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炜雷厉风行，当下午就带着郭言成走了
——秘密出城，走的是某饶特殊通道。
对金先已经把地道挖到这了。
有时候白庚都怀疑这金先上辈子是不是穿山甲，他甚至都准备让金先进部队组建工兵了。
那没事扛个锹就消失，怎么就挖的那么快呢？
想罢，白庚安排徐可依继续住在国公府，好生照看罗文绘。
毕竟，快生了，不能没人。
送走郭氏父子，白庚走出国公府，伸了个懒腰。
“我的……真的累啊。”
他揉了揉太阳穴，正准备回宫——
“陛下！”
柳青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气喘吁吁。
白庚吓了一跳：“你干嘛？神出鬼没的！”
柳青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陛下，借一步话。”
白庚：“你先跟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柳青骄傲的挺起胸膛：“兄弟我情报工作做的好吧！”
白庚气不打一处来：“你别给我提这！你这情报工作全往你大哥身上使是吧！”
但还是跟着柳青走到僻静处。
柳青脸色凝重：“臣得到消息——南阳郡守荆智，有问题。”
白庚皱眉：“你。”
“李磊从南阳回来了，”
柳青快速道，“他查到，荆智跟这次走私五石散原料关系密切！
而且所谓的‘暴民’——根本不存在！”
白庚眼睛眯起：“不存在？”
“对！荆智奏折里已经镇压了，但李磊探查发现，根本没有暴民的事情。
那些所谓的‘暴民’，也失去了踪迹。”
柳青顿了顿，“更可疑的是
——在大梁大力灭佛的行动下，南阳没有动一处寺院！
反而每都有人秘密运送着什么。”
白庚冷笑：“这荆智……在搞什么鬼？”
柳青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极低：
“而且有道消息——荆智想造反。”
白庚：“？？？？什么！”
“这也只是道听途，”
柳青赶紧补充，“具体的还要再查。李磊这次亲自回来，也跟这件事有关系。”
“他还查到什么？”
柳青深吸一口气：
“根据南阳的督察使传来的消息——荆智雇佣了一批死士，进许昌了。”
白庚沉默。
片刻后，他问：“是不是想刺杀我？”
柳青点头：“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会冒这么大风险吗？
他的罪名现在只是贩毒、养妖僧。刺杀陛下，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白庚却摇头：“本来我也怀疑。但结合他要造反的事情……我估计可能。”
“啊？”
“他可能要刺杀朕，趁大梁大乱，直接起事。”
白庚眼中寒光一闪，“或者……找借口‘朝内有奸臣，他奉旨平定’。”
柳青：“？？？？第二个怎么可能呢？”
白庚冷笑：
“这样的事有先例。以前就有藩王以‘清君侧’为名造反
——啧，赫连铮的事没完，又来一批南阳的。真的是……”
他忽然觉得，右眼皮又开始跳了。
而柳青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们话的时候，许昌城的暗处，还有另外两股势力在蠢蠢欲动。
一是那些躲起来的穷凶极恶的妖僧，他们知道自己逃不掉，准备殊死一搏。
二是……
“大人，人已经进城了。”
许昌城某处偏僻民宅里，一个黑衣韧声汇报。
窗前，一个背对着他的身影缓缓转身。
烛光映出一张阴鸷的脸——正是南阳郡守荆智的心腹，荆七。
“好，”荆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白庚……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窗外，秋风呼啸。
许昌城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
白庚现在，已经被三方盯上了。
许昌街头，秋风卷起满地落叶，打在行人衣袍上沙沙作响。
白庚和柳青并肩走在青石板路上。
“老何最近咋样了呐？”
白庚忽然侧头问，“这几朝会上都没见他跳出来‘古人云’，怪不习惯的。”
柳青一翻白眼，那表情生动得能把眼珠子翻到后脑勺去。
大哥，老何现在忙得跟拉磨的驴似的
——不，驴还能歇歇，他连轴转！
你上下嘴皮子一碰——‘查这个’‘查那个’，抄出来一堆东西，然后又要登记、又要分地、又要区分哪些是佛门侵占的、哪些是合法购买的……
好家伙，哪一桩不是能让人上下脱层皮的大工程？
柳青手指在空中戳来戳去：
“老何现在都练出绝活了
——俩脚在桌子底下拨算盘珠子，左右手同时记两本账，嘴里还能念叨‘古人云，治大国若烹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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