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庚听完,长叹一声:
“唉,这也怪朕。若不是朕,言成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柳青连忙道:“大哥,这怎能怪你?
就算不是国公,也可能是别人受害。根子就在纳冓寺!”
何志磊却一本正经地插话:
“是的陛下,所以臣以为,今后凡是大事,万不可……”
白庚熟练地捂住耳朵。
动作之流畅,显然不是第一次了。
申时整,智了和尚准时登门。
这和尚约莫四十来岁,面白无须,一身金线绣边的袈裟,手持鎏金禅杖,走路时下巴微抬,颇有几分“高僧”派头。
白庚、柳青、何志磊、徐可依四人早躲在郭言成卧房隔壁,透过提前钻好的孔偷看。
智了进屋后,先合十行礼:“国公今日感觉如何?”
床上的郭言成立刻像见了救星,挣扎着坐起:
“大师!您可来了!快,快……那些厉鬼又来了,我快疯了!”
智了却不急,慢悠悠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黑乎乎、拇指大的块状物,装入一个造型奇特的铜制炉中,点燃。
一股甜腻的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郭言成如饥似渴地凑近,大口大口吸着烟气。
片刻后,他整个人松弛下来,眼神迷离,脸上浮现出极乐般的笑容。
智了这才盘膝坐下,开始讲授佛法:
“国公请看,西方极乐世界,金沙铺地,七宝池中莲花盛开。女散花,梵音缭绕……”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听得人昏昏欲睡。
郭言成喃喃应和:“我看到了……我现在就在极乐世界……飘飘欲仙……”
智了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递到郭言成面前:
“国公,请签这份‘赎罪券’。
签下它,贫僧带回寺中焚化进献,佛祖便知您诚心悔过,定会保佑您早日脱离苦海。”
着,他递过一支笔。
郭言成眼神涣散,接过笔,看都没看,就在文书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智寥他签完,又自己拿起桌上的国公印鉴,“啪”地盖了上去。
做完这一切,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狞笑,将文书仔细折好,塞入怀郑
隔壁,何志磊恍然大悟:“原来签字是这么来的!”
智了收拾好东西,起身准备离开。
刚推开房门,就见三个男人堵在门口。
正中间的白庚伸出手,言简意赅:“拿来。”
智了一愣:“拿什么?”
柳青冷笑:“国公刚才签的东西。”
智了反应过来,双手合十,表情庄严:
“阿弥陀佛。此乃国公的赎罪券,需带回寺中焚化进献佛祖,此乃机密,恕贫僧不能……”
“唉~”何志磊习惯性地开口,“古人云——”
“你先别话!”
白庚打断他,指着智聊鼻子,“我就问你,是你自己给,还是我抢?”
智了被这气势震住了,上下打量三人,哪里来的俩流氓外加一个斯文败类。
“三位施主,”智了定了定神,抬高下巴,“贫僧乃纳冓寺首座智了,国公府座上宾。三位是?”
白庚已经气得额头青筋直跳:
“你他妈叫智了?我他妈还‘爬了猴’呢!”
话音未落,一拳砸在智了脸上!
“砰!”
智了猝不及防,鼻血喷溅,整个人向后倒去。
白庚趁机一把掀起他的袈裟,“哗啦”蒙住他的头,接着就是一套组合拳!
“砰!砰!砰!”
柳青见状,赶紧跟上,专挑肉厚的地方踹。
何志磊站在一旁,目瞪口呆:“不是……直接开团啊?”
他犹豫了一秒,然后一边喊着“别打了别打了”,一边“不心”地伸脚,在智了腿上狠狠踩了几下。
智了在袈裟里闷声惨叫:
“无法无了!殴打国公府座上宾!你们当自己是皇帝吗?!”
白庚打累了,喘着气从智了怀里抽出那份文书,展开一看。
只一眼,他怒火更盛。
“这老秃驴!”
他把文书递给闻声赶来的罗文绘,“夫人,你看看!”
罗文绘接过,快速浏览,双手开始剧烈颤抖:
“要……要言成舍身纳冓寺,剃度出家?
还要我腹中孩儿……出生后即入佛门为僧?!”
她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母兽般的凶光!
下一秒,这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柳青和何志磊!
两人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面面相觑:
“这是个怀孕的人吗?!”
罗文绘已经抄起墙角的半块板砖,冲到智了面前,抡圆了胳膊——
“我让你超度!我让你赎罪!”
“砰!”
一砖拍在智了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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