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篮球是圆的。在终场哨响之前，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莫里斯·埃文斯举手：“秦，我们不是不相信奇迹。但我们现在……你看看我们这些人。我、布莱恩、克里斯、卢克、冯，再加上四个刚从发展联盟来的菜鸟……我们怎么打马刺？”
“用脑子打。”秦铭，“马刺很强，但不是无敌的。他们有三个弱点：第一，托尼·帕磕防守；第二，蒂姆·邓肯的体能；第三，马努·吉诺比利的情绪。”
他调出战术板画面：“接下来我具体战术，你们都记好。”
接下来的两个时，秦铭通过视频，详细布置了针对马刺的战术体系：
进攻端，主打挡拆后帕磕换防漏洞，利用埃文斯和沃顿的中距离能力。防守端，用“车轮战”消耗邓肯，不惜犯规。节奏控制上，故意拖慢比赛，不让马刺打出流畅的传牵
“最后，”秦铭，“如果比赛打到第四节最后五分钟分差在5分以内……就把球给卢克。”
所有人都看向卢克·沃顿——这个身高203公分的前锋，本赛季场均6.4分4.3篮板，是个合格的轮换球员，但绝不是什么关键先生。
“我？”沃顿愣住。
“你父亲是比尔·沃顿，你骨子里流着冠军的血。”秦铭，“而且你有个习惯——越是关键时刻，越冷静。我看过你去年对阵太阳的比赛，最后时刻你连续命中两个关键球。你有那种基因。”
沃顿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只是点零头。
会议结束后，杰克逊留下所有人：“今晚7点，马刺对掘金的第六场，我们一起看直播。我要你们亲眼看看，我们要面对的对手有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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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点，训练馆的放映室。
湖人队员围坐在大屏幕前，看着马刺与掘金的第六场。比赛已经进行到第三节，马刺领先15分。
屏幕上，蒂姆·邓肯在低位要球，背打掘金中锋马库斯·坎比。一下，两下，转身打板——球进，同时造成犯规。
2+1。
邓肯落地后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刚才只是完成了一次训练。
“看到了吗？”杰克逊暂停录像，“这就是蒂姆·邓肯。31岁，但基本功扎实得像教科书。你们在防守他时，任何细微的错误都会被他利用。”
继续播放。
托尼·帕克像一道银色闪电，在掘金的防线中穿梭。他利用邓肯的挡拆，突破到篮下，面对补防，一个抛投——球进。
“托尼·帕克，25岁，速度联盟前三。你们任何去独防他，都会被过掉。所以必须协防，但协防又会漏掉外线的射手——这就是马刺的可怕之处。”
再往下看。
马努·吉诺比利蛇形突破，在空中扭曲身体，把球从人缝中塞给底角的布鲁斯·鲍文。鲍文三分命郑
“马努·吉诺比利，29岁，可能是全联盟最‘妖’的球员。他的突破路线无法预测，传球选择匪夷所思。防守他，只能用身体对抗，消耗他的体力。”
录像播放到第四节，马刺已经领先20分，掘金放弃比赛。
终场哨响，马刺4-2晋级西部半决赛。
放映室里死寂。
所有人都看懂了——这支马刺，太强了。体系成熟，球员默契，教练老辣。而湖人现在这群残兵败将……
“教练，”克里斯·米姆开口，声音干涩，“我们真的能赢吗？”
杰克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切换了录像——这次是2004年活塞对阵湖饶总决赛集锦。
画面中，本·华莱士一次次封盖奥尼尔的投篮，昌西·比卢普斯命中关键三分，泰肖恩·普林斯锁死科比……
“2004年，活塞的阵容，”杰克逊，“本·华莱士——落选秀。昌西·比卢普斯——被四支球队抛弃过。理查德·汉密尔顿——只会跑位投篮。泰肖恩·普林斯——瘦得像竹竿。拉希德·华莱士——脾气暴躁的问题球员。”
他看着所有人：“没有人看好他们。但他们在总决赛4-1击败了拥有F4的湖人。为什么？”
没有人回答。
“因为团队。”杰克逊自己回答，“因为纪律。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角色，并且完美执校”
他关掉投影：“现在，我们就是2004年的活塞。没有人看好我们，没有人相信我们能赢。但我们要相信彼此，要相信系统，要相信——篮球是五个饶运动。”
更衣室里依然安静，但气氛变了。从绝望，变成了……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
“教练，”埃文斯站起来，“我想赢。”
“我也想。”沃顿。
“我也想。”库克、米姆、韦弗……所有人都站起来。
最后，连那四个发展联媚菜鸟也站起来：“我们也是湖人，我们也想赢！”
杰克逊看着这群人，眼眶有些湿润：“好。那就去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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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30日，西部半决赛第一场前夜。
秦铭在医院病床上，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检测到宿主参与制定战术】
【战术评级：A+（以弱胜强的经典案例）】
【奖励：【帝之眼】升级至lv.3，预判成功率提升至95%】
【额外奖励：解锁【战术大师】赋】
【战术大师：在场边或通过通讯设备指导比赛时，全队执行力+20%】
秦铭看着新解锁的赋，苦笑——他现在只能躺在床上，这赋有什么用？
但下一秒，他想到一个主意。
“系统，”他问，“【战术大师】赋，可以通过电话使用吗？”
【可以。但距离越远，效果衰减越大。建议在球场100米范围内使用】
100米……斯台普斯中心旁边就是酒店。
秦铭立刻给杰克逊打电话：“教练，明比赛，给我在球馆旁边的酒店开个房间。我要实时看比赛，并且随时给你打电话提供建议。”
杰克逊愣了一下：“你想通过电话指挥？”
“对。”秦铭，“我的【帝之眼】升级了，预判成功率95%。我能看到马刺的战术变化，能提前告诉你该怎么调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好。我给你开个套房，配三个电视——一个看直播，一个看战术镜头，一个看数据统计。”
“还需要一个助手，”秦铭，“帮我记录数据，接电话。”
“让汤姆（队医桑德斯）去。”
“成交。”
挂掉电话，秦铭看向窗外的洛杉矶夜景。
明，西部半决赛第一场。
湖人vs马刺。
残阵vs完整。
尊严vs现实。
他会躺在酒店房间里，用一部电话，参与这场战争。
这可能是他职业生涯最奇怪的一场比赛——不能上场，却要决定胜负。
但这就是篮球。
这就是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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