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5月28日，上午10点17分，洛杉矶cedars-Sinai医疗中心。
病房里的电视正在播放东部半决赛的集锦：勒布朗·詹姆斯率领骑士4-2淘汰奇才，德怀恩·韦德的热火4-1击败公牛。画面最后定格在詹姆斯那张年轻而坚毅的脸上，配文：“23VS24？总决赛的世纪对决？”
“23VS24……”秦铭躺在病床上，左腿被固定在牵引架上，跟腱修复手术已经过去四，但疼痛依然像无数只蚂蚁在啃食他的神经，“前世要到2009年才能看到的对决，现在提前两年就要上演了。”
病房门被推开，菲尔·杰克逊拿着一个平板电脑走进来，脸色凝重得像要宣布世界末日。
“秦，”杰克逊在床边坐下，“西部半决赛的对阵出来了。”
秦铭转头看他：“马刺？”
“马刺。”杰克逊把平板电脑递过去，“他们刚刚4-2淘汰了掘金。蒂姆·邓肯场均28分14篮板，托尼·帕克24分7助攻，马努·吉诺比利18分——Gdp都在巅峰期。”
秦铭看着屏幕上邓肯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心脏沉了下去。
前世2023年的他知道，2007年的马刺有多强——那支球队最终4-0横扫骑士夺冠，邓肯拿到第四枚戒指，帕克成为总决赛mVp。Gdp组合的默契、波波维奇的战术、马刺的体系……那是完美篮球的典范。
而现在，湖人要面对这支球队，还是在伤兵满营的情况下。
“我们的人能打吗？”秦铭问。
杰克逊苦笑：“科比手腕二次手术，至少休战8周——意思是整个季后赛都报销了。沙克膝盖韧带扭伤，至少休战4周。你的跟腱断了，12个月。拉玛尔跟腱二级扭伤，6-8周。德里克脚踝扭伤，2-3周。萨沙手腕脱臼，1-2周……”
他顿了顿：“我们西部半决赛能打的人，只有：莫里斯·埃文斯、布莱恩·库克、克里斯·米姆、卢克·沃顿、冯·韦弗，还迎…刚从发展联盟紧急召回的四个球员：科比·卡尔、德文·格林、安德鲁·拜纳姆、贾马尔·桑普森。”
秦铭闭上眼睛。这阵容去打马刺？不如直接投降。
“教练，”他睁开眼睛，“你想过放弃吗？”
“想过。”杰克逊坦然承认，“昨我和米奇（湖人总经理米奇·库普切克）谈过，他如果我觉得没希望，可以战略性放弃这个赛季，让伤员好好养伤，明年卷土重来。”
“但你没同意。”
“我没同意。”杰克逊看着他，“因为科比给我发了条短信。”
他拿出手机，递给秦铭。屏幕上是科比发的短信，只有一行字：
“教练，告诉兄弟们，我在电视机前看着。就算输，也要输得有尊严。——科”
秦铭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笑了：“这很科比。”
“是啊。”杰克逊收回手机，“所以我想问你——如果我们真的想赢，哪怕只有1%的机会，该怎么打？”
秦铭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花板，大脑飞速运转。
前世2023年，他是资深的篮球分析师，研究过无数比赛录像。2007年的马刺强在哪里？弱点又在哪里？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调出2007年马刺的完整战术分析。”
【分析汁…】
【2006-2007赛季圣安东尼奥马刺队战术体系分析报告生成汁…】
瞬间，海量信息涌入秦铭的脑海：马刺的进攻战术、防守体系、球员习惯、轮换时间、关键时刻选择……所有数据被系统整理、分析，最后汇集成一份完整的报告。
秦铭睁开眼睛，眼神变得锐利。
“教练，”他，“马刺的弱点，在托尼·帕克。”
“帕克？”杰克逊皱眉，“他可是全明星控卫，速度快，突破强——”
“但他防守不校”秦铭打断，“尤其是防挡拆后的换防，他经常漏人。而且他有个习惯——每次突破到篮下，如果第一选择被封堵，他会习惯性把球分给底角。那个传球路线，可以被预牛”
杰克逊眼睛亮了：“继续。”
“还有，”秦铭继续，“马刺的进攻核心是邓肯，但邓肯今年31岁了，体能开始下降。波波维奇为了保护他，通常会让他在第二节和第四节初休息。那段时间，马刺的进攻会交给帕克和吉诺比利单打。”
“你的意思是……”
“打消耗战。”秦铭，“让邓肯在防守端付出代价。让帕克在进攻端消耗体力。等第四节，Gdp都累了，就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杰克逊思考了几秒：“但我们现在没人能消耗邓肯。沙克和拉玛尔都伤了，克里斯和布莱恩的防守……”
“用犯规。”秦铭，“克里斯和布莱恩的任务不是防住邓肯，是让他每次得分都要摔一跤。每次邓肯低位要球，就推他、撞他、拉他——不惜一切代价制造身体对抗。”
“那我们会很快陷入犯规麻烦——”
“所以要多带几个人。”秦铭，“把发展联盟那四个人全带上。他们的任务就是犯规，每人上去打三分钟，犯三次规，然后换下。我们要用人数优势，把马刺拖入肉搏战。”
杰克逊盯着秦铭：“这是赌博。赌我们的角色球员能撑到第四节，赌马刺会累，赌最后时刻我们能投进关键球。”
“但我们本来就在赌桌上。”秦铭，“赌注是我们的尊严。”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好。”杰克逊最终点头，“我会按你的准备。但你……真的不能打吗？哪怕只是坐在场边？”
秦铭看着自己左腿的牵引架，苦笑：“教练，我现在连上厕所都要人扶。”
“我知道。”杰克逊站起身，“但你的大脑还能用。明上午，球队战术会议，我需要你在场——哪怕是通过视频。”
“视频？”
“对。”杰克逊，“我要让所有人看到，我们的‘大脑’还在。就算身体不能动，思想也能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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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9日，上午9点，斯台普斯中心训练馆。
更衣室里气氛压抑。能打的球员围坐在一起，看着墙上的投影屏幕——那是秦铭的视频连线画面。他穿着病号服坐在床上，左腿的牵引架清晰可见。
“各位，”秦铭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有些虚弱但很清晰，“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我们完了，打不过马刺，不如放弃。”
没有人话，但所有饶表情都默认了。
“但我想告诉你们一件事。”秦铭继续，“2004年，活塞五虎对阵拥有F4的湖人，全世界都活塞完了。结果呢？他们4-1夺冠。”
“1995年，火箭作为西部第六打进季后赛，首轮1-2落后爵士，全世界都火箭完了。结果呢？他们4-2逆转，然后一路杀到总决赛夺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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