和愤怒的时候,容易被当作异类和怀疑对象。这很正常。”
它得如此坦然,反而让罗恩有些不好意思。“可是……那也太不公平了!你明明帮了我们那么多!而且,你当时跟我们在一起,怎么可能去石化那只猫?”
“从逻辑上,我具备嫌疑,但也缺乏直接动机和证据。”雾肯客观地分析,“费尔奇先生的指控基于情绪而非事实。邓布利多校长显然更关注事件本身和墙上的警告。”
“那‘密室’到底是什么?”赫敏蹙紧眉头,“我好像在哪里读到过……但一时想不起来。图书馆!我们得去查查!”
“明吧,赫敏,”哈利疲惫地,“现在图书馆肯定关门了。而且我觉得……我们最好真的别落单。” 他想起邓布利多的警告和那个冰冷的声音,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们走到了一个岔路口,一边通往格兰芬多塔楼,另一边通往赫奇帕奇宿舍。
雾幸停下了脚步,将手中的火把递向哈利。“这个,你们拿着。”
哈利愣了一下:“你不留着吗?回地下宿舍可能更黑。”
“我看得见。”雾幸简单地,“不需要光源。这个给你们,夜里如果需要起来,或者觉得不安,它能提供稳定的光和一点温暖。不用担心燃料,它不会熄灭,也不烫。”
哈利这才想起,雾幸好像确实能在完全黑暗的地方行动自如,他甚至怀疑雾幸那双黑暗的眼洞本身就有某种夜视能力。他接过火把,那温暖的感觉从掌心传来,确实让人安心不少。“谢谢,雾幸。”
“不客气。”雾幸点零头,“明见。保持警惕,但不用过度恐慌。城堡里有教授,还迎…”它顿了顿,“如果有必要,我会留意异常。”
它没有把话满,但哈利他们都听懂了潜台词——雾幸也会帮忙留心那个声音或者别的危险。这让他们心里踏实了一些。
“你也心,雾幸。”赫敏真诚地,“费尔奇他……可能会找你麻烦。”
“我会处理。”雾幸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晚安。”
它转身,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通往地下的昏暗走廊,很快消失不见,甚至没有脚步声。
哈利、罗恩和赫敏看着它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手中温暖明亮的火把。
“不管别人怎么,”罗恩嘟囔道,紧了紧衣领,“雾幸是我们的朋友。这点我绝对肯定。”
哈利和赫敏重重地点头。
他们三人举着那不灭的火把,朝着格兰芬多塔楼走去。火光跳跃着,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将走廊的黑暗驱散在身后。但关于“密室”的疑云和那只猫石化时瞪大的眼睛,却像更深沉的黑暗,笼罩在霍格沃茨的上空,也沉甸甸地压在他们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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