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无咎咬了咬唇:“今日庙里那裴肖,实在猖狂无礼!”
“还有庙祝的话……这门婚事,殿下是否再斟酌斟酌?还请殿下为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再考虑考虑,上官家虽是大族,可上官公子拈花惹草是出了名的……”
云艺抬手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此事不必再提,先继续照常准备婚事。”
无咎在心里无声的叹息:“是,殿下可要卑职伺候殿下沐浴?”
“不用了。”
无咎挑起帘子,将云艺送到了浴池边上,试了试水温之后才道:“殿下有需要随时叫卑职,卑职去给殿下暖床。”
……
无咎离开御池之后,没有直接去给云艺暖床,而是先去了净房,快速地洗干净之后,换上月白色的寝衣,确保自己的身上干净了,香喷喷的,这才走到云艺的床榻边。
他掀开锦被一角,修长的手指试了试被中温度,随即侧身躺入,将被褥裹紧。
等了约莫一刻钟之后,云艺出来了,她沐浴过后,宫女们已经给她的全身都涂抹上了玉蓉膏,帮她换上的寝衣。
无咎见她走过来,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殿下,被窝已暖,殿下快上来,等殿下躺下了,暖和了,卑职再下床。”
云艺在榻沿坐下,掀开被子的时候,无咎却突然翻身而起,动作间衣襟散开大半。
烛光恰好照在他裸露的胸膛上,肌肉线条分明,从宽阔的肩胛到紧实的腹肌,每一处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正是应了那句话,穿衣显瘦,脱衣显肉。
无咎每早起都会去无人处练功,所以这身材练的极好。
“殿下冷吗?”
着,无咎握住云艺的两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腹上:“这里最暖和了,卑职给殿下暖暖手。”
云艺的手被他抓着按在他的腹上的时候,无咎的呼吸就乱了一下,他喉结滚动,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平复了心跳。
云艺在他的腹肌上摸了摸,很紧实,轮廓分明,摸起来的感觉很好。
捂热了云艺的手之后,无咎松开了她的手,面露不舍之色:“那殿下好好休息,卑职先下去了。”
话完了,无咎却是没有动,只是看着空荡荡的寝殿,又看了看窗外,幽幽地叹了口气:“殿下您听,外面的寒风呼啸,卑职……要从这温暖的寝殿之中走到外面的院子。”
“再绕过两条长廊,才能到卑职休息的偏房。”
“不过没关系,卑职抗冻,这点冷,对卑职来不算什么的。”
云艺看着他这可怜的模样笑道:“罢了,你今晚不必回去了,就留在寝殿陪着我吧。”
无咎心中大喜:“是,殿下,卑职的身子可暖和了,绝对不会让殿下冷着的!”
着,无咎下了床去吹烛火。
寝殿内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无咎再次上床,规规矩矩地躺在云艺的身旁。
被窝里面很是暖和,云艺很快就睡着了。
无咎却是一直都没有睡着,他借着月光看身旁的云艺,等她睡着了,耳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他才动作轻轻地,把她轻轻地拢在了怀里,温柔地抱着她。
他呼吸的很慢,无比珍惜地感受着将她抱在怀里的感觉。
无咎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很是紧张,等到他将人抱在怀里了,确认云艺没有醒过来的时候,他才渐渐地放松了身体。
可他刚一放松,云艺就缠着了上来。
她的手臂抱住了他的腰,双腿压在了他的腿上,无咎的呼吸一滞,一动都不敢动。
云艺却像是睡的舒服了一般,整个人翻了上去,压在了无咎的身上,她的上半身紧贴着他的胸膛,身子也不由地蹭了蹭。
无咎被她蹭的浑身冒火,却又不舍得把她从他的身上推下去,只能不断地深呼吸,双手慢慢地搂在了云艺的细腰上,将人往上面提了提。
不然,她若是继续在那里蹭下去,他绝对要忍不住。
……
京城的裴府。
暗夜里,将军府的书房烛火通明。
裴肖对心腹黑影吩咐,声音淬着冰:“今夜动手,要干净,做成失足落井的样子。”
黑影领命而去,融入沉沉夜色。
裴肖在书房踱步,等一个本该毫无悬念的回信,三更过半,黑影却独自返回,肩头沾着夜露,面色古怪。
黑影欲言又止:“将军……”
裴肖眉峰骤拢:“失手了?”
“人……不在下房。”
“他不过就是一个卑贱的奴才,不在下人休息的地方,那会在何处?”
黑影喉结滚动,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颤:“属下探过,下人房空无一人。”
“循迹至内苑,惊动暗卫,险些被发现……最后瞧见,那侍从的靴履,摆在……摆在大公主寝殿的阶前。”
“内殿烛火已经熄灭了,想来,他是和大公主宿在了一处。”
“咔嚓”一声,裴肖指间一枚玄铁扳指应声而裂,尖锐的碎片刺入掌心,温热的血顺着掌纹蜿蜒而下,他却浑然不觉。
寝殿?
他脑职轰”然炸开一片空白,眼前闪过大公主云艺清冷如霜雪的面容,闪过那侍从扶风俊秀却隐含韧劲的身姿。
一个是最不可能容人近身的家贵女,一个是低如尘埃的仆役……怎么可能?
他们两个,竟然已经做到了这等地步?!
可黑影不会看错,那靴履式样,他白日里才见过。
“好……好得很!”
裴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额角青筋暴跳,眼底布满骇饶血丝。
他猛地一挥袖,案上茶盏砚台尽数扫落在地,碎裂声在死寂的夜里很是突兀。
他想过大公主府守卫森严,可能不那么好动手,可没想到,他的侍卫身手极好,无声无息地潜入了公主府,竟是没能在下饶偏房里面找到那卑贱的侍从?!
一个侍从,竟能登堂入室,夜宿其中!
“云艺……”
他咀嚼着这个名字,心痛与怒火交织成毒藤,缠绕勒紧:“你竟自甘堕落到如簇步!用一个卑贱的玩物来羞辱我吗?”
“将军,是否……”
黑影试探着问,要不要等后面换个时机再去杀人。
裴肖声音嘶哑:“退下,此事,烂在肚子里。”
书房重归死寂,唯余他粗重的呼吸和掌心滴落的血,滴落在青砖上,独自站在狼藉之中,面向公主府的方向,眼神阴鸷如困兽。
既然他用寻常的法子得不到云艺,那他就成为这凤玺国的国主!
他要让所有人都臣服在他的脚下,尤其是云艺。
……
次日一早,云艺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无咎圈在怀里。
他的怀抱果真像是他的那样,很暖和。
无咎一夜没睡,他哑着嗓子开口:“殿下醒了?殿下昨晚睡的可好?”
云艺回忆了一下,夜里她只觉得热,好像被一个大火炉抱着,她去推那个火炉,却是被那个大火炉抱的更紧了。
“睡的还可以,就是感觉有东西硬邦邦的,有些硌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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