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庚:“啊……这个……”
“我我不是白庚!他妈他俩不干了!”
白宪从怀里掏出一张烧焦了一半的纸,狠狠拍在桌上,
“他们指着墙上的画像!为了确定,他们还随身揣了一幅!
打开一看——和我一模一样!!”
那张纸正是白庚的“御容”,只是被烧得只剩半张脸,但那眉毛、眼睛,确实和白宪有七八分相似。
白宪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都劈了:
“这是不是故意的?!
啊?!
然后丹炉果然烧过头了!‘嘭’一声就炸了!!
还好这俩在我面前挡住了
——要不然,道门又该少一位师了!!”
他喘着粗气,盯着白庚:
“你能理解吗?!
能~能~能!你能个毛线你能——!!”
众人看着彻底破防的白宪,一时间鸦雀无声。
几个在医学馆帮忙的学生躲在柱子后面,窃窃私语:
“这道长……受刺激了吧?”
“感觉快疯了。”
“要不咱们给他扎两针镇定一下?”
白庚摸了摸鼻子,从桌上倒了杯水,心翼翼递过去:
“啧……这事整的。你先……喝口水?缓缓?”
白宪一把推开:“我不喝!”
他指着白庚,手指颤抖:
“我来大梁——是给你当替身来了?!
我咋一路进城,百姓都朝我下跪,侍卫都对我行礼,我还以为我真的要得道飞升了——感情!
他们把我当你了!!!”
白庚咳嗽几声,试图安抚:
“额……你消消气,三哥。
这回我对你真的刮目相看了——临危不乱,还能想着灭火,关键时候丹炉炸了居然没死……我再也不嫌弃你了真的。”
白宪:“…………”
柳青走到尸体旁蹲下,仔细检查伤口和装束,皱眉道:
“会不会是慧觉他们干的?”
白庚摸着下巴思索,在屋里踱步:
“他们不敢。慧觉现在是惊弓之鸟,巴不得跪下来求我,哪敢派人刺杀?”
他停下脚步,眼中寒光一闪:
“不然就是荆智的人——故意冒充和尚,想栽赃嫁祸,把水搅浑。
不然就是那群怕死还在逃匿的妖僧和药商,狗急跳墙,想杀我泄愤,结果认错人了。”
白庚看向白宪:“三哥,你炼丹……没炼什么违禁品吧?
比如五石散之类的?或者抢了谁的药材,断了谁的财路?”
白宪瞪眼,爆炸头都气得竖起来了:
“我炼那玩意儿干嘛?!我是正经道士!炼的是延年益寿丹!
药材都是我自己花钱买的
——虽然有些是‘化缘’来的,但那是信徒自愿供奉!”
他忽然想到什么,补充道:
“不过上个月有个药商找我,有一批奇药,吃了能见神仙,问我要不要。
我一看,那不就是五石散加曼陀罗粉吗?
我当场就把他骂走了,……难道是他?”
柳青眼睛一亮:“那药商长什么样?”
白宪挠挠头:“圆脸,三角眼,左嘴角有颗痣,话带南阳口音。”
柳青和白庚对视一眼——南阳!
柳青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得,又有活干了。
陛下,现在外面确实不安全
——画像问题、荆智的人、逃匿的妖僧……您得赶紧回皇宫。
我怕他们对皇后她们不利。”
白宪幽幽地,语气酸溜溜的:
“那对他三哥有利了?
我在这儿当靶子,吸引火力,你回宫抱着老婆孩子热炕头。”
白庚:“……三哥你这话的……”
他指了指白宪的爆炸头。
“贫道也看明白了,”
白宪冷笑,抱着胳膊,
“你是不是打算把我放外边,配合柳青引蛇出洞?
我当诱饵,你们抓人?
然后你稳坐钓鱼台,功劳你拿,黑锅我背
——是不是一开始就计划好的?
然后跟咱爹一串,咱爹把我弄过来了,把我当倭国人整?让我送死?”
白庚一脸无辜,眼睛瞪得老大:
“你这话的……咱俩亲兄弟,我咋能这么对你呢?我是那种人吗?”
白宪:“那白澶还是你亲二哥呢!你打跑人家两回!
亲二哥你都下得去手,我这三哥算什么?”
白庚:“三哥你这么我就不乐意了——什么叫我打跑的?
他自己作死!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白宪摆手:
“得,你也别了。
老六,在你这儿我得给你当靶子
——你行行好,给你三哥点盘缠,我去东齐跟老二混,行不行?
我看老二那儿挺安全,至少没人把我认成他。”
白庚摇头,义正辞严:
“那不校今后史书怎么评价我?‘兄友弟恭’——
这四个字我必须占全了!
你跑了,我这‘兄友’不就缺了一半吗?”
白宪:“…………”
他张了张嘴,想什么,又憋回去了,最后翻了个白眼
——那白眼翻得,比柳青还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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