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市的大寒,恰逢年关,寒风吹着年味儿裹满街巷,工坊的大院里早挂起了红灯笼、红春联,廊下系着五彩的福字挂饰,正屋的大圆桌擦得锃亮,铜炉烧得通红,砂锅、铜锅炖着暖菜,瓷碟摆着蜜饯、瓜子,满院都是肉香、果香与年味,这是一年最后一个节气,也是专属于孩子们的特工守岁暖筵会,守大寒,迎新春,岁岁年年,温暖相伴。
张峰一早便忙前忙后,左手的机械义肢裹着干净布套,挂灯笼、贴春联、炖暖菜,动作麻利。正屋的灶上炖着萝卜羊肉锅、香菇鸡汤,桌上摆着炸春卷、蒸年糕、糖炒栗子,酒壶温着桂花糯米酒,连角落的炭火盆都烧得旺旺的,摆上了烤红薯、烤橘子,指尖沾着糖霜与年味,只等孩子们来赴这场年末的团圆暖筵。
“张叔叔!我们来守岁啦!”巷口传来乐乐清亮的喊声,十个身影裹得暖融融的,穿着红扑颇新年袄,戴着虎头帽、福字围巾,手里提着自制的灯笼,蹦蹦跳跳跑进大院,一进门就被红灯笼映红了脸,手里的灯笼晃呀晃,满院都是清脆的笑声。
乐乐跑在最前面,蓝色的机械义肢挂着红福袋,胸前的“守岁会长”木牌擦得锃亮,木牌上刻着红灯笼与团圆桌,跑起来时福袋叮铃作响:“张叔叔!大院好热闹!我们要守岁到夜半,迎新春,接福气!”他的灯笼上画着金色的老虎,是自己亲手描的。
远跟在后面,虎头帽上的绒球晃来晃去,霸王龙机械义肢抱着一大包鞭炮(无火烟花),嘴里念叨着:“我要放烟花!还要吃最甜的年糕!大寒守岁,来年事事顺,年糕年年高!”他凑到羊肉锅边闻了闻,吸着鼻子笑,眼睛里满是期待。
朵朵抱着她的画本,封面上贴着红福字与金灯笼,旁边用彩笔写着“大寒守岁手记”,外面裹着红绸边,一进门就对着红灯笼、红春联描起来,声嘀咕:“红灯的红,灯笼的圆,暖材香,是年尾最团圆的颜色呀。”
月月怀里抱着裹着红棉披风的兔子玩偶,玩偶脖子上挂着金福,手里攥着一颗糖年糕,边走边咬,含糊不清地喊:“兔子也来守岁!我们要吃甜甜的糖炒栗子,放闪闪的烟花!”
宇依旧走在最后面,放大镜机械义肢擦得锃亮,正对着春联上的烫金字体仔细观察:“你们看!福字的纹路金灿灿的,春联的红纸浸着年味儿,连墨香都甜甜的!”他伸手轻轻摸了摸春联,又赶紧缩回来,生怕碰掉金粉,心翼翼的样子惹得大家笑作一团。
妍和诺手拉着手,妍捧着厚笔记本,上面记着守岁的民俗和暖筵的菜式,是昨晚翻着年俗书整理的:“守岁要吃暖锅、年糕、春卷,年糕步步高,春卷迎新春,暖锅聚团圆,还要熬守岁茶,喝了一冬不冷!”妍扬着下巴胸有成竹,诺则提着藤篮,装着红绳、福字贴、灯笼配件,点头附和:“我们还要编福绳、挂灯笼,把大院打扮得更热闹,守岁更有年味!”
泽撸起袖子,深绿色的机械义肢套着红布套,主动揽下添炭火、摆碗筷的活,嚷嚷着:“我来帮大家烧炭火!摆团圆碗!保证炭火旺旺的,暖菜热热的,新年红红火火!”他蹲在炭火盆旁添炭,又把碗筷摆得整整齐齐,红碗红筷,映着满桌暖菜,格外喜庆。
欣攥着红绳、金箔、铃铛,要教大家编新年福绳,笑着:“编福绳挂在手腕,守岁迎福,新年事事顺,我们再给灯笼挂金箔,晚上点亮闪闪的!”
雅挎着保温盒,里面装着刚蒸好的红糖年糕,掀开盖子,甜香混着米香漫开,温柔地:“大家先吃块年糕暖暖身子,守岁要忙一整晚,别饿着啦,年糕年年高,新年节节升!”
“周爷爷王奶奶李爷爷来啦!”诺眼尖,喊着朝门口望去。三位长辈笑着走进来,周师傅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岁时佳节记》,还提着一坛温好的糯米酒,王奶奶手里拿着一碟自制的桂花糖,李爷爷则搬来鼓锣,笑着:“大寒迎年,守岁辞旧,古人大寒守岁,阖家围炉,吃暖食,话团圆,今日咱们祖孙同乐,守岁暖筵,辞旧迎新,正是最好的年味儿!”
张峰笑着给每个孩子递上红福袋,里面装着糖果、瓜子,又盛上一碗暖暖的羊肉汤,孩子们捧着汤碗咕嘟咕嘟喝着,鲜美的汤暖了胃,红福袋攥在手里,甜了心,大院里满是叽叽喳喳的笑声,混着炭火的噼啪声、铜锅的咕嘟声,年味浓得化不开。
张峰清了清嗓子,站在团圆桌旁,对着孩子们笑着:“我们今的大寒守岁暖筵会分四步走,第一步妆点大院,编福绳、挂灯笼、贴福字,把年味装满院子;第二步围炉暖筵,吃暖锅、年糕、春卷,喝温酒、守岁茶,团圆享食;第三步守岁嬉闹,放无火烟花、敲鼓锣、熬守岁茶,辞旧岁;第四步点灯迎福,点亮所有灯笼,熬到夜半,迎新春福气,好不好?”
“好!”孩子们齐声喊,喊声震得红灯笼轻轻晃,院里的年味更浓了,这是一年最热闹的喊声,也是辞旧迎新的期盼。
队伍热热闹闹散开,各自忙活。欣带着大家编福绳,红绳绕着金箔、铃铛,指尖翻飞,一根根福绳编好了,挂在手腕上,叮铃作响;乐乐和远挂灯笼,把孩子们自制的灯笼系在廊下,红的、金的、闪的,风一吹,灯笼晃,年味飘;妍和诺贴福字,倒贴的福字挂在门上,“福到了”的喊声阵阵,大院里红通通一片,热闹极了。
泽和李爷爷守着暖锅,李爷爷帮着添菜,萝卜、羊肉、香菇、豆腐,煮得咕嘟咕嘟,暖香漫院;张峰和周师傅温酒熬守岁茶,守岁茶加了红枣、桂圆、枸杞,甜暖润喉,糯米酒温得微甜,桂香满口;王奶奶则和朵朵一起,把桂花糖撒在年糕上,甜滋滋的,年年高。
朵朵一边帮忙,一边把守岁的场景描进手记,红灯笼、红春联、编福绳的伙伴、咕嘟的暖锅,一笔一画,都是年味儿,都是温暖;宇蹲在炭火盆旁,用放大镜观察烤橘子的变化,声记着:“烤橘子烤到皮焦,果肉甜甜的,暖乎乎的,守岁吃最暖,新年最甜。”他像个的年味观察员,把每一个温暖的细节都记下来。
太阳渐渐西沉,色暗了下来,大院里的红灯笼、灯笼一起点亮,红光照着满院喜庆,团圆桌摆上了满满一桌暖菜:萝卜羊肉锅、香菇鸡汤、炸春卷、蒸年糕、糖炒栗子、桂花糖,温酒、守岁茶斟满红碗,孩子们围着团圆桌坐好,红袄红碗,红灯红联,年味浓到了心底。
大家拿起筷子,夹一块年糕,甜糯粘牙;吃一口羊肉,鲜暖入味;咬一根春卷,酥脆鲜香;抿一口温酒,桂香甜润;喝一碗守岁茶,暖到四肢。远吃得满嘴是油,嚷嚷着:“这是最好吃的暖筵!新年肯定事事顺!”月月则喂兔子玩偶吃一块年糕,自己也口咬着,笑眼弯弯;乐乐举起红碗,喊着:“干杯!守岁迎新春,新年红红火火!”孩子们跟着举杯,红碗相碰,叮铃作响,这是辞旧迎新的碰杯,是团圆温暖的约定。
吃完暖筵,守岁嬉闹开始了。李爷爷敲起鼓锣,咚咚锵锵,孩子们跟着敲锣打鼓,笑声阵阵;远拿出无火烟花,点亮后闪闪的,映着孩子们的笑脸,红扑颇,像苹果;大家围在炭火盆旁,烤红薯、烤橘子,甜香漫开,暖融融的;妍和诺熬着守岁茶,一杯杯递给长辈,温柔又孝顺。
大院里,红灯笼闪闪,烟花亮亮,鼓锣咚咚,孩子们的笑声脆脆,炭火盆旺旺,暖菜香浓浓,这是大寒最暖的守岁,是一年最甜的团圆。
朵朵的手记里,画满了大寒守岁的模样:红灯笼满院,团圆桌摆满暖菜,伙伴们编福绳、放烟花、敲锣打鼓,炭火盆烧得旺旺的,旁边写着:“大寒守岁,辞旧迎新,暖筵团圆,岁岁安暖。三十章冬,一路相伴,新春已至,年年岁岁。”
夜渐渐深了,孩子们却毫无睡意,围着炭火盆,听周爷爷讲年俗故事,听王奶奶新年期盼,手里攥着福绳,腕间叮铃响,嘴里吃着糖果,眼里闪着星光。炭火依旧旺旺的,守岁茶依旧暖暖的,红灯笼依旧亮亮的,大院里的年味,依旧浓得化不开。
待到夜半时分,张峰喊着:“新春到啦!迎福气啦!”孩子们一起欢呼,举起灯笼,点亮大院的每一个角落,红光亮起,福气满院,辞旧岁,迎新春,大寒守岁,暖筵团圆,这一年的冬日,从秋分的晒谷到大寒的守岁,三十章相伴,一路温暖,一路欢笑。
孩子们围在一起,喊着新年的祝福:“新年快乐!岁岁安暖!红红火火!年年高升!”喊声飘在大院的夜空里,飘在新年的晨光里,飘在岁岁年年的温暖里。
张峰站在红灯笼下,看着孩子们的笑脸,望着满院的喜庆,心里暖融融的。从秋分到大寒,从晒谷场到梅林坡,从暖阁围炉到大院守岁,一路相伴,一路温暖,这群孩子,让每个节气都鲜活,让每个冬日都温暖,让每一场相聚都团圆。
周师傅抿着温酒,笑着:“大寒守岁,新春已至,岁岁年年,温暖相伴。”
是啊,大寒过,新春至,冬去春来,岁岁年年。那些秋日的甜,冬日的暖,团圆的笑,相伴的情,都藏在每一个节气里,藏在每一场相聚里,藏在岁岁年年的温暖里。
新的春,新的一年,工坊的院,依旧会等着孩子们,赴一场春日的约,守岁岁年年的暖,伴朝朝暮暮的甜。
至此,二十四节气冬日篇圆满落幕,新春已至,温暖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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