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母女俩强忍着心头的怒火，没有当场发作。
钟艾向前迈了半步，语气生硬，却还勉强维持着表面的礼数：
“姜副局长，还真是巧啊，又碰面了。前阵子听您把赵立春从汉东押解回来了，我还想着您这会儿肯定忙得不可开交。没想到……您一转眼就把我爸给抓走了？”
她停顿了一下，微微扬起下巴，目光如钉子般直直地盯着姜海的脸：
“我想冒昧问一句——我爸到底犯了什么事？触犯了哪条法律？您得给我个明确的法！”
这几，她的情绪早已紧绷到了极限。
原本她和老妈商量着，托关系、找门路，想尽办法让钟震国早点出来。
可结果呢？四处奔波，却四处碰壁。
她们跑了一圈又一圈，挨个联系跟钟震国有往来的老领导、老同事，就盼着能打听到一点消息，或者得到一些指点。
但问题在于——人是国安局抓走的。
一听到这个来头，好多人都避之不及，不是借口“不在家”，就是“最近出差”，连面都不愿露。
连续好几，她们白跑了一趟又一趟，什么都没问到，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捞着。
直到昨，好不容易约到了钟震国一位多年的老友，对方只坐了五分钟，话不多，却每一句都戳中要害：
“要想给老钟减轻点压力，唯一的办法，就是来国安局，找到负责办案的人，问清楚案子的详细情况。其他的都是白费力气。”
钟艾二话没，当就拉着钟母直奔国安局。
她就想着：哪怕见不到人，能听听案子的情况也好；哪怕问不出具体细节，至少能知道个大概方向。
谁能想到，一走进国安局，第一个碰到的人，就是姜海。
她这口气，一下子就堵在了胸口，憋得难受。
于是当场就开口质问：凭什么抓我爸？
姜海听了，嘴角微微一扯，冷笑一声：
“钟艾，你爸的案子，目前由我们国安局负责。要不是看在你们是家属的份上，今我根本不会出来跟你们见面。”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语气冰冷得如同寒冰：
“另外我得提醒你们——钟震国如今是涉案嫌疑人，被拘押在我们这儿。在案子彻底查清之前，任何人都不能与他会面。你们就别白费力气折腾了。”
话音刚落，
钟艾还没来得及开口，
钟母“呼”地一下站起身，手指直直地指向姜海：
“姜副局长！我家老头子到底怎么了？你们国安局凭什么一声不吭就把人抓走？”
“你难道不知道，他当官当了几十年，从来没贪污过一分钱，老百姓提起他，哪个不是赞不绝口？”
“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恶意造谣，欺骗了你们？你随便去打听打听就知道！钟家这几十年来，一向清清白白，没做过任何亏心事！”
“今你们必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平日里在京城，钟母无论走到哪儿，都备受众人尊崇。可今一进国安局的大门，既没人迎接，也没人搭理，甚至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樱
刚才姜海的那些话，完全没把她放在眼里，就好像她不存在一样。
她心里的那股闷气，早就憋得难受，此刻一下子冲到了嗓子眼儿。
再加上外面到处疯传钟震国在外面养女人，还有私生子，这些传言真假难辨。
她和钟艾私下里四处打听，却根本没人愿意给出确切的法。
所以今来这儿，除了想见钟震国，她还有另一个想法——当面问清楚：这些传言究竟是不是真的？
没等姜海回答，她就直接抢过话头：
“外面传得乱七八糟，我家老头子在外面有女人，还生了孩子。姜副局长，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
“要是你也不清楚，那就让我们见见老钟！我要当面问他，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要是让我发现有人在这儿造谣生事，败坏我家名声——我绝对跟他没完！”
看这架势，钟母今要是弄不明白，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姜海原本不想理会这些，但看着母女俩急得眼睛发红、双手颤抖，再想到钟震国的事情，外面已经传得人尽皆知，想捂也捂不住了。
于是，他不再拐弯抹角。
直接开门见山地道：
“案子的细节十分繁杂，牵涉面也很广，我不方便过多透露。但有一点可以明确告诉你们——钟震国存在严重的生活作风问题。这次之所以将他抓捕，就是因为他在私生活方面出了大状况。”
“我们是在他情人和孩子居住的地方，当场将他带走的。证据确凿，不容置疑。”
“单就这一点，把他带回来审查，完全是合情合理的。”
这话一出口，母女俩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什么？！”
钟母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嘴唇泛白，眼睛瞪得老大，仿佛无法理解这句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姜海，犹如遭受了雷击一般。
钟艾猛地抬起头，不假思索地问道：“这绝不可能！我爸是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清楚吗？他和我妈几十年感情深厚，怎么可能背着我们在外面偷偷养女人、生私生子？姜副局长，你从哪儿听来的这种消息？简直太荒谬了！我要当面问我爸！”
钟艾听完姜海的话，整个人瞬间呆住，如同被雷击中，半都没缓过神来。
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必须见到钟震国，亲口问个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
然而姜海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他脸色一沉，语气生硬，连眼神都没有多给一点：
“这个案子是我亲自负责调查的，证据材料完备，事实清楚，不容置疑。”
“另外，钟震国现在处于调查阶段，按照规定，任何人都不能与他接触。我今来，就是正式通知你们这件事。好了，没别的事，你们可以离开了。”
话音刚落，母女俩顿时愣住了——这翻脸就翻脸，一点缓冲的余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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