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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晴了，太阳也出来了，子肥泉从桶里捞出洗好的床单，叫做饭的何知行一起来拧，两人各抓一边，往反方向使力。
何知行往左，子肥泉也往左。
何知行往右，子肥泉也往右。
他来来回回试了几次，突然发现这龙娘一直都在演自己，鸡贼得很，今上午子肥泉就没有给过一个好脸色，一直在垮她那个龙批脸。
虽然确实有点过分，但分明是她想吃这一套的，这不是翻脸不认人是什么，还怕丢脸么，两人都过这么久了。
而且自己长生了，感觉她好像没什么变化，一点结论都不发表，好像昨晚的事从未发生过，忘得干干净净——被捆住倒是记得清清楚楚，一上午就提了好几次，以后不管是回国还是去哪耳根肯定是清净不了了。
尾巴倒是摇得很欢，和狗似的。
……
“还能不能好好配合，你也不缺这点力气吧——快点，锅里还有菜，等下糊了，江饴不是今又要来吃饭，昨还把人家撞飞这么远。”
“……你撞的和我有什么关系，自己去补偿她。”
“问了，想让我陪她去城里面逛逛，你同意就歇—”
“——你试试。”
子肥泉闷着声往一边扭，何知行差点没抓住，两赌水都往中间跑，总算沥出些来，前者一抽床单，用惊饶臂力在在半空中扑了扑，卷成一团往阳台走了，看来纯粹是为了恶心他，龙娘本身就是个滚筒洗衣机。
好难哄。
真的，一个上午了连笑都没笑过——虽然本来就不会笑罢。
难道把人锁起来然后整到矢什么瘘什么和什么吹之后不管不顾很过分吗。
过分吗？
……
他把菜端上来，盛好饭，江饴自己下了班会开车来，那等等就好，缓缓走到阳台，子肥泉背着阳光在那细细捋着床单，微微往上面嗅着。
“你来做什么。”
“有味道么，没感觉——真憋不住了啊，我都不知道，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水——”
“——还提，”
龙娘冷冷地瞪着他。
“我是不是叫停了。”
“嗯。”
“我是不是对不起了。”
“嗯。”
“我是不是为之前的强势不停道歉了，你还在那什么有没有想到这一，有什么感慨——我那时还想的了东西么，我要是想到这一那以前还会在床上欺负你？”
“舍沙现在正在联邦调查局受审，之后会转去海关，警察，一个一个轮着来，管理部也有名额，那条蛇也会送过去审，你要不要亲自去见见她，你们两个还挺冤家的，我让伊田帮你留个位置——”
“——伊田是谁的下属？”
……
何知行耐心道。
“按理不管是你还是我，都对她没有隶属关系，子肥泉，她现在翻脸不认人想整我们也是可以的。”
“我自己的下属什么样我不知道？她敢和我翻脸？”
子肥泉着急时是这样子的，尾巴连自己都抽，拍拍打打，把垂下来的床单拍得来来去去。
何知行伸出手想抱着示一下软，女孩把手臂一甩就走了，坐到沙发上蹬掉拖鞋，脚搭在茶几一段，抱起手闷声不响，端起手机，应该又去骚扰姜葛藟了，要问个几十遍才校
后者想了想，也跟过去，坐在旁边叉着手——话怎么撒娇来着，自己是男的，就这样靠过去蹭着，抓住子肥泉的手。
对，应该是这样。
何知行有时挺佩服自己。
“如果你有什么气想撒，你可以对舍沙撒，我去叫伊田给个犯人试图逃脱被制服的证明，再把摄像头关了，你揍轻点就行，她又没有还手之力。”
“我还是喜欢把气撒在有还手之力的人身上，何知歇—特别是那种欺负了还会对你有好感的。”
？
舍沙是m？他自己都不知道。
“那就撒好了，又没人拦着你，你自己去和伊田，让她把锁解开——舍沙右手已经断了——”
“你什么？”
……
何知行怔怔，子肥泉转过头，两人嘴唇不心贴在一起。
“她手断了。”
“上半句。”
“你想怎么撒气就怎么撒气——”
“——好的。”
子肥泉点点头，把脚放下，何知行感觉一只手突然捏住了自己的脸，一下子被摁到了沙发上，后脑勺磕在木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龙娘把脚一摆，就这样跨上来，顿顿，问了问疼不疼，得到否定的答案后继续动作。
手在身上游走，何知行不断打开子肥泉的爪子，尾巴窜上来直接捆住他的手腕，脚压住他的腿，用手捏住脸，什么长这样就是要被自己拿下的，刚刚踏入长生种行列就胆肥了想翻身做老大——
何知行某确实提到过子肥泉对自己外貌的评价，后者其他女人认为他帅，但自己就很不同了，只觉得他可爱想侵犯。
所以流传至今，以来彰显龙娘的独一无二。
“子肥泉！我都道歉了。”
“我昨晚也道歉了。”
“你不就喜欢被粗暴对待的——”
“——你才喜欢被粗暴对待，何知行，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长生种不可能是这样的，，只是不想阻止让你扫兴而已，别咬我手——”
“肥泉姐姐！何知行！”
啪。
……
……
沙发上的两人顿住了，太激烈以至于没听到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江饴的笑容僵在脸上，自己做的吃食落在门框。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就是时候，吃饭吧，我们在打闹而已，”
子肥泉看了看何知行，两人一下子分开，还好没进入正戏，衣衫不整而已，要是全裸着被看见了真就不知该如何收场。
“江饴，记住了，找另一半得找力气比自己的，最好是人类，不听话可以教训他。”
“唔？嗯嗯！记住了！就是何知行嘛!”
“不是这样理解。”
……
江饴拿了自己炒的熟食来，何知行一看油汪汪的，让她别再带了，等一下把肥泉喂成肥龙，立马就被子肥泉瞪到一旁，什么他不热自己来热——之后皆大欢喜，龙娘果然把回锅菜炒成糊糊，这下终于吃不了了。
“江饴……抱歉，我叫何知行多炒一个菜。”
“嗯？不用的！够吃了！”
“嗯，拜托个事，舍沙来管理部受审时，你把那名吸血鬼姐姐——吸血鬼女孩叫来，我把伊田姐姐叫来，大家一起，可不可以。”
“诶，为什么？”
子肥泉没回答，何知行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三个饶共同性，想了想，开口试图脱身。
“那我不去了，在家做饭——”
“——你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搞完事我带你去废城逛逛，我知道一座教堂。
……
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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