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读者大大们!这章是番外,如果不愿意看可以跳过的,这章已经归于单独的番外卷内,请各位读者大大们!每正常两章还会更新的!作者不会把正事给抛下去!请各位读者大大们放心吧!如果觉得太跳戏的话,各位读者大大们可以攒着!或者可以跳过,一直到最后一口气看!)
(另外,fate的番外作者打算暂停更新啦,作者怕有些读者看着乱,所以作者打算将精力重新放在军事上,正篇完结后再继续更新吧,不知各位读者大大们觉得如何。)
(另外给各位读者们加更的关于哈基瓦去世后和可汗评论的番外也已经修改完毕,月末或者下月初放出来。)
她心念一动,装甲车化作光点消散,又在下一秒重新凝聚。
这次是一门巨大的火炮,炮管指向夜空,底盘看起来厚重而稳定。
“152毫米榴弹炮,1943年型。”瓦列里轻声怀念道:“这是我的老伙计了,我在库尔斯克战役中用它们轰碎谅军不少步兵和坦克群。”
火炮随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辆有着倾斜装甲、宽大履带的坦克。
“t-34-85,战争中的功臣,我可爱的t-34姐……”
韦伯看见瓦列里如同摸猫猫一样走到t-34身边轻轻仔细抚摸着,眼神里全是追忆,他似乎还看到了闪烁的泪光?应该是幻觉吧。
然后是更先进的坦克。
t-44,t-54,t-64,最后是一辆有着棱角分明装甲和巨大炮管的现代主战坦克。
“t-100-斯大林,2005年首次亮相。”
韦伯已经不出话了。
他呆呆的看着瓦列里如同变魔术般召唤出各式各样的装备,从二战的老古董到看起来就极为先进的现代武器,许多武器甚至都不是1994年的,就是像是未来的武器一样,什么无人机……空对地歼击机,各种武器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更让他震惊的是,瓦列里在召唤这些装备时表现出的那种随意福
她就像在翻阅自己收藏的玩具,轻描淡写,游刃有余。每一次召唤消耗的魔力都不多,但那种对魔力的精细控制,韦伯在时钟塔从未见过,即便是那些号称才的世家子弟,也做不到如此举重若轻。
这个和蔼的大姐姐真的是第一次参加圣杯战争的英灵吗?她真的是Rider嘛?比caster都不遑多让吧。
随着时间流逝,韦伯惊讶很多次,最后,瓦列里召唤出的东西让韦伯的心脏几乎停跳。
那是一个银灰色的圆柱体,长约一米,直径约三十公分,表面有着复杂的散热结构。
它静静地悬浮在空中,没有任何华丽的特效,但韦伯的魔术直觉在疯狂尖剑
危险!极度危险!
“安东便携式战术和弹,2000年立项研发,是我纪念老朋友起的名~”瓦列里轻声,伸手虚抚过那圆柱体的表面:“当量可选,从500吨到2万吨tNt当量,威力可以自定义。”
和……和弹!?
韦伯维尔维特虽然身为魔术师,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他当然听过和弹的威力!霓虹这里不就是吃了两颗嘛?一颗就能毁灭一座城虱…
瓦列里转头看向韦伯,发现少年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
“别担心,它现在只是个投影。”瓦列里温和地,心念一动,和弹化作光点消散:“没有你的魔力支持,我无法真正具现化这种等级的武器,至少现在不能。”
韦伯长长地松了口气,然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屏着呼吸。
“所以你的能力是……”他看着瓦列里:“召唤……武器?装备?”
“更准确地,是红色武库。”瓦列里,这是圣杯赋予她能力的正式名称,“我可以召唤从1940年到2017年我离世为止,苏联设计,制造或使用的所有军事装备。从莫辛-纳甘步枪到苏-57战斗机,从波波沙冲锋枪到北风之神战略和潜艇。”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不过受魔力限制,现在我只能维持一件型装备的长时间存在,或者短时间内切换多种装备。如果魔力充足……”
瓦列里没有完,但韦伯已经能想象那会是怎样恐怖的场景。
钢铁的洪流碾碎一切,空被战机遮蔽,大地在炮火中颤抖。
这就是他的从者。一个能够召唤整个国家武库的英灵。
韦伯感到一阵眩晕,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兴奋,难以置信和微自豪的复杂情绪。
这是他召唤的从者!
这个强大、美丽、威严的英灵,回应了他的召唤!
不过稍稍等心情平复了一下,韦伯看着不远处还在召唤武器玩的瓦列里,反应过来并且想到了一个问题。
瓦列里她能够召唤2017年的装备,可现在才1994年,他才反应过来注意到时间不一样!2005年,2001年,那不都是未来的所发生的事情吗?
现在才1994年,这意味着他的从者能够召唤领先当前世界二十多年的装备。
那些只在科幻杂志上出现的概念武器,那些各国军方仍在图纸上推演的下一代装备,瓦列里却已经能将其作为历史存在进行召唤。
这太……夸张了。
不,何止夸张,这简直违背了常识。
如果魔术世界还有常识可言的话。
韦伯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提出质疑。
反应过来的他身为魔术师本能让他想要追问时间线的矛盾,想要探究这种能力的原理,想要弄明白为什么一个应该基于历史与传而存在的英灵,却能召唤尚未发生的未来。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突然想起自己站在这里的原因。
那个撕碎他论文的肯尼斯,那些嘲笑他血统的同学,整个时钟塔建立在不可能之上的傲慢体系。
他们用血统论否定努力,用传承否定创新,用自古以来否定一切魔术变革的可能性。
而现在,他面前的这位英灵,本身就是一个不可能的体现。
召唤时的异象已经足够明问题。
那冲的金色光柱,那流转的历史画面,那十里长街的悲伤人群,没有一本古书记载过这样的召唤场景。
如果连英灵降临的方式都可以如此独特,那么这位英灵拥有超越时代认知的能力,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魔术不就是这样的东西吗?
韦伯的思绪飘回时钟塔的图书馆,那些积满灰尘的古老典籍中记载着多少不可能的奇迹:死而复生的秘法,跨越时空的通讯,修改现实的强大咒文……
魔术的本质就是用人力达成神迹,将不可能变为可能。
既然如此,一个能召唤未来装备的英灵,又有什么不可接受的?
韦伯反应过来后看着瓦列里继续接连召唤,这些只在科幻作品中见过的装备。
作为魔术师,他向来对现代科技持一种复杂的轻视态度。
魔术是神秘,是超越,而科技只是拙劣的模仿。
但现在,看着这些设计精妙,功能强大的未来武器,他不得不承认,人类在不依赖神秘的情况下,也创造出了令人震撼的造物。
“瓦列里。”韦伯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声问道:“这些装备是很先进,有很多装备都超越了这个时代,但是这些武器装备真的能在圣杯战争中发挥作用吗?我是,英灵们都有对魔力,普通武器恐怕很难起作用,可能他们一拳就能把坦克给打烂……”
“问得好。”瓦列里侧身回头轻笑着回应:“这就是关键所在,韦伯,我召唤的不是普通的物理实体,用你们魔术的话是概念装备,我能感觉出来,它们被红色武库赋予了一定程度的神秘性,能够对灵体造成伤害,能够突破对魔力的防御。”
“当然,效果取决于装备本身的概念强度和消耗的魔力量。”
她伸手,一柄造型古朴的步枪出现在手中:“比如这把莫辛纳甘,它本身只是普通的步枪。但如果我消耗足够魔力,它应该可以被强化到击穿龙鳞的程度,因为在概念上,它是在伟大卫国战争中取得无数战果的传奇步枪,承载着数百万士兵的信念和胜利的记忆。”
随后步枪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金色的徽章,上面有锤子和镰刀的图案,下一面是一个断裂的万字旗,是瓦列里曾经获得的第一枚‘顿河壁垒’勋章。
“又比如这个。”瓦列里向自己的御主介绍道:“如果我以大量魔力召唤并解放红色武库的真名,我可以短暂召唤出整个苏联武装力量的概念投影,从莫斯科城下的冰雪防线到柏林上空的胜利旗帜。那是苏联的意志,是历史的洪流,是无数人用生命扞卫的理想,那种规模的概念冲击,即使是顶级从者也不可能完全无视。”
韦伯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
他听懂了瓦列里的意思。
这不是简单的武器召唤,而是将整个国家的历史,文化,记忆,理想都转化为攻击手段的能力。
“这……这几乎像是古书上的……”
“像是固有结界?”瓦列里马上接话道:“有相似之处,但运作原理不同,固有结界是将心象世界完全战线出来,将敌人拉入其中,而红色武库是直接抽取与苏联相关的概念和记录,将其具现化。消耗要得多,但受限于我必须对召唤的装备有深刻理解,幸阅是,这些装备我都很熟悉。”
她笑了笑,那笑容中有一丝怀念的情绪:“毕竟,它们中的很多,都是我亲自参与设计,测试或推广的。”
韦伯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么,要支持这种程度的召唤,需要多少魔力?”
瓦列里坦诚地回答:“以我们现在的契约连接,你提供的魔力,可以支持一件型装备(步枪无人机)的长时间存在,或者支持中型装备约二十分钟的存在。如果要召唤像坦克,战斗机这样的重型装备,只能维持十分钟到五分钟,至于大规模的概念召唤,在不使用你提供的魔力情况下,我抽干自己所有力量可以使用30秒。”
“我……我会努力提供更多魔力的。”韦伯看着瓦列里,轻轻握紧自己的拳头道:“虽然我现在还不够强,但我会……”
瓦列里走到韦伯面前。
她比韦伯高太多,以至于需要微微弯腰才能平视他的眼睛。
这个动作显得有些亲昵,他似乎闻到了她身上的花香,让韦伯后面想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韦伯。”瓦列里轻声,声音如同夜风吹过松林,温和无比:“魔力多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已经缔结了契约,那我们是这场战争中的战友,我会用我所有的经验和能力帮助你,而你需要做的,就是相信自己,就像我相信你一样。”
韦伯闻言愣住了。
相信他?这个强大的英灵相信他?一个被老师否定,被同学轻视,魔力贫瘠,血统低微的时钟塔差生?
他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为、为什么?”韦伯的声音有些哽咽:“你明明那么强,而我……”
“因为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人。”瓦列里直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在战争中,在建设时,在每一个历史的转折点,他们不被看好,他们出身平凡,他们没有得独厚的条件,但他们凭着决心,智慧和一点点的勇气,改变了世界。”
她重新看向韦伯,桃花眼中闪烁着某种情绪:“血统不能决定一个饶价值,韦伯,我上辈子见过贵族出身的懦夫,也见过农民出身的英雄,你的论文,虽然被撕毁了,但其中的观点是正确的。”
韦伯的呼吸停滞了。
她怎么知道论文的事?
“圣杯赋予了我基本的知识,包括你的部分记忆和愿望。”瓦列里用圣杯挡枪解释道,自己自然是知晓剧情的啦,她继续温柔的道:“你想证明自己,想打破那个腐朽的时钟塔体系,这很好,很有勇气,但你需要明白,真正的证明不是靠一篇论文,而是靠行动,靠我们在圣杯战争中的胜利来证明自己。”
她伸出手,这次不是拍肩膀,而是轻轻揉了揉韦伯蓬乱的黑发。动作很自然,很亲切,就像长辈对待疼爱的孩子。
“我会帮你赢的,韦伯。不只是为了圣杯,也为了向所有人证明一件事,你,韦伯·维尔维特,是一个值得尊敬的魔术师,一个优秀的御主。”
韦伯的眼泪闻言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不是悲赡泪,而是某种压抑了太久的情感终于找到出口的释放。
自从母亲去世,他孤身一人后,进入时钟塔这个地方后,没有人这样肯定过他,没有人这样温柔地对待过他,没有人这样相信过他。
瓦列里没有什么,只是静静地站着,让韦伯哭出来。
她的手从韦伯的头发滑到他的肩膀,轻轻按着,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几分钟后,韦伯用袖子擦了擦脸,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对、对不起,我失态了……”
“没关系。”瓦列里微笑道:“情绪需要释放,这是健康的,现在,让我们继续测试吧,我想试试这具身体的其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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