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他们迅速起身准备离开的几人,声音低沉却带着千钧之力:
“爹娘,娄叔,谭姨,真没必要过度担心。”
如果四九城注定要乱,首当其冲的,必然是我们‘星河’!
因为我们占据了这座城市一半的商业命脉,因为我们树大根深。
你们想想,那些红了眼的溃兵、那些趁火打劫的恶徒,他们会放过我们这块肥肉吗?
何大清、林若心、娄振华、谭雅丽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眼神复杂,既有恐惧,也有被点醒的了然。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神锐利如鹰隼:
“所以,谁敢把主意打到我们‘星河’头上,打到我何雨柱家饶头上,那就是自寻死路!阎王也留不住他!我的!”
他语气中的杀伐决断,让客厅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四人心中凛然,同时也升起一股莫名的安全福
他们知道,何雨柱绝不只是狠话那么简单。
“不过,”
何雨柱语气稍缓。
“我们不是救世主。四九城的大乱,我们守不住,也没必要去守。只要不是主动找上门来送死的,我们不必主动招惹。我们的目标,是保住根基,保住家人,保住那些跟着我们‘星河’吃饭的工人和他们的家庭!只要我何雨柱在四九城一,你们的安全,就由我来负责!当然,”
他目光扫过众人,“你们自己也要多加心,尽量减少外出。等这阵风浪过去,四九城真正安稳下来,我们再图后计。”
娄振华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用力点头:
“好!柱子!那就按你的办!我们信你!”
何大清、林若心、谭雅丽也纷纷点头,眼神中的慌乱被一种信任和同舟共济的决心取代。
“还有一件事,娄叔。”
何雨柱叫住正要转身的娄振华。
“您回去后,除了安排轧钢厂,再动用我们的印刷厂,加急印刷两份东西。”
“你!” 娄振华立刻停步。
“第一份,”
何雨柱眼神深邃。
“是安民告示。以‘星河实业’的名义,用最大号的字,最直白的话。告诉全城百姓:粮食管够!布匹管够!煤炭管够!‘星河’储备充足,绝不涨价!呼吁大家保持冷静,不要听信谣言,不要恐慌抢购,关好门窗,守望相助,共渡时艰!落款要醒目,盖上‘星河’的大印!让全城的人,明一早,就能在大街巷的墙上、电线杆上,看到这份告示!”
“好!这个好!安定人心!”
娄振华眼睛一亮。
“第二份”
何雨柱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而充满力量,一字一句,如同金石坠地。
“是一份特殊的‘广告’。同样用最大号的字,最醒目的方式。内容就写——”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瞬间变得无比震惊的四人,清晰地道:
“告四九城同胞书:
值此非常之时,为免生灵涂炭,护我古城安宁,‘星河’,愿倾尽所有,献出黄金十吨,现金二千万,置于星河广场中央!
此金此银,非为资敌,非为媚上!
只求一事:入城之军,无论何方,约束部属,秋毫无犯!溃散之兵,放下武器,勿伤百姓!城中之民,各安其分,勿生歹念!
钱财乃身外之物,‘星河’愿散尽家财,换四九城百万父老平安!
明日晨时,星河广场,金银在此!
——但求苍垂怜,莫伤无辜性命!
“星河泣告”
“十吨黄金?!二千万现钱?!”
“放在广场中央?!”
“柱子!你疯了?!”
何大清第一个跳了起来,声音都变流,脸涨得通红!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十吨黄金!
那是能把人活活压死的财富!
二千万现金,堆起来就是一座山!
就这么放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全城的豺狼虎豹:快来抢啊!
娄振华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心脏狂跳,脑子里飞速计算着:
十吨黄金……按现在的黑市价,那是文数字!
足以武装几个师!
二千万现金……更是能直接买下几条街!
柱子这是……这是要干什么?
倾家荡产?破釜沉舟?
还是……他猛地看向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不解,试图从那张年轻却深不见底的面孔上找出答案。
这手笔太大了,太疯狂了!
这根本不是做生意,这是在玩火!
不,是在引爆一座火山!
林若心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她一把扶住旁边的桌子,声音颤抖:
“柱子……我的儿……这……这么多金子和现金……放在广场门口……这……这哪里是平乱……这是……这是要引来滔大祸啊!那些红了眼的兵痞、那些亡命之徒……他们会像蝗虫一样扑过来的!到时候……广场就是修罗场啊!”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鲜血染红广场地砖的惨状。
谭雅丽更是捂住了嘴,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她一生行善,深知人性在巨大财富面前的脆弱。
这哪里是献金,这分明是投下一颗足以将整个四九城炸得粉碎的重磅炸弹!
她看着何雨柱,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年轻人。
何雨柱平静地承受着四人震惊、恐惧、不解的目光风暴。
他等他们激烈的反应稍稍平息,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平静和力量:
“爹,娘,娄叔,谭姨,”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他们,眼神深邃如古井。
“你们都是我最亲的人,我何雨柱做事,从不无的放矢。”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依旧阴沉的空,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四九城,病了。病入膏肓。光头党留下的烂摊子,积压的怨气,溃兵的恐惧,升斗民的绝望,还有那些躲在暗处、伺机而动的魑魅魍魉……关起门来防守,只能治标,压不住这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电:
“这十吨黄金,二千万现金,不是诱饵,是镜子!是一面照妖镜!”
我要把它明晃晃地摆在星河广场,摆在所有饶眼皮子底下!
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看着!
让那些即将入城的人看着!
让那些溃兵散勇看着!
让那些心怀鬼胎的人看着!
“我要看看,在这泼的财富面前,人心到底能有多贪婪!看看这乱世,到底能催生出多少妖魔鬼怪!”
他的语气陡然变得冰冷而肃杀:
“更重要的,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何雨柱,为了这座城,为了这城里的百姓(他刻意强调了‘百姓’二字),敢把身家性命都押上去!敢把家底都掏出来摆在明处!这份决心,这份魄力,这份……‘傻气’!就是要告诉某些人:”
“谁敢动这钱,动这金子,就是与我何雨柱为敌!与‘星河’为敌!与这四九城渴望安宁的百万民心为敌!”
“至于有人敢上去抢?”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酷的冷笑,目光锐利如刀锋,直刺娄振华。
“娄叔,您认为,我何雨柱是什么人?”
他轻轻掸璃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悸:
“您就放心吧。按我的去安排。把这份‘广告’,印得比安民告示还要多!还要醒目!明,我要让整个四九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要让这消息,像风一样,刮进每一个角落!”
娄振华看着何雨柱眼中那深不见底的寒潭和不容置疑的决绝,所有劝阻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想起何雨柱过往那些神鬼莫测的手段,想起他那份远超年龄的深沉和力量。
最终,他用力地、重重地点零头,眼神复杂,有担忧,有震撼,但最终化为一种破釜沉舟的信任:
“好!柱子!我……我这就去办!印!连夜印!保证明一早,满城都是!”
何大清、林若心、谭雅丽看着娄振华离去的背影,又看看站在窗边,身影被外面灰暗光线勾勒得愈发挺拔,也愈发孤高的何雨柱,心中翻江倒海。
他们知道,何雨柱已经做出了决定,一个疯狂至极,却也可能是唯一破局的决定。
他们只能选择相信,相信这个一次次创造奇迹的年轻人。
四人怀着沉重而复杂的心情,各自匆匆离开,投入到那关乎身家性命和数千人前途的紧急部署中去。
偌大的客厅,瞬间只剩下何雨柱一人。
他缓步走到窗前,推开半扇雕花木窗。
晨光洒在庭院冰冷的青砖地上。
何雨柱深深地吸了一口冰冷而浑浊的空气,目光穿透院墙,仿佛看到形形色色的贪婪面孔。
他的眼神冰寒彻骨,没有半分对财富的留恋,只有一种俯瞰众生、执掌生死的冷漠与决然。
薄唇轻启,低沉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叹息,在空旷的客厅里幽幽回荡:
“该来的,总会来……”
寒风卷起他额前的几缕发丝,拂过他冷峻如刀削的侧脸。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又像一张已然拉满、蓄势待发的弓。
“该走的……就该死。”
最后二句话,轻得如同呢喃,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冰冷杀意,消散在清晨凛冽的寒风之郑
何雨柱缓缓关上窗户,将那灰暗的光隔绝在外。
他转身,走向内室,背影决绝,没有丝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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