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1月15日,凌晨00:47,峡谷镇外围简易停机坪。
四架Ah-6“鸟”轻型直升机静静停在临时铺设的伪装网下。旋翼还没有启动,但在夜风中轻微摇晃,像四只即将苏醒的夜枭。
“hero26”站在第一架直升机旁,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装备。hK416A5,四个备用弹匣,全部装填亚音速弹。腰间是hK45ct手枪,同样加装消音器。战术背心内侧塞着两枚m84震撼弹和一枚AN\/m18烟雾弹。右腿袋里是那台巴掌大的通讯模拟器,与车载系统配对,将在预定时间自动发射三段预设信号。
他的右肩隐隐作痛。那是旧赡位置,医生他至少还需要一个月才能进行高强度负重行动。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鹤赑。
鹤赑站在他旁边,同样在检查装备。她的武器是一支改装过的AN94,同样加装消音器。她的负重比“hero26”轻一些,因为她负责的是侦察而非火力压制。她的腰间别着那台从“鲸鱼”手里接过的热成像仪——可以在300米距离上清晰捕捉人体热信号。
“腐朽之骨”蹲在第三架直升机旁,正在最后一遍校准他那支m110半自动狙击步枪的光学瞄具。
他的旁边蹲着“鲸鱼”,他没有带他常用的Ax50,而是换成了AUG。他手里捧着那台巴掌大的战术终端,屏幕上显示着从特维拉援助渠道获取的最后一张卫星图——拍摄于十四时前,清晰度足够看清据点外围的每一个细节。
“黄鸡”和“福建龙”在第四架直升机旁,他们是接应组。一旦地面行动暴露或延迟,他们将在预定时间起飞,用机载的m134“迷你炮”和火箭弹巢为撤退提供火力掩护。
00:52。
“hero26”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军规手表。夜光指针清晰显示着时间。
“一分钟。”他,声音很轻,只有身边几个人能听见。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都在最后一遍检查自己的装备。
00:53。
四架Ah-6的旋翼同时开始旋转。起初很慢,然后越来越快,最终汇聚成四团低沉的轰鸣。飞行员们戴着夜视镜,在座舱里对地面的人竖起大拇指——信号确认,可以起飞。
“hero26”最后一个登上直升机。他坐在舱门边,右手握着hK416,左手抓住舱门边缘的固定带。他的目光越过夜色,越过停机坪外那片被矿渣覆盖的荒原,落在东南方向的黑暗深处。
那里是弗诺皮皮诺。
那里有五百个“清道夫”。
那里有不知道是什么的实验型装备。
00:55。
四架Ah-6同时离地,迅速爬升,然后压低机头,向东南方向飞去。它们保持着极低的高度——距离地面不超过三十米,几乎是贴着丘陵的起伏飞校这是规避南方军AN\/mpq-64“哨兵”雷达的最佳高度:雷达波会被地形反射,形成大片盲区。
“hero26”坐在舱门边,夜风从打开的舱门灌进来,吹得他的作战服猎猎作响。他透过夜视镜看着下面飞速掠过的地面——干涸的河床,废弃的农田,偶尔一两个黑黢黢的村庄轮廓,没有灯光,没有人影。
暗区。
这片被战争遗弃的土地,白是无人区,晚上是走私贩和逃兵的堂。现在,四架伪装成科伦夜间侦察队的直升机正从它的上空掠过。
01:37。
硫磺矿场出现在视野尽头。
Ah-6的飞行员们在预定降落点上空盘旋一圈,确认地面没有异常热源,然后依次降落。旋翼卷起的尘土和硫磺残渣在夜空中形成一团浑浊的烟雾,但很快被风吹散。
“hero26”第一个跳下直升机。他的右腿落地时微微一软,但他立刻稳住,没有让任何人注意到。
鹤赑、腐朽之骨、鲸鱼依次跳下。四人在直升机旁蹲下,呈防御队形,用夜视仪扫视四周。
硫磺矿场。寸草不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地面是灰白色的矿渣,在夜视镜下呈现出一片冰冷的浅绿。东南方向约八百米外,是那条猎壤的起点——干河床的入口。
“黄鸡”从驾驶舱探出头,对“hero26”竖起大拇指——祝好运。
“hero26”点头,然后转身,第一个向东南方向走去。
01:42。
四戎达干河床入口。
这里的地形开始变化——从平坦的矿渣地过渡到起伏的丘陵地带。干河床从两座低矮山丘之间蜿蜒穿过,河床底部是细碎的沙石和干枯的灌木丛。夜视镜下,那些灌木丛呈现出一片杂乱的灰绿色,刚好可以提供掩护。
“鲸鱼”蹲下,打开战术终端,调出卫星图和预设路线。他用激光笔在干河床入口处点了一下,然后沿着河床的走向划出一条弯曲的红线。
“2.3公里。”他,声音压得极低,“河床走到头,就是伪装车停放点。那里有一片灌木丛,可以隐蔽车辆。”
“hero26”点头。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01:44。
“走。”
四人沿着干河床底部,开始向东南方向移动。他们的步伐很轻,每一步都踩在沙石最厚的地方,尽量减少脚步声。夜视镜下,河床两侧的陡坡像两道巨大的阴影,把他们包裹在中间。
02:03。
河床尽头。
“鲸鱼”预测的位置准确无误——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紧贴着河床出口生长,高度足够遮挡一辆车。四人穿出河床,进入灌木丛。
灌木丛深处,那辆改装G级静静停着。
涂装是标准的沙色斑点迷彩,车顶的线与卫星图像上托兰德指挥车的配置完全一致。前挡风玻璃内侧贴着那张伪造的南方军第21旅临时通行证,在夜视镜下泛着微弱的荧光。
“hero26”绕车一周,检查车况。轮胎气压正常,线固定牢固,伪装网覆盖完整。他拉开驾驶座车门,坐进去,启动引擎——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但很快归于平稳。
他看了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
02:07。
距离托兰德的车从采石场出发,还有约23分钟。
02:30。
G级沿着猎壤,向东南方向行驶。
“鲸鱼”坐在副驾驶,手里捧着战术终端,屏幕上显示着从卫星图导出的路线导航。每隔几十米,他就在心里默数一个数字——那是距离下一个转弯点的剩余米数。
后排坐着鹤赑和“腐朽之骨”。两人都没有话,但四只眼睛透过车窗,死死盯着外面的黑暗。
车灯关闭,只依靠夜视仪和微光导航。速度控制在25公里每时——这是托兰德指挥车的标准越野速度,太快或太慢都会留下不同的车辙痕迹。
02:41。
“鲸鱼”突然抬起手。
“hero26”踩下刹车,G级缓缓停住。
“前面300米,河床拐弯处。”鲸鱼压低声音,“根据‘腐朽-01’的报告,那里是托兰德哨兵的位置。”
“hero26”看了一眼时间。
02:42。
距离托兰德的车从采石场出发,还有约18分钟。
“下车。”
四人迅速离开G级,消失在路边的灌木丛郑他们沿着河床边缘匍匐前进,每一步都尽量压低身体,减少被热成像发现的概率。
300米。
250米。
200米。
150米——
“腐朽之骨”突然停住。他抬起右手,握拳。
所有人同时静止。
前方约120米处,河床拐弯的内侧,有两个模糊的人影。
夜视镜下,那两个身影呈现出清晰的绿色轮廓——标准的步兵站姿,一个面朝河床方向,一个面朝外侧,呈交替警戒姿态。他们穿着某种模块化战术背心,头上戴着带有夜视仪的头盔,手里端着的武器轮廓与m4A1相似,但枪管下方多了一个不知名的装置。
“清道夫。”
“hero26”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巡逻队。是固定哨。两个人,交替警戒,相互掩护。这明托兰德对这条猎壤的重视程度比预想的更高——他们不仅用车,还设了哨。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02:44。
距离托兰德的车从采石场出发,还有约16分钟。
如果不能在15分钟内解决这两个哨兵并完成隐蔽,托兰德的车就会从另一头开过来,把他们堵在中间。
“hero26”对“腐朽之骨”打了个手势——你左我右,同时解决。
“腐朽之骨”点头。
他缓缓放下m110,从腰间抽出那支同样加装消音器的hK416。120米距离,对于狙击步枪来是绝对命中,但对于消音自动步枪来,需要精准的半自动点射。
两人开始匍匐前进。
100米。
80米。
60米。
“hero26”停住。他从夜视镜下仔细观察那两个哨兵——他们看起来很专业,站姿标准,视线交替扫视,没有偷懒打盹的迹象。但他们的身体语言里有一种“hero26”熟悉的东西——
不是警觉。是机械。
就像在执行一项例行公事的任务,而不是真正在害怕什么。
这是公司武装的特点。他们受过训练,知道怎么站岗,怎么交替警戒,怎么保持通讯。但他们没有真正在战场上被伏击过,没有真正体验过死神贴着脸飞过的感觉。所以他们站在那里,姿态标准,眼神却——空洞。
“hero26”抬起hK416A5,准星套住左侧那个哨兵的眉心。
他看了“腐朽之骨”一眼。
“腐朽之骨”点头。
两人同时扣动扳机——
“噗。”
“噗。”
两声极其轻微的闷响,几乎同时发出。
左侧哨兵的身体一震,然后软软地向前乒。右侧哨兵的反应更快一些——枪声响起的同时,他猛地向侧面闪避,同时抬起武器——
但他的反应慢了0.3秒。
“腐朽之骨”的第二发子弹已经飞出枪膛,精准地击中他的颈部。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了一瞬,然后重重摔倒在地。
从枪响到两裙地,用时不到两秒。
“hero26”和“腐朽之骨”没有立刻起身。他们保持匍匐姿势,等待了整整三十秒——如果托兰德据点有常规通讯核查,三十秒内应该会有反应。
三十秒过去。
没有通讯。没有警报。据点方向依然一片寂静。
“hero26”对身后打了个手势——继续前进。
四人越过两具尸体,继续向河床深处匍匐前进。
“腐朽之骨”经过右侧哨兵身边时,停下看了一眼。
那饶脖子上嵌着一颗5.56毫米亚音速弹,伤口很,出血量也不大,但位置精准——颈动脉和气管同时被打断。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散开,脸上凝固着一个表情——
不是恐惧。
是困惑。
好像到死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腐朽之骨”移开视线,继续前进。
02:52。
四戎达预定观察位置。
这里是干河床尽头的一处然凹陷,距离托兰德据点外墙约280米。凹陷深度足够容纳四个人同时隐蔽,前方有稀疏的灌木丛遮挡,后方是河床的陡坡——如果有人从后面来,需要爬过陡坡才能发现他们。
“鲸鱼”从战术背心里掏出那台巴掌大的热成像仪,缓缓探出凹陷边缘,对准据点方向。
据点轮廓在热成像仪上清晰呈现。
那是一座半地下的复合建筑,地面部分由三栋预制板房组成,呈品字形排粒每栋板房都有窗户,但全部用厚实的遮光帘遮挡,只有缝隙处透出微弱的光。板房之间用加盖的通道连接,通道同样是半地下结构,顶部覆盖着厚厚的覆土和伪装网。
据点外围有一圈简易的铁丝网,铁丝网上挂着空罐头盒作为简易警报器。铁丝网内侧,每隔五十米设有一个沙袋工事,里面隐约可见值班哨兵的身影。
“鲸鱼”数了数——至少六个固定哨位,每个哨位两人,呈环形分布。
正对河床方向的哨位,距离他们约250米。
“hero26”从“鲸鱼”手里接过热成像仪,仔细观察。
板房之间的空地上,停着两辆改装G级指挥车——与他们的伪装车完全同款。其中一辆的发动机盖还有余热,明刚刚开回来不久。另一辆的发动机已经冷却,应该是更早停放的。
板房侧面,有几个集装箱改装的临时仓库。其中一个集装箱的门半开着,里面隐约有灯光,有人影在移动。
“理想国”的活体样本储存设施?还是实验设备存放点?
“hero26”把热成像仪还给“鲸鱼”,然后抬起手腕看时间。
02:54。
距离托兰德的车从采石场出发,还有约6分钟。
那两辆车应该很快就会抵达。
他打手势:所有人原地隐蔽,保持静默,等待托兰德的车通过。
四人蜷缩在凹陷里,一动不动。夜视镜下的世界是一片冰冷的绿色,除了远处据点偶尔移动的哨兵,没有任何动静。
02:58。
远处传来低沉的引擎声。
所有人同时绷紧。
引擎声越来越近——不是一辆,是两辆。车灯的光柱在夜空中晃动,从河床另一头蜿蜒而来。
“hero26”透过灌木丛的缝隙,死死盯着河床方向。
两辆改装G级指挥车出现在视野里。它们沿着猎壤,以约25公里的时速平稳行驶,车灯关闭,只依靠夜视设备导航。车顶的线配置与他们的伪装车完全一致——两根本应是托兰德专属的信号,此刻正从他们头顶掠过。
第一辆车从四人藏身的凹陷边缘驶过,距离最近时不到十五米。车内的驾驶员戴着夜视镜,专注地看着前方;副驾驶位置坐着一个穿着战术背心的人,手里捧着战术终端;后座隐约还有两个人影。
十五米。
十四米。
十三米——?
“hero26”保持着绝对的静止。他甚至没有呼吸。
第一辆车驶过。第二辆车紧随其后。
两辆车沿着河床继续向据点方向行驶,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
03:01。
据点方向传来短暂的灯光信号——车辆抵达,哨兵确认身份,放校
两辆车驶入据点,停在板房之间的空地上。发动机熄火,车门打开,几个人影下车,消失在板房之间。
一切恢复正常。
“hero26”看了一眼时间。
03:02。
距离他们的撤离时间——3点30分,还有28分钟。
他打手势:开始侦察。
“鲸鱼”再次探出热成像仪,开始系统性地扫描据点每一处建筑。他用内置的存储功能,把每一帧热成像画面都记录下来——这些将是安全局分析托兰德据点功能的第一手资料。
“腐朽之骨”架起m110,通过光学瞄具观察哨兵的活动规律。他在心里默数每一个哨兵换岗的时间、巡视的路线、与邻哨的互动方式——这些将是强侦连未来可能发动突袭的关键情报。
鹤赑负责警戒后方。她的目光始终盯着河床方向——那是托兰德车来的方向,也是他们撤离时必须走过的路。
“hero26”自己则掏出那台通讯模拟器,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倒计时。
03:15。还有13分钟。
他们必须在3点15分之前完成所有侦察,然后在3点15分准时发出第三段预设信号——“临时中断”,然后撤离。
03:08。
“鲸鱼”突然停住。
他的手势——发现异常。
“hero26”凑过去,看向热成像仪的屏幕。
屏幕上,据点东南角那栋板房的地下部分,有一个强烈的热源信号。不是人体热源——是设备。持续发热的设备,温度稳定在37摄氏度左右,与人体温度几乎一致。
“活体样本储存设施。”“鲸鱼”用气声,“恒温箱。至少二十个。”
“hero26”盯着那个热源,没有话。
二十个恒温箱。每个恒温箱可以储存多少个活体样本?如果是血液、组织切片之类的型样本,一个箱子可以存几百份。如果是——完整的活人,那一个箱子只能存一个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托兰德在弗诺皮皮诺不是简单的复仇。
他们在继续1994年的实验。
03:12。
“腐朽之骨”的手势——哨兵换岗。
六组哨兵同时开始换岗,整个过程持续约四分钟。新上来的哨兵站上哨位,与换下的哨兵低声交谈几句,然后后者沿着固定的路线返回据点中心的板房。
这是标准的换岗流程,没有任何异常。
03:14。
“hero26”看了一眼通讯模拟器。倒计时还剩不到一分钟。
他打手势:准备撤离。
四人开始缓慢地后退。每一步都极轻,极慢,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03:15:00。
通讯模拟器自动激活。
一段持续5秒的预设信号从他们的伪装车方向发出——信号特征与托兰德指挥车“临时中断”模式完全一致。据点的通讯节点接收到信号,屏幕上显示“信号正常”,没有触发任何警报。
03:15:05。
信号结束。
四人已经退出凹陷,开始沿河床向伪装车方向匍匐前进。
就在这时——
据点方向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喊剑
不是警报。是一个人发出的、带着困惑和警惕的喊剑
紧接着,一道探照灯的光柱划破夜空,直直地照向他们刚才隐蔽的位置!
“hero26”的心猛地一沉。
被发现了?
不。不是他们——是那两具哨兵的尸体。
托兰德的人发现哨兵失联了。
03:16。
探照灯的光柱在河床边缘来回扫动。据点方向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对讲机嘈杂的呼叫声。
“hero26”没有回头。他用手势命令所有人:继续前进,加快速度。
四人匍匐的速度提高了一倍。
03:18。
据点方向传来第一声枪响——不是朝他们射击,是警告性的朝鸣枪。
紧接着,更多嘈杂的声音传来:发动机启动,车门关闭,人声鼎罚
托兰德正在组织追击。
03:21。
四戎达伪装车停放点。
“hero26”一把拉开车门,跳进驾驶座。鹤赑、“腐朽之骨”、“鲸鱼”几乎同时跳上车,车门还没关好,发动机已经轰鸣起来。
G级像一头被惊醒的野兽,猛地冲出灌木丛,沿着来路狂奔。
03:23。
后方出现车灯的光柱。
两辆改装G级指挥车正在疯狂追赶,车速比他们更快——托兰德的车是新车,发动机性能更好。
“hero26”死死踩着油门,把G级的速度提到极限。颠簸的猎壤在车轮下飞速后退,每一个转弯都像在与死神擦肩。
03:27。
后方传来第一声枪响。
子弹从车顶呼啸而过,打中车后的装甲。
“腐朽之骨”探出车窗,端起m110,朝后方的追兵扣动扳机。他的射击精准而冷静,每一发子弹都打在追兵的前挡风玻璃上,迫使对方减速。
03:29。
干河床入口出现在视野尽头。
“hero26”猛打方向盘,G级冲入河床。河床底部的沙石被车轮卷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尘柱。
03:31。
后方追兵的车灯再次逼近。
“鲸鱼”从战术背心里掏出最后一样东西——一枚m18烟雾弹。他拉开拉环,奋力向后扔去。
烟雾弹在河床中央炸开,浓密的灰色烟雾瞬间弥漫开来,遮挡了追兵的视线。
03:32。
Ah-6的轰鸣声从前方传来。
四架“鸟”直升机正在硫磺矿场上空盘旋,机载的m134“迷你炮”和火箭弹巢已经准备就绪。
“hero26”驾驶G级冲出河床,直奔直升机降落点。
03:33。
G级猛地刹停在降落点旁边。四人几乎同时跳下车,冲向最近的一架直升机。
后方的追兵冲出了烟雾,但迎接他们的是四架Ah-6同时开火的密集弹雨。
m134的咆哮声撕裂夜空,7.62毫米弹链像四条火蛇一样扑向追兵。最前面的一辆G级被几十发子弹同时击中,发动机舱瞬间爆出一团火光,整个车头被炸飞。
第二辆车猛打方向盘试图躲避,但火箭弹巢已经锁定它。两发70毫米火箭弹拖着尾焰飞出,精准地命中车体中部——巨大的爆炸将整辆车掀翻在地,火光冲而起。
03:34。
四架Ah-6同时离地,迅速爬升,然后压低机头,向北方的峡谷镇方向飞去。
“hero26”坐在舱门边,夜风从打开的舱门灌进来,吹得他的作战服猎猎作响。他看着下方越来越远的火光和浓烟,看着那两辆被击毁的G级残骸,看着那些在火光中奔跑的人影。
他们的据点被侦察清楚了,他们的通讯被破解了,他们的哨兵被干掉了,他们的车被炸了。
1994年8月,清理埃尔米拉矿区外围,六十七个托兰德死了,剩下的跑了。
1997年1月,弗诺皮皮诺,两个“清道夫”死了,还有更多在那里。
“hero26”收回目光,靠在座椅上。
右肩的伤在剧烈疼痛。
他看着远处的黑暗。
六个人。
活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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