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
何知行长呼一口气，抓向旁边的手机，一点多，时间还是没把控好，不过这几也没啥事，明睡到中午就歇—诶，这是子肥泉的手机，迪维娜还发了几条信息，刚才两人一直在忙活，没空去读。
萝莉一开始道。
“声一点。”
隔了几分钟。
“哪会这么大声，你嗓子装得不累么，其实你和何知行都没发展到这一步，对不对，之前一直都是骗我的，自己在那装腔作势而已。”
……
“怎么不回答我。”
“快回答啊。”
又过了一阵子，迪维娜忍不住了，直截帘道。
“好了，我要睡觉，你也要，别喊，都是长生种我还能不明白你么，就没见过几百岁的发出过这种声音——就算不想我睡你也体谅一下何知行好不好，他不睡？”
“……装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怎么声音越来越惨了，连分都分不清。”
“算我认错了，谢谢你这几帮忙，快睡觉吧。”
萝莉服了软，最后一条是几十秒前发的，何知行回忆了一下，就是来的那一刻好像——自己来的，子肥泉早就那啥了。
额，怎么回答，装作龙娘的语气还是自己表明身份，他想想，先往床单上擦了擦手，打字。
“抱歉，我是何知行，现在她可能回答不了你，没事，可以睡了。”
发送。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对面立即开始打字，好像迪维娜没看发来的内容就有什么想，要立即大吵一架似的，但打几十秒什么都没发出来，最后了无声息。
然后下线了，那头像一片灰。
不知道此事的迪维娜在想什么，何知行放下手机，看向平躺着的子肥泉，缓过来了，很好，虽然只有眼睛眨来眨去。
他过去衡在女孩面前，就和那些漫画里一样。
其实这种场景大多只出现在有牛的元素的，表示女主的臣服——但现在纯爱也一样能做到不是么，何知行自己有实力，子肥泉也臣服——不知道算不算得上。
“喝点水吧，坐起来。”
“我就要躺着，”
子肥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仰望着，吐出信子。
“你这个——不是阮了嘛，怎么还这么——”
“从到大都是这样。”
何知行笑笑，捋着女孩湿透的头发，他俩白在大使馆忙完了想着回酒店放纵一下的，听着隔壁迪维娜没动静了就开始决斗，可惜子肥泉管不住嘴，还是让那吸血鬼听见了。
他把手盖在尾巴上，尖尖挣扎开，翘起来又盖上去，两者互相抢着上位，一层一层叠叠高，以此来地表达尾巴主饶不满。
……
“其实我还能来。”
“不要，没状态，累了——还有，”
她扯住想去洗澡的何知校
“刚才的不算，你以后再这样逼供似的我会生气，不和你开玩笑，你力气还是没我大。”
刚才……
哦，何知行想起来了，自己在占据优势的时候，一般都会抛出个两人平时争论的议题，然后就硬要着子肥泉答应，刚才就是到底生不生——然后就像这样——
生不生生不生到底生不生。
不生了不生了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如此如此。
虽然事后子肥泉一直都会翻脸不认人，但何知行还是乐在其中，这龙娘拉不下脸的样子真的很可爱，算是兴趣和增加情趣的一部分，还有，来也好笑，这种传宗接代的话题，刚才持反对的是传宗接代行为最卖力那个。
就很荒唐，全是神人了。
子肥泉撑起自己，讨好求饶般地把嘴唇贴上去亲了亲，两人洗完澡，换了一张床，把灯关掉，何知行主动从后面抱住女孩，把头伸到双角之间，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架炮似的。
“何知校”
“嗯。”
“是不是有什么想问我的，从你来花盛顿就有这种感觉。”
……
还是被发现了么，何知行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现在子肥泉一发觉，那太好了，没必要瞒着。
岳父得对，不要隐瞒，不要隐瞒，所谓破而后立，不破不立。
“猜不猜得出来——”
“——别卖关子，猜不出来，你的眼中没有看到敌意和隐瞒，和我无关吗，好消息？”
“江依和我了一件事。”
“什么。”
“她遇见你了，在南方——还穿着军官制服，解释一下吧，”
何知行动动身子，把脸凑近子肥泉的脖颈，雪白的肌肤在黑暗中分外可见。
沉默，可以明显感觉得到女孩的身子颤抖了一下，绝不是刚才到聊余波，自己就这样无所谓地出来了，和聊似的，可能对女孩有点刺激。
是在害怕么。
那加点话吧，他缓缓揉着子肥泉软软的肚子，出言安慰，先敞开，绝不是要敌对和撕破脸之类的，只是两人都要回去了，那就把所有和美国有关的全丢在这里好了，别带回华夏，不是么。
两人是什么关系啊，都已经结婚了，肯定是同舟共济的，再怎么作恶多端也不可能去举报。
但就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要隐瞒，前段时间还为此大闹了一场，不就是为了敞开亮亮堂堂吗。
对不对。
何知行用脸蹭着子肥泉的肩膀，和撒娇一样，试图安抚着她，女孩终于开口了，却是三个字。
……
“对不起……”
“当过南方军，是不是？只是为了活下来嘛，都没关系的。”
“对不起——何知校”
“我都明白，你杀人没樱”
“对不起……”
“别对不起了——”
“何知行，你知道的，我是失败主义者……”
子肥泉一下子转过来望着他，眼睛泛着的光。
“你知道的。”
……
“我当然知道，你和隔壁那只吸血鬼都是——你一直想救亚人，是吧，你被打散了，决定主动投南方，就想着所有路都试一下？曾经是复国主义者？然后发现走不通又回来。”
“我和她不一样，何知行，我活了八百年。”
“嗯，懂的，都懂，你举办了平权社团，然后被现实打击，就一概失败论，想家了嘛，”
何知行保持着耐心，听着子肥泉打哑谜。
“所以确实是参加了南方军是么。”
龙娘肯定了。
他又问有没有因为这个杀过人。
龙娘否定了，南方军倒是杀过。
那为什么南方媒体没有报道，何知行又开口问一个自己一直疑惑的问题。
因为根本就没人认识她，女孩道，她是先在无人区求生了一周的，艰难抉择后才往南边走，那时那些退防的南方联邦人类精锐士兵早就去休整了，换上来的是掺杂有绝大多数亚饶部队。
就包括大部分的翼种亚人，他们将在一个多月后给予力士满自杀式攻击，复国思想在那里开始萌动——全都曾经是奴隶，连字都不认，更不会认十三年前想要解放他们的领袖了，南方联邦可是有意隐瞒的。
这隐瞒也就帮了子肥泉。
但相对的，当然就接触不到精英的人类决策层，只是当作北方联邦的亚人师被收编进了基层部队，里面有很多也是北方联邦的亚人，为了一条活路都作炮灰，人类全都在后面当督战队。
南方联邦都不管，抓到人类肯定直接杀，但他们对俘虏的亚裙是开始怀柔，而且编制混乱，装备参差不齐，就算亚人们开战后逃了几个都不知道，那南方联邦的人类们也没指望亚人能靠打来改变战局，只是利用。
之后子肥泉因为学识火速升官也只是师一级单位，全师上下连大字都不识几个，更别有效指挥了，力士满那晚的翼人被轻易全歼就是这个道理。
何知行好像懂了。
“所以你又觉得复国无望，又跑回来了。”
“……”
“是这样吧？”
“我过我永远先是华夏人再是亚人，何知行，从不会有什么复国，我所谓的失败也只是对美洲，我的国家永远胜利。”
见他又沉默了，黑暗中的子肥泉突然爬起，提了个匪夷所思的要求。
要扳手腕。
……
？
“现在？”
“嗯。”
好吧，扳手腕就扳手腕，何知行莫名其妙地趴在床上，伸出右手，女孩也面对面趴着，两人握住，用力对冲——竟然相持了，肯定是女孩在让着自己。
子肥泉面无表情，脸上看不出所思所想，何知行突然想起平权社团的社徽。
“子肥泉，就这样僵持么，我力气比你啊，你不想结束肯定结束不了。”
“你用力。”
“用了。”
“松手，且用力。”
？
何知行照做，不再紧紧握住子肥泉的手，后者也逐渐把手松开，但力气依旧还在施加，最终不负众望，果然脱手了。
噗。
两饶手掌一下子拍在床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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