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 12月28日清晨,北平(旧称四九城)的空灰蒙蒙的,一层薄霜覆盖着青灰色的屋瓦和冰冷的街道。
寒风卷着尘土,吹打着行人紧裹的棉袄。
报纸的头版头条和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议论,几乎都围绕着同一个沉重的主题——战事。
连日来,从南边传来的消息越来越坏。报纸上晦涩难懂的官方措辞和街头巷尾传得越来越邪乎的流言交织在一起,织成了一张巨大的恐慌之网。
“国军顶不住了”、“听山海关那边……”这些低语如同冰冷的毒蛇,钻进每个饶耳朵,缠绕着他们的心脏。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仿佛这样就能将无孔不入的恐惧隔绝在外。
菜市场的喧闹声低了,茶馆里高谈阔论的声音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主妇们压低声音焦虑地讨论着粮价又涨了几文,米店前排起了前所未有的长队,男人们则眉头紧锁,抽着劣质的烟卷,默默擦拭着很久没动过、或许早已生锈的猎枪或捕,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兵灾的茫然与不安。
四九城,这座千年古都,笼罩在一片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之郑
就在这时,“星河”的广告,如同一道惊雷,划破了这死寂的阴霾。
几乎是同时,在东西南北四个城门附近最显眼的告示牌上,在王府井、前门、大栅栏等繁华街的橱窗上,甚至在胡同里的商铺门口,都被人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两张巨大的彩色印刷海报。
纸质优良,色彩浓烈,在冬日灰暗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刺眼。
第一张海报:
画面主体是一双巨大而有力的手,掌心向上,稳稳地托起一座古朴的四九城微缩模型,模型的飞檐翘角、紫禁城的金顶都清晰可见。
手掌的下方,是无数仰望着、面带希冀的普通百姓面孔的剪影。
最上方是遒劲有力的魏碑体大字:
“星河巨献:保境安民,守我家园!”
下方一行略的文字清晰地写着:
“……即日起,无论战事如何,星河名下所有产业承诺,全力保障城内生活物资供应,所有商品绝不跟风涨价,维持和平时期价格!特殊时期,共克时艰!星河集团,与四九城同呼吸!”
第二张海报:
整幅画面是璀璨深邃的星空背景,星河浩瀚。
星光照耀下,是堆叠如山的米袋面袋、油桶、布匹等生活必需品的简笔画,光芒四射。
海报中央一个巨大的数字令人窒息:
“现大金:贰仟万圆整!”
数字下方另一行加粗文字:
“真金白银:壹拾万两!”
再下方是更为震撼的宣告:
“星河集团,倾全集团之力,倾尽所有,以此巨资为保!郑重承诺:此金、此钱,专用于保障四九城父老乡亲于非常时期之基本生活供给,维持物价稳定,救助困难!若战火燃至,此即为护佑四九城最后元气之基石!值此危难,星河愿倾家荡产,与城同在!”
落款是鲜红的印章:“星河”。
“我的老爷!”
“贰仟万!壹拾万两黄金?!”
“这……这是真的吗?倾家荡产?”
“保我们?用这么多钱?”
“星河!何老板!我的妈呀……”
最初看到海报的人,无不目瞪口呆,下巴几乎砸到脚面。
他们揉着眼睛,反复读着上面的每一个字,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噩梦里产生了幻觉。
紧接着,是难以置信的惊呼和奔走相告。
恐慌的寒气仿佛被这两张滚烫的海报驱散了些许,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和巨大的震撼,如同火山爆发般迅速在四九城每一个角落蔓延开来。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全城。
人们从家里、店铺里、茶馆里涌出来,聚集在有海报的地方。
识字的人大声念给不识字的听,声音激动得发颤。
不认识何雨柱的人,此刻也牢牢记住了这个名字。
认识他的人,更是被这前所未有的手笔震惊得无以复加。
这不再是商饶逐利之举,这是倾家荡产、以命相搏的义举!
是用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如山承诺!
“他……他图什么啊?这么多钱,自己带着走不好吗?”有人喃喃自语。
“图什么?你没看见吗?‘保境安民,守我家园!’图的是咱四九城!图的是咱们这些老百姓不饿死!”
旁边一个老者激动地用拐杖敲着地面,浑浊的老眼里闪着泪光。
“这是真菩萨降世啊!我活了六十年,没见过这样的大手笔,这样的气魄!”
“是啊,别人都想着怎么跑,怎么藏钱,何老板他……他把家底都掏出来,就为了保咱们的米袋子、菜篮子……”
“星河……以前只觉得他家买卖大,东西好,现在……这才是真正的‘大’啊!大仁大义!”
“咱们前些还偷偷骂粮涨价,布又贵了……真是……真是对不住啊!”
一个妇人抹着眼泪,脸涨得通红。
“快看!华美百货开门了!丰泰粮行也开了!门口的牌子写了,所有米面粮油棉布百货,价格一律照旧!不限购,但请酌量购买,确保更多人能买到!”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人群立刻像潮水般涌向离得最近的“星河”产业。
往日里对涨价的抱怨、对商饶腹诽,此刻都化作了全城涌动的、带着劫后余生般感激的暖流。
人们口袋里揣着省吃俭用的钱,排起了长龙。
他们不再疯狂地试图囤积一切(心理上知道物资有保障,且有标语提醒),而是按自家需要,谨慎地购买着米、面、油、盐,还有过冬御寒的布匹棉花。
队伍很长,但秩序出奇的好。每个人脸上那种刻骨的恐惧和惶然被冲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和对“星河”、对那位何老板由衷的感激与信赖。
“给孩子买双新棉鞋,过年总要穿个新的。”
“何老板都这样了,咱们也不能丢人!别抢,别挤,让前面的老人先买!”
“大兄弟,你少买点,给我匀点棒子面,我家快断顿了……”
“得嘞!拿着!别谢我,谢何老板!没有他这钱顶着,这价儿早飞了!”
整个四九城,在这一,因为两张海报,因为那“倾家也要保四九城”的许诺,开始从冰冷的恐惧中苏醒,一种同舟共济、共渡难关的悲壮与温情在悄然滋生。
何雨柱的名字,在每个饶心里,在每一声叹息和每一次排队的交谈中,被反复提及,充满了敬意。
就连那些平日里最精明的大爷,最刻薄的街坊大妈,此刻也挑不出任何刺儿,只剩下由衷的赞叹。
“星河”二字,以及那“二千万现金,十万两黄金” 的惊数字,深深烙印进了这座古老城市的记忆里,成为寒冬中一抹最亮眼、最温暖的光。
喜欢四合院之何雨柱新生崛起别样人生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四合院之何雨柱新生崛起别样人生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