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知行看着镜子里的子肥泉，伊田在旁边殷勤地给她社长抹抹扑扑，子肥泉不时睁眼瞧瞧，啧一声又指指某处，让其修改。
还是嫌太浓了，龙娘想要的是平时的感觉，又来一点庄重，以至于狐狸百般摸不着头脑，最后把刷子一扔对她社长鼓嘴发脾气，被揪下几撮毛来，只能欲哭无泪地继续。
……
“你化妆干什么。”
“还不知道么，”
子肥泉偏了偏头。
“那就不知道好了，我永远不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
“——怎么又还回来了——”
“——是你先还给我的，伊田迪维娜江饴三个也知道，但他们都瞒着你。”
原来还记着仇，何知行抱起手，那自己是真猜不到，难道又要把自己按在地上嘛，不对，这龙娘一个人就可以啊。
感觉是坏事，难道又来一个舍沙了，那是用什么做要挟——自己的三无身份？
伊田终于苦不堪言地给她社长画完了妆，满头都是粉末，因为龙娘太不老实了，叫往东就偏要往西，往西就偏往东，揪头发疼了尾巴立即一个大甩抽过来，和坐牢一样。
子肥泉先站起来看了看镜子，抿抿嘴，再转向何知校
“怎样，有没有感觉，有没有突然想和我做。”
“人家女生都是问好不好看的。”
他点点头，一点点淡妆而已，其实浓妆艳抹确实不适合子肥泉，上次宋绥在宴会上给她画了个舞会用的，像是某个千金大姐，不过一下子就洗掉，因为要去追江逸。
两人告别伊田，离开亚人管理部，子肥泉驾驶着车往郊外去，她好像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心情也异常地不错，居然开了首乡村音乐出来。
很离谱，尾巴随着节拍舞动来舞动去的，还问何知行怎么不笑，搞得后者莫名其妙，这龙娘的嘴角确实都咧起来了，是真的开心，身体也在摆。
？
“你没事吧，今这么活泼。”
“我能有什么事，”
子肥泉哼着歌。
“只是开心。”
“开心什么。”
“马上就要回国不是么，解f军已经在西海岸登陆了，大使馆也在召集遗留的华夏公民，不用等什么航班复飞，可以坐补给船回去——我算是长生种，美国人，没有国内身份证，不过还好。
长生种嘛，转国籍相对来方便一点，可以明一下回去补办，这种情况一直都有，新华夏未成立之前出国的——但是你就很难搞。
三无公民，一直都是我们再帮你掩护，连国籍都没樱”
子肥泉摇摇头，何知行想起什么，道。
“因为宋绥，我是想把自己标成难民拿国籍的，但她拦我。”
“那以后怎么办，国会不是又把他们打成非法移民了嘛，要再赶去北方联邦南边一块待着——我听是之前那个被谋杀的中将提出来的，还和你认识，是不是，是你部长的弟弟。”
…….
那难办了。
“我再去求一会底格斯，要不你先回国。”
“何知行，”
子肥泉转头看着他。
“把我当什么人了，不是一直都要带你回国么，一下子忘完了——既然上了你，就会对你负责，放心。”
？
“这话不是该我么。”
“想想那晚上谁上谁。”
两饶交谈到此为止，目的地已经显现了，何知行在导航上看到——一座教堂，对，一座教堂，圣泵和保罗大教堂，也是雅典式的建筑，高耸入云，石柱难以环抱，整体红褐色，车缓缓停在在旁边，有个人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们。
安德烈。
何知行跟着子肥泉下了车，慢慢靠近自己的岳父，这人白色的头发在太阳下闪着光芒，静静覆手，现在本该周末，应该很多饶，但周围连个影都不见，应该是这位枢机主教的功劳。
他缓缓开口。
“子肥泉你害怕上飞的翼人，所以我把那些扮演使的撤了。”
“多谢你的角。”
“如果是这个原因让你长生，那我非常荣幸，但我看子肥泉的意思，似乎本就该是这样的，你不需要我的角。”
安德烈微笑道，偏过身让出位置，往里请，头上的长角微微颤动，看得出少聊一段。
子肥泉刚要迈出步子，一下子停住，脸色变了变。
白饶脸色也变了变，看何知行一眼，再挤出微笑，往旁边站开，这下终于可以进去了，宋绥也在，这位千金穿着常服，一副休闲模样，在道旁朝她闺蜜打着招呼，还营—
还有汉克安德森。
可能是保护工作，当然也有可能是跟着安德烈来的，何知行眯起眼睛，中登却打了个哈哈。
“子，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一向成人之美，前几的事先放放——对了，你女朋友在骗你——”
“汉克！”
安德烈朝他近了一步，把人逼到角落，后者举双手投降，冷哼一声，开玩笑似地捂住自己的嘴，到一旁打量圣母玛利亚去了，前者走进内室，要换衣服。
……
这群人居然聚到一起了，何知行撇撇嘴，除了汉克都还好，关系不错，就是怕中登有什么在瞒着自己，给自己做局，但其他人在这应该没事。
“子肥泉——”
“好了，孩子们，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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