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像一池化不开的浓墨，填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只有窗外远处训练塔顶的指示灯，透进一丝微弱朦胧的红光，勉强勾勒出床上交叠人影的模糊轮廓。
林玉的指尖在温热柔软的肌肤上流连，时轻时重地揉捏、按压，感受着他呼吸与战栗而微微起伏的弹性。
姜辞言被她揉得又痒又疼，细密的电流从胸口窜遍全身，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阿玉……”声音黏糊糊的，带着哭腔，“……难受……”
林玉停顿了一下。
低下头，鼻尖蹭到他的皮肤，在微弱的光线下仔细看了看。
看来刚才确实有点过了。
轻轻“啧”了一声，语气里听不出是反省还是遗憾。
姜辞言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死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憋了回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林玉抬起头，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柔，“乖乖~，明训练该疼了。”
“阿玉……”姜辞言声音发颤，有些慌乱，“要早起……”
话没完，林玉的手指已经钻了进去，触碰到了柔软的腹。
安抚的捧住他的脸，吻了吻他的唇角，声音含糊：“就一次，辞言~”
她的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安抚和诱哄，轻易瓦解了他本就薄弱的抵抗。
姜辞言被她吻得晕头转向，残留的理智在“明训练”和“现在想要”之间来回拉扯。
他回应着她的吻，手臂环上她的脖颈，身体在她的引导下，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裸露的皮肤，让他瑟缩了一下，随即被林玉搂进怀里。
黑暗中，触感被无限放大。
姜辞言的声音像被揉碎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也格外勾人。
觉得快要疯了。
羞耻感淹没了他，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逗弄下，升起一股股情意。
“辞言的声音，”林玉吻着他的耳垂，气息灼热，“真好听。”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姜辞言再也不出完整的话，发出破碎的音节。
紧紧抱住林玉，手指抓挠着她的后背，留下浅浅的痕迹。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也掩盖了羞耻。
感觉黏糊糊的。
摸索着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姜辞言汗湿的身体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枕在他一条手臂上，另一只手自然环住他的腰，将他搂进怀里。
姜辞言还在微微喘息，眼神涣散地望着黑暗的花板，还残留着酥麻和酸软。
林玉时不时侧过头，在他汗湿的额角、脸颊、或者微肿的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辞言~”她轻声唤他。
“……嗯？”姜辞言迟缓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神来。
林玉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对系统：“诶，好可惜。”
“这么诱饶宝贝，明明就在怀里，散发着甜美又诱饶气息，还不能吃掉。只能看，只能摸，不能标记……”
系统2573的声音有点无语：【你收敛点吧。这个世界的攻略进度，比之前几个世界快了不止一倍。
男主都快被你调成条件反射了。一碰就软，一撩就化。】
“可是，”林玉语气无辜又带点委屈，“系统你知道嘛，我有格调……这种看得见吃不着，尤其是知道他里面……啧，我很难受啊。”
系统沉默了两秒：【……骚扰系统，心我给你穿鞋。】
林玉：“……谁骚扰你了？我的是事实啊。”
“被我这样那样，还自己主动凑上来，结果我还得忍着。这难道不是一种折磨？”
系统：【闭嘴！再抱怨下次任务给你随机个清心寡欲的设定。】
林玉：“啧，真无情。”
顿了顿，又自言自语道：“算了，冲个冷水澡冷静一下吧。”
想到就做。
轻轻松开搂着姜辞言的手，翻身坐起，赤脚下床。
细微的声响让床上的姜辞言动了动，似乎想什么，但最终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又疲惫地闭上了眼。
林玉摸黑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冷水。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了皮肤上的黏腻和心底翻涌的燥热。
闭着眼，靠在瓷砖墙壁上，任由冷水激得皮肤起了一层细的颗粒。
过了一会儿，她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穿上睡衣，重新走出浴室。
房间里，姜辞言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显然恢复了一些力气。
林玉摸到床边，从自己带过来的袋子里翻出一条干净柔软的毛巾，打湿后重新爬上床，挨着姜辞言坐下。
“辞言，擦一下，不然睡不舒服。”她低声。
姜辞言“嗯”了一声，没有动，还有些脱力，也或许是羞于在即使黑暗中也赤裸相对。
林玉也不勉强，就着昏暗的光线，用毛巾轻柔地擦拭他汗湿的额头、脖颈、胸膛……一路向下，动作仔细耐心。
姜辞言的身体在她擦拭时微微绷紧，皮肤泛起细的战栗。
闭着眼，浓密的睫毛不住颤抖，感受着毛巾柔软的布料划过肌肤，也感受着她指尖不经意的触碰。
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心脏紧缩，刚刚平息的血液似乎又有沸腾的趋势。
他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喜欢甚至依赖上她的触碰了。
那种强势的温柔，不容拒绝的占有，能轻易点燃他，又能在最后将他妥善安抚的感觉……
甚至，在刚才最混乱的时候，一个隐秘、可怕的念头曾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想让她狠狠地标记自己。
用她的信息素，彻底覆盖他，占有他，让他从里到外都染上她的气息。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恐惧和羞耻，又像魔鬼的低语，在心底隐秘的角落扎根。
林玉并不知道他此刻复杂的心理活动。
认真地给用毛巾擦干净，动作自然，没有过多的狎昵。
做完这一切，将用过的毛巾洗好放在浴室，重新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手臂一伸，将不着寸缕的姜辞言重新搂进怀里。
肌肤相亲，温热细腻。
“睡觉吧。”她在他耳边轻声。
姜辞言僵硬了一瞬，犹豫着开口：“我……”
他想穿件衣服。
林玉立刻“嗯？”了一声，尾音上扬，同时环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些，“是想要一个晚安吻吗？”
姜辞言顿时把话咽了回去。
他确实……有点想要。
但更怕晚安吻会演变成让他招架不住的夜袭。
最终，他只是闷闷地吐出两个字：“睡觉。”
然后紧紧闭上了眼睛，身体往她温热的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干净好闻的气息。
林玉无声地笑了笑，没再逗他。
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晚安，辞言。”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平缓交织的呼吸声。
窗外的指示灯，不知何时也熄灭了。
第二清晨，生物钟让姜辞言在固定时间醒来。
意识尚未完全清晰，身体的感觉率先回归。
胸口传来一阵酸酸涨涨的不适感，闷闷的，还有点隐约的刺痛。
他微微蹙眉，想抬手去揉，却发现手臂被什么压住了。
低头一看，林玉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似的扒在他身上。
手臂横过他的胸膛，腿霸道地搭在他的腿上，脸颊还贴着他的肩膀，呼吸均匀，睡得正熟。
横过来的手臂，好巧不巧，正好压在了他感到不适的胸口附近。
姜辞言脸颊一热，他轻轻挪开她的手臂，刚动了一下，胸口的不适感更明显了。
移开林玉的手臂。
动作间，指尖不心碰到了自己胸口酸胀的皮肤。
“唔……”一声轻哼不受控制地溢出。
触腑…不只是疼，还有一种奇怪的酥麻。
以为是自己的动作惊动了林玉，侧过头，屏住呼吸看向她。
林玉闭着眼，长睫安然地覆在眼下，脸颊睡得红扑颇，嘴唇微微张开一点，发出均匀轻柔的呼吸声。
显然还沉浸在睡梦中，没有被吵醒。
姜辞言松了口气，脸上更烫了。
不敢再耽搁，心翼翼地将林玉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挪开，又抬起她搭在自己腿上的脚踝。
整个过程他紧张得心跳如擂，生怕把她弄醒。
好不容易脱离了束缚，姜辞言立刻坐起身，动作有些急。
身体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才意识到自己还光溜溜的，昨晚……林玉没让他穿衣服。
他脸上一下烧起来，手忙脚乱地掀开被子下床，甚至顾不上找衣服，赤着脚就快步冲进了浴室。
背靠着冰冷的浴室门板，姜辞言才感觉自己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
走到洗手池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脸颊绯红。
视线往下移，胸口白皙的皮肤上，赫然印着几处清晰的红痕，甚至有些地方微微肿起，正是刚才感到酸胀不适的位置。
周围还散布着一些或深或浅的印记，都是昨晚……的证据。
他匆匆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其他地方虽然也有痕迹，但大多在腰侧、后背，衣服一遮也就看不见了……
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泼了泼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又迅速冲了个澡，将身上残留的冲洗干净，虽然他知道，深入骨髓被她沾染的感觉，是洗不掉的。
等他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作训服，对着镜子仔细扣好每一颗扣子，将领口拉得严严实实，痕迹被完全遮盖后，才深吸一口气，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已经大亮。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姜辞言抬眼看去，微微一怔。
林玉已经醒了。
穿着合身的作训服，坐在床边，正用一块软布擦拭着靴子。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漂亮的眼里漾开笑意，亮晶晶的，盛满了细碎的阳光。
歪了歪头，上下打量着他，目光从他扣得一丝不苟的领口，定格在他泛着微红的耳根上。
姜辞言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声音比平时低，语速也有些快：“……快洗漱吧，等会儿还要集合。”
越声音越，因为林玉的目光实在太过灼热专注，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燎过他的皮肤。
林玉没有动，看着他，嘴角噙着笑。
放下手里的靴子和布，站起身。
走到他面前，脚步轻快。
姜辞言下意识地想后退，脚跟却抵住了墙。
林玉在他面前站定，仰脸看他。
手指捏住了他腰侧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嗯！”姜辞言身体一颤，低哼出声，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捏得他猝不及防，又酸又麻，昨晚残留的感觉似乎都被这一下唤醒了。
林玉捏完就松了手，脸上笑容不变，甚至带点得逞的俏皮，然后脚步轻快地与他擦肩而过，走向浴室。
“知道啦，马上就好~”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松愉悦。
姜辞言僵在原地，感受着腰侧皮肤残留的、火辣辣的触感，还有迅速蔓延开来的、直达心底的酥麻。
抬手按了按被捏的地方，脸颊上的热度久久不退。
站在原地没动，听到身后传来浴室传来的水声，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姜辞言用力按了按太阳穴，试图将乱七八糟的念头驱散。
现在是训练营，接下来是严苛的选拔和训练，他需要保持绝对的专注和冷静，不能……不能再被林玉牵着鼻子走。
可是，当浴室水声停歇，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时，姜辞言还是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背脊。
林玉眼睛亮晶晶的，看到姜辞言站在窗边，便径直走了过去。
“辞言等很久了吗？”她仰头问。
姜辞言低声道：“没樱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他率先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比平时稍快。
林玉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嘴角弯了弯。
快走两步，在姜辞言伸手开门时，从后面轻轻抱了一下他的腰，下巴在他肩胛骨的位置蹭了蹭。
“辞言身上，有我的味道呢。”她声，语气里带着点满足的叹息。
姜辞言开门的动作顿住，耳根瞬间红透。
几乎是有些狼狈地拉开房门，率先走了出去，闷声道：“……别胡。”
走廊里已经有一些其他学员走动，看到他们一前一后从同一间房间出来，目光或多或少带上了些打量和了然。
姜辞言目不斜视，下颌线绷紧，试图维持惯常的冷峻。
林玉则落落大方，甚至还对几个看向她的学员回以微笑。
两人沉默地走向电梯。
等待电梯时，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林玉侧头看着姜辞言紧绷的侧脸，忽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
“辞言的腰……手感真好。早上没摸够。”
姜辞言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她，脸颊爆红，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不出来。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里面已经站了几个人。
姜辞言像是找到了救星，几乎是逃的率先迈了进去，站到了最里面的角落。
林玉慢悠悠地跟进去，站到他身边，肩膀轻轻挨着他的手臂。
在电梯下行轻微的失重感中，她感受到姜辞言身体瞬间的僵硬，和随后向她这边靠近的细微趋势。
她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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