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月点点头，将最后一点酒饮尽。
“我会在家里等你。”
“不过你记住，这是一场交易，你欠我一个好设计，贺司衍。”
她转身离开，走回原来的座位时，周未已然结束通话，似笑非笑地看着宋舒月。
不等周未作过多询问，宋舒月抢先一步开口，“我先走了。”
“你去哪儿？那个男孩呢？”周未追问。
宋舒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并未回答。
离开酒吧，她特意在网上叫了辆车，报出自己家里的地址。
可在车子启动的那一刻，她突然改变主意，让司机调头前往贺司衍提到的设计事务所附近。
——
她特意在事务所大楼对面的咖啡馆坐下，无意撞见贺司衍步伐轻快，从酒吧方向走来。
贺司衍站在大楼前，抬头仰望着楼上的灯火，背影落在宋舒月眸中尤为落寞。
见状，宋舒月不慌不忙拿出手机，在刚添加的微信好友上发了条消息：【突然想到，也许我们可以从今开始，我家现在刚好没人】
她想赌，赌这个年轻建筑师是否会接受如此显而易见的邀约。
十分钟后，手机如约震动了一下。
【地址？】
她笑了，也赌成功了！！！
地址发过去，宋舒月沾沾自喜地起身离开咖啡馆。
出乎意料的是，她分明离开咖啡馆前，贺司衍仍在大楼下，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竟已经提着一个专业的测量工具包，站在了家门口，来得比她还要快。
想来，某人是非常急于尽快解决赔偿的事了。
“这么晚还工作？”
宋舒月边打趣，边开门，侧身腾出位置让他进门。
贺司衍不解，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他没有多想，淡淡道：“早一点开始，就能早一点完成赔偿。”
“啪——”
客厅的灯打开，房子的整体样貌悉数映入眼帘。
她家是个宽敞的loft空间，墙上挂着不少关于她的插画作品，工作台上散落着数位板子、画笔和未完成的手稿。
贺司衍简单的扫视了一圈，立马进来进入工作状态，拿出激光测距仪开始测量空间尺寸，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数据。
宋舒月靠在墙边，视线跟随着男孩移动。
穆然认为专注时的贺司衍有种特别的魅力，他微微皱眉思考时的神色，操作测量工具的动作，都一一透露出他对自己专业的认真。
正是如此，令宋舒月心底游戏的心态产生了一丝动摇。
“你需要了解我的工作习惯？”
她打破沉默，清秀的嗓音在空旷空间里格外清晰。
贺司衍点点头，“对，这样设计才能更符合你的需求。”
“我工作时比较喜欢自然光。”
宋舒月似笑非笑地朝贺司衍方向靠近，边着，边伸手拉开客厅里的窗帘，“喜欢宽敞的台面，这样我就可以同时进行多个项目。”
她每一句，就多靠近他一步，“我需要一个舒适的休息角落，因为有时候我会工作到很晚。”
脚步停下之时，她离他的距离仅仅有一步之遥。
贺司衍站在原地，测量仪仍握在手中，可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数据上。
“还有我不喜欢太正式、太冷硬的设计，我的地方需要暖调色。”
宋舒月伸手拿走贺司衍手中的测量仪，自然地将东西放在一旁的工作台上，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道。
“宋姐...”贺司衍抿唇，眼神中充满了挣扎。
“叫我舒月。”宋舒月毫不留情打断他，手指轻轻划过男孩衬衫领口，“你的赔偿，我今晚就想要一部分。”
她无需继续下去，贺司衍心知肚明。
道德感与欲望的冲突在他俊朗的脸上一览无余。
宋舒月一点点地踮起脚尖，唇缓慢地靠近，她在试探眼前清纯的弟弟会不会后退？同时亦是邀请。
直到女人覆上他的唇，贺司衍紧绷的身体一颤，奇迹般的没有后退。
可是这个吻只是持续了一瞬，宋舒月见他无动于衷，突然就没了兴趣。
刚把人推开，贺司衍猛地重新吻上，生涩的回应着，掌控权重新回到男孩手上，双手熟练放在她腰际，再逐渐收紧。
将她抱坐上工作台时，桌上的测量仪和笔记本被无情地扫到一旁，几张草图飘落在地。
宋舒月仰头看他，能清楚地看到贺司衍眼中的欲望，完全不似一个初入社会的年轻人。
倒是跟个老练的人差不多？
“你确定吗？”
贺司衍嗓音低沉且克制，胸膛剧烈起伏着。
宋舒月眼含笑意，管他是不是刚进社会，至少现在是属于我的，或许还能让他帮忙应付应付老妈子。
但有一点，她特别的在意。
“处？”
别人上过的男人，她可不要，嫌脏！
“姐姐，你呢？”他不答反问。
“第一次！”
贺司衍眸中快速闪过一丝得逞，“好巧，我也第一次。”
得到心满意足的答案，宋舒月伸手解开他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这个动作就是她的答案。
——
次日，宋舒月率先苏醒，睁眼的瞬间，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她微微侧头，看向仍在熟睡的贺司衍。
我在做什么？
和一个二十一岁的孩子上床？
她内心自嘲地想着，这就是反抗催婚的方式？幼稚！
此时处于完全放松下的男孩，全然不见半分昨晚克制的影子，掩然一副年轻无害的样子。
身体传来隐隐的酸痛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晚的放纵。
无奈之下，宋舒月艰难坐起身，目光扫过散落一地的衣物。
米色外套被扔在远处，上面酒渍已经干涸成深褐色，好了，这下彻底洗不掉了。
她瞥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七点。
通常这个时间，已经起床开始一的工作，而不是从一个比自己好几岁的男人床上醒来。
宋舒月赤脚走到窗边，拉开另一侧窗帘。
忽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
昨晚的激情褪去后，现实的重量重新压在肩头。
贺司衍嗓音沙哑道：“你醒了？”
宋舒月转过身，碰巧撞见贺司衍起身，眼神含着惺忪的睡意，薄被跟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滑落至腰间，露出年轻结实的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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