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子肥泉还是身材很好的,虽这段时间吃东西肉多了一点,但只是马甲线有无罢了,还是该瘦瘦该细细,何知行看着她的背,像滑梯一样下去,不拔个罐真可惜。
“竟然会塌腰。”
“……什么意思,还有,刚才那个姓姜的——”
“——没什么,这词你不用懂。”
他往前倾,揪住尾巴,一手抓住后颈死死摁住。
不挣扎就是接受了,何知行想,这龙娘想要拒绝有一万个方法,这几副手铐不相信真能困住她——真困住扭成麻花一样也是可以的,但就是在自己眼前摆烂趴着。
综上所述,不挣扎就是接受,接受就是喜欢。
没想到女孩还有这样一种逆来顺受的喜好,隐藏得很深啊,和平时的女强大相径庭,算是角色互换。
但出来是不可能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等等一挑破子肥泉肯定又急又生气,拉着脸地否认,着什么长生种不可能是这样的胡。
……
何知行顿顿,开始——
……
自己早就炉火纯青了,可不像烂泥扶不上墙的某人。
他把手机丢到子肥泉脸前,也不知道有没有在看,反正是低着头,前者自顾自接上刚才的话题。
“这是事实,子肥泉,我也没什么好的,你只能相信了,继续看吧——”
“——额,额,所以你现在是长生种?为什么——嗯!怎么可能,你做了什么,你和她干什么——额!”
“和她没关系,你的养父。”
何知行讲了上次喝了岳父奶粉的事,子肥泉还是不肯相信,想要叫停,回过头不断打量他,什么自己努力了这么久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前者倒是不惯着,该咋样还是咋样。
他继续道。
“我现在没法证实,子肥泉,但我确实是从舍沙手底下活过来了,我刚刚在前线吃满了她整个大招,你看,我指甲还是新剪的,刚刚长成啥了,头发也是,”
他伸出手。
好吧,女孩看不到,何知行自己叫了个局歇,去拿了杯水来让子肥泉补充补充,后者却连喝水解绑之类都顾不着,半跪着用手把他扯过来,上下细细查看,特别是在某些部位停留了许久,瞪大眼睛瞧着。
…….
半晌确实也没有看出什么差别,只好再转过去用手拿起手机,细捋一遍姜葛藟发来的长文,一个字一个字嚼。
“独角兽——就算他是独角兽,真的就是普通的吞咽就行了?那他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和我。”
“长生是事实,但到底因为什么原因就不知道了——不是已经讲过了我是穿越过来的么,万一是这个原因呢。”
“……”
子肥泉没有回答,放下手机坐起来,抱住自己的膝盖,面无表情地思考着,尾巴一打一打,何知行把手放到下面让手被尾巴拍拍打打,感受触碰,女孩还是轻轻摇着头,但已经有接受的趋势。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我无法确定,但是绝不会让你去减寿,就算寿命论也不可能——舍沙没这么好心。”
“你不知道你长生,你去接近舍沙干什么!你不怕死!?”
……
怎么又生气了,不应该是开心嘛,长生种怎么都喜怒无常的。
怪哉。
“我又不知道哪片区域会突然遭受攻击,也不知道哪条蛇的攻击范围,纯属意外——”
“那如果你没长生呢!”
“……有点无理取闹了,子肥泉。”
“……我再问一下她。”
子肥泉直起双手抹了一把脸,继续转过去,两根手指打着字询问姜葛藟详情,腰又塌了,生的好手啊。
好机会。
何知行把她喝剩的水一口吞了,继续开始,对于两人而言,做的时候并不代表默默无言,只有喘气声,相反,许多事情都是在做的时候阐明的,不管是心理交融,什么表白,分析局势,沟通近况——可能其中的某一位会不出话来,但并不影响之间的交流,算是独特之处。
神人之处。
……
“我打不了字——嗯——何知行,手抖,啊。”
“那慢慢打。”
他还是有点不开心,都长生了,可以做一辈子,子肥泉还在吼人,连一点开心都不表露出来,不要欢喜地,那也得弹冠相庆,难道这只龙娘不开心么。
反正他不开心了,可恶的邪恶龙娘。
“和她讲完了吗,不和我几句话。”
“好像是真的……何知行,我感觉这个姓姜不会骗人——”
“——我也不会骗人,你不会信我?”
又欠爱了,继续。
何知行更加不满,往前抓过手机撇到一旁——姜葛藟正在询问龙娘正在做什么,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她快困死了能不能明再聊——捏住女孩的脸亲上去,脸蛋贴在一起,发现湿湿的,不是口水,看来是哭了,龙娘立即别过脸去,埋在枕头里。
好像是相处以来第三次哭,第一次是刚刚见面吃中餐,第二是上次又和自己闹别扭——已经快要成哭包了。
他一下子心软,看来还是开心的,喜极而泣嘛,原谅这只龙娘了,何知行有些于心不忍。
“何知协…”
“嗯。”
“要……”
“要到了还是憋不住了,放心,我不嫌弃,”
他沉哼一声,把女孩的脑袋按得紧紧的。
“话你想得到有这一么。”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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