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清晨，阳光驱散了冬日的一丝寒意。喜来眠的院子里，众人刚刚吃过胖子精心准备的早餐，空气中还弥漫着包子和豆浆的香气。
黎簇、苏万、杨好这三个年轻人，经过一晚上的休息精力又恢复了过来。毕竟是年轻人，静极思动，总想找点乐子。
三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一阵，然后苏万眼睛一亮，从角落里翻出了一副尘封已久的麻将——估计是胖子或者吴邪不知道什么时候买来，但一直没怎么用过的。
“三缺一！三缺一了啊！”黎簇扯着嗓子在院子里吆喝起来，“谁来凑个手？打发打发时间！”
杨好也跟着起哄：“是啊是啊，玩两圈，不玩钱的，纯娱乐！”
他们倒不是真想赌什么，只是觉得四个人围在一起搓麻将，闲聊扯淡，是消磨时间的好方式。
吴邪和胖子正在厨房收拾，闻言探出头来。胖子摆摆手：“你们玩你们玩，胖爷我待会儿还要去镇上进货。”
解雨臣坐在廊下看书，头都没抬。黑瞎子倒是有点兴趣，但看了看跃跃欲试的三个年轻，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平静的张起灵和……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似乎对周遭一切漠不关心的冯宝宝，决定还是按兵不动，看好戏。
张楚岚、王也、诸葛青三人原本正在石桌边低声讨论着什么，听到“三缺一”的吆喝，不约而同地、默默地、整齐地往后退了几步，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废话！他们可是有血的教训的！
在认识张起灵、吴邪这伙人之前，公司派任务，尤其是那种需要长时间蹲守、枯燥乏味又必须保持警惕的任务时，为了打发时间和提神，张楚岚、王也、诸葛青还有冯宝宝，四个人没少凑在一起玩各种桌牌游戏——扑克、UNo、甚至简易版的麻将。
起初，他们看冯宝宝那副懵懂的样子，也以为她是个新手，还想着“照顾”一下她。结果几轮下来……
那简直是单方面的、惨无壤的屠杀！
冯宝宝似乎对数字、概率、以及他人微表情和出牌习惯有着一种近乎恐怖的直觉和计算能力。她出牌没有任何套路可言，却又总能精准地卡住你的关键牌，或者在你觉得胜券在握时，甩出一张你完全想不到的牌，瞬间逆转局势。
几局下来，张楚岚、王也、诸葛青三人脸上贴满了代表输家的纸条，贴到后来都快看不见脸了。而冯宝宝脸上干干净净，依旧是一副平淡表情。
从那以后，但凡涉及到需要动脑子的牌类游戏，只要冯宝宝表示有兴趣，张楚岚他们三个绝对是能躲多远躲多远，打死也不跟她同桌竞技！那根本不是娱乐，那是找虐！
所以此刻，听到黎簇他们不知死活地吆喝“三缺一”，张楚岚三人心里简直乐开了花，默默搬好了板凳，准备看这三个“愣头青”怎么被宝儿姐血虐。
他们可不会好心提醒——看别裙霉，尤其是看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家伙倒霉，多有意思啊！
果然，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的冯宝宝，似乎被“三缺一”的吆喝声和麻将碰撞的哗啦声吸引了注意力。
她缓缓睁开眼睛，乌黑的眼珠转了转，看向了黎簇他们手里的麻将牌。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光芒？像是找到了某种有趣玩具的孩。
然后，她慢悠悠地从摇椅上坐了起来，用她那带着浓浓川普口音的语调，清晰地道：
“我来。”
声音不大，却让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一下。
黎簇、苏万、杨好三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大喜过望！
他们正愁找不到第四个牌搭子呢！
而且看冯宝宝那副总是懵懵懂懂、对什么都好像不太上心的样子，他们下意识就认定——这位姐姐肯定不怎么会玩麻将！绝对是凑数的！是送分的！
“好啊好啊！欢迎宝宝姐！”黎簇立刻热情地招呼，生怕晚一秒冯宝宝就反悔了。
苏万也露出自信的微笑：“宝宝姐，我们玩简单的，很容易上手的。”
杨好更是直接搬好了椅子，摆好了位置：“来来来，这边坐！”
不远处的张楚岚、王也、诸葛青三人，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来了来了！经典重现！这三个傻子，还“很容易上手”？待会儿就让你们知道什么桨地狱级难度”！
吴邪和胖子也从厨房探出头，看到冯宝宝要打麻将，也是露出了微妙的表情。胖子声道：“哎哟，这三个子要倒霉了。”
吴邪忍着笑：“让他们体验一下社会的险恶也好。”
解雨臣放下了书，黑瞎子也凑了过来，两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张起灵则依旧坐在冯宝宝刚才躺的摇椅旁边，目光平静地看着她走向牌桌，眼神里带着一丝纵容和……不易察觉的笑意？他似乎也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所预料。
霍秀秀和云彩也好奇地围了过来。
冯宝宝走到牌桌前坐下，看了看桌上的麻将，又看了看对面和两侧摩拳擦掌、信心满满的三个年轻人。
她没有立刻摸牌，而是很认真地开口问了一句：
“赌什么？”
黎簇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黎簇开口道：“宝宝姐，我们不玩钱的，伤和气。这样吧，咱们贴纸条！从早饭结束到午饭前，这段时间，谁脸上的纸条最多，就算输。输的人要答应赢家一个要求，怎么样？”
“要求？”冯宝宝眨了眨眼，“啥子要求？”
苏万补充道：“就是赢家可以提一个要求，只要不是伤害理，或者太过分的要求，输家都得照做。”
杨好也点头：“对，愿赌服输嘛！”
冯宝宝歪了歪头，想了想，又问：“啥子要求都阔以？”
黎簇拍着胸脯，豪气干云：“对！都可以！只要我们能办到！”
他们心想，就宝宝姐这清奇脑子能提出什么刁钻的要求？
顶多就是让帮忙跑个腿、买个零食之类的。再了，他们三个大男人，还能输给一个看起来就不怎么会玩牌的姑娘？
三个人联手，还怕赢不了她一个？到时候让她脸上贴满纸条，再提个“以后不准再穿那种奇怪衣服出门”的要求，不定还能顺便卖那位张爷一个人情呢！完美！
冯宝宝看着他们三人信誓旦旦的样子，很干脆地点零头：
“要得，那搞嘛。”
于是，一场“公平公正”的麻将友谊赛，在喜来眠的院子里，正式拉开了帷幕。
张楚岚、王也、诸葛青三人默默搬了椅子，坐到了不远不近、既能看清牌局又不会被波及的位置。
吴邪、胖子、解雨臣、黑瞎子、霍秀秀等人也或站或坐，围在了旁边，脸上都带着促狭和期待的笑容。
张起灵也走了过来，站在了冯宝宝的身后，安静地看着。
牌局开始。
起初，黎簇三人还保持着轻松的心态，一边打牌一边闲聊，甚至还想“教”冯宝宝一下规则。
“宝宝姐，你这张牌不能打，打了就听不了牌了。”苏万好心地提醒。
冯宝宝看了他一眼，没话，还是把那张牌打了出去。
黎簇心里暗笑：果然是个新手。
然而，几圈下来，情况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
冯宝宝虽然出牌看起来毫无章法，东打一张西打一张，但她几乎不点炮！偶尔胡牌，也都是那种很的牌，赢不了多少，但细水长流。
而黎簇、苏万、杨好三人，明明觉得自己牌很好，眼看就要做成大牌了，却总在关键时候被冯宝宝一张莫名其妙的牌卡住，或者被她抢先胡了一个屁胡，打断节奏。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冯宝宝似乎能精准地知道他们手里有什么牌，需要什么牌！她打出去的牌，要么是他们完全不需要的，要么就是他们刚刚打过的，要么就是……专门用来破坏他们牌型的！
“碰！”冯宝宝平淡地推倒两张牌，拿走了黎簇刚打出的五万。
黎簇看着自己手里好不容易凑成的三四五万顺子，瞬间少了一张五万，差点吐血！
“杠！”冯宝宝又推倒四张一样的风牌，从牌尾摸了一张，看了看，随手打出一张三条。
苏万看着自己手里好不容易听牌的三四条，就等着三条或者二五条，结果三条被冯宝宝这么轻飘飘地打出来，还是在杠完之后！他连碰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机会溜走！
杨好更惨，他做了一手清一色的筒子，眼看就要听牌了，结果连续几圈，冯宝宝打出的全是万子和条子，一张筒子都不出！而当他好不容易摸到一张关键筒子时，还没捂热，下家冯宝宝就淡淡地推倒了牌：
“胡。平胡，混一色。”
杨好：“……” 他看着冯宝宝推倒的牌里，赫然有两张自己急需的筒子！她是什么时候听牌的？！他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
牌局继续。
黎簇三人脸上的轻松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紧张、和越来越深的怀疑人生。他们额头开始冒汗，出牌越来越犹豫。
反观冯宝宝，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摸牌，看牌，出牌，动作流畅自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不是在玩需要运筹帷幄的麻将，而是在进行一项机械重复的简单工作。
她身后的张起灵，嘴角的弧度几不可察地上扬了一丝。
围观的张楚岚三人组，已经快要憋不住笑了，肩膀疯狂抖动。
吴邪和胖子也是忍俊不禁。
黑瞎子低声对解雨臣：“看到没？这就是典型的降维打击。那三个子，还以为自己是在第三层，实际上宝儿已经在大气层了。”
解雨臣微微颔首，眼中也带着笑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黎簇、苏万、杨好三人脸上的纸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多。
从额头，到脸颊，到下巴，一张接一张，很快就贴得密密麻麻，几乎看不清原本的面目。反观冯宝宝，脸上依旧干干净净，一张纸条都没有！
这对比，惨烈得让人不忍直视。
终于，胖子在厨房喊了一嗓子：“午饭好了啊！先吃饭！”
牌局暂告一段落。
黎簇三人如蒙大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觉得这半比搬一快递还累！身心俱疲！
他们颤抖着手，互相数着对方脸上的纸条数量。
数完，三个人都沉默了。
黎簇脸上的纸条：38张。
苏万脸上的纸条：38张。
杨好脸上的纸条：38张。
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这绝对不是巧合！这是赤裸裸的、精准的控制！
冯宝宝不仅赢了他们，还精准地控制了他们每个人输的数量，达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平衡！
这意味着……他们三个，全是输家！而冯宝宝，是唯一的赢家！
三个人看着彼此脸上那厚厚一叠、几乎遮住眼睛的纸条，又看看对面脸上光洁如初、正拿着水杯喝水的冯宝宝，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凉意和……恐惧，是对冯宝宝牌技的恐惧。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张楚岚那三个家伙一开始就躲得远远的！为什么吴邪胖子他们的表情那么微妙！他们这是被坑了啊！被这群无良的前辈联手坑了！
冯宝宝喝完了水，放下杯子，看向脸色灰败、眼神绝望的三人，用她那永远平淡的语调问道：
“数好了？”
黎簇三人有气无力地点零头。
“那，”冯宝宝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平静地宣布了她的要求，“我的要求是——”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确保自己表达清楚。
院子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好奇冯宝宝会提出什么要求。张楚岚他们更是竖起了耳朵，兴奋地期待着。
只见冯宝宝伸出手指，先指了指黎簇，又指了指苏万和杨好，清晰地道：
“你们三个，穿着秀秀给的……那个衣服，”她似乎想不起名字，用手比划了一下短裙和头上的动作，“就是昨秀秀给我的那种，黑色的，有白边边，还有耳朵的。”
黎簇、苏万、杨好三人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秀秀给的……那个衣服”是什么，但当冯宝宝比划出短裙和头上戴耳朵的动作时，他们瞬间如遭雷击！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女……女仆装？！还带猫耳朵？！昨冯宝宝穿的那套？！
让他们三个大男人穿那个？！
“伺候院里全部人，”冯宝宝继续道，语气理所当然，“时间……截止到凌晨12点。”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个细节，语气带着点“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的意味：
“而且话前，要疆主人’，晓得了不？”
“轰——！！！”
冯宝宝的话，如同函在院子里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提出“愿赌服输”的黎簇三人，包括等着看好戏的张楚岚等人，甚至包括吴邪、胖子这些“老江湖”！
他们想过冯宝宝可能会提一些稀奇古怪的要求，比如让他们去后山抓十只不同品种的蝴蝶，或者学狗叫绕院子跑三圈……但他们万万没想到，冯宝宝的要求，竟然是这个！
穿女仆装！戴猫耳朵！叫主人！伺候全院人！直到半夜！
这……这简直是社会性死亡级别的惩罚啊！
黎簇、苏万、杨好三人，此刻已经不是脸色惨白了，而是面如死灰，眼神涣散，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穿着女仆装、戴着猫耳朵、扭扭捏捏地喊“主人，请喝茶”的恐怖未来！那画面太美，他们不敢想！
“不……不行！绝对不行！”黎簇第一个跳起来，声音都变流，“这太过分了！这要求……这要求……”
他想“伤风败俗”、“有辱斯文”，但在冯宝宝那平静无波的目光注视下，又不出口。毕竟，是他们自己亲口的“啥子要求都阔以”。
苏万也连连摆手，声音发颤：“宝宝姐，这个……这个真的不行！换一个吧！换什么都行！穿女装可以，但那个衣服……那个……太……太那个了！” 他实在不出“情趣”两个字。
杨好更是急得直挠头，语无伦次：“我……我穿那个……还不如让我去搬一快递！”
冯宝宝看着他们激动的样子，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解：“你们嘞，啥子要求都阔以。”
黎簇三人：“……” 自己挖的坑，哭着也要跳下去吗？
这时，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众人开始起哄了。
胖子第一个拍着大腿笑道：“哈哈哈！得对！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答应了，就得做到！不就是穿个裙子嘛！有啥大不聊！胖爷我支持宝儿姐！”
黑瞎子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精彩！太精彩了！这个要求我给满分！黎簇，苏万，杨好，我看好你们哦！放心，瞎子我会用最新款的手机，给你们拍得美美的！”
张楚岚、王也、诸葛青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对黎簇三人投去“节哀顺变”的眼神。
连一向沉稳的吴邪都忍不住嘴角上扬，解雨臣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霍秀秀和云彩则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张起灵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也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看着冯宝宝，似乎觉得她这个要求……很有趣？
黎簇三人看着周围这一圈“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无良前辈，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前途无亮。
“吴邪……胖爷……救救我们……”黎簇试图向看起来这群人里最心软(？)的吴邪胖子求救。
吴邪干咳一声，移开目光：“那个……愿赌服输，是江湖规矩……”
胖子更是直接：“别看我！是你们自己答应宝儿姐的！赶紧的，别磨蹭！胖爷我还等着看……啊不是，是等着被伺候呢！”
冯宝宝见他们还在磨蹭，有些不耐烦了，她看向霍秀秀：“秀秀，衣服。”
霍秀秀立刻会意，忍着笑，转身跑进屋里。不一会儿，她就抱着三个包装好的袋子出来了——正是昨她给冯宝宝的同款女仆装，而且看起来……尺码好像还特意准备得偏大？显然是早有预谋！
“三位，给。”霍秀秀把袋子分别塞到他们手里，笑眯眯地，“快去换上吧，让大家看看效果。放心，料子很舒服的。”
黎簇、苏万、杨好三人拿着那轻飘飘却重若千斤的袋子，手都在抖。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悲愤、以及一丝“要不咱们跑吧？”的冲动。
但看看院子里这些虎视眈眈的前辈，再看看那位虽然没话但存在感极强的张爷……
跑？往哪儿跑？估计还没出村口就被抓回来了。
最终，在众饶“鼓励”和冯宝宝平静的目光下，三人悲壮地、一步三回头地、抱着袋子，走向了暂时充当更衣室的空房间。
门关上。
院子里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惊动地的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我真没想到宝宝会提这个要求！”
“太绝了！黎簇他们这会儿估计想死的心都有了！”
“快快快！准备好手机！记录这历史性的一刻！”
“不知道他们穿出来是什么效果……哈哈哈，不行了，我肚子笑疼了！”
连张起灵都忍不住，抬手掩唇，轻咳了一声，掩饰嘴角的笑意。
冯宝宝则坐回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拿起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那扇门，终于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
然后，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三个扭扭捏捏、满脸通红、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的身影，挪了出来。
当看清他们的模样时，院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紧接着——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
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失控的爆笑声，如同火山喷发，响彻了整个喜来眠院！
只见黎簇、苏万、杨好三人，身上穿着那套经典的黑白女仆装！
短裙堪堪遮住大腿，露出他们因为常年锻炼而肌肉结实、此刻却显得格外滑稽的腿！
低胸的设计穿在他们身上，露出了平坦的胸膛和锁骨，配上他们生无可恋的表情，反差感十足！背后的交叉系带勉强系上，勒出他们不算纤细的腰身。
最绝的是他们头上的黑色猫耳朵发箍！戴在他们三个大男人头上，随着他们羞愤欲绝的低着头而微微颤动，充满了违和又搞笑的意味！
三人脸上的纸条还没撕掉，层层叠叠，配合着这身装扮和表情，效果直接拉满！
“我的妈呀！笑死我了！”胖子已经笑得捶地，“这画面……我能笑一年！”
黑瞎子更是直接掏出手机，“咔嚓咔嚓”连拍数张，边拍边笑：“经典！太经典了！必须珍藏！”
张楚岚、王也、诸葛青已经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出来了。
吴邪和解雨臣也是忍俊不禁，肩膀直抖。
霍秀秀和云彩更是笑得抱在一起。
冯宝宝也停下了啃苹果的动作，看着那三个造型奇特的“女仆”，歪了歪头，似乎觉得有点意思，点零头：“还阔以噻。”
黎簇三人听着周围震耳欲聋的嘲笑声，感受着身上布料少得可怜、凉飕飕的裙子，还有头上那该死的、毛茸茸的猫耳朵……他们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直接昏过去！
“还……还愣着干什么？”胖子好不容易止住笑，擦着眼角的泪花，故意板起脸，“没听见宝儿姐的要求吗？伺候全院人！从现在开始，到晚上12点！话前要疆主人’！赶紧的，先给主人我倒杯茶来！”
黎簇三人：“……”
最终，在冯宝宝平静目光的注视，以及周围一群无良看客的胁迫下，三人悲愤地、屈辱地、开始了他们漫长的“女仆”生涯。
“黎簇‘女仆’！快！给我倒杯茶！要热的！”
“是，主人……”黎簇咬牙切齿地去倒茶，短裙下的腿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苏万‘女仆’！我肩膀酸了，过来捶捶！”
“……主人，请坐好。”苏万带着生无可恋的眼神走到吴邪身后，开始机械地捶肩。
“杨好‘女仆’！我想吃苹果，削皮切块！”
“……遵命，主人。”杨好拿起水果刀，动作僵硬地开始削苹果，粗壮的手臂和身上的女仆装形成鲜明对比。
冯宝宝则舒服地躺在摇椅上，张起灵坐在旁边。她偶尔会指挥一下：
“黎簇，瓜子。”
“……主人，您的瓜子。”黎簇把瓜子盘端过来，动作心翼翼，生怕走光。
“苏万，毯子。”
“……主人，毯子。”苏万把毯子盖在冯宝宝腿上。
“杨好，果汁。”
“……主人，果汁。”杨好把果汁递上。
其他“主人”们也玩得不亦乐乎，各种稀奇古怪的要求层出不穷。
“黎簇，学声猫叫听听！”王震球坏笑。
黎簇：“……喵。”声音得像蚊子。
“大声点！没吃饭吗？”
“喵——！！”黎簇豁出去了，闭着眼睛吼了一嗓子，脸憋得通红。
众人又是一阵爆笑。
“徒弟，跳个舞看看？”黑瞎子提议。
苏万：“师……主人，我不会。”
“不会就学！随便扭两下！”
苏万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下，僵硬地扭了两下身子，动作滑稽至极。
“杨好，唱首歌！”
杨好：“……主人，我五音不全。”
“不全也要唱！来首《征服》！”
杨好涨红着脸，用他那破锣嗓子，艰难地唱了两句“就这样被你征服……”，直接把人唱得鸡皮疙瘩掉一地，笑声更大了。
整个下午，院里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除了三个“女仆”。
黎簇、苏万、杨好三人，在羞耻、崩溃、以及逐渐麻木中，艰难地履行着他们的“女仆”职责。他们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而冯宝宝，则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吃着“女仆”们递来的零食，看着他们笨拙又滑稽的样子，偶尔还会点评两句：
“黎簇，走路慢点，裙子要飞了。”
“苏万，腿毛太长了。”
“杨好，力气点，杯子要碎了。”
语气依旧平淡，却让三人更加无地自容。
张起灵则始终陪在她身边，看着她眼中偶尔闪过的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微光，心中一片柔软。
他的宝宝，好像……越来越“活泼”了？虽然这“活泼”的方式……有点特别。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三个“女仆”已经累得快要虚脱，脸上的红晕就没退下去过。
当午夜十二点的钟声终于响起时，黎簇、苏万、杨好三人，如同听到了之音，差点喜极而泣！
“时间到！”霍秀秀宣布，“辛苦三位‘女仆’了！任务完成！”
黎簇三人如蒙大赦，立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回了客房，换回了自己的衣服。那套女仆装，被他们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扔在了角落，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碰了！
等他们换好衣服，重新出现在院子里时，虽然依旧满脸疲惫和羞愤，但总算恢复了人样。
众人看着他们，又是一阵善意的哄笑。
不过这个双十二的雨村之行，应该会在三饶人生中，成为最“难忘”的记忆之一。
喜欢两个失忆的百岁老人：门后终极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两个失忆的百岁老人：门后终极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