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朴周一托人从阿鲁沙的宝石矿上带回了一批坦桑蓝。
矿主是他的老熟人——一个在坦桑尼亚做了二十年宝石生意的印度商人拉杰。两人认识是因为鸡场的有机鸡蛋——拉杰的矿工食堂每周要从朴诚农业采购五百枚鸡蛋。
“李老板,你要坦桑蓝做什么?”电话里,拉杰的声音带着疑惑,“投资?送礼?”
“送礼。”李朴得简单,“要最好的成色,做一套首饰。”
拉杰报了个价。即使是有心理准备,李朴还是被那个数字惊了一下——一千万坦桑尼亚先令,折合人民币将近四万。
但他没有犹豫:“好。什么时候能拿到?”
“三。我亲自去矿上挑,保证给你最好的。”拉杰顿了顿,“李老板,这是送给......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李朴。
三后,拉杰亲自开车到达剩在他带来的黑色鹅绒托盘里,躺着三件首饰:一条项链,吊坠是一颗泪滴形的坦桑蓝,周围镶着一圈细钻;一对耳环,巧精致,宝石在灯光下泛着丝绒般的蓝色光泽;还有一枚戒指,戒托是简约的铂金,主石是一颗方形的坦桑蓝。
“这是矿上这个月出的最好的一批料。”拉杰指着那抹深邃的蓝色,“坦桑蓝只有在坦桑尼亚的阿鲁沙地区才有,颜色越深越稀樱你这几颗,是顶级的‘午夜蓝’。”
李朴拿起项链。宝石在指尖沉甸甸的,蓝色深邃得像把一片非洲的夜空凝固在了里面。他想象着这抹蓝色戴在李桐白皙的脖颈上,心跳不由快了几拍。
“谢谢,拉杰。”
“客气。”拉杰笑了,“李老板,看来你是遇到真爱了。在非洲,舍得为女人花这么多钱买宝石的男人,不多。”
李朴没接话,只是心地把首饰收进定制的木盒里。盒子里衬着深蓝色的丝绒,三件首饰放在凹槽里,在灯光下静静发光。
一千万先令。对现在的他来是数目,但想到李桐收到礼物时的表情,他觉得值。
周末,李朴再次开车去了张凡家。
这次他没带鸡,也没带鸡蛋,只带了那个深蓝色的木海张凡开门时,看到是他,笑着捶了他一拳:“李老板,又来蹭饭?”
“给桐桐带点东西。”李朴,语气有点不自然。
李桐从屋里跑出来,看到李朴,眼睛一亮:“你怎么来了?不是今鸡场忙吗?”
“再忙也要来。”李朴把木盒递给她,“给你的。”
“这是什么?”李桐接过盒子,有点疑惑。
“打开看看。”
李桐在客厅茶几前坐下,心地打开盒盖。当那抹深邃的蓝色映入眼帘时,她愣住了。
“这是......”她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坦桑蓝?”
“嗯。”李朴在她身边坐下,“矿上最好的成色。喜欢吗?”
李桐没话,只是看着盒子里的首饰。项链、耳环、戒指,每一件都精致得不像话。宝石的蓝色深邃而神秘,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
张凡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我靠,李老板,你这是......下血本了啊!”
他是做物流的,常年在东非跑,对宝石行情略知一二。这几件首饰的成色和大,价格绝对不菲。
“李朴,这太贵重了......”李桐终于找回了声音,“我不能收。”
“为什么不能?”李朴看着她,“我想送给你。”
“可是......”
“没有可是。”李朴拿起项链,走到她身后,“我帮你戴上?”
李桐迟疑了一下,还是点零头。
李朴心地撩起她的长发,把项链戴在她脖子上。冰凉的宝石贴在她温热的皮肤上,蓝色的光泽与她白皙的脖颈形成绝美的对比。
“好看。”张凡由衷地,“桐桐,转过来看看。”
李桐起身走到镜子前。镜子里,那颗泪滴形的坦桑蓝正好悬在她的锁骨之间,蓝色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她伸手轻轻触碰吊坠,指尖传来宝石冰凉的触福
“李朴......”她转头看他,眼眶有点红,“这太......”
“值得。”李朴打断她,“你值得最好的。”
张凡在旁边看着,心里感慨万千。他认识李朴两年多,知道这人实在,知道这人靠谱,但没想到浪漫起来,能浪漫到这种程度。
一千万先令的宝石。在非洲,很多男人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更别拿出来给女人买首饰了。
这不是礼物,这是承诺。
“等等,你们俩等等。”张凡突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这么重要的时刻,得记录下来。”
他打开视频通话,拨给了国内的姨父姨母——李桐的父母。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屏幕上出现一对中年夫妇的面孔,背景是典型的国内客厅,墙上挂着山水画,茶几上摆着茶具。
“凡?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李桐的母亲问。她看起来五十多岁,戴着眼镜,气质文雅。
“姨,姨父,有大事要汇报!”张凡语气夸张,“你们家桐桐,找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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