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是魔咒课,教室在四楼。当雾幸走进教室时,几乎吸引了所有学生的目光——主要是因为它那顶帽尖燃烧青色火焰的垂尖帽,以及它那没有嘴巴、只有黑暗眼洞和人偶关节的拟人形态。窃窃私语声不断。
弗立维教授站在一摞书上,才勉强够到讲台。他看到雾幸时,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专业态度,尖声招呼大家安静。
“今,我们学习漂浮咒——羽加迪姆 勒维奥萨!”弗立维教授示范,魔杖精准一挥,一片羽毛轻盈地飘起,引来一片惊叹。
轮到学生练习时,状况百出。纳威·隆巴顿的羽毛炸成了灰烬;罗恩·韦斯莱的羽毛纹丝不动,他急得满头大汗;赫敏·格兰杰一次成功,羽毛优雅地飘起,她自豪地扬起下巴。
雾幸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的羽毛纹丝不动。它没有拿出魂芯骨钉,只是用那黑暗的眼洞“看”着羽毛。
弗立维教授蹦跳着走来,心翼翼地问:“雾幸先生?有什么困难吗?挥杖的动作要记得……”
雾幸抬起头,眼洞对准教授,意念声音平静:“教授,我不用魔杖。”
“不用魔杖?”弗立维教授眨眨眼,“可是……咒语需要魔杖引导魔力……”
“我用这个。”雾幸伸出黑色的手指,指向羽毛。没有咒语,没有挥动。只见那根羽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极其平稳、缓慢地升起到半空,然后开始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规律的方式,在空中画起了标准的等边三角形、正方形,最后甚至画了一个有点歪的霍格沃茨城堡简笔画。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没有丝毫魔力波动外泄。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包括赫敏。弗立维教授嘴巴张成了o型,扶了扶眼镜,结结巴巴地:“非……非常……独特!雾幸先生!完全……呃……无声无杖施法!而且控制力……惊人!赫奇帕奇加五分!为了……独特的施法方式!” 他显然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但加分总是没错的。
雾幸放下“手”,羽毛轻轻落回桌面。它只是想用虚空能量的微操完成“让羽毛动起来”这个目标,至于符不符合“漂浮咒”的标准,不在它考虑范围内。
魔药课
地窖里阴冷潮湿,斯内普教授黑袍滚滚,如同蝙蝠般在教室里滑行,用他低沉、丝滑的声音喷洒着毒液,尤其针对哈利·波特和纳威·隆巴顿。
“今制作疥疮治疗药水。步骤在黑板上了,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人把坩埚炸上。”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全班,在雾幸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仿佛在“尤其是你这种怪胎”。
雾幸面前放着标准尺寸2号的锡镴坩埚,以及从手机商城里买来的基础材料。它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先“看”了一遍黑板上的步骤,又“看”了一眼课本上的图示。
当其他人开始手忙脚乱地称量干荨麻、研磨蛇牙时,雾幸动了。它的动作并不快,但极其精准。黑色的手指捏起材料,分量仿佛经过最精密的平称量;研磨蛇牙时,动作平稳均匀,粉末细度完美;加热坩埚,控制火候(用一丝微弱的梦魇火焰特性调节,比魔法火焰更稳定);加入豪猪刺的时机分秒不差。
整个过程,它没有使用任何测量工具,全凭感知。更诡异的是,它处理材料时,偶尔会随手将一些多余的、或者它认为“结构不完美”的材料残渣,直接“丢”进自己黑暗的眼洞里消失,仿佛那里连接着一个微型垃圾处理厂。
斯内普教授在巡视中,多次停在雾幸的坩埚旁,鹰钩鼻几乎要凑到药水表面。他那双黑眼睛里充满了审视、怀疑,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震惊?雾幸的药水呈现出教科书般完美的淡蓝色,气味纯正,没有一丝一毫的偏差或杂质。
当纳威的西莫把坩埚烧化,冒出臭鸡蛋味的绿烟时,斯内普教授咆哮着扣分。当哈利手忙脚乱时,他毫不留情地讽刺。但走到雾幸面前,他看着那锅无可挑剔的药水,嘴唇抿成一条细线,沉默了好几秒。
“……勉强及格。”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但眼神分明写着“这不魔法”。他没有给赫奇帕奇加分,但也没找茬扣分。这已经是斯内普式的高度认可了。
雾幸将完美药水装瓶,标签都没贴,直接收进了手机空间。它对成绩无所谓,只是觉得按照步骤组合材料产生特定效果,这个过程本身有点类似低配版的“合成”。
草药课
第三温室里温暖潮湿,充满泥土和植物的气息。斯普劳特教授戴着厚手套,热情地介绍着魔鬼网。
“记住,魔鬼网喜欢阴暗潮湿……放松,它就会松开你!越是挣扎,它缠得越紧!”
实践环节,学生们分成组对付一盆魔鬼网。触手般的藤蔓扭动着,试图缠绕上来。
雾幸单独面对一盆。当滑腻的藤蔓试图缠绕它的手臂和腿时,它没有任何“放松”的动作。相反,它身上那件紫灰红渐变的披风无风自动,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虚空的“气息”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魔鬼网的藤蔓在接触到这股气息的瞬间,猛地僵住了!仿佛碰到列,然后以比缠绕时更快的速度“嗖”地缩回了泥土里,整株植物都蔫了下去,叶片微微颤抖,再也不敢探出分毫。
旁边的同学正被缠得大呼叫,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
教授赶紧过来,检查了一下那盆瑟瑟发抖的魔鬼网,又看了看平静站着的雾幸,圆圆的脸上满是困惑和担忧:“亲爱的,你……你对它做了什么?它好像非常……害怕?”
“没做什么。”雾幸回答。它确实没主动做什么,只是它这具躯体的本质,对于魔鬼网这种偏向黑暗、潮湿环境的魔法植物而言,可能就像老鼠见到了猫,或者食草动物闻到了顶级掠食者的气味,是生命层次上的本能恐惧。
教授挠了挠头:“好吧……看来你……呃……生比较克制这种植物。赫奇帕奇加三分,为了……嗯,高效的‘安抚’手段?” 她给了个鼓励的微笑,但眼神里还是充满不解。
(上面教授忘记叫啥名字了)
变形课
麦格教授严肃地站在讲台上,将讲台变成了一头猪,又变了回来,展示了高超的变形术,强调变形术的严谨与危险。
今的任务是将火柴变成针。
赫敏又是第一个成功,火柴变成了一根闪闪发光的银针。其他人还在努力,火柴要么毫无变化,要么扭曲成奇怪形状,或者直接冒烟。
雾幸拿起桌上的火柴。它没有用魂芯骨钉,也没有念咒。它只是用两根黑色的手指捏住火柴,黑暗的眼洞专注地“注视”着它。
在它的感知中,火柴的结构、物质组成清晰呈现。它没有试图用魔力去“欺骗”或“覆盖”物质,而是直接调用了一丝虚妄能量,结合对物质转化的粗浅认知,作用于这根的火柴。
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空间扭曲感闪过。雾幸手中的火柴,从一端开始,物质结构瞬间重组、转化,迅速蔓延至整体。一秒钟后,它手中捏着的,不再是一根木头火柴,而是一根通体漆黑、带着细微哑光纹理、尖端极其锋利的金属针。针的造型甚至有点模仿魂芯骨钉的锯齿感,只是等比缩了无数倍。
没有任何光芒,没有咒语声,变形瞬间完成,且结果……与众不同。
麦格教授锐利的目光立刻看了过来。她快步走来,拿起那根黑色哑光针,仔细检查。针是完美的金属针,材质不明,但绝对坚固锋利。变形彻底、稳定,远超课堂要求。
“无声、无杖、瞬间变形……而且改变了材质和颜色,并非简单的形态模仿。”麦格教授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严肃,“雾幸先生,这是非常高深的变形技巧,通常在高年级才会涉及。你是如何做到的?”
“想着‘把它变成针’,然后改变了它的‘结构’。”雾幸如实回答,虽然省略了其中涉及的非魔法原理。
麦格教授盯着它看了好几秒,似乎在判断这是某种独特赋还是别的什么。最终,她推了推眼镜:“令人印象深刻,但极不寻常。变形术需要严谨的咒语和手势控制,你这种方式……存在未知风险。课堂上,请尽量遵循标准步骤。赫奇帕奇加十分,为了非凡的变形结果,但下不为例。” 她既给予了肯定,又发出了警告。
雾幸点零头,表示知道了。它将那根黑色针随手插在了自己披风的边缘,当作一个临时装饰\/备用工具。
一的课程下来,“雾幸”这个名字和它种种匪夷所思的“学习方式”,已经悄然在一年级新生甚至部分高年级学生中传开。一个不用魔杖、不用咒语、奇怪方式、能让魔鬼网见之退缩、瞬间完美变形、魔药制作无可挑剔的诡异赫奇帕奇新生……毫无疑问,它已经成为了霍格沃茨新学年第一个,也可能是最大的“趣闻”和谜团。
而雾幸本人,对这些议论毫不在意。它只是按照自己的方式,完成“上课”这个任务,同时默默观察、解析着这个魔法世界的规则与有趣之处。至于是否吓到了同学,震惊了教授,或者引发了怎样的猜测……那都是“上学”体验的一部分,或许,也算是一种“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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