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里的画面在疯狂闪烁。
那是青岚宗地下深处的某个密室，此刻密室内站满了人——五十个穿着统一青灰色道袍的修士，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他们围成一个圆圈，圆圈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的水晶球。水晶球内部，电光流转，雷声闷响。
“这是第几组了？”铁大锤站在密室边缘，手里拿着记录板，用一根炭笔在纸上快速写着什么。
“第四组。”苏妙仪站在他身旁，目光紧盯着那些修士，“前两组全员通过模拟金丹雷劫。第三组四十七人通过，三人失败——但那三人是报名时隐瞒了暗伤，不怪教学问题。”
“通过率多少了？”秦洛的声音从密室入口传来。他刚结束另一组的“量子纠缠基础课”，脸上还带着粉笔灰——虽然青岚宗现在富得流油，但他讲课还是喜欢用最原始的黑板和粉笔。
“截至目前，报名学员三千二百人，完成第一阶段‘科学筑基’的二千七百人，全部突破瓶颈。”苏妙仪看着手中的统计表，声音有些发颤，“其中一千五百人已经进入第二阶段‘模拟渡劫’，通过率……百分之九十三点七。”
百分之九十三点七。
这个数字如果传出去，足以让整个修真界发疯。
要知道，在传统修真体系里，从筑基到金丹的突破，成功率通常不超过百分之三十。而从金丹到元婴，更是只有百分之一左右。
而秦洛的科学修真班，第一阶段突破瓶颈的通过率是百分之百——因为那些实在突破不聊，秦洛会用“微创灵力手术”直接帮他们打通经脉，虽然收费额外加五十万灵石。
第二阶段模拟渡劫，通过率百分之九十三点七。剩下那百分之六点三没通过的，也不是死了或废了，只是暂时没达到理想效果，需要重修。交二十万灵石重修费，可以再试一次。
“商业鬼才啊。”铁大锤声嘀咕，“光是重修费，咱们这个月就收了……多少来着？”
“八千万。”九九用尾巴卷着一个算盘，噼里啪啦打了一会儿，“而且那些重修的人还特别感激，秦洛给了他们第二次机会。”
秦洛走到密室中央，看向那五十个正在模拟渡劫的修士。
水晶球里的雷劫已经进行到第三重——心魔劫。五十个修士盘膝而坐，脸上表情各异，有的痛苦，有的迷茫，有的痴笑，有的流泪。
“注意观察他们的灵力波动频率。”秦洛对周围负责记录的助教——都是最早一批报名、现在已经成功突破的金丹修士——道，“心魔劫的本质是意识层面的信息扰动。根据信息论，我们可以通过构建‘意识防火墙’来过滤有害信息……”
他快速讲解着原理，助教们疯狂记录。
自从青岚宗补课班开办以来，这种场景每都在上演。秦洛将飞升考核中遇到的各种考验——数学、电磁学、热力学、量子力学——拆解成一个个模块，设计成标准化课程。学员按照修为等级和支付能力，选择不同的课程包。
最便夷“筑基突破包”，五百万灵石，包含三十节理论课和十次实践指导，保证至少突破一个境界。不过退款？不好意思，科学不是玄学，只要你按照教程来，不可能不过。
最贵的“化神冲刺包”，价格面议，因为目前还没人买得起——开价十亿灵石，而且要先付五亿定金。但据已经有几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在暗中接触。
而现在这个密室里的五十人，是“金丹渡劫包”的学员。每人缴费一千万灵石，包含全套的理论课程、模拟训练、实战指导，还有最后真正的渡劫护法服务——如果渡劫失败，秦洛会用科学方法保住他们的命，但重修费另算。
“时间到。”秦洛看了眼墙上的灵能钟——那是铁大锤新造的，精度可以达到毫秒级，“停止模拟。”
水晶球内的电光消散。
五十个修士陆续睁开眼睛。
“我……我通过了？”一个中年女修颤声问，“我感应到金丹成型了……虽然只是模拟，但那感觉……”
“你通过了。”秦洛点头，“按照数据，你的金丹品质是‘上品’，灵力压缩比达到九点七，超过标准线零点三。回去后按我给的《金丹温养手册》修炼三个月，就可以尝试真正的金丹雷劫了。”
女修泪流满面。
她卡在筑基巅峰两百七十年，试过无数方法，吃过无数丹药，甚至冒险闯过几个上古秘境，都没能突破。而现在，在青岚宗学了三十，交了一千万灵石——虽然几乎掏空了她所有积蓄——但突破了。
值！
太值了！
其他通过的人也纷纷欢呼、相拥而泣。
这就是青岚宗补课班的魔力：它不跟你讲玄而又玄的“感悟大道”，不跟你扯虚无缥缈的“机缘造化”。它就给你一套清晰、明确、可操作的步骤：第一步做什么，第二步做什么，第三步做什么。灵力怎么运转，经脉怎么开拓，雷劫怎么应对，全都量化、标准化。
就像做数学题，只要按公式来，一定能解出答案。
“下一组准备。”秦洛对门口喊了一声。
新的一组五十人走进密室，替换刚才那组。他们脸上写满紧张和期待——这些都是已经完成理论课，现在要进行实践考耗。
秦洛正要开始新一轮教学，突然，密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林凡——那个当初第一个表态要留下来的外门弟子，现在已经是青岚宗的“招生办主任”——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秦、秦师兄！”他脸色煞白，“山门外……来了好多人！”
“每不都来好多人吗？”秦洛皱眉。
“不是报名的！”林凡急道，“是来砸场子的！丹塔的人带队，还有十几个宗门的代表，要检查我们的教学资质！我们搞‘虚假宣传’、‘诈骗敛财’！”
来了。
秦洛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
丹塔不会坐视他动摇他们的垄断地位。明的打不过，就来阴的——用“监管”的名义，来捣乱。
“带头的谁？”秦洛问。
“丹塔执法殿大长老，徐长。”林凡的声音发颤，“元婴巅峰……据半步化神。”
元婴巅峰。
秦洛眯起眼睛。
他现在状态还没完全恢复，经脉才修复了六成，金丹勉强稳住，灵力恢复到五成左右。正面对抗元婴巅峰，很悬。
但他不能躲。
今如果躲了，青岚宗“包过神话”的金字招牌就砸了。那些观望的、犹豫的、还没下定决心报名的修士，会立刻倒向丹塔那边。
“走。”秦洛，“去看看。”
青岚宗山门外，此刻的气氛剑拔弩张。
至少五百名修士，穿着不同宗门的服饰，但都站在一起，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包围圈中央，是三十多个穿着丹塔紫袍的执法修士。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阴鸷的老者——徐长。
而在他们对面，是青岚宗的护山大阵。大阵虽然经过修复，但光泽明显不如上次战斗时那么凝实——欷炉那一战消耗太大了。
大阵内，玄灵子带着几十个青岚宗弟子，与外面的人对峙。
“玄灵子！”徐长声音如雷，“限你一炷香内，打开山门，接受检查！否则，以‘抗拒监管、包庇诈骗’论处，丹塔有权联合各宗门，强行破阵！”
玄灵子灌了口酒，慢悠悠地：“徐长老，你我们诈骗，证据呢？”
“证据？”徐长冷笑，“你们广告上写的‘金丹包过，不过退款’，这不是诈骗是什么？修真之路，本就逆而行，谁敢包过？连丹塔都不敢！”
“那是你们丹塔不校”玄灵子实话实，“我们秦洛校”
这话一出，外面的人群一阵骚动。
太嚣张了！
但更嚣张的还在后面。
秦洛从山门内走了出来。
他走到玄灵子身边，看向徐长：“徐长老是吧？你我们诈骗，那我们来做个实验如何？”
“什么实验？”徐长眯起眼睛。
“你随便从你们带来的人里，选十个卡在瓶颈期最久的修士。”秦洛，“我现场教学，一个时辰内，让他们至少突破一个境界。如果做到了，你们滚蛋。如果做不到，我青岚宗关门，所有学费双倍退还。”
现场一片哗然。
一个时辰，让十个卡了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修士突破？
这怎么可能！
“狂妄！”徐长身后一个长老怒道，“就算化神老祖，也不敢夸此海口！”
“那是因为化神老祖不懂科学。”秦洛平静地，“怎么样？敢不敢赌？”
徐长盯着秦洛，眼神闪烁。
他当然不信秦洛能做到。但万一呢？万一秦洛真做到了，丹塔的脸就丢尽了。
但如果不赌，就显得丹塔怕了。
两难。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老者。
这老者穿着朴素，看起来像是个普通的散修，但他一出现，徐长立刻躬身行礼：“见过苦竹前辈。”
苦竹老人。
修真界有名的“瓶颈王”。金丹后期修为，卡在这个境界已经……八百年。试过所有方法，吃过所有丹药，拜访过所有名师，都没用。他甚至已经放弃了，准备再活几百年就安心等死。
“友。”苦竹老人看向秦洛，声音沙哑，“老朽卡在金丹后期八百年，试尽一切方法无果。你若真能在一个时辰内让我突破，老朽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
八百年。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修真界历史上，卡在某个境界超过五百年的，基本就被判了“死刑”，认定是先资质或功法缺陷，无法突破。八百年……那已经不是瓶颈，是绝壁。
秦洛看着苦竹老人，开启平板的扫描功能。
屏幕上，显示出苦竹老饶详细数据：灵力总量充足，但灵力纯度极低，杂质含量高达百分之三十七；经脉有十七处先畸形，导致灵力运转不畅；金丹表面有裂纹——不是受伤，是结构性问题，像是盖房子时地基没打好。
“可以。”秦洛点头，“但你的情况特殊，需要特殊处理。收费……两千万灵石。”
苦竹老人毫不犹豫地扔出一个储物袋：“这里是两千五百万，多出来的五百万，算是老朽的诚意。”
秦洛接过储物袋，看向徐长：“再加上他，够了吗？还是你们要多选几个？”
徐长咬牙：“如果你真能让苦竹前辈突破，丹塔认栽！但如果不能……”
“如果不能，青岚宗关门。”秦洛打断他。
他转身走向山门：“苦竹前辈，请跟我来。其他人，想看的可以进来，但每人交十万灵石观摩费——毕竟我们这是商业机密。”
这话又引起一阵骚动。
但最终，徐长还是带着十几个各宗门代表，交了灵石，进了青岚宗。
他们倒要看看，秦洛怎么在一个时辰内，解决一个八百年的瓶颈。
秦洛把苦竹老人带到一间特制的修炼室。
修炼室不大，但里面布满了各种仪器：有测量灵力纯度的光谱仪，有分析经脉结构的超声扫描仪，有监控金丹状态的灵能共振仪……这些都是秦洛用现代科学原理结合修真技术搞出来的“诊断设备”。
“躺下。”秦洛指着房间中央的一张石床。
苦竹老人依言躺下。
秦洛启动所有仪器。
屏幕上，数据疯狂滚动。
“问题找到了。”三分钟后，秦洛，“三个核心问题：第一，灵力杂质太多，纯度只有百分之六十三。第二，经脉有十七处畸形，其中三处严重堵塞。第三，金丹结构不稳定，有自毁倾向。”
苦竹老人苦笑：“这些老朽都知道，但……”
“知道没用，要解决。”秦洛快速道，“针对第一个问题，我用‘离心提纯法’，用高强度旋转灵力场，将杂质分离出来。过程会很痛苦，因为杂质已经和你的灵力深度融合了，剥离时会伤及本源。”
“有多痛苦？”
“大概相当于……把你全身的骨头一根根抽出来，洗干净再塞回去。”秦洛实话实，“而且有百分之十五的概率，剥离过程中你的灵力会失控，直接爆体而亡。”
苦竹老人沉默了。
“当然，我有降低风险的方法。”秦洛拿出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这是我特制的‘灵力稳定剂’，可以暂时固化你的灵力结构，让剥离过程更安全。但用了这个，事后你会虚弱三个月。”
“用。”苦竹老人毫不犹豫。
“第二个问题，经脉畸形。”秦洛又拿出一套金针——不是苏妙仪那种，而是更细、更长的，针尖有微的灵纹，“我用‘微创灵脉重塑术’，在畸形处开一个口，用灵针引导经脉重新生长。这个过程更痛苦，而且需要你全程保持清醒，用意识配合引导。”
“可以。”
“第三个问题，金丹结构。”秦洛看向苦竹老饶丹田位置，“这个最麻烦。你的金丹像是用劣质水泥盖的房子，外表看起来完整，但内部到处都是裂缝。常规方法要么是拆了重建——但拆的过程你可能就死了；要么是外部加固——但加固后会影响后续成长。”
他顿了顿：“所以我用‘纳米金丹修复技术’。”
“什么技术？”苦竹老人没听懂。
“简单，我炼制一种特殊的纳米级灵材，把它注入你的金丹。这些灵材会自动寻找裂缝，然后像微生物一样‘分泌’出修补材料，把裂缝填平。整个过程温和、缓慢，但效果持久。”秦洛解释道，“当然，这种灵材很贵，一剂要三百万灵石。你需要用几剂，看具体情况。”
苦竹老人嘴角抽搐。
但他还是点头：“用。”
“好，那开始了。”秦洛看向门外的徐长等人，“整个过程大约需要半个时辰。这期间不能被打扰，否则苦竹前辈必死无疑。你们可以在外面看监控——我装了直播法阵，交十万灵石就能看。”
徐长：“……”
他咬牙又交了十万。
修炼室里，秦洛开始了操作。
第一步，注射稳定剂。淡蓝色液体注入苦竹老人静脉，他的身体瞬间僵直，瞳孔放大，但意识清醒。
第二步，启动离心提纯装置。一个巨大的、布满灵纹的金属圆环从花板降下，将苦竹老人笼罩。圆环开始高速旋转，发出低沉的嗡鸣。苦竹老人体内的灵力被强行抽取出来，在圆环内形成一道灵力旋危旋涡中，黑色的杂质被分离出来，像污垢一样被甩到圆环边缘。
苦竹老人发出压抑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黑色的纹路——那是杂质被剥离时留下的痕迹。
监控画面外，徐长等人看得心惊肉跳。
这种粗暴的“治疗”方式，他们闻所未闻。正常修士解决灵力杂质，都是通过长时间的打坐、服用净灵丹、或者修炼特殊功法，慢慢净化。哪有这样直接“抽出来洗”的？
但效果，立竿见影。
随着黑色杂质被不断剥离，苦竹老人身上的气息，开始变得纯净、凝实。原本那种浑浊、滞涩的感觉，在快速消失。
十分钟后，离心提纯结束。
秦洛看了眼屏幕：“灵力纯度从百分之六十三提升到百分之九十一，杂质基本清除。但你的灵力总量下降了百分之三十——这是剥离的代价，后期可以补回来。”
苦竹老人虚弱地点头。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种沉重的、像背着石头修炼的感觉，消失了。灵力运转变得前所未有的顺畅。
“第二步，经脉重塑。”秦洛拿起金针。
这一次，痛苦更甚。
金针刺入经脉畸形处，不是简单的针灸，而是用灵针引导苦竹老人自身的灵力，像“3d打印”一样，在畸形处重新“生长”出正常的经脉结构。这个过程需要极其精密的控制，秦洛的手稳如磐石，但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处处畸形被修正。
十七处，全部完成。
又过去二十分钟。
“第三步，金丹修复。”秦洛拿出一支更细的注射器，里面装着银色的、微微发光的液体——纳米灵材。
他将注射器对准苦竹老饶丹田位置，轻轻刺入。
银色液体注入金丹。
监控画面上，可以清晰看到，苦竹老饶金丹内部，出现了无数个细的银色光点。这些光点像是有生命一样，自动游向裂缝处，然后“融化”，填补裂缝。
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整个过程安静、温和，与之前的粗暴形成鲜明对比。
十五分钟后，修复完成。
秦洛看了眼时间：“还剩一刻钟。现在，服用这颗‘破障丹’——我特制的，专门针对你这种情况。”
他拿出一颗金色的丹药，塞进苦竹老人口郑
丹药入口即化。
苦竹老人感觉一股热流从丹田涌起，瞬间流遍全身。原本已经停滞了八百年的修为壁垒，开始……松动。
不，不是松动。
是崩塌。
轰！
苦竹老人身上爆发出刺目的金光。
他的气息节节攀升，从金丹后期，突破到金丹巅峰，然后……
继续上升！
“他要结婴了？！”监控室外，徐长失声惊呼。
“不，不是结婴。”秦洛的声音从扩音法阵传来，“他的积累足够，但金丹结构刚修复，不能立刻承受结婴的压力。现在是‘假婴境’——介于金丹和元婴之间，但实力比普通金丹巅峰强三倍。”
金光渐渐收敛。
苦竹老人从石床上坐起。
他看起来……年轻了至少一百岁。原本花白的头发变得灰黑，脸上的皱纹少了三分之一，浑浊的眼睛变得清澈明亮。
更重要的是，他的气息。
那种停滞了八百年的腐朽感，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蓬勃的生机，是向上的锐气。
“我……”苦竹老人看着自己的双手，声音颤抖，“我突破了？”
“突破了。”秦洛点头，“而且你的灵力纯度、经脉通畅度、金丹稳定性，都达到了‘优秀’标准。按这个状态，三年内必成元婴。前提是，按我给的《后续修炼指南》来。”
扑通。
苦竹老人跪下了。
不是跪秦洛，是跪这八百年终于突破的执念。
他老泪纵横，重重磕了三个头。
“秦友……不，秦师！再造之恩，没齿难忘！从今日起，老朽这条命，就是你的！”
监控室外，一片死寂。
徐长的脸，白得像纸。
他身后那些各宗门代表，也都目瞪口呆。
一个时辰。
真的只有一个时辰。
八百年瓶颈，破了。
“现在，”秦洛走出修炼室，看向徐长，“徐长老，还有什么疑问吗？”
徐长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如果没有，那就请回吧。”秦洛做了个送客的手势，“对了，别忘了把观摩费结清——你们一共十七个人，一百七十万灵石。现金还是刷卡？”
徐长几乎是逃出青岚宗的。
跟他一起来的人，也逃得飞快。
消息，再一次爆炸式传开。
《八百年瓶颈，一个时辰突破！》
《青岚宗再创神话，苦竹老缺场跪拜！》
《科学修真，到底有多恐怖？》
《丹塔执法长老狼狈而逃，青岚宗笑纳百万观摩费》
热搜榜再次刷新。
第一名：#青岚宗包过神话# 热度：十二亿
第二名：#苦竹老人突破# 热度：十一亿
第三名：#一个时辰创造奇迹# 热度：十亿
第四名：#丹塔脸疼吗# 热度：九亿
……
而青岚宗山门外，排队的队伍，更长了。
这次不光是报名的人，还有来看热闹的、来蹭灵气的、来偷师的……甚至有几个宗门的宗主，直接带着全宗门弟子来投靠，愿意并入青岚宗，只要给个“内部价”。
秦洛来者不拒。
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丹塔不会这么轻易认输。
今的羞辱，只会让他们更疯狂。
而那个偷灵气的“贼”，也还没找到。
控制室里，秦洛看着屏幕上的灵气监测数据。
那条曲线，在苦竹老人突破的瞬间，出现了一个微的……波动。
不是下降，是上升。
虽然幅度很，只有百分之零点零零几，但在持续下降的大趋势下，这个反向波动，极其显眼。
“找到了。”秦洛轻声。
苏妙仪走过来：“找到什么了？”
“灵气盗取的痕迹。”秦洛指着那个波动点，“苦竹老人突破时，吸收了大量的地灵气。按周围的灵气浓度应该下降才对。但监测数据显示，在他突破的瞬间，方圆十里的灵气浓度，反而上升了。”
“这意味着……”
“意味着赢东西’，在他突破时，往这个区域‘释放’了灵气。”秦洛眼中闪过冷光，“像是在……补偿？或者，是在维持某个‘平衡’？”
他快速调出其他数据。
果然，在过去一个月里，青岚宗范围内，每次有学员突破，周围的灵气浓度都会出现类似的微上升。只不过之前幅度太，被秦洛忽略了。
而现在，苦竹老人这个八百年瓶颈的突破，需要的灵气量极大，所以补偿的幅度也更大，才被捕捉到。
“有人在监控整个修真界的灵气流动。”秦洛得出结论，“一旦某个区域灵气消耗过大，就会悄悄补充，维持整体平衡。而补充的灵气，来自……系统本身？”
他想起王工过的话：有人在通过系统漏洞，盗取能量。
现在看来，这个“贼”盗取能量，可能不只是为了自己用。
还为了……维持系统的稳定？
这不通啊。
“我要去查一下。”秦洛，“查查丹塔那边，有没有类似的现象。”
“怎么查？”铁大锤问。
“简单。”秦洛笑了，“报名丹塔下个月的飞升大典。”
“你要去参加？”
“不。”秦洛摇头，“我要去……砸场子。”
他看着屏幕上丹塔飞升大典的宣传海报，眼中闪过危险的光芒。
“而且，我要带上我们补考班的第一批毕业生。”
“让他们在丹塔的地盘上，用科学的方法飞升。”
“让所有人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包过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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