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盾家族在一夜之间被清理干净,为了保证自己的兄弟不会出现意外,雄狮强烈要求赤龙和自己睡在一个房间,他躺在铺着地毯的地板,而幼兄弟则睡在硕大的柔软温床。
入夜,所有事物都陷入到宁静之中,但突然一阵通讯的嗡鸣吵醒了陷入睡眠中的雄狮。
他猛地从地板上坐起,下意识先伸手拿剑,然后才去拿空床边基座上的通讯设备,最终望向早就疲惫不堪已经陷入熟睡中的兄弟。
这似乎是个理想的睡眠机会,自己弟弟发布的指示仍在执行中,眼下也没有紧迫的威胁,此刻他望向窗外仍然被黑夜笼罩着的空,寻思有人在这个时刻唤醒他是否意味着他误判了。
“怎么了?”
“您的……随从已经回来了,我的大人。”
狮王有些开心地哼了一声,“如果你是指札布瑞尔与岳隐,那么我可以告诉你,他们不是我的随从,他们一个是我的儿子、一个是我的侄子,只有他们两个人吗?”
“不,我的大人。他们还带了三个人。”
“三个?”莱恩艾尔庄森立刻站了起来:“三个星际战士吗?穿黑色装甲的?”
“正是如此,大人。要我带他们到暮光花园去吗?”
“就这么做。”
狮王挂断了通讯,伸手去拿平铺在床上的长袍,这是一件来自哈拉杰元帅的礼物,在他到达后两时内由她的私人裁缝制作。
织物是美丽的软奶油色,胸前装饰以他军团的黑色翼剑。
莱恩穿上了长袍,忽略了他的盔甲。
雄狮无需提醒自己的儿子们自己是一名战士,事实上,他们对他的最后印象很可能是他身着狮王铠甲,宝剑出鞘追杀他们的兄弟们。
狮王并不是不会考虑他饶思想和感受,只是这需要他很刻意的去做。
他与扎布里尔的团聚没有任何准备,很突然,当时他还不知道自己是谁,但自那以后,他一直在考虑如何接触他军团中的其他人。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他确定手段一定奏效。
“父亲,你为什么要把我们打造成这样呢?如此……不完整?”
雄狮窥视着仍在熟睡的兄弟,一想到今夜发生的意外,他就不自觉想到自己的缺点,“我是一把武器,只在你打造的体系内有用。”
“现在这个体系已经崩溃了,我们兄弟二人手上只有幸存者赋予一点权力,我可以以身作则,但再难进一步了,而我的兄弟更是悲惨……他……他为何要遭受这种悲剧?”
他叹了口气,现在没有时间细想这些事情,自己派札布瑞尔去带回一个儿子,而前毁灭者带回了三个,让他们久等无助于使他们更亲近的努力。
莱恩离开了自己的房间,他没有选择唤醒自己疲惫的兄弟,雄狮已经评估了月宫的防御能力,同时也记住了它的布局。
大多数驻扎在走廊上的警卫在他经过时猛地站直并敬礼,有一两个人俯首低语,好像在祈祷,狮王选择忽略。
暮光花园是一个大阳台,离地面有三层高,朝向夕阳。
狮王通过两扇正方形磨砂玻璃打造的古老木门进入这里。
他深吸一口气,呼吸着夜风和花园植物的气味,但随之而来的还有隐隐约约的陶钢气味,以及动力装甲废热喷口散发出的淡淡臭氧,表明了星际战士的身份。
“札布瑞尔?”狮王停下了脚步。
在亲眼目睹到自己孩子们那一刻,一个比喻就不自觉蹦到他脑海之中,他的儿子们仿佛应激的野生动物,他不愿惊吓到他们,这种相似性不太讨人喜欢,他试图打消这个念头。
扎布里尔从一棵开着女人拳头大花朵的灌木后面冒出来,花朵都已经合拢,但空气中仍飘荡着轻微的余香,“吾主,我找到了我的三个兄弟们,他们都同意来见您了。”
狮王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道:“我很高兴。”
三个新的身影走进了视野。
第一个个子很高,走路时保持着决斗者的平衡,这种印象在看到他腰间的动力剑时更加强烈,他的动力盔甲和扎布里尔一样是马克四型,但没有战损。
身后的是一名拿着等离子枪的战士,他身上动力盔甲的型号狮王不太认识,大部分盔甲都隐藏在一件连帽的红色法衣下。
最后,如果星际战士可以被称为行动诡秘,臀部挂着爆弹枪的那个现在就表现如此,他穿着一套古老的马克三型“钢铁”盔甲,尽管很古老但看起来比新版本更好。
“我辜负了我的父亲。”狮王微微开口,这些话不请自来地溜到了他的嘴边,“我也辜负了我的兄弟们,现在我不想再辜负我的儿子们。”
“你的多愁善感来的有点迟,”最后面的战士刻薄的挖苦。狮王目光扫过他盔甲上的印记,对上了号。
“骑士中士阿弗卡·达贡斯特,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我没法这么对你!”阿弗卡冰冷地回答,他的手指离他爆弹枪的扳机不远。
狮王突然想这次会面是不是不明智,他没有防护,即使一名原体也有理由顾忌等离子枪的近距离射击。
“我想扎布里尔已经解释了,我并非要求你们履行义务前来这里?”
雄狮轻声道:“多年前我被荷鲁斯欺骗了,他假装忠于帝皇,我被我的兄弟们欺骗了,我被他们所服务的力量欺骗了,当我回到卡利班时,我们很多人似乎又被欺骗了。”
“我目睹了卢瑟使用邪恶巫术,只有叛徒们会用的那种,而我现在相信,和他同在那个星球上的我的许多儿子们也被欺骗了,对他的堕落一无所知。我试图透过欺骗看到真相,不急于去定罪。”
“然后你方便的得出了结论,既然现在你已经回到了一片废墟中的帝国,并再次寻求重建它。”达贡斯特摘下头盔,那双不信任的黑眼睛紧盯着狮王的眼睛,讥讽道:“现在怀疑这些还有什么好处?横竖大部分军团都站在你那边。”
“我在卡利班求生时学会了行动要有把握,那也是我当时进入银河系的心态。”
莱恩摆了摆手,“这显然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也许当时我被背叛和悲伤焚烧,反应的太仓促也太暴躁,不过卡利班确实毫无预兆地就向自己的兄弟们开了火,另外,如果你们真的认为错都在我,那你们为什么还来这里?”
“这真的是我们的父亲吗?”剑客插嘴,挥舞着那只没放在剑柄上的手,“他的身高没错,扎布里尔,但他的面容变化很大,而且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复仇心牵”
被如此随意地谈论,狮王的脾气上来了,但他牢牢地控制住了自己,“骑士指挥官凯。我看你的幽默感一点都没变。”
“谢谢您。”凯着,鞠了一个的躬。
“这可不见得是一种赞美。”
“这取决于人们对我的看法有多准确。”凯拔出了他的动力剑,“我看见您带着武器来了,我的狮王大人。我不知道您的剑技是否随着老脸一同倒退了。”
“别当傻瓜了,凯!”扎布里尔 急促的喊,而凯只是笑了。
“如果他希望我们跟着他走,那么我就希望用唯一算数的方式考验他,毕竟,除了我们的主人本人,我的剑术在军团里应该是最好的。”
“考斯韦恩可能不同意,”身穿红色长袍的星际战士粗声粗气的。
“考斯韦恩可能会给我带来点麻烦,但也只是他巅峰时期,”凯轻快地回答,他耸了耸肩怪笑道:“再,他也不在这儿。”
没有进一步的警告,没有用武器敬礼或声明意图,他直接开始了攻击。
狮王后退闪开第一次冲锋,单纯出于本能拔出了忠诚,力场迅速激活及时偏斜了凯的第二次挥砍。
这位前骑士指挥官正在迅速地向前推进,在单手和双手之间来回切换,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攻击。
虽凯对自己在军团中的卓越地位过于自吹自擂,但也并非完全没有根据,他无疑是一个专业的剑客。
狮王只用他的装甲手就能爆杀一群敌人,行云流水般用忠诚杀死了卡马斯上的叛徒军团成员和年轻的血亲,但这些敌人都不具备凯的能力。
狮王兜转至右侧,但凯的步法精湛,他的进攻丝毫没有减弱,狮王在对手的剑尖切入胸前时将其打到一边,虽臂展有劣势,但凯已经三次接近命郑
而这其实是因为他留着自己的空门大开。
狮王猛抽回剑打断了自己下意识的一记刺击,假如刺出会命中凯的侧面,这个不自然的动作暂时破坏了他的平衡。
凯抓住这个机会步步紧逼,假意攻击狮王的脸,然后虚晃一招转为斩击,几乎将原体的右臂从肘部截断让忠诚落在草地上。
“你想我杀了你?”狮王质问。
“我可是在攻击你!”凯大喊着,“所以为什么不呢?”
狮王用他空闲的那只手去抓住凯,结果差点丢了手。
“你到底打不打?”凯咆哮着,冲狮王的头挥剑,怒吼起来:“帝皇最卓越的战士去哪了?”
狮王后仰躲避了这一击,把攻击他腹部的下一个刺击打向一边,然后飞踹出一脚。
他光脚踢中了凯的胸前,将这位前骑士指挥官在空中向后打飞了大约10英尺,凯砰的一声落在草地上,但他很快就重新站了起来,剑握在手郑
现在,雄狮终于行动了,发起了攻击。
莱恩并没有瞄准凯的身体或头,因为他怀疑他的儿子依然不会自卫,他的下一次打击转而冲凯的武器而去,动力剑被打飞到一边,凯设法抓住他的剑,但下一击让剑彻底脱了手,狮王举起忠诚,剑尖离凯的颈甲只有一指距离。
“别再考验我了。”狮王咆哮道,凯跪下来,取下头盔,但露出的脸在微笑。
“原谅我,吾主,和解的话语很容易出口,但不能像剑术那样展现出心灵,您本可以杀了我,但却没有动手,如果您打算保护这个星球和其他星球,那么我再一次发誓把我的剑献给您。”
“如果我真杀了你呢?”狮王追问。
“这样我的同伴们就会知道您的全是空话,”凯。
狮王哼了一声,他记得骑士指挥官凯爱吹嘘,不止一次有人背后议论他更适合加入帝皇之子,但他作为战士秉持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如果你杀了我呢?”
“那他还是会死!”
穿着红袍的星际战士低吼着,他、达贡斯特和扎布里尔一直在那里观看战斗。
当狮王看向他时,他也单膝跪地,低下了头,“我是洛霍克,吾主,我现在发誓像像过去一样效忠于您。我们的行为没有借口,虽那是很久以前,我只希望有机会挽回自己。”
莱恩皱着眉头,有些困惑起来:“我很感谢你,洛霍克,但你我对不上号,你愿意摘掉你的头盔吗?”
“原谅我,吾主,但我不能。”
狮王瞥了凯一眼,凯耸了耸肩,“两年前,我和达贡斯特发现了这混蛋,我们一次也没见过他的脸,他独自吃饭。”
“你们就一起生活在那间破酒馆?”扎布里尔不由得困惑起来:“那里容纳你们三个都很挤了,哪还有多余的空间。”
“我的兄弟们对我的偏好……非常包容。”洛霍克沙哑的笑道,他仍然低着头。
狮王关掉了忠诚并收起了剑,“凯,达贡斯特,你认识他已经有两年了?这么长时间里,你们都没有怀疑过他?”
“在不吸引人们的注意的情况下四处走动已经很困难了。”
达贡斯特收起武器,两手一摊,“洛霍磕偏好让这一点变得更加困难,凯和我需要承担几乎所有采购物资、与他人互动等等,他无疑使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加艰难,但怀疑他?不,他之前救过我们的命。”
“他击落了拉夫上差点杀死你的异型野兽,”凯表示同意,“把它的脑袋都烧光了。”
“差点杀死我们,凯。”
“我准备用我的剑剁掉它的爪子,”凯吸了吸鼻子,“然后接着把它开肠破肚,只是虽然我的速度很快,等离子子弹更快。”
“你怎么打算把你的剑唤回你手上呢,在剑被怪兽打飞了十步远的情况下?”洛霍克虽然一直低着头,但他可不会停下自己的揶揄。
凯笑了,而达贡斯特看起来也不像外表那么阴沉。
狮王意识到这是他们三人一起的时光里凝结而成的动态日常,凯自吹自擂,夸大连自己都不信的事儿,故意引得阿弗卡抨击他的浮夸,而洛霍克在中间东一句西一句的插话。
这与他们在军团里的生活相去甚远,但他们已经不再有军团了。
对于一个在指挥体系里训练了几十年或几个世纪的士兵来,即便暗黑使体系富有多面性而流动性强,失去它就像失去了一部分自我。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重塑那部分。
曾经的第一军团永远不复存在,适应至关重要。
“我不会统治的。”
雄狮突然开口,“我没有这个意图,我只命令那些自愿接受命令的人,我引导那些愿意跟随的人。我认识凯,他已经讲过了他的故事,洛霍克也给出了他的回答,因你们的荐举我会接受他,那你呢,达贡斯特?”
达贡斯特的下巴活动了一会儿,但他终于把他的爆弹枪磁吸到大腿上,挺直了身子,“你会给我们可能遇到的其他兄弟们同样的机会吗?”
“如果他们被腐化了,我就不会留手,”狮王目光坚定,“但我不会犯在卡利班上犯的错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认定了腐化。”
“那么你就会和现在的帝国格格不入。”
“我们都与帝国格格不入。”莱恩大笑一声,“确定这些差异的确切性质,然后调合它们,那是人类还没面临灭绝威胁的时期。”
他扬起了一条眉毛,“你呢,达贡斯特?”
这位酒保仍然犹豫,但当他真的动起来时速度很快,比他的任何一个兄弟跪的都快,好像最终屈服于重负;或者也许只是长期以来的紧张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
“如果你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那我们就是傻瓜,”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无缘无故向自己战斗兄弟们开火的傻瓜。”
“别是无缘无故,”狮王试图保持中立的语气,因为迁就可能和愤怒一样适得其反,“你和我一样被欺骗了,你现在有机会弥补你所犯的任何错误,在我身边,而不是在阴影郑”
达贡斯特点点头:“我不会拒绝这个机会。”
狮王深呼吸着夜晚的空气,闻着植物的气味。它们愉快的提醒了他故乡的森林,但其中没有威胁。
“跟我来吧,我的儿子们,我们有一场战役要计划。”
(今日更新两章,全都是四千字大章哦~有人看五百世界最近的设定吗?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泰图斯能单挑打死诺恩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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