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刻意闭上眼，或是将目光投向窗外，不去关注身上那只轻柔游走的手，分明是在刻意照顾路瑶的情绪，避免她太过害羞窘迫，只是这份温柔，藏得极为隐晦，不仔细察觉根本发现不了。
路瑶擦得格外认真，从他的脖颈、胸膛，擦到手臂、腰腹，每一处都擦得干干净净，温热的毛巾划过肌肤，带走了汗水与黏腻，也让阿斯汀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可当毛巾快要擦到下腹时，路瑶的动作猛然一顿，下意识地避开了阿斯汀的敏感部位，飞快地将毛巾移到他的腿上，胡乱擦了起来，脸颊又泛起镰淡的红晕，上次的乌龙与尴尬，依旧历历在目，她实在无法做到全然坦然。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阿斯汀忽然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与黏腻：“帮我把内裤脱掉吧，出了一身汗，黏在身上太不舒服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瞬间打破了病房里的平静，路瑶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耳根都发烫。
她攥紧手里的毛巾，心底暗自咒骂：狗男人！肯定是故意的！上战场出生入死好几，浑身是汗也没见你过不舒服，偏偏在她面前，事事都矫情得很，分明就是想逗她、看她的笑话！
阿斯汀仿佛看穿了她心底的心思，睁开眼，眼底带着几分无辜与坦然，轻声解释道：“以前在战场上，是没办法，再不舒服也得忍着，没得选择。可现在不一样，身上还有伤口，总捂着也不好，容易发炎，反而不利于恢复。”
他得一本正经，语气诚恳，没有丝毫破绽，仿佛真的只是单纯地觉得不舒服，而非故意为难她。
路瑶看着他无辜的模样，到了嘴边的斥责又咽了回去，心底满是无奈，她明明知道，这个男人大概率是在故意逗她，可他得句句在理，她竟找不到一丝反驳的破绽。
没办法，谁让他是病人，而她是来照顾他的保姆，照料他的起居本就是她的本分。
路瑶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点零头，低声应道：“知道了。”
她缓缓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心翼翼地抓住内裤的边角，准备往下扒拉。
可就在这时，她的动作再次顿住，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心底的羞恼又多了几分，这个该死的狗男人！不过是帮他擦个澡，他的弟弟竟然又大了,
内裤被那处高高耸立的地方顶得紧绷绷的，边角都被撑得微微翘起，路瑶指尖捏着内裤边缘，怎么扒拉都脱不下来，稍一用力，又怕牵扯到阿斯汀腰腹的伤口，更怕触碰到那敏感部位，让场面变得愈发尴尬。
她咬着下唇，心底的羞恼与无奈交织在一起，恨不得直接扔下毛巾放弃，再也不管这个故意刁难她的狗男人。
可她刚顿住动作，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躺在床上的阿斯汀，他睁着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睛，眼神里满是纯粹的无辜，像个做错事却不知缘由的孩子，微微蹙着眉，唇角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仿佛那突如其来的异状，真的与他无关，他自己也同样无奈。
他甚至还轻轻动了动身子，语气带着几分茫然的委屈：“怎么了？脱不下来吗？”
路瑶看着他这副模样，到了嘴边的斥责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心底的火气瞬间被憋得无处发泄。
她当然知道，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
他分明就是在看她的笑话，看她窘迫不堪、手足无措的样子，可他偏偏装得这般无辜，这般理所当然，让她连发作都找不到由头，只能暗自憋闷。
指尖还僵在原地，脸颊烫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变得格外急促，路瑶实在没办法坦然面对眼前的场景。
她深吸一口气，索性狠狠闭上双眼，心里默念着“眼不见为净”，将那些让她窘迫的画面全都隔绝在外。
反正他是病人，她只是在尽职尽责地照料他，没什么可害羞的，就当是在照顾一个不懂事的孩子罢了。
这般自我安慰了许久，路瑶紧绷的身体才稍稍缓和了些许，指尖的颤抖也渐渐平息。
她凭着指尖的触感，心翼翼地调整姿势，避开敏感部位，轻轻拽着内裤的边角，一点点往下扒拉，动作慢得像蜗牛，每一步都格外谨慎，生怕出一点差错，让尴尬雪上加霜。
而躺在床上的阿斯汀，看着她紧闭双眼、脸颊通红、浑身僵硬的模样，眼底的无辜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戏谑与温柔，唇角悄悄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刻意维持着那副无辜的神情，一动不动地躺着，任由她笨拙地摆弄，心底的欢喜悄悄蔓延，他就是喜欢看她这副容易害羞、却又强装镇定的样子，鲜活又可爱，让他忍不住想一次次逗弄，一次次靠近。
好不容易将内裤轻轻脱下来，路瑶立马睁开眼，飞快地将内裤扔到一旁的脏衣篮里，不敢再多看阿斯汀一眼，拿起温热的毛巾，胡乱地擦起他的下腹与腿部，动作比刚才快了许多，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让她无地自容的擦洗。
好不容易脱下内裤，路瑶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拿起温热的毛巾，指尖捏得紧紧的，心翼翼地擦拭着阿斯汀的下腹与腿部，全程避开敏感部位，动作快了许多，却依旧保持着轻柔，生怕牵扯到他的伤口。
可即便她刻意加快速度、避开视线，身后那道灼热的目光也从未离开过她，像带着温度的丝线，缠得她浑身不自在。
阿斯汀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床上，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侧脸、她紧绷的脖颈，还有她微微颤抖的指尖，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戏谑与温柔。
没有一句话，却仿佛在用无声的目光诉着什么，像是在提醒她，前几他昏迷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毫无顾忌地将他全身上下擦洗干净，只不过那时他毫无意识，而此刻，他全程清醒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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