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拉开门，冷风打在脸上。他站在门口没动，手还抓着门把手，脑子里突然蹦出一条提示。
【检测到宿主情绪值稳定，当前可兑换防御类技能，是否进入系统界面？】
他低头看手机，刚过六点。街对面早点摊的灯亮了，油锅响着。他没过去。
“进。”
眼前一黑，半透明的面板出来了。人气值后面的数字跳得很快，昨直播攒下的情绪值还有八十七万多，红底白字，看着安心。
他点开“防御专精”。两行新选项出现了。
【生物电荷偏转层】：消耗35万情绪值，激活后能在身体表面形成一层能量屏障，能挡住低频电磁和精神干扰。
【动态应力缓冲】：消耗42万情绪值，启动后可以吸收撞击力，减少骨头和内脏受伤，适合应对突然被打或摔落。
苏然看了三秒，直接选了。
“兑换。”
两道光从面板飞出来，钻进他胸口。他闷哼一声，膝盖发软，扶住墙才没倒下。像有人往他血管里灌了热水，又烫又胀，一直冲到四肢。脑袋嗡嗡响，耳朵里全是杂音。
他靠着墙站了五分钟，等那股感觉过去，抬手擦了把脸，全是汗。
“这次比上次难受。”他喘着气，“但必须练。”
他转身回屋，不去厨房，也不吃早餐。走到阳台角落，掀开旧地毯，按下地板上的按钮。地砖分开，露出向下的楼梯。
这是张峰前些给他改的训练场，原来是区废弃的设备间，现在加了屏蔽层和模拟装置，外面听不到声音。
他走到底，灯自动亮了。屋里空荡荡的，摆了几台机器，中间是个感应人形埃墙上挂着屏幕，连着他的系统。
苏然脱掉外套，活动脖子和肩膀，咔咔响了两声。
“开始。”
他先试“生物电荷偏转层”。照明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集中在胸口，试着把那股热流推到皮肤下面。
第一次没反应。他皱眉，再试一次，用力太猛，胸口一紧，差点喘不上气。
“不对。”他声，“要慢慢来，像穿衣服一样。”
第三次，终于有感觉了。背上先凉了一下，接着手臂、肩膀也有了，像是披了件看不见的衣服。系统提示闪了一下：
【护膜初步成型，持续激活汁…】
他松口气，走向测试机。这是一台老式脉冲发射器，能发出弱电磁波，本来是测信号用的，现在拿来练习。
他按下启动键。
嗡——
一道蓝光扫过来，打在他身上。护膜微微亮起，把光弹开。他不疼，但有点晕。
“有用，但撑不了太久。”
十秒后护膜散了。他坐地上歇了一会儿，又站起来。
再来。
第二次激活快了些，撑了二十秒。第三次，三十秒。第五轮时，他已经能边开着护膜边走路、转身，还做了个侧翻。
“行了。”他擦擦汗，“这个能保命。”
接下来是“动态应力缓冲”。
这个更难。护膜能主动穿上去，缓冲层却要在被打中的瞬间自己反应，不然就没用。
他走到飞镖阵列前。这是张峰从射击馆弄来的改装机，能射出橡胶弹，最快接近拳手出拳速度。
第一轮，速度调到百分之三十。
叮！
第一发打在肩膀上，他根本没反应，整个人退了一步。
“太慢了。”
重来。
这次他提前绷紧肌肉，结果太僵，第二发砸在胸口，闷响一声，他弯腰咳了几声。
“不能硬扛，要会卸力。”
他想起看过的格斗比赛，被打时不往后逃，反而往前贴。他学不会，只能一遍遍试。
第十次，他终于找到一点感觉。听到发射声，腰部一扭，胸口微收。橡胶弹打上来，力道轻了，只晃了晃。
“成了。”
他笑了，继续加难度。
速度提到百分之五十，五发连射。
第一发偏了，第二发蹭到胳膊，第三发打中肚子，但他没倒。第四发刚来，他就侧身，第五发擦着背过去。
“再来。”
一次又一次。衣服湿透，贴在背上。手抖，腿也开始软。他不停。
直到第十八轮，他能在全速下完成三次闪避和两次缓冲。
“够了。”他靠墙喘气，“今就到这里。”
抬头看墙上的记录。
【今日训练时长：6时17分钟】
【技能同步率：生物电荷偏转层 78%｜动态应力缓冲 63%】
【建议：连续使用七日，可形成条件反射】
他点点头，在白板上写：“防御不是站着挨打，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动。”
写完放下笔，走到镜子前。
黑眼圈，胡子冒头，头发乱糟糟的。但眼睛很亮。
“他们想断我信号，让我没人看见。”他对镜子里的人，“只要我能站住，就不怕他们打。”
他抬起手，掌心向上。慢慢运气，一层淡金色的光从皮肤下透出来，盖住手背。这是两个技能一起启动的表现。
轻轻一握，光消失了。
“下次有人来，我不躲了。”他，“我要让他们知道，打不倒我。”
他转身准备走，忽然停下。
系统面板又跳出来了。
【检测到宿主体能恢复中，神经适应性提升，是否查看下一阶段可解锁项目？】
他犹豫一秒，点了“是”。
新页面打开。
【群体信号共鸣盾】（预解锁）：当周围有十个以上关注者时，自动生成共享防护罩，挡中等强度攻击。
所需条件：粉丝总数突破200万。
下面还有一条。
【逆流反制程序】（隐藏项）：人气被恶意压制时，可抽观众情绪，生成反击波动，持续3秒。
激活门槛：单场直播打赏破百万，并经历三次以上人为中断事件。
苏然盯着看了很久。
“两百万……快了。”
他关掉面板，走到出口台阶前，回头看了一眼训练场。
机器还在散热，发出轻微响声。地上有几个脚印，是他刚才留下的。
他没话，一步步走上楼。
地砖合拢，地毯盖好。外面街上，早点摊老板正给一个学生装豆浆。
苏然走过去，扫码付款。
“来根烤肠，加辣。”
老板递过来，袋子还热。
他咬一口，辣得眯眼。
“再来一瓶水。”
拧开喝一大口，冰得他一激灵。
手机震了一下。
后台提示：昨夜西北镇的视频热度上升，进了本地热搜前十，标题变成“凌晨广场闪光，是UFo还是实验？”评论超过五千。
他看完，把手机放进口袋。
吃完烤肠，他把签子扔进垃圾桶，转身往区门口走。
路过便利店，玻璃门映出他的影子。
他没停步，右手无意识抬了一下，指尖轻轻碰了下胸口。
那里，皮肤还在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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