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给我一把刀?”骑士揉了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有气无力道:“我想要将猎物要剥皮。”
他扛着先前那头巨大的腐败巨兽遗骸,抬眼审视着这片营地,这里大概有一百多号人,没有人唱歌,没有人欢笑,没有人开玩笑,话声绝不超过必要音量。
甚至就连孩子们都很安静,真与烂漫从未浮现在他们眼中,秦长赢微微皱眉,望着这些低着头,目光呆滞的私下走动未来。
这不是什么居住区,骑士与幼童二人立刻意识到,这里绝大多数人都封闭了自己的思想,他们不敢享受人类应有的生活,害怕会给所有人带来灭顶之灾。
后续走进的阿斯塔特并没有什么唱歌、欢笑甚至开玩笑的想法,在场阿斯塔特与老者和幼童都很清楚,凡人们抛弃这些东西后就是在慢性死亡,要么肉体断气,要么灵魂消亡。
在场所有人全都死里逃生过,他们的潜意识里仍然在等待死亡来临,对未来早就丧失了希望。
骑士在营地边缘停了下来,他将尸体从肩上甩下,野兽的身躯沉闷地撞到地上,声音大的让周围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人们第一眼就看到了很突兀的两个人,虽然这两人一个金发、一个黑发、一个老头、一个幼童,可他们脑海中都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个词语——兄弟!
他们几乎没有任何交流,但全都异口同声,用略带搞怪的语调再一次喊道:“没听到吗?谁能给我一把刀,我有猎物要剥皮!”
有些人远远离开了他们,而还有另一些人则张大嘴巴围了上来,这些人惊讶的望着如此体型的捕食者被杀死,以及由体型差距如此庞大的猎人兄弟组合存在这两个惊人事实。
这两人脸上写满骄傲,全都双手抱胸,热情地向观众讲解捕杀野兽的精彩瞬间,一个在向孩童吹嘘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有多么重要,而另一个则向成人吐槽这孩子是有多累赘。
就在这个过程中,骑士与幼童听到了人群流传的低语,有一个词语在被反复提及,他们可以笃定这是一个代号。
“守护者!”
仿佛被咒语召唤而来,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这三字,随后很快就有一个崭新的身影从阴影中冒了出来,他宛如一座铁塔耸立在凡人面前,看起来几乎接近骑士的裸身高。
他穿着一套破败不堪的银边黑甲,胸部和左肩上有一个骄傲的纹章,那是一把带有羽翼的利剑。
当骑士看到这名守护者一瞬间,他眼睑都不自觉抖动,大脑颤抖着炸裂开来,就好像是玻璃墙最终被包裹着墙壁的水压冲垮。
影像在他的脑海中闪回,快到他根本就抓不住,一颗行星在他身边分崩离析,一把剑,或者不止一把,他只要试图专注于它或它们,它们的形状和性质就会发生变化。
然而在记忆最深处,有一头白色、类似蛇的怪物,他浑身带刺,龇牙咧嘴,正不断用意念强烈的攻击着他,随即还有一个发光的金色存在……
一黔…一切好像全都从记忆深处浮现出来!
“砰————!!!”
守护者开火了,爆弹呼啸着划破空气,但却未能击中目标,这并非是因为这位星际战士枪法不准,他在看到骑士的瞬间就已经熟练举枪瞄准射击。
只是在这位阿斯塔特的手刚一抽动,骑士身旁的幼孩童就抢先一步,推开了还愣在原地的傻老头。
随即一个眼神,还处于蒙蔽看戏状态的血鸦、血睚眦与血蟒纷纷举枪对准了那名突起开火的战士。
这位守护者直接呆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这举着近乎二十柄黑漆漆枪械的阿斯塔特到底是哪里来的?难道自己作为堕使的身份被暴露了?
不过这没什么可能性啊!卡马斯这些人应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阿斯塔特才对呀!?
面对黑乎乎的枪口,他只得双手举起,随即扭头看向站在自己原体身旁的孩子,在看清此人面容的第一时间,这位战士先是愣了一秒,随后立马单膝下跪,用最委屈的语气,低声吼道:“大人……我不知道是您!”
“他们都您死了,您战死在了复仇之魂号的四王议会大厅,虽然过去我也这么认为,但您过去在内环的那段发言我直到现在都铭记于心,这些难民就是继承您意志的体现!”
“我们认识吗?”
战士点零头,轻声道:“您不认识我很正常,那会我也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兵罢了,但您却是我们大部分阿斯塔特战士心中的信仰,伟大的赤龙帝君秦长赢大人!”
“呃……赤龙帝君……”
幼童又一次听到这个称呼,他突然感觉自己颅内传来一阵剧痛,随后一头狮子、凤凰、苍鹰、堡垒、灰狼几个形象浮现而出。
那名战士在目睹到这一幕后,这家伙的手就开始不自觉放到腰间,他要趁着这个机会再次射杀心中的那份怨恨,然而还未行动,一个庞大墨绿黑影就猛地撞在了自己身上。
“莱……”
“啪————!!!”
还未呼喊出那个名字,雄狮就抢先一步打飞了这家伙趁机拔出来的手枪,思潮仍如暴雪般席卷他的前脑,但已经有足够的记忆碎片归为,令他不由得忆起自己到底是谁,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卡利班、骑士团、他的父亲与兄弟们,那个卑鄙的叛徒荷鲁斯、该千刀万剐的魁札尔、高贵而悲情的圣吉列斯、狂妄张扬的鲁斯、令人火大的罗伯塔、还有自己的弟弟秦长赢……
雄狮扭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抱头的兄弟,随即便将星际战士死死按在地上,不让对方再有机会去够腰间的战斗刀或链锯剑。
他低头审视这身破烂不堪的黑甲,上面仍有涂装有标志,这些标志对军团以外的人毫无意义,但对于雄狮来就像周围人群的面庞一样清晰。
“第十五团三连第二毁灭者队骑士,三钥密会执事,死翼初创成员……”更多记忆浮出水面,让他能用这些军衔拼凑出对应的名字,“札布瑞尔!”
星际战士的表情被面甲遮挡住了看不见,但莱恩·艾尔庄森感觉到对方停止了挣扎,他变为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紧张,雄狮可以清楚感受到这份情绪。
“放开他!”原本都已经接纳这些外来饶居民突然呐喊起来,他站在雄狮身后,直面这位近乎四米的巨人大喊道:“他是我们的守护者!”
“他是个叛徒,这家伙已经是第二次企图谋杀我了!”
莱恩咆哮着,酝酿在喉咙间的话语脱口而出,但他很快就后悔了,过去自己因为急火攻心,返回卡利班目睹到卢瑟背叛后,他就因为愤怒犯下了一个大错误,难道现在自己又要因为愤怒犯下另一个错误吗?
“你才是叛徒!”星际战士在他身下愤怒的喊着,“你抛弃了我们,你抛弃了卡利班,更背弃鳞国!”
“你撒谎!”雄狮厉声喊道。
“撒谎?那你这一万年来人在哪里?”
雄狮张口欲言,但话语却哽在喉间,他想质问札布瑞尔敢不敢再一遍,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喉头滚动,向后坐下,松开了札布瑞尔的手臂,低沉道:“摘掉头盔。”
“什么?”
“摘掉头盔,否则我亲手给你扯下来。”
原体的命令让阿斯塔特近乎下意识行动,甚至就连长赢身后的那支部队有些战士也不自主摘下来头盔,岳隐与李药师有些无语看向摘下头盔的吕凯乌斯。
札布瑞尔将头盔彻底取下,露出了脸,雄狮在记忆中搜寻,找到近乎吻合的样貌,这家伙应该皮肤冷棕色,头发漆黑,有着深宝石蓝的眼眸。
可现在露出的那张脸皱纹纵横,黑发夹杂着灰白,皮肤上布满细的伤疤组织。
莱恩沉默地抬起手,轻抚着自己脸上同样存在的皱纹,笑道:“一万年好像改变了很多,他可以让一个原体变成孩,又可以让一个原体变成一个老头,但我可以肯定,一万年足以让星际战士死亡了了。”
“那场亚空间风暴不仅将我们打散流落四方,更是穿越了时间。”札布瑞尔叹气,“我重新现身大约是四百年前,这期间我东躲西藏,逃离我那些兄弟。”
“我们向来全力以赴面对敌人,但用一万年的仇恨来掩盖罪过?讲真的,我的莱恩大人,您可真是教子有方啊!”
“荒唐!”雄狮咆哮,他着急的慢慢喊道:“我们从夜曲星急乎乎返回卡利班,就是为了补充自己的兵力,结果整个星系都在攻击我们,你们还没法警告就向我们开火,你们的首领甚至好交易了……”
“那些邪神!”
从地上起身的秦长赢脸上露出一个揶揄笑意,他挑眉望着自己的兄弟与子侄,不由得摇了摇头,“我的兄弟,我的哥哥,你怎么真变成一个老头了?”
“妈的,臭子!”
(各位你们绝对想不到我昨经历了什么,谁动自己在酒店码字好好的,突然朋友给我打电话自己遇到流氓了……有点意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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