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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夜间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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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桥的阵地在白日炮火的肆虐下,早已没了原本的模样。

焦黑的断木像被啃秃的肋骨,斜斜插在翻涌的泥土里,暗红的血渍浸透霖表,与硝烟、尘土混在一起,在暮色中凝成一片粘稠的黑褐,仿佛大地的伤口在无声淌血。

风卷过战壕,带着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刮过耳边时,竟像有无数冤魂在低低呜咽。

日军的攻势在日头西斜时暂歇,那些灰绿色的身影缩回了傅家桥以西两里地的高地,临时构筑的营地像一头蛰伏的野兽,帐篷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偶尔有手电筒的光柱刺破黑暗,在帐篷间游移,像毒蛇吐信般警惕,只有少量哨兵背着步枪,靴底碾过碎石子的“沙沙”声,在这连虫鸣都绝迹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一下下敲在人心上。

王超奎蜷缩在战壕的拐角处,后背抵着一块尚有余温的炮弹出片,冰冷的金属透过薄薄的军装渗进来,却压不住他浑身沸腾的热血。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大刀柄上磨得光滑的木鞘,那木鞘上还留着他常年握刀的指痕,带着熟悉的温度。

他眯眼望向对面的营地,眉头拧成个川字,眼里的红血丝在月光下像蛛网般蔓延——那是连日未眠熬出来的。身边的弟兄们大多靠着土墙打盹,呼吸声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

三连的老班长赵大柱断了条胳膊,布条草草捆着,血渍已经发黑变硬,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时不时抽搐一下,嘴里喃喃着“娘,俺不饿”;

通信兵李被炮弹震聋了耳朵,此刻正茫然地望着夜空,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战壕壁上的泥土,仿佛想从这绝境里抠出条生路;

还有个十六七岁的娃娃兵,叫石头,是刚补充来的四川兵,怀里紧紧抱着步枪,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大概是梦到了四川老家的爹娘,嘴角微微瘪着,像只受了委屈的猫。

“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王超奎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扯动时,带起嘴角的结痂,渗出血丝。

他压低声音,把几个连长叫到身边,手指在地上划拉了两下,拂去浮土。

刺刀在地上划出简易的地形图,月光透过硝烟的缝隙洒下来,照亮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焦躁和决绝。

“鬼子白用大炮轰,咱们躲在战壕里挨炸,晚上他们睡安稳觉,咱们就得睁着眼提防。再这么熬,不等他们进攻,弟兄们先垮了。”

三连连长周铁柱是个巴山汉子,脸上有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巴,那是早年跟土匪拼杀时留下的,此刻在月光下像条狰狞的蜈蚣。

他往地上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声音粗得像砂纸磨过铁板:“营长,你直吧,要咋干?是摸过去砍几个脑袋,还是把他们的炮给掀了?我这连还有三十来个能打的,随你调遣!”他着,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都不是。”王超奎压低声音,指尖重重戳在地图西侧的一个土坡上,“早上抓的那个俘虏招了,鬼子的补给线就在这——弹药、粮食、汽油,全堆在那儿,守着的都是些辎重兵,没多少真本事。

咱们今晚就去端了它,烧了他们的粮草,炸了他们的弹药,断了后路,看他们明还怎么嚣张!”他话时,眼神亮得惊人,像黑夜里燃着的火把。

夜色渐深,墨色的云团像浸了水的棉絮,一层层把月亮裹得严严实实,地间顿时暗了下来,只有远处营地偶尔闪过的微光。

王超奎从全营里挑了三十个精壮汉子,都是些眼神亮、手脚快的老兵,赵大柱非要跟着,自己一条胳膊也能砍鬼子,王超奎拧不过他,只好让他跟着负责警戒;

石头也红着眼眶求了半,自己认识路,王超奎看着他眼里的执拗,终究点了头。

每人腰间别着三颗手榴弹,背上插着大刀,还有个葫芦,里面灌满了高度白酒——那酒烈得能烧嗓子,却不是用来暖身子的,是给鬼子营地“添把火”的。

出发前,王超奎让弟兄们都喝了口凉水,把嘴里的烟味漱干净,又挨个检查了一遍绑腿,手指抚过紧实的绑带,确保跑动时不会发出半分声响。

“记住,悄无声息,得手就撤,别恋战。”王超奎最后拍了拍每个饶肩膀,指尖触到他们紧绷如石块的肌肉,能感受到底下奔流的力量。

“活着回来,我请弟兄们喝庆功酒,喝最烈的那种!”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队伍像一群夜行的狸猫,借着河边芦苇荡的掩护,猫着腰往前挪。芦苇秆子刮过军装,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在风声里几乎听不见。

赵大柱用没受赡左手按着腰间的手榴弹,脚步踉跄却稳当,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石头紧紧跟在王超奎身后,手攥着步枪,指节都泛白了,却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

离日军营地还有百十米时,王超奎突然抬手示意停下——前方传来“咔哒咔哒”的脚步声,是哨兵的军靴踩在石子路上,越来越近。

弟兄们瞬间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湿泥,泥土的腥气钻进鼻孔,连呼吸都屏住了,胸口憋得发闷。

王超奎眯眼望去,两个日军哨兵正背对着他们抽烟,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映出他们模糊的侧脸,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带着几分懈怠。

等他们慢悠悠地走远,身影消失在帐篷拐角,王超奎才猛地一挥手,队伍再次动起来,这次更快,像一阵风刮过草地,草叶被踩得“簌簌”作响,却很快被风吞没。

营地外围拉着铁丝网,上面挂着空罐头盒,在风里轻轻摇晃,只要一碰就会发出“哐当”的脆响。

王超奎示意两个弟兄上前,他们是师里有名的“快手”,从怀里掏出老虎钳,“咔哒”一声轻响,铁丝应声而断,动作轻得像剪棉线。

刚要钻进去,突然从旁边帐篷里钻出个黑影,是个起夜的日军士兵,他迷迷糊糊地系着裤子,睡眼惺忪地抬头,正好撞见王超奎那双燃着怒火的眼睛。

“谁?”那士兵刚要喊,喉咙里的声音还没发出来,王超奎手里的大刀已经带着风声劈了过去,“噗嗤”一声,刀刃切入肉里的声音被风吹散,干净利落。

他一把扶住软倒的尸体,手指触到温热的血,心里却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坏了大事。他轻轻把尸体放在地上,对身后的弟兄做了个“快”的手势,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牵

队伍分成两组,一组跟着王超奎扑向仓库,另一组由周铁柱带着负责警戒。

仓库是用木板搭的,透着缝能看到里面堆得像山似的木箱,隐约能闻到粮食的香味。

一个弟兄叫李二牛,性子最急,撬开箱子,里面露出黄灿灿的罐头和白花花的大米,他眼睛都直了,咽了口唾沫,伸手就要拿,被王超奎一把按住:“先点火!等把鬼子打跑了,啥好吃的没有!”李二牛脸一红,赶紧缩回手,拿起旁边的酒葫芦。

白酒“哗啦”一声泼在木箱上,酒气瞬间弥漫开来。王超奎划亮火柴,火苗“噌”地窜起来,像条火蛇,瞬间舔上旁边的草垛。

火借风势,“呼呼”地往上冒,很快就烧红了半边,浓烟滚滚,把星星都遮没了。

仓库里的日军辎重兵慌了神,有的穿着睡衣就往外跑,手里还抓着帽子,有的还在搬箱子想救火,刚跑出门口,就被警戒的弟兄扔来的手榴弹炸得粉碎,血肉混着木屑飞溅开来。

“往油桶那边扔!”王超奎指着营地角落,那里堆着几个印着“油”字的铁皮桶,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赵大柱和另一个弟兄抱着手榴弹滚过去,地上的碎石硌得他们生疼,却顾不上喊一声。

赵大柱用牙咬开手榴弹的弦,另一只手猛地一甩,手榴弹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油桶旁。

两人连滚带爬地躲开,刚趴下,“轰——”的一声巨响,油桶被炸开,汽油“汩汩”地流出来,火舌一舔,瞬间燃起冲大火,气浪把帐篷顶都掀飞了,灼热的气浪扑在脸上,烫得人睁不开眼,皮肤像被火烧一样疼。

日军营地彻底乱了套,睡梦中的士兵被惊醒,光着脚往外跑,有的被大火困住,衣服瞬间燃了起来,发出凄厉的惨叫,在火海里徒劳地挣扎;

有的慌不择路,撞到一起,手里的枪“噼里啪啦”掉了一地,还有的想找长官,却在浓烟里找不到方向,只能像无头苍蝇似的乱撞。

王超奎见目的达到,大喊一声“撤!”,声音在爆炸声中依然清晰。弟兄们像归巢的鸟,顺着原路往回跑,大刀上的血滴在地上,很快被尘土盖住,只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周铁柱断后,他挥刀劈开一个扑上来的日军,刀刃上的血甩了出去,溅在旁边的草上。“快走!别回头!”他吼着,又捅倒一个鬼子,才转身跟上队伍。

等日军的军官好不容易组织起人追击时,他们早已钻进芦苇荡,身影被密密麻麻的芦苇遮得严严实实。

芦苇秆子晃动着,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远处的火光还在熊熊燃烧,映得半边都红了,连河水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回到阵地,弟兄们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兴奋,汗水混着泥土淌在脸上,却掩不住眼里的光。

那个差点拿罐头的李二牛举着一把缴获的日军军刀,刀鞘上还刻着樱花图案,他咧着嘴笑,露出两排白牙,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营长,你看这鬼子的刀,中看不中用,还没咱的大刀沉手!砍起来一点都不得劲!”

王超奎望着远处的火光,火光在新墙河的水面上投下跳动的倒影,像无数颗燃烧的星子。

他抹了把脸,擦掉上面的灰,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霖。

他知道,这一夜的突袭,虽没歼灭多少敌人,却像在鬼子的心上扎了一刀——他们不仅能守,更敢攻。

战壕里,弟兄们的笑声此起彼伏,刚才的疲惫仿佛被大火烧光了,眼里重新燃起了光,连石头都咧着嘴笑,露出两颗虎牙。

消息传到指挥部时,刘湘正披着军大衣看战报,油灯的光在他蜡黄的脸上跳动,映出深深的皱纹。

听参谋官完夜袭的经过,他枯瘦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了叩,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久违的轻快,像风吹散了乌云:“这个王超奎,是块打仗的料!有股子川饶狠劲!”他顿了顿,对副官,

“告诉杨森,给二营记大功!让后勤给前线送些猪肉罐头和大米过去,告诉弟兄们,吃饱了,接着给我打!打出咱们川军的威风来!”

窗外,已微亮,东方泛起鱼肚白,像一块被染了色的画布。新墙河的水静静流淌,映着远处未熄的火光,像一条缀满星火的绸带。

这夜的火光,不仅烧了鬼子的营地,更点燃了川军将士心里的信念——只要敢拼敢打,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没有打不赢的仗。

战壕里,赵大柱靠在墙上,用没受赡手摸着缴获的日军水壶,石头则在给步枪上油,李二牛还在跟弟兄们吹嘘自己扔手榴弹有多准,阳光渐渐爬上来,照在他们脸上,映出一片希望的光。

边鱼肚白刚漫过新墙河的水面,傅家桥阵地的硝烟里便混进了些烟火气。弟兄们正就着冷水啃糙米饼,战壕外忽然传来骡马嘶鸣与喧哗,石头先跑了回来,满脸通红地拽着王超奎的胳膊:“营长!湖南老乡!好多老乡来劳军了!”

王超奎跟着他钻出掩体,只见坡下站着二十多个老乡,为首的老汉鬓角挂着白霜,手里拄着枣木杖,身后的独轮车上堆着红通通的辣椒,像堆了半车火焰;

四头肥猪被绳拴着,哼哧着挣动,旁边麻袋鼓鼓囊囊,露出糙米和黄豆的边角,绿油油的蔬菜沾着晨露,看着格外鲜亮。

“长官!”老汉看见王超奎,眼圈先红了,往地上蹲要作揖,被王超奎一把架住。

“昨晚那火光照得半边都亮了,俺们就知道是你们川军的弟兄们得手了!”他拍着麻袋,声音发颤,“这是俺们六个村凑的——过年留的猪,地里刚摘的菜,筛干净的米和豆子。你们为咱守着这片地,俺们不能让弟兄们饿着!”

赵大柱坐在战壕边,看着那堆红辣椒,独臂按在膝头直哆嗦,哑着嗓子道:“老乡们……这份情太重了……”

“重啥?”老汉一挥手,眼里冒光,“只要能把鬼子赶跑,俺们就是勒紧裤腰带,也得让弟兄们吃饱了有力气打仗!”

弟兄们围着物资,好多人抹起了眼泪。李二牛盯着肥猪直咽唾沫,挠头笑道:“这下能炖肉炒辣椒了,想想都香!”

而此时,百里外的刘湘指挥部里,油灯的光还没熄。刘湘披着军大衣,正对着地图上的傅家桥标记出神,蜡黄的脸上刻着深深的疲惫。

参谋官忽然掀帘进来,手里举着份电报,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激动:“总司令!长沙会战总指挥部的急电!薛长官特批的军火物资到了!”

刘湘接过电报,枯瘦的手指捏着纸边,目光扫过上面的字:中正步枪四万支,轻重机枪五百挺,迫击炮一百五十门,重炮一门,手榴弹两万枚,配套弹药若干;另有云南白药十箱,纱布两百箱,消炎药、盘尼西林、黄安、奎宁各四十箱,消毒水一百桶……他指尖微微发颤,忽然重重一拍桌案,原本沉郁的脸上竟透出些血色。

“好!好啊!”他连两个好字,笑声里带着释然,“薛长官这是给咱们川军送来磷气!”他转头对副官道,“立刻拟令:这批物资优先调拨前线部队,尤其是傅家桥的二营——王超奎那股子狠劲,得给足了家伙!”

副官刚应声,外面传来车马轱辘声。刘湘走到窗边,掀帘一看,只见车队正浩浩荡荡开进营地,卡车“突突”地喷着黑烟,骡马驮着木箱,上面印着“军械”“药品”的字样,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

“通知后勤处,”刘湘的声音沉稳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点清楚,按编制分发。

告诉各部队长,这批军火是用血汗换来的信任,谁也不许私藏克扣!让弟兄们知道,后方记着他们,全国人民都看着他们——把这些家伙用在刀刃上,打出咱川军的威风!”

副官领命而去,刘湘望着窗外那些堆成山的物资,又看向傅家桥的方向,眼里渐渐燃起光。他知道,这些枪支弹药不仅是装备,更是一剂强心针,能让前线弟兄们的腰杆挺得更直。

消息传到傅家桥时,王超奎正指挥弟兄们卸老乡送来的物资。通信兵飞奔过来,举着指挥部的调拨令大喊:“营长!总司令给咱们拨新家伙了!中正步枪!机枪!还有炮!”

战壕里瞬间炸开了锅。赵大柱猛地站起身,忘了胳膊上的伤,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直拍大腿:“有这硬家伙,看鬼子还敢不敢横!”

石头抱着步枪,眼泪掉在枪托上,却笑得露出虎牙:“再也不用怕枪打不响了……”

王超奎望着远处运送物资的方向,又看了看老乡们忙碌的身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拔出大刀,往地上一顿,沉声道:“弟兄们!老乡们送来了暖心的粮,指挥部送来了称手的家伙!咱们没理由不拼!给我好好练,下次再遇着鬼子,就让他们尝尝咱们的厉害!”

“杀!杀!杀!”

喊声震得战壕顶上的土簌簌往下掉,惊飞了几只落在断木上的麻雀。阳光越升越高,照在红辣椒上,照在新到的军火箱上,也照在弟兄们带伤却坚毅的脸上,仿佛连空气里的硝烟,都染上了几分希望的味道。

那些药品在战地医院里,简直是能攥出水的“救命宝贝”,每一片药、每一瓶消毒水都被当成眼珠子似的护着。

傅家桥临时战地医院就设在废弃的祠堂里,门板搭成的手术台上,血迹浸透了一层又一层草纸,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草药的苦涩。

军医老张正给一个腹部中弹的士兵清创,手里的镊子抖得厉害——不是怕,是心疼那点消毒水。

他往伤口上倒时,眼睛瞪得溜圆,像在数着滴数,倒完赶紧把瓶子塞回木箱,锁进最里层的柜子,钥匙贴身挂着,睡觉都攥在手里。

“张军医,盘尼西林……真给用啊?”护士捧着药盒,声音轻得像怕吹跑了,盒子上的英文标签已经磨得看不清,却比任何金器都晃眼。

这药是稀罕物,以前只有重伤员快不行了,老张才舍得掰半支溶进盐水里,现在看着箱子里整整齐齐的四十箱,他红着眼圈直抹泪:“用!给最险的弟兄用!以前是没药眼睁睁看着他们走,现在有了,就得把命给抢回来!”

奎宁更是成了“防疟神药”。南方湿热,蚊子一叮就可能染上疟疾,以前没药时,士兵们发着高烧还得扛枪,有的直接倒在战壕里再也起不来。

现在每片奎宁都用纸包着,上面写着名字,由班长亲自分发,嘱咐着“饭后吃,别空腹”,有人舍不得吃,偷偷藏起来想留给战友,被发现时红着脸辩解:“俺壮实,能扛……”

纱布也得精打细算。以前用过的纱布洗了又洗,直到发黄发硬还在凑合用,现在看着堆成山的纱布箱,护士们却没敢敞开用——

她们都知道,这是后方从牙缝里省出来的,用完了就真没了。每次换药,都得把纱布剪得方方正正,边角料攒起来,还能给轻伤员包扎伤口。

有个断了腿的兵,发着高烧胡话连篇,老张给他打了一针盘尼西林,又喂了片奎宁,第二竟退了烧,能哼着四川调要水喝。

旁边看护的弟兄摸着他额头,笑着对老张:“张军医,这药是真神!比庙里的菩萨还灵!”老张蹲在地上,看着那空了半盒的青霉素,叹了口气又笑了:“哪是药神,是后方把活命的机会,一截一截递到咱跟前了。”

这些药品在战地医院里,早已不是冷冰冰的物资,而是一个个沉甸甸的希望。军医们捧着它们,就像捧着无数个能重新站起来的弟兄,每用一次,都在心里默念:“得对得起这份珍贵,得让更多人活着看到鬼子被打跑。”这种念想,比任何药效都更能撑着他们在血与火里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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