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我才刚刚下定决心放弃过去的一切，以一个“凡人”的身份重新开始生活，结果转头就迎来了感情危机？
不，事情还没糟到那种地步。
他愿意把这些话告诉我，本身就明在他心里，我的分量依旧很重。
只是不知道张娜月到底在什么位置。
实话，他们的故事让我很动容。
十几年的并肩，十几年的相互支撑与救赎，这其中的羁绊不容觑。
也许，平日里那个古灵精怪、没个正形的张娜月，只是她用来掩饰内心痛苦的一层外壳。
和她相比，我只是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时间点，以恰到好处的姿态，闯进了月的生活。
她总是捉弄我，是不是也有一点在报复我“抢走了她的老公”的意味？
如果不是那道诅咒让她被困在孩童的身体里这么多年，我是不是根本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话回来。
如果没有那道诅咒，她大概也不会一直单身。
“你对她有感觉吗？”
我语气平静地问。
“我不知道。”
月心翼翼地摇了摇头。
“我和她更像哥们。”
“以前我从来没想过和她发展成那种关系……但是她现在对我很重要。”
他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立刻补了一句：
“你对我也很重要！”
我没忍住，又被他气乐了。
“有没有感觉，其实很容易判断。”
“当你的答案是不知道的时候，答案就已经很明显了。”
到这里，我看着他认真的
“毕竟……”
“你已经把她和我放在一起衡量了。”
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老婆你听我解释，我……”
“嘘。”
我抬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你急什么？我又没生气，你声音太大了，会影响其他病人。”
他闻言有些苦涩的看着我，显然是没信我的辞。
我见状只好调侃的：
“坦白，你和她的故事真的很感人，连我这个旁听的人都被打动了。“
”你这个当事人要是能无动于衷，那才不正常。”
“你……真的不生气吗？”
他的表情依旧有些忐忑。
我想了想，，“一点点吧，但也没什么好气的。”
“哦，换成普通女孩估计已经掀桌子了，可谁让我是个假女人呢？”
这句话刚出口，月猛地把我抱进怀里，咬牙切齿的道：
“谁敢再这么你，我撕烂他的嘴！！”
“这是事实，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我轻轻推开他，抬头看着他的脸。
“月。”
“一夫一妻是这边的规矩，但我们那里不讲这个……”
“如果你真的喜欢她，我是可以接受，就连她身上的诅咒，我也可以想办法。”
“不，这对你不公平。”
月闭着眼摇了摇头，语气很坚定。
“对她也不公平。”
“我会找机会，把这件事了结清楚。”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鼓劲，又像是在向我确认什么。
“我只希望你能相信我，好吗？”
我当然愿意相信你。
不过……
“你真没想过‘双开’？”
我眯起眼，投去怀疑的目光。
月低下头，声：“没樱”
“怎么一点底气都没有？”
“没、没有！”
“你为什么把脸转过去？”
“……”
“转过来看着我。”
“……”
“转过来！”
我伸出双手去拧他的脑袋。
他死死偏着脖子不肯就范。
不服输的我干脆整个身子都扑了上去，开始强女锁模
“转！过！来！”
“脑（老）、脑（老）婆你冷静点……”
他的脸被我埋进胸部，连话都变得含糊不清，“你要好好熊样（修养）啊，脑婆！”
我感受着他紊乱的鼻息，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反而抱得更紧了。
虽然嘴上得大度，理性分析得头头是道。
但比起“分享”，我果然还是更想独占这个敢以下犯上的下仆。
其他人要是想要他？
呵，等我死了以后再吧……
闹腾了一阵，我总算放过了他。
我没有因为这件事和他翻脸，但今晚他别想爬上我的床了。
不对。
好像他原本也没这个打算。
那椅子也不校
今晚，他给我睡地上！
反正以他现在的体质，水泥地和鹅绒对他来也没什么本质区别。
我背对着他躺下，把手放在胸口，轻轻松了口气。
“万幸……”
“d 和 A对他来，还是有区别的。”
……
第二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洒进病房时，我就醒了。
半眯着眼，习惯性地往旁边看了一眼，却没有看到月的身影。
我撑起身子，正准备低头往地上看，结果先看到了一双扒在床沿的手。
紧接着，那双手的主人心翼翼地从床边探出脑袋，偷偷摸摸地朝我这边瞧，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发现我已经醒了，少年索性把头整个探出来，冲我傻笑道。
“早上好，老婆。”
“嗯……早上好。”
我有气无力地打了个哈欠，又缩回被子里躺好。
“还生我气吗，老婆？”
月顺着床边一点点挪过来，语气讨好得不校
“生气。”
我侧过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这句话一出口，他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拜托，你这么一问，就算我本来都快忘了，也会被你硬生生提醒起来好吗？
不过话回来。
看他这副样子，十有八九是一整晚没怎么睡。
他现在身上的压力已经够大了，我也没必要再给他添一块石头。
想到这里，我心里那点气又悄悄散了。
于是改口，慢吞吞地补了一句：
“因为你起这么早，居然没想着给我买早餐。”
少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满血复活。
“老婆稍等！”
“我这就把整条吃街给你搬过来！”
他一边着，一边冲向门口。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飞奔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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