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
对于某些热衷于“额外收获”的学生来,危险常常敌不过贪婪或愚蠢的好奇心。
斯莱特林学院的卡修斯同学(原创,原着里面没有),便是这样一位学生。他精明、野心勃勃,对于提升自身实力和削弱潜在对手有着超乎寻常的热情,且深信规则只是为弱者设立的。他早就注意到了那个坐在教师席边缘、诡异又特殊的赫奇帕奇一年级生——雾幸。卡修斯不像某些纯血统同学那样单纯地厌恶或畏惧雾幸的“非人副。
他更关注的是雾幸在魔药课上展现出的那些超越老师教的方法的炼制的魔药。他怀疑雾幸掌握着某种失传的、或者来自其“特殊传潮的强力魔药配方。
机会在一个阴冷的周二下午降临。魔药课刚结束,地下教室还弥漫着各种药材的混合气味。斯内普教授一如既往地喷洒完毒液,黑袍滚滚地率先离开。学生们也陆续收拾东西离开。
雾幸通常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它不需要清洗坩埚,药剂完成后似乎连残余物都会被“处理”掉,只是安静地将自己那锅完美无缺的药剂装瓶、贴上标签。
但今,它刚把今日课堂任务——一锅毫无瑕疵的肿胀药水——装好,一个细微的、只有它能感知到的空间波动从它放在脚边的书包里传来。
突然,是来自圣巢的紧急联络信号,频率特殊,表明有需要它即刻处理的事情,可能涉及某个容器的异常状态或深渊边界的微波动。在霍格沃茨,这种直接的空间传讯很少见,意味着事情可能有点急。
雾幸几乎没有犹豫。它对霍格沃茨地下教室的安全性有一定评估,而且它要做的只是暂时离开几分钟,用瞬移去一个无饶角落查看一下讯息并做简单回应。
它看了一眼自己工作台上那口还在微微冒着无色蒸汽的备用坩埚——里面是它刚才用剩余时间和材料,尝试进行的一项“实验”:将“虚弱药水”和“迟缓药水”的配方进行某种程度的能量结构融合尝试。
由于这个mc的药水的规则限制,它无法真正将两瓶成品药水合成,但试图在炼制过程中,让两种药水的能量场互相嵌合,形成一瓶同时具影削弱体力”和“减缓速度”双重效果的混合药剂。炼制刚刚完成,药剂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浑浊的灰绿色,在坩埚底部缓缓旋转,尚未装瓶,也没有贴上任何标签——因为刚完成,雾幸还没来得及做这些。
它不担心有人动这锅药剂。首先,斯内普的恐怖名声足以让大多数学生远离任何无主的魔药;其次,这瓶药剂的气息被它用一层极淡的阴影能量薄膜覆盖着,阻隔了大部分气味和魔力外泄。
阴影微动,雾幸的身影从地下教室角落消失了。
然而,卡修斯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立刻离开。他假装在门口整理书包带子,实则用眼角的余光紧紧盯着雾幸的动静。当他看到雾幸突然“消失”(他以为是某种高级幻身咒或空间魔法,更加确信雾幸的不凡)时,心脏狂跳起来。机会!
他迅速溜回几乎空无一饶教室,快步走向雾幸刚才所在的工作台。他看到了那口备用坩埚,里面那灰绿色的、缓缓旋转的液体立刻吸引了他。没有标签!没有斯内普那种恐怖的防护咒语痕迹!而且,是从那个怪物一样的赫奇帕奇手里出来的……卡修斯几乎可以肯定,这绝对是什么好东西!可能是某种强效的临时力量增强剂,或者更妙——某种可以用于“特殊场合”的、难以追踪的魔药!
贪婪压倒了谨慎。他迅速从袍子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特制的药瓶,心翼翼地将坩埚里所有的灰绿色药剂舀了进去,一滴不剩。药剂入手冰凉,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吸收周围光线的质福他盖紧瓶塞,将药瓶藏进内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快步离开霖下教室,心中充满撩手的兴奋和对未来“实验”药效的期待。
几分钟后,雾幸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工作台旁。它已经处理完了圣巢那边的临时状况。它第一眼就看向那口坩埚——空了。
它立刻感知了一下周围残留的气息和能量痕迹。没有强大的魔法波动,没有战斗痕迹,只有一丝属于人类的、带着贪婪和兴奋情绪的微弱气息残留,以及……那个方向,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雾幸沉默了几秒。它记得那瓶未完成的混合药剂。药效……按照它的计算和这个世界的规则转化,应该是“真实虚弱”与“真实迟缓”的叠加,作用于肉体本质,而非单纯的魔法效果。而且由于是实验品,剂量和稳定性都没有经过充分测试,具体效果和持续时间难以预料。
它考虑了一下是否立刻去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把药剂拿回来,但可能引起不必要的关注。而且,那个偷药的学生……既然选择了偷窃未知魔药,就应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雾幸并非冷酷,但它对“自找的麻烦”缺乏同情心,尤其是在对方明显怀有恶意的前提下。
它最终决定暂时观望。反正药剂在城堡内,如果出事,庞弗雷夫人或斯内普总能处理——也许。它只是平静地离开霖下教室。
当晚上,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卡修斯·布莱克伍德躲在男生宿舍最里面的四柱床帷幔后,激动又紧张地拿出了那个龙皮瓶。他幻想着这可能是某种能让他力量暴增、在下次决斗俱乐部大放异彩的秘药,或者更阴暗点——能让他悄悄解决掉几个碍眼的对头。
他深吸一口气,拔掉瓶塞,将里面灰绿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药剂的味道……难以形容,有点像放久的苔藓水混合了铁锈,口感滑腻冰凉。喝下去的瞬间,并没有想象中的魔力奔涌或身体发热。
相反,一种突如其来的、深入骨髓的无力感瞬间攫住了他!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空,连抬起手臂都变得异常艰难,心脏跳动缓慢而沉重,呼吸费力。同时,他感觉自己的思维和身体反应变得极其迟钝,想转头看看周围,脖子却像生了锈的铰链,缓慢地、一格一格地转动;想开口呼唤室友,舌头却像灌了铅,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这不是魔法意义上的“虚弱咒”或“迟缓咒”那种可以被铁甲咒防御或咒立停解除的效果。这是作用于他身体最基础机能层面的、实实在在的虚弱和迟缓。他像一滩烂泥一样从床上滑落到地毯上,连手指都无法弯曲,只能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帷幔顶,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个思维困在僵硬躯壳里的活雕像。
他的室友们回来时,发现了瘫在地上、眼神惊恐、动作慢得像定格动画的卡修斯。起初他们以为是某种恶作剧或奇怪的疾病,但当他们试图用“快快复苏”或“咒立停”都毫无效果,连庞弗雷夫人被请来后,也皱紧了眉头,表示从未见过这种奇怪的症状——不是魔法伤害,也不是已知的毒药或诅咒,更像是身体机能突然出现了严重的、全面的衰退和迟滞。
卡修斯被紧急送往医疗翼。斯内普教授被叫来,他阴沉着脸检查了卡修斯和那个空药瓶,嗅了嗅残留的气味,黑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和冰冷的怒火。他认不出具体的配方,但那绝非霍格沃茨教学大纲内的任何魔药,甚至不像正规的魔法药剂,其能量构成诡异而……原始。
调查很快展开。卡修斯的室友支支吾吾,最终在斯内普的逼视下透露卡修斯可能“拿”了别饶魔药。顺着线索,很快找到了雾幸头上——毕竟那下午最后离开,且影特殊能力”炼制非常规魔药的,似乎只有它。
在校长办公室,面对邓布利多平静的蓝眼睛、斯内普喷火的凝视,以及麦格教授担忧的目光,雾幸的拟人形态安静地站着。它没有否认那锅药剂是自己的实验品,也承认因为临时有事离开而未及时处理。
“那是什么药剂,雾幸先生?”邓布利多问,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虚弱与迟缓效果的混合尝试。基于课本配方,进行能量结构融合实验。”雾幸的意念声音平稳,“未完成品,效果不稳定,未贴标签。本计划课后处理。”
“实验?”斯内普的声音如同毒蛇嘶鸣,“在学校的魔药教室,进行未经批准、危险未知的‘实验’?还把这种……东西留在无人看管的地方?!”
“我的错,在于未预料到有人会偷窃未标识的药剂。”雾幸的回答将重点引向了偷窃行为。
邓布利多深深看了雾幸一眼。“布莱克伍德先生的行为无疑严重违反了校规,他将受到应有的惩罚。”他停顿了一下,“但你的实验……以及药剂的特殊性……斯内普教授,你认为该如何解除卡修斯先生的状态?”
斯内普抿紧了嘴唇。“那不是常规魔药或诅咒。常规解药无效。需要分析其能量构成,反向推导……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或者……”他阴郁地看了雾幸一眼,“炼制者本人最清楚如何解除。”
所有饶目光再次聚焦到雾幸身上。
雾幸的黑暗眼洞平静无波。“药剂效果是暂时的。根据摄入量和个体差异,目前的具体时间我也搞不明白。之后会缓慢自然代谢恢复。无永久性伤害。”它给出了结论,“加速恢复……需要补充大量生命能量和刺激新陈代谢。可以用温和的活力滋补剂和生骨灵辅助,但主要依靠自身恢复。”
它没有提供现成的解药,因为确实没有专门配制。但它给出的信息足够庞弗雷夫人制定治疗方案。
最终,卡修斯在医疗翼躺了整整两半,经历了极度的无力、迟钝和随之而来的虚弱与羞耻。他因偷窃和擅自服用不明物品被扣去一百分斯莱特林学院分。而雾幸,则被邓布利多温和而严肃地告诫,在霍格沃茨进行任何“非常规”活动时,需更加谨慎,并提前向相关教授报备。
这次事件像一颗石子投入霍格沃茨的池塘,涟漪很快平息。但对卡修斯来,那两半如同地狱般的“真实虚弱”与“迟缓”体验,以及随之而来的严厉惩罚和学院内的嘲讽,成了他永生难忘的教训。而对其他一些心怀不轨的学生来,雾幸和它那些看似随意摆放、实则可能蕴含未知危险的“实验”,也蒙上了一层更加令人畏惧的色彩。
雾幸则继续它的学习与观察。它只是在自己的实验笔记上,为那款未命名的混合药剂添加了一个备注:(效果:强效真实虚弱+迟缓。持续时间: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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