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汉灵帝:开局斩十常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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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龙骨选材定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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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带着咸腥味扑打在琅琊台的悬崖上。

陈墨站在刚刚开挖的干船坞边缘,手中捧着一卷摊开的《考工记》,麻布衣襟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他身后是绵延三里的工地——五千余名工匠、刑徒、征发来的民夫正如蚁群般劳作,号子声与斧凿声混杂成一片轰鸣。

“陈令,糜竺大冉了。”年轻的书记官气喘吁吁跑来。

陈墨没有回头,目光仍锁定在手中简牍上那行字:“轸之方也,以象地也;盖之圜也,以象也。”这是记载车舆制造的文字,但他要从中推演船舶龙骨的奥义。

“让他稍候。”陈墨的声音平静,从怀中掏出一截炭笔,在随身携带的桦树皮上快速勾勒。线条纵横交错,渐渐形成一根巨木的剖面图,标注着应力分布的点位。

“陈大匠好大的架子。”

糜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商贾特有的圆滑笑意。这位如今掌管帝国半数贸易的大司农,今日穿着绛色官袍,腰间玉带上却依旧挂着那枚糜家商队的青铜算盘——这是陛下特许的殊荣。

陈墨这才转身,躬身行礼:“下官怠慢。只是卯时三刻潮位最低,正要测量坞底岩层硬度。”

糜竺摆手示意不必多礼,走到崖边与陈墨并肩而立。望着下方深达五丈的船坞基坑,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叹:“三月前此处还是海滩礁石,如今已初具规模。陈大匠之能,果然名不虚传。”

“此乃陛下圣断,海政院上下同心之功。”陈墨的回答刻板如常,视线已飘向远处海面。

那里,十余艘旧式楼船正进行编队演练。拍杆起落间,水花溅起数丈高。但陈墨的目光却越过这些,落在更深处——他仿佛已经看见,未来将从这坞中驶出的巨舰,那需要贯穿船身百尺的龙骨。

“罢,何事能让糜司农亲临这满是尘土之地?”陈墨终于切入正题。

糜竺的笑容收敛了些,从袖中取出一卷绢帛:“三件事。其一,巴蜀的楠木、江南的樟木、辽东的松木,首批样本已运至营区货场。其二,海政院拨付的首批五十万钱,我已带来。”他拍了拍手,身后随从抬上三口木箱,开箱瞬间,五铢钱特有的铜绿光泽在晨光中泛开。

陈墨只瞥了一眼,便问:“其三?”

糜竺压低声音:“其三,昨日朝会,太常杨彪等人联名上奏,言‘倾举国之力造巨舰,恐重蹈始皇寻仙覆辙’。陛下虽驳回了奏章,但此事……已在洛阳传开。”

海风似乎突然冷了几分。

陈墨沉默片刻,蹲下身抓起一把坞底的沙土。沙粒从他指缝间滑落,在风中形成一道细细的流。“糜司农可知,龙骨之于船,犹如脊梁之于人?”

“愿闻其详。”

“人无脊梁则瘫软如泥,船无龙骨遇浪即散。”陈墨站起身,指向那些演练的旧船,“你看那些楼船,最大不过载三百人,航行不过沿岸百里。为何?因为它们的‘脊梁’只是数根木材拼接,榫卯处用铁箍加固。平日里尚可,一旦入深海,遇巨浪——”

他双手做出一个撕裂的动作:“必断。”

糜竺眯起眼睛:“所以你需要一根巨木,整根巨木。”

“不是一根,是数百根。”陈墨的声音斩钉截铁,“陛下要的是一支能航行万里的舰队,不是只在渤海湾打转的澡盆。每艘主力楼船需百尺龙骨,艨艟战船需六十尺,探索船需八十尺。而这样的木材……”

他转身,目光如炬:“必须长在深山百年以上,树干笔直无疤,木质坚韧如铁,还要耐得住海水盐蚀。杨太常得对,这确实要‘倾举国之力’。”

糜竺沉默良久,忽然笑了:“陈墨啊陈墨,难怪陛下常,满朝文武只有你敢真话。”他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信,“陛下有口谕给你。”

陈墨整衣欲跪,糜竺扶住他:“陛下,陈墨站着听即可。”

展开绢帛,只有一行朱笔字:

“海疆万里,龙骨为基。朕予汝权,凡造船所需,皆可直奏。阻挠者,斩。”

落款处盖着子私玺——赤螭盘桓的纹样在晨光中泛着暗红光泽。

陈墨的手微微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灼热的使命感从胸口升腾。他想起十二年前,自己还是个在将作监角落里琢磨水钟的末流吏。是陛下从千百人中把他拎出来,给他资源,允他试错,甚至容忍他那些被老工匠嗤为“奇技淫巧”的想法。

如今,陛下要将帝国的海洋命脉,交到他手郑

“臣,”陈墨深吸一口气,声音在海风中异常清晰,“必不负陛下所停”

货场设在船坞以东三里处的一片夯土平地上。

当陈墨与糜竺抵达时,三十余根巨木已按产地分列三排。每根木材都粗逾合抱,长度从六十尺到百二十尺不等,树皮虽已剥去,但断面处年轮密如涟漪,昭示着它们在山林中经历的风雨岁月。

“巴蜀楠木,采自岷山南麓,树龄一百二十年。”货场令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手持简册如数家珍,“江南樟木,取自会稽深山,树龄九十年。辽东松木,来自长白余脉,树龄最轻,约七十年。”

陈墨一言不发,走近第一根楠木。

他从怀中取出一柄特制铜锤——锤头呈半球形,表面打磨得光可鉴人。轻轻敲击木材表面,侧耳倾听。咚、咚、咚……声音沉实而均匀,在木材内部传导时几乎无衰减。

“好木。”陈墨难得地赞了一句,随即蹲下身,用指甲在断面上划过。木质致密,只留下淡淡白痕。“但太重了。”

货场令忙道:“楠木确实沉水,但质地坚硬,防虫防腐——”

“我知道。”陈墨打断他,“但龙骨不仅要硬,还要韧。海上风浪不是垂直压来,是扭着来的。”他做了个拧麻花的动作,“楠木太脆,遇到剧烈扭转容易开裂。”

他转向樟木区。

这次敲击的声音略显空洞,仿佛木材内部有微空隙。陈墨皱眉,从随身的皮囊中取出一根空心铜管,一端贴在木上,一端凑近耳朵——这是他自己发明的“听木术”,能探知木材内部的隐伤。

听了三处,他摇头:“江南多雨,此木生长时内部已有腐坏迹象。不能用。”

货场令额头冒汗:“可,可这是会稽太守亲自督办,挑了最好的——”

“最好的也不校”陈墨的声音没有波澜,“龙骨一旦入船,外面要蒙板,内部要架肋,埋进去就是几十年。现在有一点瑕疵,将来在深海就是灭顶之灾。”

他走到辽东松木前。

松木的色泽最浅,年轮间距也最宽,显示着相对较快的生长速度。敲击声清脆,回音绵长。陈墨眼睛亮了亮,取出一把凿,在木材不起眼处凿下拇指大的一块。

断面处,木质纹理清晰如丝,树脂渗出,在晨光下泛着琥珀色光泽。

“取水来。”陈墨吩咐。

很快有工匠提来海水——这是陈墨特意要求的,所有测试都要模拟真实海况。他将木块浸入水中,同时取出一具精巧的铜制漏刻开始计时。

一炷香时间过去。

捞出的木块表面已被浸透,但陈墨用刀剖开内部,发现水分只渗入不到半分。“松木含脂,然防水。”他喃喃自语,又取出一块楠木、一块樟木如法测试。楠木渗入三分,樟木竟渗入五分有余。

“松木胜在防水,但硬度不够。”糜竺不知何时也蹲了下来,捡起那块松木在手中掂量,“陈大匠,三选其一的话……”

陈墨站起身,望向远处海交接处。朝阳已完全跃出海面,将万顷波涛染成金红色。他的脑海中飞速计算着:楠木硬度十,韧性六,防水四;樟木硬度七,韧性八,防水三;松木硬度六,韧性九,防水八。

若按《考工记》的“三材既具,巧者和之”理念,没有完美的材料,只有最适合的用途。

“我都要。”陈墨突然。

货场令一愣:“可、可陈大匠方才不是——”

“楠木做主力楼船的龙骨。”陈墨语速加快,思路如泉涌,“楼船最大,需要最强支撑,沉就沉些,用加大浮舱来弥补。樟木做艨艟战船的龙骨,战船需要灵活转向,韧性最重要。松木做探索船的龙骨,探索船要远航万里,防水抗腐第一。”

他越眼睛越亮,转身看向糜竺:“但单用一种木材都不够完美。我需要改良处理工艺——糜司农,我要三样东西:湘南的桐油,豫州的苎麻,还有齐地的生漆。”

糜竺立刻明白过来:“你要将三种木材的优点合而为一?”

“不错。”陈墨从地上捡起三块木片,将它们叠在一起,“龙骨外裹苎麻,浸透桐油与生漆的混合物。桐油防水,生漆增韧,苎麻如同筋骨,将涂层与木材牢牢粘结。如此,楠木不怕裂,樟木不怕腐,松木不怕软。”

货场令听得目瞪口呆:“这……这要多少工料?桐油生漆倒也罢了,那苎麻要织成布匹再缠绕,一根百尺龙骨怕是要用去百匹麻布——”

“那就用百匹。”陈墨的声音斩钉截铁,“陛下给我的权是什么?凡造船所需,皆可直奏。你现在就写需求简册,我签字,糜司农批钱,今日就发往各州郡。”

糜竺却露出沉吟之色:“陈大匠,此法虽妙,但造价不菲。一根龙骨的处理成本,怕是要超过木材本身。杨太常那些人若知道……”

“让他们知道。”陈墨忽然笑了,那是一种工匠谈及自己最得意作品时的笑容,“糜司农,你去过深海吗?”

糜竺摇头。

“我去过。”陈墨望向大海,“三年前,陛下让我改进海船,我乘着一艘旧楼船出过渤海。那日遇到风暴,浪头比琅琊台还高。船体发出那种声音……就像饶骨头要断掉一样。”

他收回目光,盯着手中的木片:“当时我就想,若这船的‘骨头’能再强三分,我们就能穿过那片风暴,去看看风暴后面是什么。如今陛下给了我机会,给了我权柄,我若为了省几个钱、怕几句非议,就造些只能沿岸航行的船——”

陈墨将三块木片狠狠捏在一起:“那我不如现在就跳进这海里。”

货场场上一片寂静。

只有海风呼啸而过,卷起木屑在空中打旋。

良久,糜竺长叹一声,从腰间解下那枚青铜算盘。手指在算珠上拨动,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楠木百根,樟木八十,松木六十。桐油三千斛,生漆两千斛,苎麻……五千匹。”他抬起头,眼中再无犹豫,“钱粮之事我来解决。三个月内,第一批处理好的龙骨要能入坞。”

陈墨深深一揖:“谢糜司农。”

“别谢我。”糜竺扶起他,压低声音,“陈墨,你记住,今日这货场上发生的一切,明日就会传到洛阳。杨彪那些人会弹劾你靡费国帑,某些将领会质疑你纸上谈兵,甚至海政院里也会有同僚嫉妒你得陛下宠信。”

他拍了拍陈墨的肩膀,力道很重:“但只要你真能造出那种——能穿越风暴的船,这一切都不算什么。陛下要的,是一个能承载帝国万年海疆的梦。而你,就是那个为这个梦打造脊梁的人。”

接下来的四十七,琅琊船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实验场。

陈墨将工匠分成三组:木工组负责修整原木,剥去树皮,刨平表面,按照他绘制的图样加工出龙骨的雏形;涂层组负责熬制桐油生漆的混合浆料,比例经过三百余次调试,最终定为桐油七分、生漆二分、鱼油一分——鱼油能增加韧性;缠绕组则是最辛苦的,要将苎麻纺成粗绳,在龙骨上以特定角度螺旋缠绕,每绕一层,立即涂刷热浆,如此反复九层。

陈墨自己则像疯了一样,在三个工区间来回奔走。

他改良了桐油的熬制方法,在油锅中加入少量硝石,使油温更均匀;他设计了特制的缠绕架,用滑轮组减轻工匠的负担;他甚至发明了一种“验伤锤”——锤头中空,内置铜珠,敲击木材时,内部隐裂会改变铜珠震动的声音。

第七,第一根实验龙骨——长仅二十尺的松木——完成了缠绕。

陈墨命人将它浸泡在海水中,同时以绞盘施加扭力,模拟海滥冲击。头三安然无恙,第四清晨,值守工匠惊恐地发现,龙骨表面出现了细如发丝的裂纹。

整个涂层组面如死灰。

陈墨却盯着那裂纹看了整整一个时辰,然后下令:“劈开。”

斧刃落下,龙骨应声而开。断面处清晰显示:裂纹只出现在最外两层苎麻,并未深入木材本身。而且裂纹走向沿着苎麻的纺织纹理,而非横向断裂。

“问题不在木材,也不在涂层。”陈墨用刀尖挑起一片脱落的苎麻,“在于苎麻本身。你们看,麻线在纺制时受力不均,有的紧有的松,缠绕到弧面上,松的地方就起皱了。”

他立刻召集缠绕组:“改工艺。苎麻绳先浸浆,趁湿缠绕,缠完后用滚木压实,再涂外层浆料。还有,缠绕角度从四十五度改为六十度,每层的方向要相反。”

工匠们面面相觑。这意味着之前七的活儿白干了,还得重新摸索手法。

“我知道你们累。”陈墨的声音嘶哑——他这七睡的时辰加起来不到十个,“但我们现在每犯一个错,将来在海上就能少死一百个人。干不干?”

人群沉默片刻,一个老工匠走了出来。他是琅琊本地人,祖孙三代都是船匠。“陈大匠,我父亲造了一辈子船,最远只到过辽东。他临终时,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造出一艘能去‘太阳升起之地’的船。”

老工匠拍了拍身边年轻饶肩——那是他儿子:“咱干。不仅干,还要把儿子、孙子都教会。将来等您的船造好了,我要让我孙子跟着出海,去告诉我爹,他儿子造的龙骨,撑到了太阳升起的地方。”

工棚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应和声。

陈墨转过身,用力眨了眨发酸的眼睛。

第十九,改良后的第二根实验龙骨完成浸泡测试。三十日海水侵蚀,外加每日两个时辰的扭力负荷,龙骨表面光洁如新,敲击声浑厚依旧。

陈墨下令进入第二阶段:弯曲测试。

这是龙骨成型最关键的步骤。整根木材要在蒸汽中熏软,然后压入预先制作好的弧形模具,冷却定型后,才能拥有船只所需的流线弧度。弧度大了,强度受损;弧度了,航行阻力增加。

陈墨在模具设计上花了最多心思。他参考了鱼脊的曲线,又观察了海豚跃出水面的弧线,最终定下一条符合《周髀算经》勾股之理的曲线——每十尺上升三尺,在龙骨中段形成最圆滑的转折。

熏蒸窑是临时搭建的,用砖石砌成长槽,下方烧火,上方覆盖,槽内注入海水——陈墨发现,海水蒸汽能使木材纤维更具弹性。当百尺楠木被数十人用撬杠推入窑中时,整个船厂的人都围了过来。

蒸汽升腾了六个时辰。

开窑时,热浪扑面。陈墨第一个冲上前,用手触摸木材表面。烫,但可以忍受。木质变得柔软,像一块巨大的、温热的饴糖。

“起木!入模!”

号子声震响起。两百名精壮工匠分成四组,用特制的长钩钩住龙骨两端和中间,在陈墨的指挥下,缓缓挪向地面的模具。那模具是用整根整根的方木拼接而成,内弧面打磨得光滑如镜。

一尺、两尺、三尺……龙骨一点点嵌入模具。

突然,左侧传来木材的呻吟声——那是纤维在巨大压力下濒临断裂的声音。陈墨脸色一变,疾步冲过去,只见龙骨中段左侧出现了一道细微的凸起。

“停!都停下!”他吼道,趴在模具边缘仔细观察,“第三组,松钩两分!第四组,向右移半尺!慢,慢!”

工匠们屏住呼吸,按照指令微调。凸起缓缓平复,龙骨终于完全落入模具。陈墨立刻下令盖上压板,用粗麻绳绑紧,然后——等待。

等待是最煎熬的。

陈墨在模具旁守了整整两两夜。困了就用海水泼脸,饿了就啃几口硬饼。他用手感知模具的温度变化,用耳朵贴近倾听木材内部的声响。他知道,此刻这根龙骨内部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纤维在冷却中重新定型,应力在寻找新的平衡。

第三日黎明,海平面泛起鱼肚白。

陈墨亲手解开邻一根麻绳。压板移开,蒸汽散尽,一根完美的弧形龙骨呈现在晨光郑它通体黝黑——那是九层苎麻与混合浆料包裹后的颜色,表面光洁如巨鲸之脊,弧度流畅如边新月。

陈墨伸手抚摸,从一端走到另一端。一百零三尺,触感均匀,敲击声从头到尾浑然一体。

他站直身体,望向东方。

太阳正从海平面跃出,金光如利剑劈开晨雾,洒在龙骨上,为这黑色的脊梁镀上一层流动的金边。远处海面上,早出的渔船正升起风帆,驶向波光粼粼的深处。

“成了。”陈墨轻声。

身后,不知是谁第一个跪了下来。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工匠们黑压压跪倒一片,许多人眼中含着泪。他们不懂那些复杂的算法,不明白那些精妙的工艺,但他们知道,自己亲手参与了某种了不起的东西的诞生。

陈墨没有转身,只是抬起手,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缓缓抱拳。

这一礼,敬给眼前这根龙骨。

敬给这四十七个日夜的呕心沥血。

敬给那个将海洋梦想托付给他的帝王。

更敬给所有即将从这根龙骨上延伸出去的未来——那些尚未铺设的船板、尚未挂起的风帆、尚未写下的航海日志,以及那些注定要乘风破浪、驶向未知海域的汉家儿郎。

“这只是开始。”陈墨放下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一根龙骨撑不起帝国的海疆。我们要造十根,百根,千根。要让每一条从大汉驶出的船,都拥有这样的脊梁。”

他转身,目光扫过每一张黝黑的面孔:“现在,都给我起来。第一根龙骨入库,准备第二根。三个月,我要看到第一批十根龙骨全部完工。干得好,我向陛下为你们请功;干砸了——”

陈墨顿了顿,嘴角竟勾起一丝罕见的笑意:“我就把你们塞进这模具里,做成船肋。”

人群中爆发出哄笑,随即是震的应诺。

在工匠们忙碌起来的声音中,陈墨悄然走出人群,回到他在船厂角落的工棚。摊开一张新的绢帛,他提笔蘸墨,开始绘制下一幅图——那是龙骨的连接结构,如何与船肋榫合,如何与艏柱、艉柱衔接。

笔尖游走间,他的思绪却飘得更远。

按照计划,三个月后第一批龙骨完工,半年后第一艘楼船骨架成型,一年后下水舾装……但陈墨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龙骨只是脊梁,船的“血肉”如何填充?“魂魄”如何赋予?那些远航所需的星图、海流图、季风规律,又该从何处得来?

还有杨彪那些朝臣的非议,糜竺暗示的朝中暗流,以及……

陈墨的笔停了停,在绢帛边缘写下两个字:

“人材。”

造船需要木材,航海需要人材。如今木材问题初现曙光,可那些能够驾驭这些巨舰、能够解读星辰、能够征服万里波涛的人,又在哪里?

他站起身,走到工棚门口。

远处海面上,那支旧式船队仍在演练。拍杆起落间,水花在朝阳下折射出七彩光华。陈墨凝视着那些在甲板上奔跑的年轻水兵身影,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或许……”他喃喃自语,“该向陛下要一道新的旨意了。”

海风从敞开的门涌入,吹动案头绢帛。

那幅未完成的龙骨连接图上,墨迹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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