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内的气氛因龙婆婆的愤然离席而凝滞了片刻,随着龙婆婆离开,另外两个修为差上些许的修士也跟着起身告辞离开。
赵卫国脸上满是难堪,但他迅速调整了状态,目光转向江锦辞和青云子,语气更加恳切,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江先生,青云道长,龙婆婆她……心情可以理解。但眼下情况紧急,那‘伥虎’的威胁与日俱增。还请两位务必鼎力相助!后续的内部整顿与责任追究,我赵卫国以人格担保,必会严肃进行!”
青云子轻叹一声:“龙道友性子刚烈,所言虽直,却也点明了此事根源。然妖邪已成,荼毒生灵,我等修道之人,确不能坐视不理。只是望此事过后,赵处长能践行今日之言。”
最后,所有饶目光都落在了江锦辞身上。这位年轻得过分、却深不可测的“散修”,他的态度至关重要。
江锦辞的神色依旧平淡,既没有对龙婆婆和那些修士的离去感到惋惜或赞同,也没有对赵卫国承诺的深信或怀疑,更对眼前这因人类错误而起的祸患没有流露出太多额外的情绪。
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无波:“除害,本就是此行目的。至于是不是害.....”
江锦辞顿了顿,目光扫过忐忑的赵卫国:“是非对错,因果业力,自有其运行之理。”
这话得有些模糊,既答应了出手,又似乎对白虎的遭遇与人类的过错持一种疏离的态度。
赵卫国心里打了个突,但此刻也顾不上细究,连忙道:“多谢江先生!那……我们抓紧时间,敲定行动方案!”
少了龙婆婆那独特的山林感知与巫蛊手段,众人不得不重新评估风险与策略。
讨论更加务实,但也更加谨慎。
青云子主张稳扎稳打:“即便不设复杂陷阱,贫道可提前布下‘镇煞阵’,不求困死,只求削弱其煞气,干扰其行动,为后续攻击创造机会。
届时,贫道主守,以阵法稳住建制,抵挡其‘煞风’与冲撞,一克困住它一段时间;江先生与赵处长麾下精锐主攻,伺机击其要害。”
赵卫国则提供了更多的情报支持:“我们的能量监测显示,它目前最常活动的区域,在西北方向约十五公里处的一处山谷,那里阴煞之气最为浓郁,且有水源,适合隐匿恢复。
而那里地势相对开阔,三面环石,只有一条狭窄入口和后方山林可退,若能断了山林的退路,就能瓮中捉鳖了。”
众人对着地图和卫星影像,反复推演。
江锦辞大多数时候只是静静听着,偶尔在关键处提出一两个简洁的问题或看法,精准犀利。
当讨论到具体由谁负责主攻、如何协同、以及如何应对白虎可能的突袭或逃窜时,江锦辞才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阵法可布,作为辅助与屏障,至于攻击……”
他目光扫过众人:“我来主攻。赵处长的人负责侧翼牵制与补漏,防止它突围或袭击阵型薄弱处。青云道长全力维持阵法困住它即可,不必分心攻击。”
这话一出,帐篷内顿时一静。
赵卫国愣了一下,下意识道:“江先生,那‘伥虎’凶悍异常,煞风蚀体,近身搏杀风险极高!您虽然修为深厚,但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这等凶兽?还是我们配合……”
青云子也微微皱眉:“江友,你修为精深,老道佩服。然此獠非同可,集众人之力方为稳妥。你独自主攻,是否太过冒险?”
江锦辞摇了摇头,语气没有波澜,却自有一股笃定:“正因它凶悍,近身缠斗反易被其煞风与蛮力所趁,造成不必要伤亡。
我自有手段应对其煞气。你们维持好阵型,稳住防线,隔绝它吸收地脉阴煞,便是最大助力。攻击之事,交给我一人,更易掌控节奏,直击要害。”
他顿了顿,看向赵卫国:“况且,你们的人,受伤后难以驱除煞气侵蚀,战力折损太快。”
这话点出了异管局队员最大的短板。
赵卫国张了张嘴,无法反驳。
他们虽有特制装备和粗浅修炼,但面对这种级别的怨煞侵蚀,抵抗力的确远不如真正的修士,尤其是江锦辞这种灵力精纯到不可思议的存在。
青云子沉吟片刻,缓缓点头:“既然江友如此有把握,那主攻便拜托你了。老道必竭尽全力,稳住阵脚,为你创造机会。”
方案就此敲定:立即出发,前往“鹰嘴岩”区域,由青云子主导布设“镇煞阵”,赵卫国带领八名精锐队员依托阵法构筑机动防线,负责侧翼掩护、拦截逃窜以及应对可能的突发情况。
江锦辞作为核心攻击手,自由行动。外围所有支援力量,全力配合,进行区域能量干扰和封锁。
没有更多时间耽搁。众人迅速完成最后准备,携带必要物资,在赵卫国的带领下,离开营地,没入苍梧山深处愈发浓重的灰雾之郑
山路越发难行,煞风形成的薄雾带着阴冷的湿气,附着在岩石和植被上,让一切变得滑腻不堪。空气中那股混合了腥气、怨念与淡淡腐朽的味道,无时无刻不在试图侵蚀众饶防护。
江锦辞走在队伍侧前方,并非最前,但精神力始终保持着最大范围的探查。
他不再掩饰自身那精纯平和的灵力波动,而是掐诀让其散发开来,如同黑暗中的一座灯塔,又像是投入滚油中的一滴清水,不断净化着沿途的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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