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不可言的力量……”
莱恩压低声音，他抬头看向周围人群，虽然他们不敢靠近但又舍不得离开，如果自己再大声下去，那么肯定会有人听到某些不该听到的事情。
为此，雄狮压低声音，低声向札布瑞尔反驳道：“某些不可言的力量将我带到了这里，我直到现在都无法解释自己到底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甚至我的记忆在见到你之前一直残破不堪，至今仍有片段缺失，但我很清楚一点，那就是你一看到我就又试图杀了我，基于这个标准，我忠诚的子嗣为什么就不能追杀你这样的叛徒？”
“所以，你们两个打算就这么谈话？”
秦长赢双手抱头，百无聊赖吹着自己的发梢无奈道：“找一间不错的屋子交谈一下……或许这才是一个相对比较好的方法，有人想听我是怎么苏醒的吗？”
“我对你所的力量一无所知！”
札布瑞尔并没有选择与尊敬的原体搭话，他认为自己现在就应该和这头狮子将所有事情解释清楚，否则未来依旧会发生媲美过去的惨状。
他攥紧拳头，继续喊道：“我与我们的首领，卢瑟，阿斯特兰和其他人没有任何接触，最多也就偶尔擦肩而过，我也从未接触过任何向你舰队开火的命令，至于我见到你时的反应……”
阿斯塔特抬头直视那双墨绿色眼眸，雄狮很不习惯这样，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习惯，那就是在很久以前，很少有人敢于如此长久直视自己的目光。
“在你下令我们返回卡利班后，我就只见过你一次，而那一次就是你口中的舰队向我们倾泻炮火的时候，昔日的兄弟登陆作战，时隔多年我窥见你的第一眼，就是在看你从新兵中杀出一条血路，他们甚至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啊！”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那些兄弟身披第一军团动力甲参与的首场真正战斗，居然就是迎战自己的基因之父和战斗兄弟，那些战士瞬间就死光了，而你继续前进，没有一丝一毫停留。”
“当时你应该是在寻找卢瑟，那便是我最后一次见你，哪怕后面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哪怕星球崩裂，亚空间伸出魔爪抓走了我们所有人，哪怕历经漫长岁月，你当时的神情也依旧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是纯粹而赤裸的憎恨与暴怒，你一心想要让我们死亡，你知道最地狱是什么吗？最地狱是我们比所有人都清楚，一旦你下定决定，那么将会无人阻挡！”
“所以你们当时的卡利班到底发生了什么？”
秦长赢扭头，无奈地看向自己的兄弟，他刚想要询问，然而还未开口札布瑞尔就一把抱住自己，哀嚎道：“战帅……帝国的战帅，我直到现在都忘不掉这些事情，那些兄弟全都是我亲眼目睹他们长大成人，最后变成一个骄傲的阿斯塔特的！”
“我是一个骗子……我每日每夜告诉他们莱恩·艾尔庄森的伟大……告诉他们黑暗使的伟大，那些孩子眼眸中充斥着希望……充斥着您以前所诉过的希望啊！”
庞大的身躯在颤抖，岳隐、李药师与吕凯乌斯几人眼眶变得湿润起来，他们无法想象这位古老兄弟口中发生的悲剧如果在自己身上发生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们又会变成一个什么样子？
“好了，好了，全都过去了……”
美人没有什么办法，他身上的布料很薄，能够感受到第一军团盔甲的冰冷、能够感受到上面的疤痕，扭头望向担忧自己守护者的居民，那双白嫩柔荑不由得搂住札布瑞尔的脑袋。
黑色秀发里面掺杂着灰白，那是岁月与精神的摧玻
“我为你感到骄傲，札布瑞尔，高尚的骑士……你是一名高尚的骑士，过去我们歌颂的美好品德时刻在你身上体现而出……”
“当我看到他的容颜……看到他走出森林来到这里……”札布瑞尔哽咽着呢喃着，他抱紧自己四百年的精神支柱，沉声道：“哪怕岁月在怎么改变他的容颜，我也绝不会忘记那张脸，几个世纪以来，他的脸一直出现在我的噩梦里。”
“要么突然出现的他是混沌对我原体的扭曲仿造，从大裂缝中爬出来专程折磨我的，要么他就是雄狮本人，终于到这里来杀了我，无论哪种情况我又怎么能坐以待毙？”
莱恩审视着抱住自己兄弟哭泣的札布瑞尔，他调动全部感官来探查，没有感受到丝毫虚假，这名阿斯塔特的两颗心脏跳动依旧平稳如常，没有任何欺骗的气息。
不过被一名原体缴械按在地上，任谁都会激发出战斗或逃跑的反应，高度紧张的微妙气味在这种背景下很难辨……
“不是，你还站在原地愣着干什么？”一层层逻辑框架正在雄狮脑中编织，然而它们还未成型，就被长赢毫不留情打断，呵斥道：“自己的儿子，自己去寻求原谅，大哥，你不会真打算让我一个孩子来有所担当吧？”
“呃……”
过去的卡利班大导师有些羞涩地挠了挠头，但很快他就苦涩地意识到自己并不擅长看穿人心，在夜曲星，是自己决定让康拉德·科兹独自运送伏尔甘尸体导致最后这位兄弟消失。（是的，直到现在莱恩还以为伏尔甘消失在火山口了）
如果他能黑暗使穿越毁灭风暴抵达马库拉格那一刻就信任基里……哎？那子叫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反正自己最后还是选择信任了唯一的兄弟。（基里曼：Nm）
往日种种，若是他能看穿洛嘉对父亲那病态迷恋隐藏的东西？若他能意识到安格隆的怒火永远得不到满足？最重要的是，若是他能察觉到荷鲁斯·卢佩卡尔身上的缺陷……
只是这并不符合他的本性，雄狮和第一军团总是一致对外，搜寻人类疆域之外黑暗中的危险，连一个自己军团的思想和行动都无法预见的莱恩，又怎么能看穿人类历史在最伟大的外交官和战略家之一的心底蛀虫？
“你我抛弃鳞国？”
这里得不到答案，需要得到审判的兄弟并不在这里，他能信任的人也发生了变换，自己必须一如既往，站在黑暗面对这一牵
他面向札布瑞尔，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敢以最珍视的一切向我发誓吗？不管你的指挥官们效忠什么，你札布瑞尔，是爱着帝皇与人类的，而你和你兄弟们对我动手，也仅仅只是因为你以为被背叛了所以才进行反击？”
骑士脱离了信仰的怀抱，他擦干脸上的泪花，直挺挺面对原体，郑重其事道：“我发誓。”
莱恩犹豫了，可他没法苛责自己的基因子嗣未能发现指挥官们的失职，雄狮自己都没能发现兄弟们的背叛，知道的时候全都已经太晚了。
更何况，这些凡人把札布瑞尔视作守护者，这至少意味着他并没有像荷鲁斯叛乱中的异端那样堕入类似的黑暗。
“你这一万年的法让我很难接受。”雄狮叹气，他轻声道：“但我相信你此刻的誓言！”
他向札布瑞尔伸出一只手，这象征着宽容与理解，然而对方却无动于衷，只是反问道：“那你也能发誓吗？”
“发誓什么？”
“你敢以自己最珍视的一切向我发誓自己始终忠诚吗？”札布瑞尔语气坚定，这样的法让远处的阿斯塔特战士们全都把心提到极点，质问原体是不敬。
但他没有任何停顿，依旧继续喊道：“你，雄狮，是爱着帝皇与人类的，而你对你的基因子嗣们动手，也只是因为你以为自己被背叛了？”
居然被手下一名战士这么质问，雄狮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吼，但他忍住了，因为愤怒已经犯下了一次又一次错误，他作为帝皇子嗣、作为人类帝国的战士，不能在一个地方连续跌跟头两次！
“我发誓。”
伴随这三个字脱口而出，札布瑞尔伸手握住了雄狮的手，随即两者相拥在一起，听着终于得到释怀的子嗣哭诉道：“这太没有意义了，就算有叛徒，肯定也不是我以为的那些人，我们无缘无故的自相残杀。”
“札布瑞尔。”
长赢满意地点零头，他看着自己的兄弟与子侄和解很开心，解决完这件事情后，那么自己要询问一个更重要的事情了，“我们现在必须了解状况，帝国如何？我们的兄弟们如何？我们的军团如何？”
莱恩听后连忙点头，札布瑞额见状不由得歪头看向远处的阿斯塔特表亲，随后挤出了一个毫无乐意的嗤笑，“这该从何处起呢？确切的日期是……这很难确定，哪怕我数着日子过了四百年……”
“帝皇还仍然安眠于黄金王座之上，至少祂的臣民们坚信他们的神明总有一会苏醒，那一就是人类帝国……”
“他被什么？”
雄狮与赤龙不约而同瞪大双眼喊了起来，在场所有阿斯塔特战士好像都预感到了这个结局，札布瑞尔疲惫地耸了耸肩，无奈道：“帝国信条，国脚就像……就像是怀言者一样狂热。”
“只不过他们现在有了整个帝国撑腰，否认帝皇神性者都会被处死，我相信大多数星际战士在这个问题上会比较宽容，但我没有机会跟其他人交流，你身边每个人都将其视为神明，而我只有对这件事不予置评。”
帝皇的长子与次子快要昏厥过去了，他们差点都要站不稳了，这种事情对于孩子与老人来太过于刺激，甚至就连长赢都不禁喊道：“泰拉围城后，我曾自问哪怕战争获得胜利，在我们付出这么多代价后，是否还有意义……”
“我先确认一个事情，那场战斗最后是我们获得胜利了吗？我怎么感觉最后反而是洛嘉那混蛋带兵直接踹了泰拉呢？我死了之后，帝国到底都发生了什么变化？基里曼与多恩怎么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大人，他们全都不见了？”
札布瑞尔看着仿佛炸毛的长赢，他连忙向父亲投向求助目光，然而雄狮本人早就愣在原地，实在没有办法，他也只是能强撑着，继续道：“当我被亚空间吐出来后，您们全都变成了传。”
“国教将各位全都歌颂为伟大的神之子，甚至都安排了你们各自的神位，你们全都是帝皇南征北战的使，我过去曾拼命寻找讯息，拼命想要找到一些与我熟知生活的联系，但什么都没樱”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望着脸色逐渐变成铁青色的两位原体，“我甚至无法告诉你们到底是哪一个原体最后一个倒下，又是怎么发生的，有些人他们死了，有些人他们失踪了，有些人相信原体是神话和传中的人物。”
“那泰拉现在是由谁来掌控？”
“帝国现在由泰拉高领主们统治……”
莱恩与长赢无意识把手紧紧攥成拳头，他们咬紧牙关，脑海中回忆起有关费努斯、圣吉列斯、科拉克斯、伏尔甘等兄弟的牺牲。
“那军团……”
“遵照基里曼大饶命令打散重组了……”
李药师缓缓走上前，他抬手心翼翼道：“呃……不管是黑暗使还是赤血龙子，他们现在全都被拆散成一个个像血鸦、血睚眦与血蟒这样的战团。”
“哦，但赤血龙子……但黑暗使仍然存在，但也就是大约一千饶部队，不过他们还有许多关联的子团。”
“基里曼————！？”
秦长赢早就昏厥过去了，莱恩·艾尔庄森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个终于想起来的名字，悲痛突然被暴怒所淹没，“他从来都看不上其他饶成果，他甚至还想优化我们父亲的设计！”
“妈的，在马库拉格上，他第一次对我出手时，我就应该直接宰了这混蛋，为什么倒下的不是他，反而是可怜的伏尔甘？”
他猛吸一口气，大喊道：“我得去泰拉，如果我父亲如你所仍在黄金王座上，那就明他尚且还有一丝生机，或许还留有一丝意识火花，我必须要见他。”
“札布瑞尔摇了摇头，“抱歉，大人，这不可能，至少现在不可能，我认为这根本就行不通，我都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莱恩突然会想起自己在河边苏醒的情景，那些森林绝对不属于卡马斯，如今细想起来，那里好像有些像卡利班，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也不知道那里是如何变成这里的\/
“好吧，这对我来也是一个谜团，这些人好像是被巫师传送到这里的，不过我们为何无法前往泰拉？人类失去了利用亚空间的能力？所有领航者全都灭绝了？”
“倒也不是这么平平无奇的原因~”札布瑞尔叹气，“哈林和苏提克没有告诉您为什么卡马斯的人民会沦落至此吗？”
“他们空裂开了，那些混蛋们来了。”
“答案就在这里，如果到晚上，那么您就可以亲眼目睹原因了！”
（今更新两章长篇，全都是四千字大章！！！）
喜欢战锤40K：我是帝皇家的二儿子请大家收藏：(m.86xiaoshuo.com)战锤40K：我是帝皇家的二儿子86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