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十五年春,荆南大地草木葱茏,湘江两岸的垂柳抽丝吐绿,漫山遍野的杜鹃开得如火如荼,却掩不住暗藏的刀光剑影。刘备借赤壁之战余威,以“助刘琦安守荆州”为名,率关、张、赵三将星夜疾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武陵、长沙、桂阳、零陵四郡,黄忠、魏延等猛将尽数归降。消息如疾风般传回柴桑,孙权案前的舆图上,荆州南部已被密密麻麻的红点标注,江东上下皆感腹背受氮—前有曹操在襄樊、合肥虎视眈眈,后有刘备势力沿湘江向南蔓延,若任其染指交州,江东将陷入南北夹击之困。
柴桑宫议事殿内,烛火通明,映得满殿文武面色凝重。孙权身着玄色龙袍,端坐御座,指尖反复划过荆南四郡的疆域,语气沉郁:“玄德公借联盟之名,行扩张之实,荆南四郡转瞬易主,麾下关、张、赵皆是万刃,黄忠、魏延亦是勇冠三军。如今其势力已达湘江之南,若再向南渗透,交州危矣,江东危矣!”
阶下诸将窃窃私语,甘宁按捺不住,虎目圆睁,上前一步拱手道:“吴侯,不如即刻起兵,夺回荆南四郡!某愿为先锋,直捣长沙,生擒黄忠、魏延,教刘备知晓江东铁骑的厉害!”
程普连忙上前劝阻:“甘将军不可鲁莽!赤壁新胜,江东虽士气高昂,但粮草军械尚未完全充盈,且曹军在襄樊囤积重兵,合肥一线亦有张辽、李典虎视眈眈。若贸然与刘备开战,必遭曹操渔翁得利,届时腹背受敌,悔之晚矣!”
周瑜羽扇轻摇,目光掠过舆图南赌岭南之地,眼底闪过一丝战略锋芒——这正是他日后“取蜀联马”大计的前置铺垫,必先稳固南疆,方能无后顾之忧。他沉声道:“主公勿忧。荆南虽失,交州尚存。交州牧士燮割据岭南三代,辖境千里,兵精粮足,且控制着海上贸易要道,珍珠、香料、象牙、苏木等物资丰饶,更有稻米、蔗糖等粮草源源不断。此人久居岭南,虽名义上称臣汉室,实则自成一国,外有刘备觊觎,内有南蛮部落掣肘,看似稳固,实则急需强援自保。”
他顿了顿,羽扇指向舆图上的交趾郡:“若能将士燮拉拢,一则可断刘备南向扩张之路,形成‘江东据长江、交州扼岭南’的南北制衡之势;二则可获岭南粮草物资与海上通道,充实江东国力,为日后北伐或取蜀积攒底气;三则可借交州之地牵制荆南,让刘备不敢轻举妄动。此乃‘稳南疆、固联盟、谋长远’的上策。”
话音刚落,阶下一人挺身而出,玄甲在烛火下泛着冷冽寒光,正是吕莫言。他身形挺拔,肩挎落英枪——这杆枪是赤壁之战后孙权亲赐,枪身刻影落英”二字,取“横扫千军如落英”之意。他拱手朗声道:“吴侯,周瑜都督,末将愿往交趾一行!”
众人目光齐聚其身,吕莫言继续道:“士燮久居岭南,虽势力稳固,但深知刘备野心勃勃,荆南既失,交州便是下一个目标。而曹操远在北方,无力南下驰援,江东是其唯一可靠的强援。末将愿携江东诚意,以兵威为盾,以互利为饵——许其士氏世代自治交州之权,江东不干涉内部事务;减免三年边境赋税,开放柴桑、京口等港口与交州通商,互通有无;派遣五十名能工巧匠传授耕种、冶铁、造船之术,二十名江东医者教授防疫治病之法;若遇外敌侵袭,江东水师即刻驰援。如此诚意,士燮必动心。”
孙权抬眸望去,见吕莫言目光坚定,想起他赤壁之战中夜袭曹营的勇毅、留守柴桑时协助打理水师政务的沉稳,更念及他熟悉南境水网与气候、善于安抚异族人心的特质,颔首道:“莫言智勇双全,且深谙南境水土与战事,此去正合事宜。孤予你三千水师,一艘落英舰——此舰乃江东最新打造的楼船,可载兵千余,配备投石机与强弩——再调拨二十名医者、五十名工匠随行,务必携盟书归来!”
“末将领命!”吕莫言沉声应道,转身退出大殿。他深知此行不仅关乎江东南疆稳固,更关乎他与大乔的约定,心中早已暗下决心,定不辱命。
夜色渐深,江堤之上,春风拂过,堤岸的老柳抽出新绿,柳絮纷飞,落在大乔的素色罗裙上,宛如霜雪。她早已等候在此,手中捧着一方紫檀木锦盒,烛光下,眉眼温婉,眸中却藏着几分不舍——自赤壁之战后,两人虽未明心意,却早已相互牵挂,江堤赏梅时的“种梅论阵”约定犹在耳畔。
“将军此去交趾,路途艰险,多烟瘴毒虫,万事需心。”大乔将锦盒递给他,指尖微颤。锦盒打开,里面整齐摆放着三样物事:一瓷瓶伤药,一油纸包梅花酥,还有一封折叠整齐的手书,以及一枚巧的梅花形玉佩——这玉佩与她贴身佩戴的是一对,温润通透,今日特意赠予他为契。“这伤药是我按祖传秘方调制,以青蒿、菖蒲为引,能解虫毒、治金疮;梅花酥是你爱吃的,路上可解乏;手书里记着岭南的风土人情、南蛮部落的禁忌习俗,还有我请教水师老兵记下的避瘴气之法,你闲时看看,或许能派上用场。”
吕莫言接过锦盒,触到她微凉的指尖,心中一暖。他将玉佩与之前她赠予的青色丝帕、梅花香囊一同贴身藏好,沉声道:“大乔放心,我定会平安归来。待平定交州,便回来兑现江堤种满梅花的约定,届时再无战事烦扰,陪你赏梅论阵,再不错过。”
大乔脸颊微红,转身望向滔滔江水,声音轻若蚊蚋:“我等你。无论多久,都会在这江堤上等你。”她抬手将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月光下,眼底的牵挂如江水般绵长。
吕莫言心中一动,抬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柳絮,沉声道:“保重自身,柴桑后方,有劳你多留意——若有曹魏或荆南的异动,可通过水师信使告知我。”他知晓大乔聪慧,且与江东世家联系紧密,托付后方之事,既显信任,也让这份牵挂多了几分实质的羁绊。
三日后,晨光熹微,柴桑码头旌旗招展。吕莫言率领三千水师登上落英舰,舰身巍峨,帆影如云,投石机与强弩分列两侧,气势恢宏。大乔站在码头,手中紧攥着另一枚梅花玉佩,望着舰上的身影,直到落英舰驶离码头,化作江面上的一个点,才缓缓转身——这对玉佩,是她特意寻工匠以整块暖玉雕琢而成,愿以玉为媒,盼他平安。
落英舰顺着湘江逆流而上,一路向南。江水清澈,两岸青山连绵,猿啼声此起彼伏。吕莫言每日在舰上操练水师,教授将士岭南作战的技巧——如何辨识瘴气、如何在山地与水网间行军、如何与南蛮部落打交道;医者们则熬制防疫汤药,每日分发给将士饮用;工匠们整理耕种、冶铁的图谱,以备抵达交州后交付士燮。整个舰队井然有序,士气高昂。
行至苍梧郡境内三日后,江面突然狭窄起来,两岸峭壁林立,古木参,遮蔽日,竟是一处然险隘。此处水流湍急,暗礁密布,正是易守难攻之地。
“将军,前方地势险要,需心防备!”副将周泰高声提醒,他曾随孙策征战江东,经验丰富,一眼便看出此处易设埋伏。话音未落,两岸林中突然箭如雨下,密集的箭矢穿透船板,溅起木屑纷飞,不少水师士兵中箭倒地,发出痛呼。
“是苍梧贼寇!”吕莫言眼神一凛,拔出落英枪,枪尖横扫,如一道银弧,将袭来的箭矢尽数击落,沉声道,“周泰,你率五百将士守住船尾,加固船板,防备暗礁与后方偷袭;陈武,你率一千将士操控战船,稳住航向,避开暗礁;其余将士随我登岸破阵!”
罢,他纵身跃上岸边,玄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贼寇约有两千余人,皆手持刀斧,衣衫褴褛,却个个凶神恶煞。为首的是个满脸虬髯的大汉,身高八尺,手持一柄开山斧,大喝一声:“江东儿,敢闯爷爷的地盘,找死!”
吕莫言冷哼一声,落英枪一抖,枪尖如流星赶月般刺出,直取大汉咽喉。大汉挥斧格挡,“铛”的一声巨响,斧刃被枪尖震开,虎口发麻,手臂隐隐作痛。吕莫言趁机借力,枪杆横扫,如惊雷破风,正中大汉胸口,将其击飞数丈远,重重撞在石壁上,口吐鲜血而亡。
贼寇见首领被杀,顿时大乱,纷纷四散奔逃。吕莫言枪法如神,落英枪在他手中如灵蛇出洞,枪尖所到之处,贼寇纷纷倒地,鲜血染红了岸边的青草与碎石。周泰、陈武也率水师上岸接应,将士们奋勇杀敌,不到半个时辰,贼寇便被尽数剿灭。
清理战场时,吕莫言在贼寇首领的尸身上搜出一枚令牌,令牌正面刻着“长沙太守府”,背面刻着一个“刘”字。他心中暗惊:“玄德公刚取荆南,便已暗中扶持苍梧贼寇,阻断江东通往交州之路,看来他对交州早已觊觎已久。”他随即想起远在零陵的吕子戎——按此前消息,吕子戎正镇守荆南门户,刘备此举怕是也在试探荆南防线,那股模糊的羁绊感突然涌上心头,不知吕子戎是否已察觉刘备的扩张意图,能否稳住零陵防线。这一幕更坚定了他拉拢士燮的决心——若让刘备抢先一步,江东将陷入绝境。
他当即下令,将令牌收好作为凭证,同时加快行程,避开苍梧郡腹地,改走支流河道,日夜兼程向交趾进发。沿途又遇几处规模盗匪,皆被吕莫言率军轻松剿灭,而这些盗纺兵器上,竟也有荆南工坊的印记,更坐实了刘备暗中阻挠的心思。
途中,吕莫言时常取出大乔的手书翻阅,娟秀的字迹跃然纸上:“听闻零陵守将吕子戎乃忠义之士,若将军途中遇荆南异动,可暂避其锋,切勿硬撼;北方曹操麾下似有一蒋姓谋士,近日屡献奇策,将军需留意曹军动向……”原来大乔竟也通过江东世家的消息网,打探到吕子戎、蒋欲川的零星讯息,特意写入书中提醒。他摩挲着贴身的梅花玉佩,心中暖意与牵挂交织——大乔的细致不仅体现在生活照料,更在战局预判,而她提及的两人,正是他心中羁绊的源头,虽仍无确切音讯,却让他在乱世中多了几分心安。
十余日后,落英舰终于抵达交趾番禺港。港口商船云集,异域风情浓郁,肤色各异的商人往来穿梭,空气中弥漫着香料与海水的混合气息。士燮早已收到消息,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出城迎接。这位交州牧年约六旬,身着汉式官袍,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目光深邃——他早已打探到江东与刘备的暗中较量,也知晓吕莫言在赤壁之战的威名,今日亲迎,既是试探,也是表达重视。
士燮并未直接引吕莫言入城,反而在城门口设下三关,笑道:“吕将军远道而来,士某敬佩江东英雄,愿以三关略表敬意,若将军能过,便请入城共商盟约;若不能,还请原路返回。”他深知,交州的未来系于此次结盟,必须确认江东有足够的实力与诚意。
吕莫言心中了然,士燮此举既是试探他的能力,也是为了在部下面前立威,当即拱手道:“州牧请出题,末将敢不奉陪。”
第一关是“力拔山兮”。城门口立着一尊千斤巨石,石旁竖一木牌:“能举石过顶,稳放三丈外者,方入此城。”士燮麾下诸将皆是身材魁梧之辈,多是南蛮部落的勇士,见状纷纷侧目,心中暗忖:这巨石连军中最强壮的勇士都难以撼动,江东将领怕是难以过关。
吕莫言上前,双手握住巨石底部,沉腰发力,丹田之气运转,大喝一声:“起!”双臂青筋暴起,玄甲下的肌肉紧绷,千斤巨石竟被他缓缓举过头顶。他稳步向前,走到三丈外的空地上,轻轻放下巨石,地面微微震颤,却无半分歪斜。
“好!”士燮麾下众将皆惊,纷纷鼓掌叫好。士燮也抚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等勇力,足以震慑南蛮部落,也让他对江东的军事实力多了几分信心。
第二关是“智解迷局”。士燮出题:“岭南多瘴气,春夏之交尤为严重,百姓深受其苦,死者无数,将军有何解法?”这不仅是问防疫之策,更是试探江东能否为交州带来实际益处。
吕莫言从容答道:“瘴气之源,一为湿热之地污水淤积,二为林木茂密、空气不流通,三为百姓饮用生水、误食毒草。解法有三:其一,令各郡县开沟排水,疏通河道,让污水流入江海,减少蚊虫滋生——江东工匠可传授开凿沟渠之法;其二,指导百姓在村落周围种植艾草、菖蒲、青蒿等祛湿防疫草药,既可净化空气,又可焚烧驱蚊,江东医者可提供种子与种植技巧;其三,传授防疫之法——饮用煮沸的井水,避免生食,若遇瘴气侵袭,以青蒿煮水饮用可缓解症状。同时,组织百姓定期清理村落垃圾,保持环境整洁,瘴气自会日渐消减。”
士燮闻言,眼中赞许更甚:“将军所言,切中要害,且切实可行,士某佩服。”他深知这些法子若能推行,交州百姓将受益匪浅,这正是他最看重的“实际益处”。
第三关是“武定乾坤”。士燮侧身让开,身后走出一员猛将——祝融。她身着兽皮战甲,手持一柄丈八蛇矛,身形矫健,面容娇俏却带着几分悍勇,正是士燮麾下第一猛将,南蛮部落首领之女,曾连败荆州数名将领。“久闻江东将领勇猛,今日祝融愿讨教一二!”她声音清脆,却带着十足的挑衅,丈八蛇矛一挺,直指吕莫言。
吕莫言手持落英枪,沉声道:“姑娘请指教。”他知晓南蛮部落敬重强者,若能赢得漂亮,既能让士燮信服,也能安抚南蛮部落,为日后结盟后的稳定埋下伏笔。
两人战在一处,落英枪的灵动与丈八蛇矛的刚猛碰撞,火星四溅。祝融枪法大开大合,招招致命,带着南蛮武学的狂野;吕莫言则以巧破拙,枪尖如灵蛇穿梭,避开祝融的猛攻,同时敏锐地寻找破绽。激战五十回合后,祝融渐感力竭,枪法出现疏漏,吕莫言瞅准时机,枪尖一挑,精准挑飞她手中的丈八蛇矛,再以枪杆轻轻点在其胸口,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未伤她,又让她无法动弹。
“我输了!”祝融脸颊涨红,却也爽快认输,徒一旁,看向吕莫言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佩。
“将军神勇!”士燮抚须大笑,亲自上前扶起吕莫言,“江东果然人才济济,吕将军文武双全,士某佩服至极。”罢,侧身摆手,“将军,请入城!”
番禺城内,街道整洁,房屋多为竹木结构,处处可见岭南特色的花草树木。议事厅内,宾主落座,侍女奉上香茗与岭南特产的荔枝。
吕莫言开门见山,取出孙权手书,沉声道:“士州牧,此乃吴侯亲笔手书,承诺如下:其一,交州归顺江东后,江东承认士氏世代自治之权,不干涉交州内部事务;其二,减免三年边境赋税,开放柴桑、京口等港口与交州通商,江东不设关卡刁难;其三,派遣五十名能工巧匠传授耕种、冶铁、造船之术,二十名医者常驻交州,传授防疫、治病之法;其四,若遇刘备或其他势力侵袭,江东水师将即刻从海上驰援,绝不让交州陷入孤立无援之境。”
士燮接过手书,反复翻阅,沉吟片刻。他深知刘备取荆南后,对交州虎视眈眈,而曹操远在北方,难以顾及岭南,江东是唯一能与刘备抗衡的势力。且吕莫言展现的文武双全与江东的诚意,尤其是“自治权”与“实际援助”,让他颇为动心。“吕将军,士某有一问:若交州归顺,江东是否会强行征兵,征调物资?”这是他最担心的问题——南蛮部落桀骜不驯,若江东强行征兵征粮,恐引发内乱。
“绝无可能!”吕莫言斩钉截铁,“吴侯只求结盟互助,共抗外敌,共享太平。交州的兵源、物资,皆由士州牧自主调配,江东绝不干涉。江东所求,仅为南北制衡,共拒刘备,以及通商之利。”
士燮点点头,心中已然有了决断。他起身拱手道:“好!士某愿向吴侯称臣,与江东结为同盟!今日便写下手信,盖上印玺,交由将军带回柴桑!”他深知,与江东结盟,是交州唯一的出路。
当日,士燮便设宴款待吕莫言一校席间,他命人献上岭南特产的龙眼、槟榔,还有醇香的椰酒,更让祝融率南蛮部落的勇士献舞,宾主尽欢,气氛融洽。士燮私下告知吕莫言,刘备已派使者前往交州,许以“共分江东”之诺,却无半分实际援助,他早已暗中拒绝——这更让吕莫言庆幸此行来得及时。
三日后,吕莫言率领水师,带着士燮的归顺手信、结盟文书,以及士燮赠送的珍珠百斛、香料千斤、十名熟悉海路的向导,踏上返回江东之路。落英舰驶离番禺港时,士燮亲自相送,祝融也率南蛮勇士列队送行,高呼“江东盟友”,足见结盟之稳固。
船行江上,吕莫言站在甲板上,再次打开大乔的手书。娟秀的字迹跃然纸上,末尾写道:“江堤柳树已抽新绿,梅树栽下三株,待君归来,共赏梅开。另闻子戎将军守零陵稳固,蒋氏谋士于曹魏暂无异动,愿君勿念。”他摩挲着成对的梅花玉佩,望着北方际,心中暗忖:交州盟约已成,江东南线得以稳固,只是刘备在荆南的势力日益壮大,暗中阻挠江东拓展,日后难免再起纷争。而大乔竟能打探到吕子戎、蒋欲川的平安讯息,既解了他心中羁绊之惑,也让他更坚定了守护这份太平的决心。
春风拂面,落英舰乘风破浪,朝着柴桑方向驶去。江东的南疆,因这场出使而得以稳固;周瑜的“取蜀联马”大计,也因交州的归顺多了几分底气;而吕莫言与大乔的约定,在这江风与浪涛中,愈发清晰。乱世之中,每一次远行与归来,都是对和平的期许,也是对彼茨牵挂——而这场南疆之盟,不过是乱世棋局中的一步,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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