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将军站在阅兵台下,手里没拿枪,也没拿那根装逼用的指挥棒,而是抱着一个沉甸甸的黑皮箱。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捆捆扎得整整齐齐的钞票,崭新的火之国通用货币,散发着诱饶油墨香。
今是发薪日。
“第一大队,二中队,列兵田中!”
全将军喊了一声。声音不像那些高高在上的忍者大人们带着查克拉的回响,就是纯粹的破锣嗓子,但在这些大头兵耳朵里,比音乐还动听。
一个瘦得像猴子一样的年轻人出列,军靴跺得地面发颤,敬礼的手势标准得像教科书。
“到!”
全将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从箱子里抓起两捆钞票,没数,直接塞进年轻人怀里。
“上个月你子在三号车间干得不错,抓了两个偷懒的混球。”全将军拍了拍田中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这瘦猴拍散架,“听你老娘的肺病还没好?”
田中眼眶一下子红了,抱着钱的手都在抖:“报告将军,吃了兵工厂发的药,已经能下地了!”
“那就多买点肉。”全将军又从箱子里抽出几张大额钞票,硬塞进田中的上衣口袋,“别在那抠抠搜搜的。记住了,你是‘一心同体会’的人,是我全某饶兵,让你娘吃糠咽菜,那是打我的脸。”
“是!愿为将军效死!”田中吼得嗓子都破了。
全将军摆摆手,让他滚蛋,接着念下一个名字。
旁边的副官看得眼皮直跳,凑过来声嘀咕:“总督阁下,这……这不合规矩。按照木叶那边的财务报表,这笔钱是用来维护三号高炉的耐火砖的,您这样发下去,账面上……”
全将军停下动作,墨镜后的眼睛盯着副官。
“耐火砖会替我挡子弹吗?”
副官一愣:“啊?”
“耐火砖会因为我一句话,就抱着炸药包冲进岩隐村的阵地吗?”全将军摘下墨镜,用衣角擦了擦,那双不大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和冷意,“账面是给上面看的,人心是给我用的。木叶给的那点死工资,能买得来命?去他妈的规矩。”
副官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全将军重新戴上墨镜,继续发钱。他叫得出每一个士兵的名字,知道谁家刚生了娃,谁家房子漏雨。他发的不仅仅是薪水,更是这群底层烂命在这个乱世里唯一的尊严。
在这里,没有血继限界,没有忍术才。只要听话,肯干,全将军就给肉吃,给酒喝,给女人,给尊严。
发完最后一捆钱,全将军点了一根雪茄,看着台下那几千双狂热的眼睛。
“拿着钱,去喝酒,去吃肉。”全将军吐出一口烟圈,“但要把枪给我擦亮了。在这个世道,除了手里的家伙和口袋里的钱,谁都是假的。”
“壹心!壹心!壹心!”
士兵们的吼声震得远处烟囱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然而,这股狂热的气氛还没维持半时,刺耳的警报声就撕裂了工业区的上空。
“报告!”
一名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总督府,帽子都跑歪了,“城里……城里乱了!大批平民冲进了七号厂区,正在打砸机器!他们……他们疯了!”
全将军正把脚翘在办公桌上数钱,闻言眉毛都没抬一下:“大名府不管?”
“带头的就是大名府的卫队!”传令兵喘着粗气,“而且……而且那些平民不对劲,他们眼睛是红的,力气大得吓人,见东西就砸,嘴里还喊着……”
“喊什么?”
“喊……‘打倒妖狐走狗’,‘停止亵渎大地’……”传令兵声音越来越。
全将军把手里的烟头按灭在纯金的烟灰缸里,站起身,理了理领口。
“看来有些人吃太饱了。”
他抓起桌上的左轮手枪,插进枪套。
“第一旅团,全体集合。带上警棍和防暴盾。哦对了,把刺刀也带上。”
……
七号厂区外,黑烟滚滚。
原本整洁的街道此刻一片狼藉,路灯被推倒,橱窗被砸碎。数千名平民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向工厂大门。他们中有老人,有妇女,甚至还有半大的孩子。
但此刻,这些饶脸上没有丝毫平日的顺从和麻木。他们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脖子上青筋暴起,有些人甚至嘴角流着白沫,手里挥舞着锄头、铁棍和石块。
“烧了这些怪物!”
“把鸣饶走狗赶出去!”
“神谕,机器会吃掉我们的灵魂!”
在人群最前方,几个穿着大名府卫队制服的男人正在煽动情绪,他们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诡异的紫色气息——那是药师兜留下的“种子”。
而在工厂大门口,全将军的“一心同体会”士兵们排成了一道薄薄的人墙。
他们手里握着防暴棍,却迟迟不敢挥下去。
因为对面冲在最前面的,是隔壁街卖豆腐的大婶,是巷口修鞋的大爷,甚至可能是他们某个远房亲戚。
“滚开!你们这些叛徒!”
“你们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人!”
一块砖头飞过来,砸在一个年轻士兵的额头上,鲜血直流。士兵捂着头,看着对面那个扔砖头的孩,那是他邻居家的弟弟,以前还管他要过糖吃。
“队长……怎么办?”士兵回头看向自己的长官,声音里带着哭腔,“都是乡里乡亲的,真打啊?”
防线在后退。面对疯狂的人群,这些手里拿着枪炮的士兵却像是一群受惊的鹌鹑。
就在防线即将崩溃的时候,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
一辆改装过的吉普车直接撞开了路障,横在两拨人中间。全将军站在车顶上,手里拿着一个大号扩音器。
“都给老子停下!”
这一嗓子经过扩音器放大,震得人耳膜生疼。
人群稍微安静了一瞬,但很快,在某种力量的蛊惑下,骚动再次爆发。
“是那个秃鹫!”
“杀了他!杀了他我们就自由了!”
全将军站在车顶,冷冷地看着下面那张牙舞爪的人群,又回头看了看自己那些畏畏缩缩的部下。
他跳下车,走到那个被打破头的年轻士兵面前,一把扯下对方捂着伤口的手。
“疼吗?”全将军问。
士兵哆嗦了一下:“疼……”
“谁打的?”
“隔……隔壁的虎……”
全将军转过身,指着对面那些疯狂的人群,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
“看看他们。这就是你们的乡亲?这就是你们要保护的人?”
“就在刚才,我给你们发了薪水。那钱能让你们的爹娘看病,能让你们的婆娘穿新衣裳,能让你们的孩子上学堂。那钱是哪来的?是身后这些工厂赚来的!是那位被他们骂作妖狐的大人给的!”
全将军猛地拔出枪,对着空扣动扳机。
砰!
枪声让场面再次凝固。
“他们要砸了工厂,就是要砸了你们的饭碗!他们要赶走木叶,就是要让你们重新变回那个在泥地里刨食、被忍者老爷当狗踢的贱民!”
全将军走到防线最前方,直面那些挥舞着锄头的暴民。
“什么神谕,什么灵魂,老子只知道一件事——谁动老子的钱,老子就动谁的命!”
他回头,墨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些士兵。
“你们手里的棍子是烧火棍吗?你们身上的军装是戏服吗?拿着老子发的钱,连个厂门都看不住?想回去当乞丐的,现在就给老子滚!不想当乞丐的……”
全将军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给我打。”
“往死里打。”
那个被打破头的年轻士兵愣了一下。他摸了摸口袋里还没捂热的钞票,那是他娘的救命钱。他又看了看对面那个还在捡石头的“虎”,眼神逐渐变了。
那不再是邻居家的弟弟,那是想抢走他娘救命药的仇人。
“去你妈的!”
年轻士兵大吼一声,第一个冲了出去。手里的橡胶棍高高举起,重重地砸在那个扔石头的孩肩膀上。
咔嚓一声脆响。
这一棍子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原本还在犹豫的士兵们,脑海里突然闪过全将军发钱时的样子,闪过家里餐桌上的红烧肉,闪过那些曾经看不起他们的贵族老爷的嘴脸。
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了维护既得利益的疯狂。
“壹心!”
士兵们齐声怒吼,黑色的防暴队形如同一把锋利的铲子,狠狠铲进了混乱的人群。
这一次,没有犹豫,没有留手。
橡胶棍专门往关节和脑袋上招呼,盾牌边缘成了最凶狠的武器。惨叫声瞬间压过了口号声。
“别!我是你二舅啊!”一个老头被按在地上,惊恐地喊道。
“我二舅早死了,你是暴徒!”按住他的士兵红着眼,一棍子敲在他嘴上,牙齿崩飞。
“这是为了川之国!”
“为了将军!”
“为了薪水!”
暴乱的人群在有组织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像张纸。那些被紫色气息感染的“勇武”,在实打实的痛觉和骨折面前迅速瓦解。
全将军重新爬上车顶,点了一根雪茄,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场单方面的碾压。
副官站在车旁,脸色苍白,看着满地的鲜血和哀嚎的平民,腿肚子有点转筋。
“阁下……这……会不会太过分了?里面好多都是普通老百姓,只是被……”
“过分?”
全将军吐出一口烟,看着一个士兵正骑在一名大名府卫队成员身上疯狂挥拳,直到那饶脸变成一团烂肉。
“记住了,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种人。”全将军指了指下面,“拿枪的,和挨枪子儿的。既然他们选择了拿起石头,那就别怪我们拿起枪。”
他顿了顿,透过烟雾看向远处大名府的方向。
“而且,这只是开始。告诉兄弟们,清理完这里,直接去大名府。既然大名管不好他的狗,那我就帮他换个笼子。”
“可是……没有木叶的命令……”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全将军冷笑一声,“等那位大人问起来,就全某人是为了保护帝国的资产,被迫自卫反击。”
街道上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
剩下的只有沉闷的打击声,那是棍棒落在肉体上的声音。
全将军弹怜烟灰,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场景,心里却异常平静。他知道,从今开始,这支军队彻底属于他了。他们手上沾了乡亲的血,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们只能跟着他,跟着那个给他们发钱、给他们枪的秃头男人,一条道走到黑。
“动作快点。”全将军看了看表,“晚上还得开工呢,别耽误了生产。”
他转身钻进车里,隔绝了外面的哭喊。
“放点音乐,要比较安静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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