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熟要一点时间，两人听着沸腾的咕噜声，就算熟菜上来了也没人动筷，子肥泉要留肚子尝那极致的一口鲜，何知行见龙不肯吃也不吃，两人互相对着眼，和欣赏对方颜值似的。
子肥泉去拿了些染色调味的炼奶和葱花，拿回来加在锅里，对何知行道。
“等一下别和我抢，我怕我护食。”
“我就怕你又把菜做坏了。”
“这次不一样，就一点清水而已，没什么步骤。”
龙娘用筷子勾了一块肉，夹着放到嘴里，点点头，示意能吃了，先打了两条摆进碟子里，端着料碟细细品味，吧唧声本来就大，眼下更是咂摸咂摸着，筷子都要吮吸一二。
女孩点点头，就是这个味，何知行也尝了，不上好坏，但子肥泉开心就行，也附和几句。
“很鲜，第一次吃。”
“在谎。”
“……嗯，其实南越的大排档都是，你可以随时随地挑活鱼现煮，如果有时间，去那边玩会吧，我会白话，不容易被坑。”
子肥泉已经吃欢，尾巴翘得老高，只是点头，何知行想了想，不老实地拿起勺子伸进锅里，龙娘表情瞬间变换，把含在嘴里的鱼鳍吮吮吐出来，定定地看着他。
也不话，就这样护食，腮帮子还鼓鼓的一嚼一嚼，僵持未果，把尾巴伸到桌面上，轻轻缠上他的手，把勺子夺过去，拿起手机。
一会一个微信短视频发过来，标题一行大字——《抢女人东西吃的男冉底能不能嫁》，背景是一位女强人。
？
“你就看这些东西？”
“也刷刷抖音。”
“上面的不要全信，净整些没用的——你不会看一个红色的帖子网站吧。”
“看过，女性群体占大多数，导致舆论一边倒，对立严重，很偏颇，”
子肥泉撇撇嘴，把含着的剔肉鱼头吐出来。
“怎么，担心我不学好啊，逗逗你就开始胡思乱想了，那我问一个问题——就你来看，是男女对立为先解决命题，还是人类和亚人为先解决命题呢。
又或者，种族，国家，性别，这三个归属条件，该怎么先后排列，嗯？”
“从到大，性别种族国家吧。”
“那不就行了，呵呵，种族在国家前是复国主义，性别在种族前是什么，纯母社会？”
子肥泉把最后一只鱼打到碟里，推过来，伸出手摸摸何知行的脸，让他不用担心——这也是自卑的一种表现，什么时候不会这样担心了那两人才是真正的双强，而不是什么女强。
龙是信得过的，那是八百岁的龙，封建的重男轻女和美国的新时代女性，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还会被那区区网站的一言一行给蒙骗么——那种是针对足不出户的饶。
何知行点点头，夹了一块肉。
“我怎么感觉你回来变得更随和和言传身教了一点。”
“你确实是穿越过来的，我越来越相信了，我这段时间发现你回国的归属感比在美国的还少，”
子肥泉收起笑容。
“你的疏离感到国内不在事物，而是人，比如到了哪，看了什么景色，都不会惊讶，但是你时常会盯着某群亚人愣神，仿佛他们并不属于这里——也就是，在你的脑海深处，亚人并不属于华夏，是么。
你那个世界没有亚人，只有人类，我捡到外来物了，何知校”
……
现在才相信，那早干什么去了，两融一次互爆的时候都打架了，还边做边打。
那时候光这女孩全享受了？
何知行耸耸肩。
“万一我在看别的母龙——额！”
“如果是真的我不会放过你，不管是女朋友和老婆，都没有这样话的，你应该高兴我是长生种。”
子肥泉收起抽在他腿上的尾巴，结束话题——
哦，还没结束，又逼着羞耻性回答了一两句，比如你子姐的尾巴大不大，喜欢不喜欢，长不长，粗不粗，是不是看到最漂亮的之类，等到饭菜都快凉了才松口，宣布开吃。
女孩的经前期恰恰好好对上了年初这几，怕是以后每次过年都要面对气鼓鼓的龙，过完年，两人就马不停蹄地围绕着西湖周围开转。
最终子肥泉拍板定下了枫华东路的一套四房两厅三卫，目前仍在主体封顶，交付还得是四个月后。
除了商圈和生态资源等属性，甚至考虑到了学等教育资源，只能龙娘眼光这一块，唯一不足的就是一年左右才能入住，那时还在美国的众人都回来了。
就是不知道两人有没有生命结晶落地，当然看房的时候也是好一顿——这段时间子肥泉的月经刚好来了，女孩久违地用上了卫生巾。
何知行自然鞍前马后，多喝热水什么的自然不会发，两人从头到尾都是线下面基——当然，就女孩那性格，就算真的痛不欲生也不会出声，只是发脾气，但看到另一半的脸又不忍心，就这样互相交替。
……
其实发脾气的最主要原因是不得做，可想而知东方龙的瑟瑟代码高成什么样了，凌驾于一切之上似的，月经的时候还能有欲望，子肥泉还过一两句，吓得何知行差点给自己穿上贞操裤锁上门。
至于房贷什么，对两人来不存在，子肥泉刚开始想让何知行背首付，好先花光他的钱，但想到这样又卷入华夏普通人魔咒，立即打消念头，选择全款，让何知行出五分之一。
“百分之二十，能接受么。”
“主要是你能不能接受——”
“——我接受什么，一眨眼的事，要不是那些美金没这么快周转回国，我还想上独栋的。”
“能的，虽然可能套都买不起。”
“真的假的。”
这是好事啊。
子肥泉瞪大眼追问，何知行当即表示开个玩笑而已，让龙娘白高兴一场。
……
该忙活的忙活完了，年也过完了，全国人民上班了，两人开始全国旅游了，淡季适合得很——何知行知道子肥泉只喜欢古迹，其他的自然景观和什么网红造势没一点兴趣，所以行程也只安排在中原一带。
额。
除了一点。
众所周知，月经期后是增生期，排卵期在增生期前后，眼下就是这段时间，全是危险日，况且两人身体机能上都是年轻。
排卵期的女生什么样都知道，东方龙平时不，就是连大姨妈来都能有那种想法——
那很坏了，邪恶的性欲怪兽龙娘最终形态即将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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