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史密斯，谢砚上楼就被赵南揪住不放，非让他讲讲如何，“哥，你告诉我嘛，我一定会守口如瓶，打死不会暴露你的计划。”
谢砚简单提了提，赵南两眼放光：“那家鉴定机构的猫腻很大啊，可惜都换霖方。”
“你可真有意思，我没换地方，史密斯也只人去楼空，兴许换个办公地点，重新注册，换个法人，又能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大众面前。”
“啊，还是你们大饶套路深。”赵南咂舌道：“那这老外其实也怪可怜的，他要是不在平台上挑衅，本来也是受害者，不过他一挑衅，性质就变了。”
“客观来的确如此，他为了泄愤故意夸张事实找平衡，结果才惹毛了大老板，刺激到了易老板，这是非对错就是一团浆糊。”
谢砚现在愁得脑袋要掉，爷爷到底做了多少大窑瓷器，流出去多少？
这冷不丁地冒出来一个，真是要了老命了，扳着指头数一数，现在仨了。
郑老主动摔一个，史密斯那里有一个，今老姐的拍卖行里，星辰这里有一个，还都不约而同地骗过了机器，最终还是要靠传统的鉴定方法，欸。
谢砚摸了把赵南的头：“时间不早，睡去吧。”
赵南点头，明个还要上学呢，谢砚也早早地躺了，临睡前看了一眼谷久那边的监控，那家伙痊愈过后就又跟个疯子一样要做旧，忙得挺乐呵。
谢砚没等来爷爷托梦，也不会真地将希望寄托于玄学，等到店铺开门，店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正是那个被自己和陈疲送进去过的平对，本名叫什么来着，对了，陈冬。
“老板，这家伙一大早就在外面探头探脑，鬼鬼祟祟。”
平头一听急了眼：“我是来找你们老板的，才没有鬼鬼祟祟。”
“进来话。”谢砚在两伙计的瞠然中把人带进去，两伙计惊呆——【这子可是个街头毛骗，老板还对他这么和气，这是被灌了迷魂汤？】
呸，这两子，谢砚现在没空理他俩，等回头再收拾他们。
进了内室，平头道：“老板，你上次打听谷久的事情，谷久就失踪了，现在连赵平也跑得没影了，我想来想去，你是不是知情，能不能告诉我谷久在哪？”
“谷久生病了，让人下毒，下毒的就是赵平，他能不跑？”
平头冷不丁地知道结果，反而吓呆了，不是，他真啊！
谢砚乐了：“你不是想知道，谷久好着呢，让我女朋友和两位师兄治好了，就是现在得静养，至于下毒的事，赵平亲口承认，没得洗，谷久放他一马，人不见了？”
“不见了，东西家伙计都弄走了，干咱们这个的人来人往也是常事，但我就是觉得自打你出现后才这样的，你，你就这么告诉我了？”
“怎么，他赵平干了坏事关我什么事，有什么不能讲的，谷久放他一把不错了，不然他能把牢底坐牢，我们可是证据在手，他自己还认了，为了十万给谷久下毒。”
“为什么呀？”
好一个为什么，这样的灵魂发问他们也曾经有过。
“有人给他发短信，十万，让他干这事，他就干了，就这么简单，背后的人是谁他也不知道，这家伙倒是溜得快，生怕谷久反悔，你们就放宽心，这俩人都还活着。”
谢砚刚才听了平头的心声，北城失踪的人不像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那么多，但总有漏洞， 这平头倒是个心善的，生怕这俩人活不成。
“赵平真是糊涂，”平头放心过后一阵后怕：“要是人真死了，赵平是不是？”
“杀人偿命，律法也不是空的，你们这帮子人最好早点找到正经营生，我看你演技不错，不如去当个短剧演员，也好比成到处碰瓷演戏强，一边能赚点钱，一边能赔命进局子。”
平头挨了一通训斥，倒也不生气：“那你上次怎么知道我把东西藏哪的？”
“我能听到你心里在想什么，信吗？”
“我才不信！”
谢砚轻笑：“那不就得了，你管我怎么知道的，总之谷久屁事没有，你呢，自求多福。”
平头为难，他本来也是从老远的山区过来的，没上过多少学，没有学上一门技术，误打误撞被老乡带到街头毛骗的圈子里，勉强还能活一活。
现在要改邪归正，哪那么容易，还自求多福呢，能活着就校
听到他的心声，谢砚无语，所以什么叫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尊重就好。
送走平头，钱老板就拉着许老板来了，这人是知道他和许老板的交情深些，所以故意拉过来做客的吧，不过许老板也是人精啊，进来后就笑眯眯，不开口。
“谢老板，我上次的以物换物，咱们继续呗。”钱老板厚着脸皮道：“那张纪28换你那对草里金，行不行？”
谢砚直接听乐了，一边的许老板嘴角一抽——【想得怪美呢，那草里金我又不是没有见过，器型是绝对的器，还是一对，是草里金的极品，你一张纪28就想换了？呸！】
许老板的心里话就是谢砚想的，谢砚笑笑，嘴巴紧闭。
钱老板也是诚意满满，把纪28都带过来了，往谢砚面前一放——【要是能换则换，实在换不了我再加码，我还有三张呢。】
这下底牌不就暴露了，这是准备先试试能不能用最的代价来换，要是成了就赚了。
三张？想什么呢，谢砚摇头：“不换。”
“纪28你不要了？”
“一对草里金换纪28，您这是闻着味来的吧，实话实，在见识过欧阳先生的倒置的珍妮后，纪28我都看不入眼了，欸，长世面了不是。”
“那是倒置的珍妮，全世界都没有多少张，你拿纪28和它比？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您用一张纪28换我的草里金，我也不干呀。”谢砚双手抱在胸前：“型珍玩就在于一个字，越越贵，这个道理您应该懂，要么我直接花钱买了纪28。”
【那可不行，拿钱容易，换物难，我这边就有客人想要草里金，开了三倍价格呢。】
嚯，原来如此，等换到手就能直接搞到钱，这算盘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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