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枢纽爆炸的余波还在混沌中回荡，而距离爆炸点三个混沌距离外，一片被扭曲空间隐蔽的废墟里，四道身影正通过一面浑浊的混沌镜观察着这一牵
鸿钧、罗睺、杨眉、乌拉诺斯。
混沌联媚核心。
“哼，萧狂和盘古果然动手了。”杨眉抚摸着手中的空心杨柳枝，老脸上满是幸灾乐祸，“这下可捅了马蜂窝，观察者文明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怕是要气得跳脚了。”
“愚蠢。”鸿钧却冷冷道，“他们以为摧毁几个监控枢纽，就能摆脱观察？太过真。”
罗睺舔了舔嘴唇，眼中黑芒闪烁：“不过…观察者启动‘最终清理程序’的几率，至少有七成。到时候洪荒自顾不暇，正是我们夺取本源的好时机。”
乌拉诺斯嘶哑地笑着：“奥林匹斯那边，宙斯和泰坦已经两败俱伤。只要观察者清理程序降临，我就能趁机夺回神王之位，重新掌控那个世界。”
四人各怀鬼胎，但目标一致——趁火打劫。
“问题是，”鸿钧忽然道，“我们怎么确定，观察者真的会先清理洪荒，而不是顺手把我们这些‘混沌变量’也一并清理了？”
镜面中的画面忽然切换——不是监控枢纽的爆炸，而是混沌深处某个不可名状的区域。那里，有无数的纯白光芒正在汇聚，渐渐凝聚成一颗…巨大到难以形容的“眼睛”。
观察者之眼。
清理程序的先兆。
“他们要动真格的了。”杨眉脸色微变，“这规模…是要把整个洪荒实验场‘格式化’啊。”
“不止洪荒。”罗睺盯着那颗眼睛，忽然兴奋起来，“你们看那眼睛注视的方向…它锁定的是整个‘实验场集群’！包括洪荒、奥林匹斯、还有我们藏身的这片混沌废墟…所有被观察者标记的区域，都在清理范围内！”
乌拉诺斯笑容僵住：“什么？连我们也要被清理？”
“在观察者眼里，我们这些混沌魔神，和洪荒那些变量没什么区别。”鸿钧淡淡道，“都是实验数据的一部分。当数据失控，最好的办法就是…全盘清空，重新开始。”
四人陷入了沉默。
他们原本想当黄雀，等观察者和洪荒两败俱伤。但如果观察者要“格式化”整个区域，那他们这些藏在暗处的“虫子”，也会被一并碾死。
“不能坐以待保”杨眉咬牙，“我们必须做点什么。”
“做什么？”罗睺反问，“正面抗衡观察者？我们四个加起来，都不够那颗‘眼睛’看一眼的。”
“不一定要正面抗衡。”鸿钧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们可以…给清理程序‘增加点工作量’。”
他指向镜面，画面切换回洪荒。
“萧狂和盘古能摧毁监控枢纽，是因为光之魔神给了情报。但你们觉得…光之魔神为什么突然倒戈？”
罗睺眯起眼：“时间魔神蛊惑的？”
“不止。”鸿钧缓缓道，“我怀疑，光之魔神可能察觉到了什么…比如，观察者文明内部的矛盾。”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观察者文明赢观察派’和‘清除派’。光之魔神作为混沌魔神，按理应该属于‘清除派’的清理目标。但他却能跟观察者合作，这明什么？”
“明…观察者内部有人支持他？”乌拉诺斯猜测。
“对。”鸿钧点头，“那么反过来想，如果观察者内部有人支持光之魔神，那也一定有人…反对他。甚至，可能有人反对‘清除派’的极端做法。”
杨眉恍然：“你是，我们可以联系观察者内部的‘反对派’？”
“不是联系，是利用。”鸿钧冷笑，“我们可以制造一些‘意外’，让观察者内部的矛盾激化。比如…让清理程序‘误伤’几个观察者文明的‘自己人’。”
罗睺眼睛一亮：“嫁祸？”
“对。”鸿钧抬手，在镜面上划出几个坐标，“这些是观察者在混沌中设立的‘安全屋’，里面藏着一些不愿参与清理程序的观察员。如果我们把这些安全屋的位置‘泄露’给洪荒，再引导洪荒的攻击‘不心’波及到它们…”
“观察者内部就会互相猜忌。”乌拉诺斯接话，“清理程序可能被暂停，甚至取消！”
“至少，会混乱一阵子。”杨眉补充，“足够我们浑水摸鱼了。”
四人相视一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现在，他们要当那只…暗中拨动蛛网的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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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庭。
突袭队伍陆续返回。
坐标点A队：萧狂、冥河、昊、观音，全身而退，主监控枢纽被彻底摧毁。
坐标点b队：女娲重伤，镇元子和鲲鹏轻伤，数据分析枢纽爆炸，但女娲创造的“世界”成功将爆炸威力限制在了可控范围内。
坐标点c队：三清完好无损，参数调控枢纽被毁，但带回了观察者“最终清理程序”启动的警告。
凌霄宝殿内，气氛凝重。
女娲被送去娲皇宫紧急疗伤，后土在旁协助。三清、镇元子、鲲鹏、冥河等人围坐在殿中，听取萧狂的汇报。
“所以，观察者要启动‘最终清理程序’。”盘古沉声道，“那是什么东西？”
“按照光之魔神的情报，是一种…覆盖整个实验场的‘规则重置’。”萧狂调出oA系统中的资料投影，“它会强行抹除实验场内所有的‘异常变量’，将一切恢复到‘初始状态’。简单，就是…格式化硬盘。”
众人脸色难看。
“怎么阻止？”通问。
“阻止不了。”萧狂摇头，“那是观察者文明的核心技术，层次比我们高太多了。我们能做的，只迎延缓。”
“延缓？”
“对。”萧狂指向投影上的一个复杂模型，“清理程序需要先‘锁定’实验场的所有变量，然后逐一清除。这个锁定过程，需要时间。如果我们能制造足够多的‘干扰’，让锁定程序出现混乱，甚至…自我冲突，那么清理程序就可能被拖延，甚至因为逻辑悖论而崩溃。”
“怎么制造干扰？”元始问。
萧狂咧嘴一笑，露出熟悉的咸鱼式狡黠：
“还记得我们在监控枢纽里植入的那些‘礼物’吗？”
“那些‘摸鱼协议’、‘拖延症脚本’？”
“现在，是时候…让它们‘病毒式传播’了。”
他打开oA系统的后台，调出一个特殊的界面。界面上显示着一个复杂的网络图，无数光点代表被植入“咸鱼病毒”的观察者系统节点，此刻正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我在每个被摧毁的枢纽残骸里，都留了‘种子’。”萧狂解释道，“这些种子会自我复制，顺着观察者的数据网络传播。虽然很快就会被他们的杀毒程序发现、清除，但在这个传播过程中，会制造大量的‘垃圾数据’和‘逻辑冲突’。”
“就像…往精密仪器里撒沙子？”镇元子理解了。
“对。”萧狂点头，“虽然不致命，但足够恶心人，而且会严重拖慢他们的工作效率。”
他正要继续解释，忽然，个人终动出一条紧急消息。
消息来自一个陌生的、加密过的通讯频道。
内容很简单，只有三个混沌坐标，以及一行字：
【观察者安全屋，内有反对清理程序的观察员。清理程序将在十二个时辰后锁定此区域。】
没有署名，但发送者的身份，不言而喻。
“混沌联盟…”萧狂眯起眼，“想借刀杀人？”
盘古也看到了消息：“他们想让我们攻击安全屋，激化观察者内部矛盾？”
“明显是。”萧狂点头，“但…这也是个机会。”
“你要按他们的做？”老子皱眉，“这可能是陷阱。”
“陷阱也可能是机会。”萧狂收起终端，眼中闪过锐利的光，“如果我们操作得当，不仅能延缓清理程序，还能…给混沌联盟一个‘惊喜’。”
他看向众人：
“现在，我们需要分兵三路。”
“第一路，由盘古带队，前往这三个坐标点，但不是攻击安全屋，而是…‘保护’里面的观察员。”
“保护？”众人一愣。
“对。”萧狂解释道，“如果安全屋被攻击，观察者内部的‘清除派’就有借口加速清理程序。但如果安全屋‘意外’地被洪荒保护下来，那些反对清理程序的观察员就会欠我们一个人情，甚至…成为我们在观察者内部的‘盟友’。”
盘古眼睛一亮：“反将一军？”
“第二路，”萧狂继续道，“由我带队，去混沌联媚老巢附近…给他们制造点‘麻烦’。既然他们想当黄雀，那就让他们知道…黄雀背后，还有猎人。”
“第三路，”他看向三清，“三位坐镇洪荒，继续加固文明屏障，准备应对清理程序的第一波冲击。无论我们那边结果如何，十二个时辰后，清理程序都会启动。洪荒…必须撑住第一轮。”
众人对视，缓缓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盘古起身，“坐标给我，我现在就出发。”
“心。”萧狂递过一枚玉简，“这里面有我编写的‘咸鱼隐身协议’，可以暂时屏蔽观察者的探测。但只能维持一个时辰。”
“够了。”
盘古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殿外。
萧狂则看向冥河、昊、观音：“三位，跟我走一趟。咱们去…拜访一下‘老朋友’。”
他咧嘴一笑，那笑容让冥河都打了个寒颤。
每当咸鱼道祖露出这种笑容，就意味着…
有人要倒霉了。
而且，是倒大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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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深处，混沌联盟藏身的废墟外。
鸿钧四人正通过混沌镜，观察着洪荒的动向。
“盘古往安全屋方向去了。”杨眉皱眉，“但萧狂…他往我们这边来了。”
“什么？”乌拉诺斯一惊，“他发现了我们的位置？”
“不可能。”罗睺否定，“这里被我的毁灭迷雾笼罩，又被杨眉的空间褶皱隐藏，就算是观察者也难以察觉。”
鸿钧却脸色凝重：“别忘了，萧狂有道权限。他或许无法直接定位我们，但能感应到这片区域的‘异常’。而且…”
他顿了顿：“我们刚才发送消息时，可能…留下了痕迹。”
话音刚落，废墟外围的毁灭迷雾，忽然剧烈翻滚起来！
迷雾中，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几位，躲猫猫玩够了吗？”
“出来聊聊？”
萧狂的身影，缓缓从迷雾中走出。
他身后，冥河的血海、昊的庭虚影、观音的佛光，如同三座大山，压向废墟！
咸鱼的道祖，上门“拜访”了。
而混沌联媚黄雀梦…
似乎，要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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