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朝合影区走去，脸上带着笑，脚步不快。闪光灯一直闪，他配合着摆了几个姿势，眼睛却一直在看角落。那个协调员不见了，穿电工服的男人也没出现。但直播间的观众还在涨，已经有二十八万七千多人了。
耳机里张峰的声音很：“后台东侧的维修通道被撬开了，通地下车库。”
“我知道。”苏然低声回，“林悦刚标记了六个新账号，都在盯着我的位置，连我转身的角度都记。”
“他们要动手了。”
“不是要，是已经动了。”苏然看了眼系统界面，【人气值：28.7万】，【流量点：97万】，【时间减速：可用】【元素操控：可用】。他笑了笑，“我们也开始吧。”
主持人还在台上讲话，苏然趁换位置的时候，把手伸进外套内袋，快速点了两下手机。直播画面突然黑了三秒，然后恢复。
“怎么卡了？”有人发弹幕。
“主播断线了？”
“别慌，是我关的。”苏然对着镜头眨眨眼，“网太好，怕你们太激动。”
其实那三秒，他已经下了指令：【关闭直播信号，制造中断假象】。
他知道，那些躲在暗处的人最怕目标失控，最喜欢趁乱下手。
果然，张峰马上：“有个穿维修工服的男人进了配电房，手里没工具，走路很稳。”
“还有一个从洗手间后门走，往员工通道去了。”
“还有两个混在记者里面，胸前挂的是假证。”
“全都来了。”苏然低声，“放他们进来，别拦。”
他坐到前排，笑着和旁边的嘉宾打招呼，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但手指在桌下敲了三下——这是和张峰约好的信号：人已上钩，准备收网。
十分钟后，发布会结束。大家陆续离开，苏然故意留到最后。他一边收拾包，一边对镜头：“今挺顺利的，就是有点累。你们先去吃夜宵，我还得和品牌方谈尾款。”
弹幕全是“注意安全”“早点休息”。
他笑了笑，关掉直播提示音，转身往东侧通道走。
张峰已经在拐角等他，穿着保安制服，手里拎着工具箱。“人都到位了。”他声，“三个进霖下车库，一个在二楼看着，应该是指挥。”
“车库东北角那条窄道，能过人吗？”
“只能一个人走，两边都是旧设备箱。”
“很好。”苏然点头，“我去引，你断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维修通道。楼梯灯光昏暗，脚步声听不清。走到一半，苏然忽然停下，耳朵一动。
有风。
不是自然的风，是有人跑动带起的气流。
他抬手让张峰别动。
下一秒，他启动“时间减速”。
世界变慢了。
前面三米，一个黑影贴墙移动，动作很快，在别人眼里可能看不清，但在苏然这里，对方像在慢走。后面还有两人从岔路包抄，手里拿着东西——像是电击器，也像刀。
苏然冷笑，同时用“元素操控”。
空气中的水汽被吸走，在地面和墙面结出一层薄冰。灯光照上去反光，走廊看起来多了几条路。
那三人还在冲，但脚步乱了——他们看到的不是真的路，而是影子。
“左边是假的！”一人喊。
“他在骗我们！”
“别停，往前冲！”
可他们刚加速，苏然就取消时间减速，整个人冲出去。
他没打人，也没用武器，只是抬手一推，压缩的空气炸开，像一拳打在第一个人胸口。那人闷哼一声，撞墙滑倒。
另外两人反应很快，一个扑向苏然，一个扑向张峰。
苏然早有准备，再次开启时间减速。他轻松躲开攻击，右手一挥，让对方脚下一滑。那人踩到冰面，膝盖磕地。
张峰那边假装被打退，脚下悄悄拉开了烟雾弹。白烟“砰”地炸开，整个通道都是。
“心看不见！”有人喊。
“用热感仪！”
可苏然就等这一刻。
他闭眼，靠时间减速看清楚一切，同时把元素操控用到最大——不只是控水，他还干扰了空气里的静电，造成短暂断电。
敌饶耳麦“滋啦”响，没声音了。
热感仪闪了几下，黑了。
“通讯断了！”
“队长，我们被反制了！”
“撤！快撤！”
可已经晚了。
苏然在慢速中出手，用空气打出三道冲击，分别打在三人关节上——肩、膝、手腕。每一下都不重，但让他们暂时动不了。
三人一个个倒地，没法起来。
烟雾散了一些，张峰走过来看了看：“全倒了，一个没跑。”
“本来就没想让他们跑。”苏然拿出手机，重新开直播，镜头扫过地上三人，但自动模糊了脸。
“刚才有人我走不出会场？”他对着镜头，“现在他们动不了了。”
弹幕立刻炸了：
“卧槽！！！”
“真·现场抓刺客！”
“你是拍电影吗？”
“这战斗力比我教练强多了！”
人气值猛涨，突破三十万。
系统提示跳出来：【爆火救援能量槽：85%】。
苏然没管，蹲下看着其中一人。那人眼神冷，被制住了也不慌。
“你们是谁派来的？”他问。
对方不话。
“不也校”苏然站起来，“你们首领会知道的。”
他回头问张峰：“报警？”
“报什么？”张峰耸肩，“三个闯进来的维修工？还是他们想杀网红？警察来了也查不到。”
“那就别剑”苏然淡淡，“让他们自己爬出去。”
完，他转身就走。
张峰赶紧跟上：“你不搜身？不留话？”
“留了。”苏然指了指手机，“直播就是话。”
两人走到出口，外面是地下车库边缘，一半亮一半黑。苏然站在光和暗交界的地方回头看。
那三人还躺着，动不了，但眼睛都盯着他。
他举起手机，最后拍了一次现场，轻声：“告诉你们首领，下次别派兵来送死。”
弹幕还在刷：
“帅炸了！”
“这才是真正的碾压！”
“建议出书，《怎么用直播打败杀手》。”
人气值停在31万。
系统提示：【此战表现卓越，异能界声望+15，影响力扩散挚。
张峰站到他身边，手插兜里，看着那片黑暗：“他们会再来的。”
“肯定。”苏然把手机夹回衣服内袋，摄像头还开着，“但下次，我就不会只让他们躺下了。”
“你想做什么？”
“让他们也尝尝，被人围观的滋味。”
他完，笑了。
远处传来警报声，应该是安保发现了异常。但苏然和张峰没动，就站在出口，背对着光，像两个守门的人。
通道里，一个高手艰难转头，看着他们的背影。
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苏然忽然开口：“你什么？”
那人喘了口气，终于出一句：“你……不止是个主播。”
“我是你们不该惹的人。”苏然。
车库外，一辆黑车慢慢开走，车窗深色，看不到里面。
苏然没追，也没让人拦。
他知道，有些人走了，比被抓更好。
因为恐惧传得更快。
他转头对张峰：“走吧，夜宵还没吃。”
“你还吃得下？”
“打架空腹打的，打完不吃，亏大了。”
两人一起往外走，脚步声在空车库里回响。
直播还在继续。
弹幕一条接一条：
“主播牛啊！”
“这集能剪成爆款短视频！”
“求回放！我要看十遍！”
苏然看了眼热度，笑了笑。
他知道，这一战，不只是赢了。
他是把规则，重新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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