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长，你只有十五分钟哦，剩下的时间我要正常走流程。”
“嗯，足够了。”
子肥泉点点头，审讯室里除了舍沙坐的就只有一把椅子，何知行还想谦让一下，前者让他老老实实坐上去，自己一屁股半坐上了铁桌的桌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条蛇。
实话，何知行腹诽，半前面前两位的形势还完全不是这样的，谁能想到变得如此之快——还得靠自己硬控子肥泉，对吧，这龙娘倒不知自己的好，还拿出来撒气。
……
“何知行，”
舍沙的视线越过子肥泉，咬咬牙道。
“我想问你两个问题，前几晚上的那场雨和你是不是有关系，废城好几个月没下雨了，还有你的寿命——你的寿命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们还认识什么增寿的神话种。”
“我——”
“我允许你和他话了么！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让人回答问题！”
子肥泉揪住舍沙的头发，把饶脑袋直接脸部正对着砸在铁桌板上，嘭地一声像打雷，回过身看了何知行一眼，示意他别开口。
“你不是很高傲，要挟我的时候不是很高高在上，怎么现在一声不响了，嗯？”
一系列属于龙娘的嘲讽开启，虽然有点让志——不算人，合理发泄吧，之前几个星期的事确实给子肥泉压抑坏了，无出头之路又被旗鼓相当的对手狠狠打压，这人倔强高傲的性格肯定接受不了，现在得好好还回来才行，不然会把气撒在床上。
实话，舍沙也是倒霉了，本来稳赢的局遇上了个姜葛藟，也没想到子肥泉居然也会被一样做局。
这条蛇还在负隅顽抗，曲手用袖子抹一把血，冷笑道。
“我就该录一段你的全裸保证视频，和那些贷款一样，失败了直接发在网站上——”
“——那你会死得比现在还早，真的，我直接找人弄死你。”
子肥泉回过头，招呼他拖过凳子坐在后面，自己一下后跳坐在大腿上。
两位平权社团的社长开始对账，去外面拿了台电脑登入宾夕法尼亚大学平权社团的官网一一从收入支出招募讲演采购等各方面掰起手指头，再讲到当前的社团条例，大有兴师问罪之势。
舍沙一直在被扇巴掌，只要子肥泉依靠十三年前的经验，觉得有点嫌疑，手比声音先飞过去，前者只能低头用手挡住，头发飞溅到嘴角里——
有点可笑，那只断了手掌的右手因为手铐用不上，只能用束缚带绑着关节，每次举起来都没挡住，都差一个巴掌的距离。
但刚好就少了巴掌。
……
“伊田。”
“诶，社长，什么事。”
“我走后你也一直在吧，是不是讲过不要阻挠人类社员的加入。”
“是她要求的！我阻挡不了，和我没有关系——”
“那她抹去我存在的时候你在哪。”
“我已经去花盛顿入职了，真的，那都是之后的事。”
子肥泉看看一片黑暗的单向玻璃——感觉玻璃后的伊田都要炸毛了——又看看面前被扇得嘴角流血还坚持一声不吭的舍沙，笑笑。
“不愧是狐狸呵，不是偷人就是趋炎附势，我找时间再来算你的账。”
“社长！真的和我没有关系——”
啪！
巴掌声又响起，打断了伊田的自证清白，桌子另一赌蛇脸上又多了几个掌印，一颗牙齿飞出来溅到桌上，子肥泉拈起，啧了声，揪过女孩，手指夹住牙齿。
“张嘴。”
“唔……”
“我叫你张嘴。”
尾巴飞起来刺向舍沙的嘴，撬开门关，迅捷地把牙齿塞进去，再死死捂住嘴逼迫她吞掉，后者躯体剧烈抖动挣扎起来，再归向沉寂。
比江逸还惨。
这种最难受了，何知行深有理解，不是审问，人家就是奔着折磨你来着——没有什么坦白从宽，就是一切从严，逃不了，逃不掉，求饶只会让人更兴奋。
……
帐用了不到十分钟对完，子肥泉的办事效率远比她起床高效，听着好像两人本来就认识的，比何知行想象中早得多，但也只是认识，不熟，属于是十三年前站如喽啰，舍沙只是在一个招饶部门下工作，子肥泉当时就放权了，到处演讲当门面而已——
而且这两人都知道底格斯戴猫耳去女生宿舍学猫叫的事，那很坏了，子肥泉只以为是资质不够被拒绝，没想到是从那时开始下面就有意排挤人类。
可怜的部长。
至于舍沙是怎么读满十三年，这条蛇大一加入的，掌权后升学一路走到死，多得是教授给她推荐信，是不是因为学术就不知道了——现在是在博士延毕郑
她应该把所有能延毕的都延毕了，自己要求的，还主动增加年份，毕竟到了这种地位，不毕业才是上策，捞的远比毕业后的多。
……
子肥泉从何知行腿上站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开启下一个话题。
“话，你是不是对别饶男朋友感兴趣呢。”
“……什么。”
“我们华夏在公元前有个人，是着名的文人，也是将领，他就很喜欢别饶妻子，一直情有独钟，我问你是不是这样。”
“我不是同性恋。”
……
何知行也搞不懂舍沙是不是在装傻，怎么这样回答——子肥泉倒是笑了，重复一遍问题，对面女孩总算用手接着鼻血缓缓承认，自己会搜罗下属的男朋友和丈夫来开趴，只要看中的怎样都能搜罗来。
只看大，不看脸，至于怎么看，她有的是办法。
“我也会在他们妻子前做，这样感觉更好——”
“我还只是问问，你真有这种喜好啊，”
子肥泉抱起手。
“你是不是也对何知行这样了，也看了？”
……
死一般的寂静，老龙终于露出獠牙，何知行绷不住了，再下去影响不好，至少江饴还在这不能听，没想到舍沙竟然还回答了——还敢回答。
“能把你训得服服帖帖还用看么，呵呵，而且上次他来，风一吹，那里鼓得——”
“——舍沙，我操你妈。”
子肥泉笑了，一手捏住后颈，一手捏住头皮位的头发，往后猛拉，右膝瞬间起来顶向舍沙的脸，鼻子和膝盖骨剧烈相撞。
“啊。”
砰。
“别人——”
砰。
“的男朋友——”
砰。
“还往那里——”
砰。
“看——啊！”
“子肥泉……”
审讯室里回荡着相撞声，何知行看看面前又看看单向玻璃，真是头铁的碰上赶下手的，这条蛇还是什么都，他看着都痛。
子肥泉最终松了手，舍沙瘫在桌子上，眼睛两个都睁不开了，青红一片，鼻子整个凹进去，好像已经错位，血溅得到处都是，龙娘还觉得不解气，再最后顶了一下，转头。
“好像骨折了，伊田，叫人来处理处理，先把她手铐解开。”
……
“这算暂停，不算在十五分钟内，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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