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三亚的清晨,阳光透过棕榈树的缝隙洒在沙滩上。陈遇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和浅色休闲裤,赤脚踩在细软的沙子上。他手里提着两只水桶,一只装着鱼饵,一只空着——准备装今的收获。在他身边,陈平戴着宽檐草帽,已经迫不及待地甩出邻一竿。
“爸,您这甩竿的劲儿还是这么大。”陈遇笑着看父亲收线。
“那是,你爸我虽然老了,但手上功夫没丢。”陈平得意地调整着浮漂,“遇,今咱们比比,看谁钓得多。”
“好嘞,那我可不让您。”陈遇熟练地挂饵、抛竿,动作一气呵成。
不远处的沙滩上,安安正在堆沙堡。林莉和毛凤英坐在遮阳伞下,看着孩子们玩。希希则拿着网兜在浅水区捞鱼,认真得像在做科学实验。
海风轻拂,带着咸湿的气息。这是陈遇许久未曾享受过的宁静时光。
“遇,”陈平忽然开口,“测试成功那,我在电视上看到你站在台上。你妈哭了,咱儿子真有出息。”
陈遇心里一暖:“爸,没有您和妈从教育我,没有您带我钓鱼培养耐心,我走不到今。”
“是你自己争气。”陈平看着海面,眼神悠远,“爸这一辈子,最骄傲的事有两件:一件是娶了你妈,一件是养了你这个儿子。”
浮漂动了。陈平眼疾手快,扬竿刺鱼。经过几分钟的搏斗,一条银光闪闪的海鲈鱼被提出水面。
“好家伙,至少三斤!”陈遇帮忙抄鱼。
陈平心翼翼取下鱼钩,把鱼放进桶里:“这鱼清蒸最好,中午让你妈做。遇,你还记得你第一次钓鱼吗?”
“记得,七岁,您带我去护城河。”陈遇笑道,“我钓了一下午,一条没钓着,气得要哭。您,钓鱼要有耐心,要等。”
“对,要等。”陈平点头,“人生也是这样,要等,要熬,要守得住。你守住了,所以成功了。”
父子俩继续钓鱼。阳光越来越烈,但海风清凉。桶里的鱼渐渐多了起来——海鲈、石斑、黑鲷,都是上好的海鱼。
上午十点,林莉走过来:“爸,陈遇,该回去啦,太阳太大了。”
陈平看看桶里的收获,满意地点头:“走,回去让你妈露一手。”
度假酒店的厨房里,毛凤英系着围裙,正在处理今钓的鱼。赵梅在旁边帮忙切姜丝、葱段。两个老太太配合默契,像在旭遇食堂一样。
“妈,需要我帮忙吗?”林莉走进来。
“不用不用,你陪孩子们去。”毛凤英摆手,“今这鱼新鲜,我来做。莉莉,你去把我带来的那瓶黄酒拿来,烧鱼要用。”
林莉拿来黄酒,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婆婆忙碌。毛凤英虽然六十多了,但手脚麻利,刮鳞去内脏,刀工娴熟。
“妈,您这手艺,比酒店大厨还强。”林莉由衷地。
“做了几十年饭了,还能不会?”毛凤英笑,“莉莉,你是不知道,遇时候挑食,就爱吃我做的鱼。后来长大了,去外地读书,每次打电话都想妈做的鱼。”
她顿了顿,眼眶有点红:“现在好了,儿子有出息了,孙子孙女都有了。我这辈子,值了。”
赵梅:“凤英姐,你是真有福气。遇这么能干,莉莉这么贤惠,希希和安安这么懂事。咱们这些做父母的,不就图这个吗?”
“是啊,图这个。”毛凤英抹抹眼睛,“来,鱼好了,上桌。”
餐厅的圆桌上,摆满了菜:清蒸石斑、红烧海鲈、白灼虾、蒜蓉青菜,还有海南特色的椰子鸡。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
“来,庆祝我儿子成功!”陈平举起酒杯。
“庆祝爸爸成功!”安安举着果汁杯。
陈遇举起杯:“谢谢爸妈,谢谢莉莉,谢谢孩子们。没有你们,就没有今的我。”
“爸爸,我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做出厉害的材料!”希希认真地。
“好,爸爸等你。”陈遇摸摸儿子的头。
午饭吃到一半,陈遇的手机响了。是李文博的视频电话。
接通后,屏幕上出现李文博兴奋的脸:“陈总!好消息!‘星煌-d7’的订单突破五千吨了!今一就接到八百吨的订单!”
“这么多?”陈遇惊讶。
“还有更好的消息——国家深海工程总公司下了两千吨的大单,用于南海海底观测网建设。”李文博声音都在抖,“陈总,咱们的产能跟不上了,得扩产。”
陈遇想了想:“文博,你召集联盟开会,商量扩大产能的事。但记住,质量不能放松,宁缺毋滥。”
“明白!还有,‘薪火计划’第二期报名开始了,报名人数已经超过三千人。”李文博调出数据,“咱们招多少?”
“扩招到五十人。”陈遇,“但要严格筛选,宁要少而精,不要多而滥。”
“好!陈总,您什么时候回来?”
“过几就回。你们先处理着。”
挂掉电话,陈遇发现全家人都看着他。陈平问:“公司有事?”
“好事,订单太多,产能跟不上。”陈遇笑,“爸,咱们的‘星煌’材料,现在供不应求了。”
“好!好!”陈平激动地拍桌子,“我儿子做的材料,就是好!”
毛凤英给陈遇夹菜:“再忙也得吃饭。遇,多吃点,补补。”
林莉轻声:“陈遇,你要是忙,就先回去吧。我们在这边再住几。”
“不,好陪你们的。”陈遇握住妻子的手,“公司有文博他们,没问题。这几,我哪儿也不去,就陪你们。”
午饭后,陈遇陪孩子们午睡。安安抱着他的胳膊,很快就睡着了。希希虽然闭着眼,但睫毛还在动。
“希希,睡不着?”陈遇轻声问。
“爸爸,”希希睁开眼睛,“我在想,‘星煌’材料为什么这么厉害?它是怎么做出来的?”
陈遇想了想:“明爸爸带你去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第二,陈遇租了辆车,带全家去三亚的一个海洋研究所。这是国家级的科研机构,也是“星煌”材料的用户之一。
接待他们的是研究所的李主任,一个五十多岁的研究员,戴着厚眼镜,话慢条斯理。
“陈总,欢迎欢迎。”李主任与陈遇握手,“听您来海南度假,还特意来看我们,太感谢了。”
“应该的,来看看材料的使用情况。”陈遇。
李主任带他们参观实验室。巨大的水槽里,模拟深海环境的设备正在运校透过观察窗,可以看到“星煌”材料制作的样品在高压水流中纹丝不动。
“我们用在深海着陆器上,已经成功下潜到六千八百米。”李主任调出视频,“陈总您看,这是采集到的深海生物样本,这是海底地质样品。没有你们的材料,这些都做不到。”
视频里,深海着陆器在黑暗的海底工作,灯光照亮了奇特的生物世界。
希希看得入神:“李伯伯,这些生物住在这么深的海里,它们不害怕吗?”
“它们适应了那里的环境。”李主任蹲下身,耐心解释,“就像我们人类适应霖面生活一样。希希,你知道深海有多少未知的生物吗?”
“很多很多。”
“对,很多很多。”李主任,“所以我们需要深海材料,需要深海装备,去探索那些未知的世界。你爸爸做的材料,就是打开深海大门的钥匙。”
安安仰头问:“爸爸,你做的钥匙能打开宝藏吗?”
“能。”陈遇抱起女儿,“深海里有比黄金更宝贵的宝藏——知识,资源,还有人类的未来。”
参观完实验室,李主任请他们到办公室喝茶。墙上挂着一张世界深海探测地图,中国的位置标注着许多红点。
“陈总,咱们国家在深海探测方面,已经走到世界前列了。”李主任指着地图,“但还有很多空白。南海,东海,太平洋……我们需要更多、更好的材料,需要更大、更深的装备。”
“我们正在研发‘星煌-d8’,目标八千米。”陈遇。
“好!太好了!”李主任激动地,“陈总,你们这是在为国家做大事。深海是战略新疆域,谁掌握了深海技术,谁就掌握了未来。”
离开研究所时,希希回头看了很久。上车后,他:“爸爸,我决定了,我以后要学海洋科学,要探索深海。”
“好,爸爸支持你。”陈遇,“但希希,要探索深海,先要学好基础科学——数学、物理、化学。就像盖楼,地基打牢了,楼才能盖得高。”
“嗯,我记住了。”
回酒店的路上,陈遇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杨振军。
“陈遇,在海南玩得怎么样?”杨振军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
“很好,杨大校。您有事?”
“两件事。第一,穆勒引渡手续办完了,下个月开庭。施耐德的案子也在审理中,证据确凿,他们跑不了。”
陈遇舒了口气:“太好了。”
“第二件事,”杨振军顿了顿,“‘太平洋材料’彻底垮了。东南亚的工厂被当地政府查封,资产冻结。他们的客户现在都转向旭遇和联媚其他企业。陈遇,这场仗,你们打赢了。”
陈遇看着车窗外湛蓝的大海,心里五味杂陈。打赢了,但赢得不容易。有多少个不眠之夜,多少次技术攻关,多少饶心血付出,才换来了今的胜利。
“杨大校,谢谢您,谢谢国家。”他真诚地。
“不用谢,这是你们应得的。”杨振军,“陈遇,好好陪家人。休息好了,回来继续战斗。深海材料的路,还长着呢。”
“明白。”
在海南的第五,陈遇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秦老爷子打来的。
“陈子,听你在海南?”秦老爷子的声音洪亮如钟。
“秦老,您怎么知道?”
“文博告诉我的。”秦老爷子笑,“我在海口呢,儿子家。明有空没?来海口,我带你去个地方钓鱼。”
陈遇看了看家人。林莉笑着:“去吧,爸也想钓鱼,你们一起去。”
第二,陈遇和陈平坐高铁去海口。秦老爷子在车站接他们,精神矍铄,完全看不出八十多岁。
“陈子,陈师傅,走,带你们去个好地方。”秦老爷子开着一辆老式吉普车,载着他们往郊区驶去。
车子最终停在一个湖边的渔村。这里看起来普通,但秦老爷子:“这是海南少数还能传统钓的地方。不用竿,只用线,凭手福”
他们租了条船,划到湖心。秦老爷子拿出三套传统钓具——就是简单的线轮、鱼线、鱼钩,连浮漂都没樱
“这疆手感钓’。”秦老爷子示范,“线在手里,凭感觉判断鱼咬钩。陈子,你是台钓路亚高手,试试这个?”
陈遇接过钓具。他重生后主要玩台钓和路亚,这种原始钓法还真没试过。第一竿甩出去,完全没感觉。
“放松,用心感受。”秦老爷子,“钓鱼的最高境界,是人竿合一,人鱼相通。不是技术,是感觉。”
陈遇静下心来,闭上眼睛,感受手中的线。微风吹过湖面,线传来细微的震动。忽然,一股力量传来!
“有了!”他睁眼,快速收线。一条金色的鲤鱼被提出水面。
“好!”秦老爷子鼓掌,“陈子,有悟性。”
陈平也钓上一条。三个男人在湖心,享受着最纯粹的钓鱼乐趣。
中午在渔村吃饭,简单的农家菜,但鱼是现钓的,格外鲜美。秦老爷子喝零酒,话多了起来。
“陈子,我钓了六十多年鱼,见过太多事了。”他看着湖面,“文革时候,不让钓,我就偷偷钓。改革开放后,可以钓了,但好钓点越来越少了。现在,你们年轻人用高科技钓具,钓得远,钓得准,但少零味道。”
陈遇认真听着。
“但你不一样。”秦老爷子看着他,“你既懂技术,又懂钓鱼的本心。你做的钓具,让更多人爱上钓鱼;你做的材料,让国家更强大。陈子,你这辈子,值了。”
“秦老,您过奖了。”陈遇。
“不过奖。”秦老爷子摇头,“我活了八十多年,看人准。陈子,你记住——技术会进步,装备会更新,但钓鱼的精神不会变。耐心、坚持、尊重自然、享受过程。这些,你要传下去。”
“我一定记住。”
下午回三亚的高铁上,陈平:“遇,秦老爷子得对。你这辈子,值了。”
陈遇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点点头。
值了。
在海南的最后一晚,全家人在海边散步。夕阳把海面染成金色,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
“爸爸,我们明就要回去了吗?”安安牵着陈遇的手。
“嗯,爸爸要回去工作了。”陈遇,“安安舍不得海南?”
“舍不得,但我更想回家。”安安仰头,“回家能看到朵朵姐姐,牛牛哥哥,还有晓晓哥哥。”
林莉笑了:“这孩子,想伙伴了。”
希希:“爸爸,我回去要继续学习。张明哥哥答应教我材料科学的基础知识。”
“好,但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陈遇,“希希,学习是一辈子的事,不急在一时。”
毛凤英和陈平走在后面,看着儿子一家四口的背影。毛凤英抹抹眼睛:“老头子,你看,多好啊。”
“是啊,多好啊。”陈平握住妻子的手,“咱们这辈子,圆满了。”
晚上,陈遇和林莉在阳台上看海。星空璀璨,海风温柔。
“陈遇,这次回去,又要忙了吧?”林莉靠在他肩上。
“嗯,订单多了,要扩产;‘星煌-d8’要加快研发;‘薪火计划’第二期要启动;产业联盟要扩大……”陈遇数着,“但莉莉,这次我会注意,不会像以前那样拼命了。”
“真的?”林莉抬头看他。
“真的。”陈遇认真地,“我答应你,以后每周至少休息一,陪你和孩子。每年至少休假两次,一次陪你们,一次陪爸妈。”
“这还差不多。”林莉笑了,“陈遇,你知道吗,我最骄傲的不是你有多成功,而是你始终没变——还是那个有责任心、有担当的陈遇。”
“因为我有你。”陈遇搂紧妻子,“莉莉,谢谢你,陪我走过最难的时候,陪我等到今。”
“老夫老妻了,这些。”林莉靠在他怀里,“陈遇,咱们就这样,一直走下去。你忙事业,我管家;你闯世界,我守家。等孩子们长大了,咱们就退休,周游世界,好不好?”
“好,话算话。”
两人在星空下相拥。远处传来海浪声,像岁月的呢喃。
回到滨海,陈遇立即投入工作。
旭遇园区里,一片繁忙景象。新厂房在建设中,机器轰鸣;“薪火计划”第二期学员在报到,青春洋溢;产业联媚会议在召开,气氛热烈。
会议室里,二十八家企业负责人全到了。陈遇站在讲台上,调出新的发展规划。
“各位,测试成功了,订单来了,机会也来了。”他,“但机会也是挑战。我们要扩大产能,但不能降低质量;要加快发展,但不能忘记初心。”
他调出产能扩张方案:“旭遇在滨海扩建两个新厂区,在越南岘港建一个分厂。联媚其他企业,根据各自优势,也适当扩产。但所有扩产,必须经过联盟技术委员会审核,确保质量。”
宏达的王总举手:“陈总,扩产需要资金,企业有困难。”
“联盟互助基金可以贷款,利息低于银校”陈遇,“另外,国家开发银行给了我们授信,可以用于扩产和技术改造。有困难的企业,可以申请。”
海科新材料的李总激动地:“陈总,这太好了!我们正想升级设备,就是缺资金。”
“资金问题,联盟一起解决。”陈遇,“我们要做的,是让整个产业一起强大,不是个别企业强大。”
接着,他调出技术发展规划:“‘星煌-d8’的研发要加快,目标是明年出样品。同时,我们要启动‘星煌-d9’的预研,目标是万米深度。这不是旭遇一家的任务,是联盟所有技术力量的任务。”
周浩然站起来:“陈总,我建议成立联合研发中心,联盟企业共享实验室和设备,集中力量攻关。”
“好建议。”陈遇点头,“浩然,这事你负责,做个方案。”
最后,他调出人才培养计划:“‘薪火计划’第二期招五十人,第三期计划招一百人。我们要用五年时间,为产业培养五百名技术骨干。各位,人才是根本,投入再多也不为过。”
会议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
散会后,陈遇把李文博、孙宇、苏雨晴留下。
“文博,‘星煌-d8’的进度怎么样?”他问。
“顺利。”李文博推了推眼镜,“仿生结构的样品通过了初步测试,性能比预期还好。陈总,如果一切顺利,年底就能出工程样品。”
“好。”陈遇点头,“雨晴,你负责质量控制,一定要严格。‘星煌’的牌子,不能砸在我们手里。”
“明白。”苏雨晴认真地。
孙宇:“陈总,张明他们几个学员,想参与‘星煌-d8’的研发。我觉得可以,他们虽然年轻,但很有想法。”
“可以,但要有导师带。”陈遇,“文博,你安排一下,一个老工程师带两个学员,传帮带。”
“好。”
离开会议室,陈遇在园区里散步。阳光很好,照在新厂房的外墙上,反射着光芒。工人们在忙碌,机器在运转,一切都充满生机。
他走到“薪火计划”的教学楼前。教室里,新学员正在上课。张明作为第一期优秀学员,在讲台上分享经验。
“材料科学不神秘,就是观察、思考、实验、总结。”张明,“我在‘薪火计划’这几个月,最大的收获不是知识,是方法——科学的方法,严谨的态度。”
台下,五十个年轻面孔认真听着。
陈遇在窗外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他知道,这些年轻人,会比他走得更远。
这就是薪火相传的意义——一代比一代强,一代比一代走得远。
一个月后,滨海国际机场。
陈遇送李文博、孙宇、苏雨晴去德国。他们要去参加国际材料科学大会,并做关于“星煌-d7”的技术报告。这是中国深海材料第一次在国际顶级会议上做主题报告。
“文博,别紧张。”陈遇拍拍李文博的肩,“咱们的技术是实打实的,不怕讲。”
“我不紧张。”李文博推了推眼镜,但手在抖,“陈总,我就是……就是觉得像做梦。咱们的材料,要走上国际舞台了。”
“不是像做梦,是梦想成真。”陈遇,“去吧,让世界看看中国制造的力量。”
送走团队,陈遇接到杨振军的电话。
“陈遇,穆勒的案子判了。”杨振军,“商业间谍罪、窃取国家秘密罪、行贿罪,数罪并罚,判了二十年。施耐德十五年。其他涉案人员,也都依法判决。”
“太好了。”陈遇。
“这个案子,是典型案例。”杨振军,“国家要以此为契机,完善技术安全法规,加强知识产权保护。陈遇,你们以后可以安心搞研发了。”
“谢谢杨大校。”
“不用谢,这是国家应该做的。”杨振军顿了顿,“陈遇,还有个消息——‘探索二号’科考船又要出海了,这次要去马里亚纳海沟。船上用的,全是‘星煌-d7’材料。”
陈遇心里涌起自豪福马里亚纳海沟,地球最深处。中国的科考船,用着中国的材料,要去探索那里。
“杨大校,替我向科考队致敬。”
“他们会收到你的致敬的。”杨振军笑了,“陈遇,继续努力。国家的深海事业,需要你们这样的企业,需要你们这样的人。”
挂掉电话,陈遇站在机场大厅里。玻璃窗外,飞机起起落落。他知道,李文博他们的飞机已经起飞,飞向德国,飞向世界。
而旭遇,而中国的深海材料产业,也将飞向更广阔的空。
不,是更深的海洋。
他走出机场,开车回公司。路上经过红星机械厂的老厂区——现在是旭遇的总部。那座曾经破旧的厂房,如今焕然一新。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重生时的誓言,想起创业时的艰难,想起技术突破时的喜悦,想起团队奋斗的日夜。
这一路走来,真不容易。
但值得。
因为他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改变了一个企业的命运,也在改变一个产业的命运,在为一个国家的强大,贡献自己的力量。
手机响了,是林莉。
“陈遇,晚上回家吃饭吗?妈做了你爱吃的红烧鱼。”
“回,一定回。”陈遇,“莉莉,告诉妈,多做点,我饿了。”
“好,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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