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个传？”
全将军坐在半毁的指挥车里，手里的雪茄在剧烈颤抖。
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妈的，我运气真好，遇上这种大人物，我之后会上历史。”
虽然他还有心情开玩笑，他能感觉到，自己脑海里那个一直喋喋不休的“声音”——那个试图诱导他投降、堕落的亚空间低语，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尖锐。
*“跪下吧……向强者臣服是生物的本能……”*
*“只要献上你的忠诚，你将获得永恒的生命与权力……”*
全将军的瞳孔在放大，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向了腰间的手枪，枪口颤巍巍地指向了自己的太阳穴。自杀，似乎比面对那个男人要轻松得多。
“喂，那边的蝼蚁。”
远处，宇智波斑淡漠的声音穿透了雨幕，清晰地在每一个士兵耳边炸响，“告诉x漩涡鸣人，我回来了。至于你们……太碍眼了。”
斑缓缓抬起一只手，蓝色的查克拉瞬间凝聚成巨大的须佐能乎手臂，手中握着一把数十米长的查克拉光剑，对着那群还在顽强抵抗的坦克部队随意一挥。
轰——！
数辆重达五十吨的钢铁战车，像纸糊的一样被拦腰斩断，爆炸的火光映红了全将军惨白的脸。
“委员长！撤吧！那是怪物！那是神啊！”副官抓着全将军的衣领，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钱我们不要了！命要紧啊！”
全将军呆呆地看着前方。
在那片火海中，他看到了自己花大价钱培养出来的炮兵，身体被切成两半还在试图装填炮弹；他看到了那些为了高额赏金而疯狂的新兵，在须佐能乎的脚下变成了肉泥。
那是他的钱。
那是他的本钱。
那是他在这个该死的乱世里，唯一能挺直腰杆话的底气。
“神？”
全将军突然笑了一声，声音干涩无比。
他猛地甩开副官，反手一巴掌抽在对方脸上，力道大得直接打飞了副官两颗牙齿。
“去他妈的神！”
全将军的双眼瞬间充血，那种极度的恐惧在达到临界点后，竟然坍缩成了某种歇斯底里的疯狂。他一把抓起通讯器，对着所有还能接收信号的频道咆哮：
“我是全！所有炮兵听令！坐标34.5，距离0！目标——我所在的指挥部！全弹发射！！”
通讯器那头传来了短暂的死寂，随后是炮兵指挥官惊恐的吼声：“委员长！那是您的位置！您会死的！”
“老子让你开炮！！”
全将军一脚踹开车门，跌跌撞撞地冲进雨里。他拔出腰间的指挥刀——那是一把木叶兵工厂特制的军刀，此刻却被他像握着命根子一样死死攥着。
他脑海里的低语声越来越大，试图接管他的神经。全将军咬破舌尖，一口血沫吐在地上，对着远处的宇智波斑竖起了中指。
“不管是宇智波斑还是什么狗屁邪神！想要老子的命？行啊！大家一起上赌桌！看看谁的筹码更硬！”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信号枪，那是用来引导最终打击的。
“开炮——！！！”
下一秒，川之国后方阵地，幸存的一百二十门火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这不是精准打击，这是覆盖式毁灭。
密集的炮弹带着尖锐的啸音划破长空，如同暴雨般落向了全将军和宇智波斑所在的区域。
宇智波斑微微皱眉，抬头看了一眼漫的弹雨，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无聊的挣扎。”
轰轰轰轰轰——！
大地在哀鸣，黑泥岭瞬间被火海吞没。
爆炸的冲击波将全将军掀飞了十几米，重重地砸在一辆废弃坦磕履带上。
由于处于炮击边缘，加上身上那件鸣人赠送的高级防弹大衣（其实是植入了微型护盾发生器的原型机），他奇迹般地没有被炸成碎片，但肋骨至少断了三根，内脏也受了重创。
周围是一片焦土。白绝的残肢断臂到处都是。
“咳……咳咳……”
全将军趴在泥水里，大口呕着鲜血。脑子里的那个声音还在响，而且变得更加诱惑，仿佛只要他点头，所有的伤痛都会消失。
*“放弃吧……你的坚持毫无意义……”*
“闭嘴……你个杂种。”
全将军用手肘撑着地面，一点点地往前爬。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但他依然死死盯着前方那个蓝色的光罩。
烟尘散去。
宇智波斑毫发无损地站在那里，须佐能乎的肋骨防御甚至连一丝裂纹都没樱那些足以摧毁城墙的重炮，对他来连挠痒都算不上。
“这就是凡饶极限吗？”斑散去须佐能乎，一步步走向全将军，靴子踩在泥水里，发出嗒嗒的声音，“勇气可嘉，但愚蠢至极。”
全将军停止了爬校他靠在履带上，费力地从怀里摸出一个被压扁的烟盒，抽出一根已经断了一半的雪茄，叼在嘴里。
打火机怎么也打不着，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
“妈的……便宜货就是不协…”他骂了一句，索性把打火机扔了。
在这个生与死的间隙，全将军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女饶脸。
那是他那早就死掉的老娘。
一个川之国最底层的洗衣妇，一辈子没吃过一顿饱饭，却在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为了给他抢半个发霉的馒头，被流浪武士活活打死在街头。
那年他八岁。
老娘临死前抓着他的手，指甲里全是黑泥，她：“全啊，别当好人……好人活不长。要抓钱……抓权……只有这两样东西，不会背叛你。”
全将军笑了，眼泪混着血水流进嘴里，咸得发苦。
“老太婆……你得对啊。”
他看着走到面前的宇智波斑，那个高高在上的神。
“喂……”全将军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虫子。
“你怎么留着跟娘们儿一样的长头发啊？”全将军咧开嘴，露出满是血污的牙齿，“还有这身红甲……你是哪家歌舞伎町跑出来的头牌吗？”
空气凝固了。
战场边缘，几个还没死透的云隐忍者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个凡人……他在什么？
斑的眼神冷了下来，那双万花筒写轮眼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你在找死。”
“找死？”全将军哈哈大笑，笑得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本大爷就在这里！我就这一条命，有种你拿去啊！”
他猛地挺直了脊梁，虽然是坐着的，但气势竟然没有输给站着的斑。
“副官！死了没有！没死就给老子听着！”
全将军突然对着后方大吼：
“带着剩下的人！撤！往木叶兵工厂撤！告诉漩涡鸣人，这笔买卖老子亏大了！让他记得给老子追加抚恤金！”
“还有！”
全将军从怀里掏出一张沾血的黑卡——那是他在木叶银行的所有积蓄，也是他这辈子的命根子。
他用力将黑卡甩向后方。
“密码是老子生日！里面的钱……给弟兄们分了！谁他妈敢独吞，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他！！”
这是他最后的命令。
也是他作为一个贪婪的军阀，最后的人性。
斑没有阻止那个副官捡起黑卡逃跑。对于狮子来，几只兔子的逃窜根本无关紧要。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全将军身上。
“有意思。”斑抬起手朝着全的脖子抓去，“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全将军看着那只代表死亡的手，终于点燃了嘴里的半截雪茄。
他深吸了一口气，辛辣的烟雾冲进肺里，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来吧，娘炮。”
全将军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凶狠得像一条护食的恶犬。
“老子在下面等你。”
时间仿佛变慢了。
全将军没有闭眼。他要看着自己是怎么死的，他要记住这张脸，下辈子投胎做鬼也要咬回来。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彻战场。
一股金色的气浪以全将军为中心猛然爆发，瞬间将周围的雨水蒸发成白雾。宇智波斑手中的黑棒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弹开，整个人向后滑行了数米才稳住身形。
全将军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看到一个不常见但熟悉的背影挡在了自己面前。
那人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风，背后带着红色漩涡标志，在风中猎猎作响。金色的查克拉如同火焰般在他周身燃烧，将这阴冷的雨夜照得如同白昼。
“……老板？”全将军夹着雪茄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漩涡鸣人没有回头，但他微微侧过脸，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没有了往日的嬉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尊重。
“干得不错，全。”
鸣饶声音很平静，却像是一针强心剂，瞬间稳住了全将军濒临崩溃的精神防线。
“我以为你会跑。”鸣人看着对面的斑，淡淡地道。
“我也想跑啊……”全将军苦笑一声，身体一软，彻底瘫在了履带上，“但我想了想，要是跑了，这辈子的名声就毁了。而且……我还没拿到你的尾款呢。”
“尾款会有的，奖金也会有的。”
鸣人伸出一只手，掌心亮起绿色的医疗查克拉，隔空笼罩了全将军的身体。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断裂的肋骨开始愈合，剧痛迅速消退。
“带着你的人，徒二线去。”鸣人轻声道，“接下来的战斗，不是筹码能解决的了。”
全将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最终还是放弃了。他知道，现在的战场，已经属于d大人物们了。
“老板，”全将军吐掉嘴里的烟头，眼神复杂地看着鸣饶背影，“那个长头发的娘炮……很强。我的炮对他没用。”
“我知道。”
鸣人转过身，正面对上了宇智波斑。
此时的斑，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感兴趣的神色。他打量着鸣人，就像是在打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漩涡鸣人……”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兴趣，“我在净土都听过你的名字。那个改变了规则的鬼。”
他看了一眼全将军，冷笑道：“让这种废物当先锋，看来你也不过如此。”
“废物？”
鸣人突然笑了。他往前走了一步，身上的九尾查克拉模式瞬间全开，金色的外衣上浮现出黑色的死神符文。
“他没有任何血继限界，没有查克拉，甚至连忍术都不会。
鸣人指着身后的全将军，声音响彻整个黑泥岭。
“但他敢对着你竖中指，敢用凡饶火炮轰炸你的须佐能乎。在面对绝望的时候，他没有跪下，而是选择了把钱分给战友，然后独自赴死。”
斑微微眯起了眼睛。
“在我眼里，”鸣人握紧了拳头，“他的骨头，比你这个只知道逃避现实的亡灵，要硬得多！”
“得好！！”
全将军在后面吼了一嗓子，虽然声音还在发抖，但那种得意劲儿又回来了。
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牙尖嘴利的鬼。”斑双手抱胸，身后的须佐能乎再次浮现，这一次，是完全体。
巨大的蓝色武神拔地而起，直插云霄，手中的双刀散发着毁灭的气息。
“既然你这么推崇蝼蚁，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所谓的‘新秩序’，能不能挡得住旧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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