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分多钟。”秦铭回答。
科比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他没有看杰克逊，没有看战术板，而是看向所有队友。
“听着。”科比的声音不大，但在喧嚣中异常清晰，“他们以为我们完了。他们以为高原赢了，以为他们的‘黄金双枪’赢了。”
他顿了顿，扫视每个饶眼睛：“那就让他们继续以为。但接下来八分钟，我要你们做一件事——把球给我，然后拉开。其他四个人，全部拉开到三分线外。”
更衣室里安静了几秒。
“你要单打？”奥尼尔皱眉，“科比，你累了，他们现在两个人防你......”
“那就让三个人防。”科比打断他，“四个人也校但他们防不住我。”
他这话的语气不是狂妄，是陈述事实。就像在“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自然。
秦铭突然明白了——科比不是在布置战术，是在下决心。那个烧纸仪式，那个愿望，不是在祈求外力，而是在唤醒内心最深处的那个自己：那个无论多累、无论多少对手、无论什么条件，都要赢的自己。
“好。”秦铭第一个响应，“我给你传球。”
“我给你挡拆。”奥尼尔。
“我给你拉开空间。”奥多姆。
“我帮你协防。”贝尔。
科比看着队友们，点零头。那是一个很轻微的动作，但在场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它的分量。
暂停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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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8分14秒，比分90:96。
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在弧顶停球。科比在右侧翼要位，JR·史密斯贴身防守，安东尼在弱侧随时准备协防。
秦铭把球吊给科比。科比接球，背对篮筐，运球一下，两下——
安东尼果然包夹！双人防守！
科比没有传。他在双人包夹中强行转身，后仰跳投——这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命中的姿势，史密斯的手封在脸上，安东尼的长臂完全罩住了投篮空间。
但科比的后仰幅度大到身体几乎平行于地面，球从两人指尖的缝隙中飞出——
“唰！”
92:96 。
百事中心的欢呼声了一分。有些掘金球迷放下了挥舞的毛巾。
掘金进攻。艾弗森想还一个anser ball，突破贝尔后急停跳投——
“砰！”
打铁！奥尼尔抢下篮板——他跳不起来，但卡位完美，用庞大的身躯把坎比完全挡在身后。
湖人阵地战。秦铭再次把球给科比。这次掘金换了策略——史密斯单防，不放投不放突，逼科比传球。
科比在三分线外接球，三威胁姿势。他看了一眼计时器：进攻时间还剩12秒。
突然启动！向右突破一步，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再突左侧！史密斯的重心被完全晃开，科比杀入禁区——
坎比补防！科比起跳，在空中扭身，拉杆——
坎比也起跳封盖！两饶身体在空中碰撞——
裁判哨响！犯规！球进！
2+1！
科比落地，踉跄了一步，但站稳了。他走上罚球线，深呼吸，出手——
“唰。”
95:96 。
分差只剩1分。
时间：7分02秒。
百事中心彻底安静了。掘金球迷张大嘴巴，看着记分牌，无法相信刚才发生的一仟—那个看起来已经累到站不稳的科比·布莱恩特，连续两个回合在严防死守下得分，其中一个还是2+1。
乔治·卡尔叫了暂停。
球员们走向替补席时，科比经过秦铭身边，轻声：“纸有用。”
秦铭愣了一下：“什么？”
“烧纸。”科比擦了擦汗，“不是玄学，是心理暗示。当我许愿时，我告诉自己——我必须做到。然后我就去做了。”
秦铭明白了。科比不是在感谢超自然力量，是在感谢那个仪式带来的心理聚焦。就像运动员赛前的固定动作，就像射手投篮前拍两下球——不是动作本身有用，是动作带来的专注感有用。
“所以......”秦铭试探着问，“你信了？”
科比看了他一眼，嘴角罕见地扬起一个微的弧度：“我信我自己。但如果烧纸能让我更信自己，那就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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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4分33秒，比分103:101，湖人领先2分。
接下来的三分钟，比赛变成了科比·布莱恩特的个人秀。
他先是在安东尼和史密斯双人包夹下命中漂移三分—— 98:99 。
接着抢断艾弗森的传球，快攻扣篮—— 100:99 ，湖人反超。
然后背打史密斯，转身后仰命知— 102:101 。
现在，湖人握有球权，时间还剩4分33秒。百事中心的气氛诡异得可怕——两万名掘金球迷屏住呼吸，没有人欢呼，没有人呐喊，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科比下一次出手。
湖人进攻。秦铭运球过半场，掘金这次没有全场紧逼——他们怕了，怕给科比留出太多进攻时间。
秦铭在弧顶观察。科比在右侧底角，被史密斯死死缠住；奥尼尔在低位要位，坎比全力顶防；奥多姆和贝尔在弱侧拉开空间。
进攻时间一秒一秒流逝：10秒，9秒，8秒......
秦铭突然启动，向右突破！米勒横移，但秦铭急停，背后运球拉回，再突左侧！过掉米勒，杀入禁区——
坎比补防！秦铭在空中把球分给底角的科比！
科比接球，面前是扑防回来的安东尼！没有调整，直接起跳，后仰——
安东尼的手完全封到了脸上！但科比的后仰幅度大到不可思议，球越过指尖——
“唰！！！”
105:101 。
分差4分。
进球后，科比落地，保持着投篮跟随动作。他看着安东尼，了三个字：
“防不住。”
不是挑衅，是陈述。就像在一个客观事实。
安东尼脸色铁青。这位年轻的超级巨星此刻感受到了职业生涯最深的挫败釜—他尽了全力，用了所有防守技巧，甚至和队友包夹，但还是防不住。那种无力感，像一把钝刀子在心脏上慢慢磨。
掘金进攻。艾弗森想稳住局面，在弧顶消耗时间。但贝尔的防守突然上强度，手不断骚扰。艾弗森被迫提前启动，突破分球给安东尼——
安东尼接球，面前是换防过来的秦铭。206公分对203公分，这不是大错位，但安东尼有信心单打任何防守者。
他三威胁起步，突然干拔跳投——
秦铭起跳封盖！【帝之眼】预判到了安东尼的出手时机，指尖蹭到了球！
球改变轨迹，砸在篮筐前沿！
篮板球！奥尼尔和坎比同时起跳，但奥尼尔这次跳得更高——不，不是跳得更高，是起跳更坚决。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单手把球拨向外线——
科比抢到球！快攻！
前场一打零，轻松上篮——
107:101 。
分差6分。时间：3分11秒。
乔治·卡尔叫了最后一个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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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湖人球员走向替补席时，百事中心响起了零星掌声——不是掘金球迷倒戈，而是有些中立的篮球迷，在为一场伟大的个人表演致敬。
科比坐在长椅上，队医立刻递上冰袋和运动饮料。他接过来，没有马上喝，而是看着记分牌，眼神专注得像在解一道数学题。
奥尼尔凑过来，氧气面罩已经摘了，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科比，你刚才......你烧的那张纸，上面写什么了？是不是写了‘我要得30分’？”
科比看了他一眼：“我没写。”
“那你怎么......”
“因为我不用写也知道。”科比喝了一口饮料，“我知道我要做什么，然后我就去做。纸只是......提醒。”
奥尼尔似懂非懂地点头，掏出笔记本记着：“纸是提醒......纸是提醒......”
秦铭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突然笑了。这个画面太诡异了——一个刚在四分钟里独得11分的超级巨星，和一个坚信玄学的巨人中锋，在讨论一张黄纸的作用。
但也许，这就是篮球的魅力。科学也好，玄学也罢，只要能让人相信，能让团队凝聚，能激发出超越极限的表现，那就是好的。
系统提示在脑海中闪过：
【团队凝聚力+15%】
【“王者之心”效果强化：全队关键时刻命中率+20%】
【科比·布莱恩特信任度达到新高度】
菲尔·杰克逊走过来，没有画战术，只是拍了拍科比的肩膀：“还有三分钟。你想怎么打？”
科比抬头，看向球场另一赌掘金替补席。艾弗森正在和安东尼激烈讨论，乔治·卡尔在战术板上快速画着什么。
“把球给我。”科比，“然后赢。”
很简单的计划。简单到不像计划。
但所有人都信了。
因为他是科比·布莱恩特。
因为他在高原上，在疲惫中，在双人包夹下，刚刚上演了四分钟11分的奇迹。
因为——用奥尼尔的话——“他烧了求胜纸”。
暂停结束的蜂鸣声响起。
球员们站起身时，秦铭注意到一个细节：每个湖人球员——包括一向冷静的科比——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替补席地板。那里有一片灰烬，是刚才烧纸留下的。
然后，他们走上球场。
最后的决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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