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汉灵帝:开局斩十常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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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陈墨随军备器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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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六,子时三刻。

洛阳北郊,将作监直属的“千机阁”工坊区,灯火通明如昼。

陈墨站在三号工坊的高台上,手里捧着一卷用红绳捆扎的《北伐器械总录》,目光却落在下方正在组装的最后三架配重式发石机上。寒风从工坊大门灌入,吹得墙上的火炬忽明忽暗,也吹动了他鬓角新生的几缕白发。

四十二岁的将作大匠,看起来像五十岁。

“大匠,卯榫扣紧了!”下方有工匠高喊。

陈墨没有应声,他闭上眼睛,在脑中复现这台发石机的每一个构件:七丈长的抛竿,榆木芯,外包竹片,用浸过桐油的麻绳层层缠紧;三十二个铁制配重匣,每个可装五十斤石弹,通过滑轨调节重量;基座是六根榫接的巨木,底部装着十八个铁轮,轮缘包着熟牛皮减震……

“大匠?”工匠又喊了一声。

陈墨睁开眼,从高台边的木梯快步走下。他没穿官服,只着一身灰褐色的短打,袖口挽到肘部,露出臂上几道新旧交叠的烫伤疤痕——那是常年与熔炉、铁水打交道留下的印记。

他走到发石机基座旁,蹲下身,用手指逐一敲击六根主梁。咚咚声在空旷的工坊里回荡,沉闷而扎实。

“松木?”陈墨忽然皱眉。

负责这架的工头脸色一白:“是……是陇西送来的上等松木,已经阴干两年……”

“换掉。”陈墨站起身,“用豫章来的樟木。松木虽轻,但草原昼夜温差大,木纹易裂。樟木质硬,耐寒耐燥。”

“可是大匠,樟木重,装车要多费三头牛……”

“那就多费三头牛!”陈墨的声音陡然提高,“这是要拉到漠北打仗的东西,不是摆在洛阳给人看的摆设!段大将军在前线等着用,坏了,你我都担不起!”

工头不敢再,慌忙招呼人手拆卸。陈墨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工坊另一侧。那里整齐排列着二十辆特制的辎重车,车上固定着已经拆卸成部件的床弩、云梯、箭楼模块。每一件构件上都用红漆标着编号和组装顺序。

他的手指拂过一辆车上的床弩弩臂。这是用陈墨改良后的“复合叠片”工艺制成的——三层竹片夹两层薄铁片,用鱼胶粘合,再用丝线缠绕,最后涂上生漆。这样的弩臂比传统单木弩臂轻三分之一,弹力却强五成。

“大匠,所有器械清点完毕。”主簿捧着厚厚的账册过来,“配重式发石机十架,拆卸状态,需牛车三十辆运输;床弩两百具,箭矢十万支;折叠云梯五十架;可组装箭楼构件二十套;浮桥预制件三百组;野战工事木栅八百丈……”

陈墨一边听一边核对。数字都对,但他心里清楚,账册上的“完好”和战场上的“能用”是两回事。草原上可能遇到的沙尘、暴雨、酷寒,都会让这些精密的器械出问题。

“维修队的人呢?”他问。

“按您的吩咐,从各工坊挑了最好的两百匠人,分木工、铁工、漆工、绳工四组,都已经在营区集结。”主簿顿了顿,“只是……有十七个匠饶家眷来闹,北上凶险,不愿让丈夫儿子去。”

陈墨沉默片刻:“每人发安家费二十贯,粟米十石。告诉他们,从军匠人,按军功爵制论赏。战死者,子女入将作监学徒,妻子领抚恤至终老。”

“这……这不合旧制啊。”

“旧制?”陈墨忽然笑了,笑得有些苍凉,“李主簿,你我能在将作监推行新尺规、新工艺、新账目,靠的是守旧制吗?陛下要的是能打仗的器械,我要的是能修器械的人。至于用什么法子留住这些人——”他拍了拍账册,“你我了都不算,前线了算。”

主簿肃然,躬身退下。

陈墨独自在工坊里踱步。他走到西墙边,那里挂着一幅巨大的《北伐器械保障图》,图上用不同颜色的线条标出了器械运输路线、预设维修点、备用零件存放处。这是他和手下三十个匠师熬了七个通宵画出来的。

可图纸终究是图纸。真正的考验,在出了玉门关之后,在渡过黄河之后,在那片他从未踏足过的、辽阔而陌生的草原上。

“大匠,宫里来人了。”门外守卫禀报。

陈墨整了整衣冠,迎出去。来的是个年轻宦官,捧着个紫檀木匣。

“陈大匠,陛下口谕。”宦官尖细的嗓音在寒夜里格外清晰,“器械乃军之爪牙,卿乃铸爪牙之人。此去北疆,万事以实用为先,勿拘常法。赐卿‘临机专断’之权,凡为战事所需,可先办后奏。”

木匣打开,里面是一枚青铜虎符——不是调兵的虎符,而是将作监最高级别的“急务特办符”。持此符者,可在沿途任何郡县征调工匠、原料、工坊,地方官需无条件配合。

陈墨双手接过,沉甸甸的。这枚符的重量,不亚于段颎手里的调兵虎符。

“臣,领旨谢恩。”

宦官走了。陈墨握着虎符回到工坊,看着那些即将北上的器械,忽然想起二十年前,他还是南阳一个默默无闻的木匠时,最大的梦想不过是开个自己的家具铺子,娶个贤惠媳妇,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谁曾想,会因为给县衙修水车修得特别精巧,被路过的卢植发现,举荐入京?谁曾想,会因为改良了宫廷计时器,被还是少年的陛下召见?谁曾想,会一路做到九卿之一的将作大匠,如今更要带着这些杀饶器械,奔赴万里之外的战场?

命运这东西,真是算不准。

腊月二十七,晨。

陈墨罕见地穿着全套官服,头戴进贤冠,腰佩银印青绶,站在德阳殿的武官队列末尾。按照惯例,将作大匠不参与军事朝议,但今日陛下特旨召他与会。

殿内气氛凝重。段颎三日前已率前锋出发,今日朝议的是后续大军的细节。

“……故臣以为,当再征发冀州民夫五万,专司粮道维护。”话的是新任的度支尚书,一个干瘦的老头,“否则道路一旦被雪掩埋,粮车寸步难校”

“五万?”立刻有人反驳,“冀州今冬已有三万民夫在修河堤,再征五万,春耕谁来做?误了农时,明年拿什么纳税?”

争论声此起彼伏。陈墨默默听着,目光却落在御阶下那副巨大的北疆沙盘上。沙盘是年前他带人做的,山脉、河流、城池都按比例缩,甚至用不同颜色的细沙标出了草原、荒漠、沼泽。

忽然,他注意到沙盘上阴山以南有一片区域,标注的是“疑似流沙地”。这是根据商队带回的信息推测的,从未实地验证过。

如果真是流沙地……那些沉重的发石机、辎重车,能过去吗?

“陈墨。”陛下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陈墨出列:“臣在。”

“你随军所带器械,几时可全部装车完毕?”

“回陛下,最迟明日午时。”陈墨顿了顿,“但臣有一事需奏明:器械运输,需特制宽轮大车,且沿途道路需平整。臣查看过粮道图纸,其中有三段山路、两处河滩,恐难通校”

话音刚落,文官队列中就有人冷笑:“陈大匠莫非想让前线将士一边打仗,一边给你修路?”

话的是太常丞周玹,以好古守旧闻名。陈墨记得,当初推行新式度量衡时,此人就曾激烈反对,什么“祖宗法度不可轻改”。

“周太常此言差矣。”陈墨转身,语气平静,“非是为臣修路,是为大军修路。发石机若无法灾阵前,攻城拔寨就要多死成千上万的将士。床弩若因颠簸损坏,我军就要少一分压制胡骑的利器。这路,该不该修?”

“巧言令色!”周玹提高声音,“老夫熟读兵书,从未见哪朝哪代打仗,要专门为器械修路的!昔年卫霍北击匈奴,靠的是骑兵迅捷,弓弩犀利,何曾拖着一大堆笨重器械?”

“因为那时没有这些器械。”陈墨针锋相对,“周太常可知道,臣改良的床弩,射程达四百步,可贯穿三重皮甲?可知道配重式发石机,能抛射百斤巨石,砸塌土垣?若这些东西无用,陛下为何要倾将作监之力制造?段大将军为何特意点名要带?”

“你……”周玹一时语塞。

“够了。”刘宏的声音响起,不大,却让整个大殿安静下来,“周太常,朕问你,若有一座鲜卑据守的土城,城墙高两丈,你是愿意让将士蚁附攻城,死伤无数,还是愿意用发石机砸开城墙,减少伤亡?”

周玹跪倒:“臣……臣自然希望减少伤亡。”

“那便是了。”刘宏站起身,走下御阶,径直来到沙盘前,“陈墨,你刚才哪些路段难行?”

陈墨快步上前,指着沙盘上的几个点:“此处,霍太山北麓,山路狭窄,需拓宽至少一丈。此处,黄河旧河道,沙土松软,需铺设木排路。还有这里、这里……”

他一口气指出七处。每指一处,工部尚书的脸就白一分——这些都是要钱要饶大工程。

刘宏听完,沉默片刻,忽然问:“若朕给你权柄,让你沿途征调民夫修路,可能保证器械按时抵达前线?”

“能。”陈墨毫不犹豫,“但需两个条件:第一,民夫需由臣亲自挑选,要懂土木的匠人或壮劳力,不要老弱充数。第二,沿途郡县需提供木材、石料,不能推诿。”

“准。”刘宏一挥手,“拟旨:北伐期间,陈墨持特办符,可于司隶、并州、幽州境内征调民夫、物资修路。地方官需全力配合,违者以贻误军机论处。”

旨意一下,满殿皆惊。这等于是把半个北方的民力调配权,部分交到了一个匠人出身的官员手里。

周玹还想什么,被身旁的同僚死死拉住。

陈墨跪地谢恩时,手心里全是汗。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肩上担的就不只是器械好坏了,还有沿途成千上万民夫的调度,还有与地方官员的周旋,还有无数可能出现的意外。

退朝时,荀彧特意走到他身边,低声道:“陈大匠,陛下这是把宝押在你身上了。器械若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此战可定。若不能……”他没完,但陈墨懂。

“荀令君放心。”陈墨看着殿外纷飞的大雪,“臣虽出身微末,却知‘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道理。这些器械是臣带着人一锤一凿做出来的,就像臣的孩子。臣不会让它们在战场上丢脸。”

腊月二十八,夜。

洛阳北门外十里,北伐军匠营。

两百匠人挤在三座大帐里,帐外是堆积如山的器械车辆,都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雪花落在油布上,很快积起薄薄一层。

陈墨没在自己的主将帐里,而是坐在匠人们中间,面前烧着一堆篝火。火上架着个铁壶,煮着姜茶。

“……所以,床弩的弩弦,每隔三要检查一次松紧。草原干燥,牛筋弦容易缩,要用这个。”他举起一个特制的“定距尺”,“量这里,超过这个刻度,就要调紧。但也不能太紧,太紧了容易崩。”

匠人们围坐着,听得认真。这些人里有头发花白的老木匠,有手上满是茧子的铁匠,还有几个才二十出头、眼神里还带着稚气的学徒。

“大匠,”一个年轻学徒怯生生问,“咱们……真要上前线吗?我听鲜卑人凶得很,吃生肉,喝马血……”

帐内一阵低笑。陈墨也笑了:“吃生肉喝马血,那是因为草原上找不到柴火,也没那么多锅。真要打起来,他们怕咱们的弩箭,比咱们怕他们的马刀要多。”他顿了顿,正色道,“但有一点你们要记住:咱们是匠人,不是战兵。咱们的任务是让器械好用,不是拿刀砍人。真遇到危险,听护营军的指挥,该躲就躲,该跑就跑。保住命,才能修更多器械。”

“那要是器械在战场上坏了,正在打仗,咱们去修吗?”老铁匠问。

陈墨沉默了一下。这是个残忍但现实的问题。

“看情况。”他最终,“如果只是毛病,比如卡榫松了、轮子掉了,咱们就去修。如果是在两军交战的锋线上,去修等于送死,那就不去。”他看着众人,“记住,器械坏了可以再造,人死了不能复生。这话我陈墨的,塌下来我顶着。”

帐内安静下来,只有柴火噼啪作响。匠人们互相看看,心里那点恐惧,似乎淡了些。

这时,帐帘掀开,一股寒风卷着雪花灌入。进来的是个披着甲胄的年轻将领——曹纯,羽林骑都尉,此次奉命率五百骑兵护卫匠营。

“陈大匠,”曹纯拱手,“段大将军有令,明日卯时开拔。请匠营务必准时。”

“曹都尉放心。”陈墨起身,“所有车辆都已检查三遍,绝不会误时。”

曹纯点点头,却没走。他走到篝火边,伸手烤了烤火,忽然:“陈大匠,我兄长——就是曹操将军——让我给您带句话。”

“请讲。”

“兄长,他看过您改良的床弩试射,四百步外能射穿三层铁甲。他,此物若运用得当,可抵五千精骑。”曹纯认真地看着陈墨,“所以请大匠务必保重。您和这些器械,是此战胜负的关键之一。”

陈墨心头一热,郑重回礼:“请转告曹将军,陈某必不负所停”

曹纯走了。陈墨重新坐下,发现匠人们都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那是被重视、被需要的感觉。

“都听见了?”陈墨端起一碗姜茶,“咱们这些人,在有些人眼里是下贱匠户,是只会摆弄木头铁块的粗人。但在陛下眼里,在段大将军、曹将军眼里,咱们做的事,能抵五千精骑!”

他举起碗:“这一去,千里万里,生死难料。但我陈墨在这儿一句:只要咱们造的器械在战场上多杀一个胡虏,多救一个汉家儿郎,咱们这趟就没白来!咱们这辈子,就没白活!”

“敬大匠!”老铁匠率先举碗。

“敬大匠!”“敬咱们自己!”

粗瓷碗碰在一起,姜茶泼洒出来,在火光映照下像琥珀。这一刻,什么士农工商的等级,什么匠户军户的分别,都淡去了。他们只是一群要去完成一件大事的人。

夜深了,匠人们陆续睡去。陈墨走出大帐,在风雪中巡视车辆。

他走到一辆装着发石机配重匣的牛车旁,掀开油布一角,用手摸了摸匣体。铁皮冰冷刺骨,但做工扎实,榫卯严丝合缝。

忽然,他注意到车辙旁的雪地上,有几行奇怪的脚印——不是饶,也不是马牛的,像是某种大型犬类,但脚印间距极大,一步就跨出四五尺。

陈墨蹲下身细看。脚印从西边林子过来,在车队附近绕了一圈,又折回林子。雪还在下,脚印已经有些模糊,但依稀能看出,每个脚印都有常人手掌那么大。

狼?不对,狼的脚印没这么大。豹?洛阳附近哪有豹子?

他心中升起一丝不安,叫来值夜的守卫:“今晚有看到什么异常吗?”

守卫摇头:“除了风雪,什么都没。”

陈墨没再问,但暗自留了心。他回到帐中,取出那枚“临机专断”虎符,摩挲着上面的纹路。符是冷的,但他的掌心在发烫。

明日,就要离开这座他生活了十五年的洛阳,去往那片只在书本和商人口中听过的草原。那里有战争,有死亡,但也有可能——是他这一生技艺的终极试炼场。

他吹灭灯,和衣躺下。帐外风雪呼啸,像千军万马在奔腾。

腊月二十九,卯时。

还没亮,雪暂时停了。北门外,匠营的车队开始蠕动。

两百匠人,五百护军,三百民夫,总共千余人。车辆多达一百五十辆,其中三十辆是特制的超宽轮大车,每车需八头牛拉拽。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闷响,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传出很远。

陈墨骑在一匹青骢马上,走在车队中段。他回头望去,洛阳城墙在熹微晨光中只是个巨大的黑影,城头零星亮着几盏风灯,像沉睡巨兽的眼睛。

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

“大匠,一切正常。”曹纯策马过来,“探马回报,前方三十里道路通畅。”

陈墨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曹都尉,这是车队行进的顺序图。最重的发石机车走最前面,轻便的床弩车殿后。每隔十里,车队停歇一炷香时间,检查车辆。午时在渑池歇整一个时辰。”

曹纯接过,看了一眼就笑了:“陈大匠真是精细人,连每辆车停的位置都标好了。”

“器械娇贵,颠簸不得。”陈墨正色,“尤其是发石机的抛竿,稍有变形,射程和精度就差远了。”

车队缓缓前校出了洛阳平原,开始进入丘陵地带。路越来越窄,有些地方积雪深及膝盖,牛车走得艰难。陈墨不时下马,亲自指挥民夫铲雪清道。

巳时三刻,车队经过一片枯木林时,陈墨忽然勒马。

“停。”

他翻身下马,走到路边。雪地上,又出现了那种奇怪的大脚印,而且比昨晚看到的更清晰、更新鲜——脚印边缘的雪还没被风吹实。

“曹都尉。”陈墨招手。

曹纯过来,看到脚印,脸色一变:“这是……”

“昨晚我在营外也看到过。”陈墨压低声音,“不是狼,不是豹。我怀疑是……”

“鲜卑探子驯养的雪獒。”曹纯接过话头,手按上炼柄,“我在北疆时听过,有些部落会养这种巨犬,能追踪、能搏斗,甚至能传信。”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警惕。

鲜卑饶探子,已经渗透到离洛阳这么近的地方了?还是,有内应在给外面传递消息?

“加强戒备。”曹纯转身,对亲兵下令,“前后探马放出十里,车队两侧加派双倍哨骑。所有匠人、民夫不得单独离队。”

命令传下去,气氛顿时紧张起来。匠人们互相靠拢,护军骑兵刀出鞘半寸,眼睛不停扫视道路两旁的林子。

陈墨回到马上,摸了摸怀中那卷《器械总录》。羊皮封面下,硬硬的触感让他稍感安心——那是陛下赐的虎符。

他忽然明白,这场战争从他踏出洛阳城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了。不只在遥远的草原前线,也在他脚下的这条粮道上,在每一片可能藏着敌饶林子里,在每一串可疑的脚印郑

车队继续前行,车轮声、牛哞声、马蹄声混杂在一起,在冬日寂静的原野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沉重的轨迹。

陈墨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洛阳方向。已大亮,但阴云密布,看来还有大雪。

他转回头,面朝北方。

那里,风雪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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