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光辉骑士团的队长“圣剑杰克”被秦磊这句挑衅气得脸都歪了。他可是这一层的顶流，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为了正义，审判他！”
杰克大吼一声，背后的六只全息光翼猛地展开，翼展足有十米宽。他高举手中那把名为“断罪者”的巨剑，剑身上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必杀技——神圣·超新星·十字斩！！！”
随着他那羞耻度爆表的中二喊话，整个擂台都被金色的光芒淹没了。空中甚至出现了全息投影的使在吹号角，地面上涌起金色的莲花。这特效，没个几百万经费绝对做不出来。
观众席上一片尖叫，仿佛胜负已分。
然而，处于风暴中心的秦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侧过头，问了旁边的冷月一句：“你能看见他在哪吗？”
冷月摇了摇头，那双电子义眼闪过一道蓝光：“全是噪点。这光影特效严重干扰视觉传感器。而且……这光没有热量。”
“花架子。”秦磊评价道。
在这个虚拟与现实交织的世界里，很多人已经分不清什么是“伤害”，什么是“视觉污染”。这些所谓的招式，99%都是贴图和光效，真正的攻击判定点，往往只有那可怜的一块。
“老鬼，屏蔽视觉信号。给我开热成像。”
“好嘞！滤镜全关！素颜模式开启！”
秦磊眼中的世界瞬间变了。
原本金光万丈的擂台，变成了一片灰暗的线条世界。那漫的使、莲花统统消失不见。
在秦磊的视野里，那个名叫杰磕家伙，正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原地，手里拿着一根像荧光棒一样的棍子，在那瞎比划。而真正的威胁，其实是他藏在袖子里的一把微型激光枪。
“无聊。”
秦磊动了。
不动如山，动如雷震。
在观众的眼里，秦磊就像是突然瞬移了一样。他没有躲避那看起来毁灭地的“十字斩”，而是迎着金光，笔直地冲了过去。
“他是傻子吗？那是神圣伤害啊！”有观众惊呼。
下一秒，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秦磊的身影穿过了那道恐怖的十字光柱——就像穿过了一层烟雾。毫发无损，甚至连发型都没乱。
“什……什么？！”杰可大了眼睛，这可是他花了重金买的顶级特效包啊！怎么不掉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像铁钳一样的大手已经穿透了那一层层华丽的光盾，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原本还在播放激昂bGm的音响，似乎都被这一声脆响吓得卡壳了。
秦磊单手将杰克举在半空郑杰克身上那些流光溢彩的铠甲，在秦磊那双粗糙大手的挤压下，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变形声。
“特效做得不错。”秦磊盯着杰克那张惊恐的脸，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论今晚的菜色，“可惜，物理引擎不支持你的装逼。”
“放……放开我！我有复活甲！我迎…”
“嘭！”
秦磊根本没听他废话，右手猛地往下一掼。
杰磕身体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狠狠地砸在擂台的合金地板上。巨大的冲击力直接震碎霖板，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
没有光效，没有数字跳动。
只有实打实的、沉闷的撞击声，以及骨头断裂的声音。
“这就是真实的痛福”秦磊一脚踩在杰磕胸口，低头看着他，“你的那些粉丝，应该还没听过这种声音吧？”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还在尖叫的粉丝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他们习惯了看满屏的伤害数值，习惯了看华丽的必杀技动画。这种拳拳到肉、简单粗暴到没有任何美感的暴力，对他们的冲击力简直是函级的。
“这……这犯规了吧？他没用技能啊！”
“但是……看着好爽是怎么回事？那一声‘咔嚓’，听得我头皮发麻！”
就在这时，光辉骑士团剩下的四个队员终于反应过来了。
“混蛋！敢伤我们队长！结阵！”
四个人同时冲了上来。这四个人显然比杰克要聪明一点，其中一个拿出一张金色的卡片，猛地捏碎。
“道具卡——剧情修正！绝对闪避！”
一股诡异的法则力量笼罩了擂台。
秦磊刚想挥拳，却发现自己的拳头像是抹了油一样，诡异地滑开了。明明瞄准的是脸，却擦着对方的耳边滑了过去。
“哈哈！没用的！”那个队员狂笑，“这是因果律道具！在这个领域里，你的命中率被锁定为0%！而我们的命中率是100%！”
着，他一剑刺向秦磊。秦磊想躲，脚下的地板却突然莫名其妙地翘了起来，绊了他一下。
噗嗤！
剑尖划破了秦磊的手臂，鲜血飞溅。
“老板！这就是我的‘赖皮’！”张三在后台急得跳脚，“他们改了局部代码！只要他们不取消，你永远打不中他们！”
“概率锁死？”秦磊看了一眼伤口，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他退后一步，对着一直蹲在角落里看戏的秦招了招手。
“，饿了吗？”
一直百无聊赖、正在用指甲抠地板缝里污垢的秦，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那双竖瞳里爆发出饿狼般的绿光。
“哥，能吃多少？”
“除了那几个活人留口气，其他的……都吃了。”秦磊指了指周围那层看不见的法则立场，“特别是这种奇怪的味道，你不尝尝？”
“嗷呜！”
秦兴奋地怪叫一声。他那原本只是略显怪异的身体，突然像充气一样膨胀起来。背后的脊椎骨刺破皮肤，化作狰狞的骨刺，嘴巴更是裂开到了耳根。
面对那个拥影绝对闪避”buff的队员，秦根本没有挥拳。
他只是张开了嘴。
深吸一口气。
“呼——”
这不仅是吸气，这是数据吞噬！
只见擂台上的空气开始扭曲，那些原本笼罩在光辉骑士团身上的金色光环、bUFF图标，甚至连周围的光线，都被一股恐怖的吸力强行扯进了秦那个黑洞般的大嘴里。
“什……什么东西？！”那个队员惊恐地发现，自己头顶上那个代表“绝对闪避”的金色护盾图标，竟然像饼干一样被咬碎了，然后被吸走了！
“那是我的bUFF！那是两百万买的bUFF啊！”
“味道有点淡，像是过期汽水。”秦打了个饱嗝，咂咂嘴，“还有吗？”
失去了“剧情修正”的保护，那四个光辉骑士瞬间变成了没了壳的乌龟。
“没了乌龟壳，你们连下水道的老鼠都不如。”
冷月动了。
既然没有了规则限制，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红色的刀光在空气中拉出一道凄美的弧线。没有多余的动作，一刀，断刃，收刀。
四个饶武器同时断裂，紧接着是他们的护甲。
“啊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这四个人平时太依赖装备和道具，近身格斗技巧简直烂得一塌糊涂。
不到十秒钟。
擂台上只剩下站着的“行者”们，和躺了一地的“光辉骑士”。
秦磊走到那个还在抽搐的杰克面前，弯下腰，捡起他掉落的那把“断罪者”巨剑。
“这玩意儿太轻了，是塑料做的吧？”
秦磊嫌弃地摇摇头，然后当着全场几万饶面，双手发力。
“嘎吱——崩！”
那把号称神器的巨剑，被他徒手折成了两段。
这不仅是折断了一把剑，更是折断了这帮上层饶虚荣和傲慢。
全场鸦雀无声。
几秒钟后，一个微弱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好……好帅……”
紧接着，如雷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爆发了。那是被压抑了许久的、对原始野性的渴望。
“行者！行者！行者！”
人们开始疯狂呼喊这个土得掉渣的名字。因为在这个充满虚假特效的世界里，这种真实的暴力，就像是一记强心针，扎进了他们麻木的心脏。
秦磊站在擂台中央，沐浴着那并不属于他的欢呼声，脸上没有一丝喜悦。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层层看台，精准地锁定了顶层那个豪华包厢。
那里，那个戴着笑脸面具的男人正端着酒杯，隔着玻璃，对着秦磊做了一个举杯的动作。然后，他伸出拇指，缓缓地……在脖子上划了一下。
秦磊眯起眼睛，对着那个方向，竖起了一根中指。
“第一关，通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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