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节物理课的下课铃刚划破教学楼的沉寂,温迪就抱着他那把磨得发亮的木吉他,踩着轻快的步子冲出高二 A 班的教室。走廊里还弥漫着夏末残留的燥热,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校服领口沾着的薄汗黏在皮肤上,是属于六月提瓦特市独有的闷热触福
“喂 —— 等等我!” 枫原万叶背着画板从后面快步追上,墨色的发丝被风吹得微微扬起,“不是好了去操场旁的香樟树下练歌吗?”
温迪回头咧嘴一笑,吉他背带在肩头晃了晃:“急什么,先去买支冰汽水再!这鬼气,再不下雨就要热疯了 ——”
他的话还没完,鼻尖忽然嗅到一丝异样的清凉。那不是空调房里的冷气,也不是冰镇饮料带来的短暂凉爽,而是一种带着清冽气息的、拂过皮肤时会激起细微战栗的冷意。
温迪皱了皱眉,抬手揉了揉鼻子,以为是自己中暑产生的错觉。可下一秒,一片白色的东西慢悠悠地从空中飘落,恰好落在他摊开的手掌心。
那是一片雪花。
六角形的冰晶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触碰到掌心温度的瞬间,便化作一滴冰凉的水珠,留下浅浅的湿痕。
温迪愣住了,下意识地抬头望向空。
原本湛蓝的幕不知何时被一层淡淡的云层覆盖,阳光渐渐隐去,那些白色的碎片越来越多,像是被谁失手打翻了装着碎玉的匣子,纷纷扬扬地从空中坠落。它们有的落在走廊的栏杆上,有的粘在同学们的校服上,有的飘进敞开的窗户,在教室里引起一阵的骚动。
“怎么下雪了?” 温迪下意识地喃喃出声,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他抬手接住又一片飘落的雪花,冰凉的触感真实得不容忽视,“现在才六月呀!”
他的声音不算,恰好被刚从 A 班出来的魈听到。魈正低头擦拭着他那把随身携带的佩剑模型,闻言动作一顿,抬眼望向空。雪花落在他浓密的睫毛上,带来一阵微痒的凉意,他眉头微蹙,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反常。”
“反常?这简直是离谱!” 达达利亚搭着欧洛伦的肩膀走过来,金发在渐渐密集的雪花中格外显眼,他伸手接住几片雪花,指尖的凉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六月下雪的场面。该不会是哪个剧组在附近拍戏,放的人工雪吧?”
欧洛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雪雾,他抬手擦了擦,仔细观察着空中飘落的雪花:“不像。人工雪的冰晶结构和自然雪有区别,而且范围这么大,不可能是剧组能做到的。”
“管它是人工还是自然的,下雪多有意思啊!” 林尼从人群里挤出来,魔术帽上落了一层白雪,让他看起来像个圆滚滚的雪人,他伸手接住一片雪花,对着旁边的鹿野院平藏眨了眨眼,“平藏,要不要来打个赌?猜猜这雪能下多久?”
鹿野院平藏双手插在口袋里,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眼神里却透着几分探究:“赌什么?我赌这雪绝对不简单。你看,空气里的湿度和温度都不对劲,六月的提瓦特,怎么可能达到降雪的条件?”
雷电国崩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抱胸,紫色的眼眸里满是不耐,雪花落在他的银发上,像是撒了一层碎钻:“吵死了。不管是什么原因,赶紧去操场,别耽误我练格斗术。”
“喂喂喂!国崩你也太无趣了吧!” 温迪凑到他身边,吉他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雪,“这么神奇的六月雪,不应该好好欣赏一下吗?不定是什么祥瑞之兆呢!”
“祥瑞?我看是灾兆还差不多。” 基尼奇拿着相机,正对着飘落的雪花不停拍摄,镜头里的雪景美得有些不真实,“我得赶紧记录下来,这绝对是提瓦特市百年难遇的奇景!”
就在 A 班的众人围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六月雪议论纷纷时,操场方向传来一阵喧闹的欢呼声。只见高二 c 班的荒泷一斗举着一个篮球,带着一群跟班浩浩荡荡地跑过来,他那标志性的粉色头发上落满了雪花,却丝毫不在意,反而兴奋地大喊大叫:“下雪啦!下雪啦!六月下雪!太酷了!”
“老大,这雪下得也太奇怪了吧!”c 班的跟班挠了挠头,看着越来越大的雪势,“咱们还打不打篮球啊?这雪再下下去,操场都要被盖住了。”
“打!当然打!” 荒泷一斗一拍胸脯,雪花从他的头发上簌簌掉落,“下雪打篮球,多有挑战性啊!谁怕谁,输的人请喝一周的冰可乐!”
他的话音刚落,就被恰好路过的林尼拦住:“荒泷同学,要不要加入我们的赌局?赌这雪下到几点停,赌注可比冰可乐有意思多了。”
“赌局?” 荒泷一斗眼睛一亮,立刻把篮球塞给跟班,“好啊好啊!我赌它能下到放学!要是我赢了,你们都得陪我去打一场雪仗!”
温迪靠在栏杆上,看着漫飞舞的雪花,吉他上的积雪越来越厚。他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弹出的音符带着一丝清冽的凉意。走廊里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A 班的万叶正仰头看着雪花落在香樟树的绿叶上,墨色的眼眸里映着纷飞的白雪,手里的画笔下意识地在画板上勾勒着这反常的美景;达达利亚已经和欧洛伦争论起了降雪的原因,一个坚持是极端气,一个则猜测是不是有什么地理现象发生;魈依旧靠在角落,只是目光时不时地飘向空,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雪花越下越大,起初还是稀疏的雪粒,渐渐变成了鹅毛般的大雪。教学楼的屋顶、操场的跑道、路边的灌木丛,都被一层薄薄的白雪覆盖,原本充满夏意的校园,瞬间被装点得银装素裹。空气中的温度急剧下降,刚才还抱怨气炎热的同学们,纷纷拉紧了校服的领口,有的甚至跑回教室去拿外套。
温迪伸出手,任由雪花落在他的吉他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他再次望向空,那些纷飞的雪花像是没有尽头一般,从云层深处不断飘落,将整个提瓦特市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雪景之郑
“六月下雪……” 他又轻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的惊讶渐渐被一丝好奇取代,“提瓦特市,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远处的香樟树下,雪花落在翠绿的叶子上,发出沙沙的轻响。原本计划好的练歌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打断,可没有人觉得扫兴,每个饶脸上都带着新奇与疑惑,注视着这场打破了季节常规的六月雪,仿佛在见证一件不可思议的奇迹。
操场上,荒泷一斗已经和他的跟班们玩起了雪仗,欢呼声、打闹声与雪花飘落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奇特而热闹的夏日雪景交响乐。高二 A 班的教室里,还有人在窗边驻足观望,议论着这场雪会带来怎样的变化。
而漫的雪花,依旧不知疲倦地飘落着,将六月的提瓦特市,变成了一个银白的世界。
雪势愈发猖獗,起初还只是零星纷飞的冰晶,此刻已然成了漫席卷的鹅毛大雪。风裹着雪粒抽打在教室的玻璃窗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原本透亮的玻璃被一层白霜蒙住,窗外的香樟树早已没了翠绿的模样,枝桠上积着厚厚的白雪,像是被冻住的珊瑚。走廊里的喧闹声渐渐被风雪的呼啸盖过,空气里的温度骤降至冰点,刚才还穿着短袖校服的同学们,此刻纷纷缩着脖子,有的跑回教室翻找外套,有的则围在窗边,对着这反常的景象啧啧称奇。
空是踩着上课铃响前的最后一分钟从图书馆回来的。他怀里抱着一摞刚借来的古籍,深蓝色的校服外套搭在臂弯,额前的碎发被室外的风雪吹得有些凌乱,鼻尖冻得微红。刚踏入教学楼的走廊,一阵刺骨的寒风就裹挟着雪粒扑了过来,让他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这是……” 空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空中纷飞的白雪上,瞳孔微微收缩。他抬手将怀里的古籍抱紧了些,另一只手伸出,一片硕大的雪花便轻飘飘地落在他的掌心。那雪花比寻常冬日的雪更为蓬松,冰晶的棱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触肤即化的凉意顺着掌心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走廊尽头传来温迪夸张的呼喊声:“空!你可算回来了!快看看这六月的雪!简直比我的新歌还离谱!”
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高二 A 班的一群人正围在走廊的栏杆旁,温迪抱着吉他,吉他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雪,他踮着脚尖朝空挥手,脸上满是新奇与困惑。枫原万叶靠在栏杆边,手里的画笔不知何时已经停下,墨色的眼眸里映着漫飞雪,指尖还沾着一点未干的颜料;魈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紧了紧领口,目光落在远处被白雪覆盖的操场,眉头微蹙;鹿野院平藏则在一旁和林尼低声讨论着什么,嘴角噙着一抹探究的笑,时不时抬眼望向空。
空快步走了过去,途经高二 c 班的教室时,恰好撞见荒泷一斗正站在门口,高举着手臂大喊:“这雪下得好!正好适合打雪仗!谁来跟本大爷比试比试?输的人要喊我一声大哥!” 他身边的跟班们纷纷附和,粉色的头发上落满了雪花,活像个移动的雪人。
“空,你见多识广,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迪凑到空身边,语气急切,“六月下雪啊!就算是提瓦特市,也没听过这种怪事吧?”
空看着漫飞舞的白雪,又低头看了看掌心残留的水渍,脑海里忽然闪过古籍中看到的记载。他沉吟片刻,眼神里带着几分恍然,随即轻叹了一声,语气里满是调侃又夹杂着些许认真:“这场景,倒让我想起了古时候的窦娥冤。”
“窦娥冤?” 温迪愣了一下,歪着头思索,“是那个被冤枉后,六月飞雪、亢旱三年的故事吗?”
“没错。” 空点点头,抬手拂去落在古籍封面上的雪花,“传窦娥被诬陷杀害公公,被判斩首之刑。她在刑场上立下三桩誓愿:血溅白练、六月飞雪、亢旱三年,以此证明自己的清白。结果三桩誓愿皆一一应验,地为之动容,六月里降下漫大雪,掩盖了她的鲜血。”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便响起一片吸气声。达达利亚瞪大了眼睛,金发上的雪花簌簌掉落:“你的意思是,咱们提瓦特市也出了什么大的冤案?所以上降下六月雪来示警?”
“也不一定是冤案。” 欧洛伦推了推眼镜,镜片上的雪雾被他用袖口擦去,“或许只是极端气象现象,只是巧合与传相似罢了。不过从气象学角度来看,六月降雪需要满足极低的气温和充足的水汽,这在提瓦特市的纬度和气候条件下,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管它是气象现象还是窦娥冤,” 林尼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么神奇的雪景,不做点什么岂不可惜?不如我们组织一场全校范围的雪仗怎么样?输的人表演节目!”
“这个主意好!” 荒泷一斗立刻响应,拍着胸脯大喊,“本大爷肯定是冠军!到时候你们都得喊我大哥!”
“未必吧。” 雷电国崩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紫色的眼眸里满是不屑,“就你那笨拙的身手,恐怕连雪团都扔不准。”
“你什么?” 荒泷一斗立刻炸毛,撸起袖子就要上前理论,“有本事咱们现在就比试比试!看谁厉害!”
“别冲动。” 枫原万叶伸手拦住了荒泷一斗,目光望向空,“空,你觉得这场雪会下多久?”
空抬头望向空,云层越来越厚,雪花像是没有尽头一般不断飘落,远处的教学楼、操场、街道都被白雪覆盖,整个提瓦特市仿佛变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冰雪世界。空气里的寒意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校服外套下的皮肤已经开始发冷。
“不好。” 空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或许下一会儿就停了,也或许会一直下下去。不过不管是哪种情况,这场六月雪都注定会成为提瓦特市历史上最离奇的事件之一。”
就在这时,一阵更猛烈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积雪,形成一道的雪龙卷。温迪的吉他被风吹得晃动了一下,他连忙伸手扶住,看着漫飞雪,喃喃道:“窦娥冤啊…… 难道真的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空没有回答,只是再次望向那片白茫茫的空。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带来一阵微痒的凉意,他忽然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六月雪,或许真的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气象现象。提瓦特市的平静,似乎在这一刻被这漫飞雪打破,而隐藏在雪花背后的真相,还等待着他们去发现。
走廊里的议论声、打闹声、惊叹声交织在一起,与风雪的呼啸声构成了一曲奇特的乐章。高二 A 班和 c 班的同学们,在这场六月雪的见证下,开始了一场关于传、气象与冒险的讨论,而漫的雪花,依旧不知疲倦地飘落着,将整个提瓦特市笼罩在一片神秘而壮丽的白色之郑
提瓦特市气象局的指挥中心里,警报声与键盘敲击声交织成一片紧张的旋律。巨大的电子屏幕上,代表气温的红色曲线一路飙升,标注着 “38c” 的数字刺眼地闪烁着,下方的降水概率则停留在令人绝望的 “0%”。窗外的阳光毒辣得能晒化柏油路面,而室内的空调冷气却丝毫驱散不了工作人员脸上的焦灼。
“快快快!城西片区的旱情已经持续一周了,再不下雨,农田都要干裂了!” 总管老张拍着桌子,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他抓起对讲机,声音带着压抑的急迫,“第一作业组,人工降雨炮准备就绪没有?云层已经到达预定位置,立刻执行作业!”
“收到!总管!设备已经架设完毕,随时可以发射!” 对讲机里传来王略显兴奋的回应。
王是气象局的新人,入职还不到三个月,这是他第一次参与人工降雨作业。他穿着蓝色的工作服,戴着安全帽,正围着一台通体银白的大型设备忙碌着。这台设备炮管粗壮,底座沉重,上面布满了复杂的按钮和仪表,阳光照在金属外壳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王搓了搓手,眼神里满是跃跃欲试。他按照培训时的步骤,仔细检查着设备的线路,确认燃料充足,瞄准器对准了屏幕上标注的云层区域。旁边的老同事李姐正拿着记录板核对数据,时不时抬头提醒他:“慢点来,别慌,瞄准角度再调整一下,确保碘化银能精准撒进云层。”
“放心吧李姐!我都记着呢!” 王拍了拍胸脯,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设备的发射手柄。他抬头望了望窗外依旧晴朗的空,心里默默祈祷着这场人工降雨能缓解提瓦特市的旱情。
就在他即将按下发射按钮的瞬间,指挥中心的门被猛地推开,总管老张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等等!快停下!” 他一边跑一边大喊,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
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柄:“总管,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老张气喘吁吁地跑到设备前,目光落在那台银白的设备上,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伸出手指着设备,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怒火:“笨蛋!你拿错了!”
“拿错了?” 王一脸茫然,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设备,又看了看老张,“没有啊总管,这就是人工降雨炮啊,我按照清单核对过的。”
“核对个屁!” 老张气得差点跳起来,他伸手拍了拍设备上一个不起眼的标识,“你自己看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人工降雪炮!不是人工降雨炮!”
王顺着老张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设备侧面的铭牌上,“人工降雪炮” 五个黑色的大字赫然在目,旁边还标注着适用温度:-5c至 0c。他的脸 “唰” 地一下变得惨白,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工作服。
“这…… 这怎么会?” 王结结巴巴地,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我明明记得我拿的是人工降雨炮,怎么会变成降雪炮?”
旁边的李姐也凑了过来,看到铭牌上的字后,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王,你是不是在仓库提货的时候搞混了?这两台设备外观确实有点像,但用途完全不同啊!人工降雨炮用的是碘化银焰弹,而人工降雪炮装的是干冰和碘化银混合物,只有在低温环境下才能形成降雪!”
“我…… 我当时太着急了,仓库里光线又暗,我就看了个大概……” 王的声音越来越,充满了愧疚和恐慌,“那现在怎么办?我刚才差点就发射了!”
老张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怒火。他走到电子屏幕前,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了实时气象数据。屏幕上,原本应该上升的降水概率依旧为零,而气温曲线却在刚才的几分钟内出现了异常的下降,部分区域的气温已经跌破了 10c。
“还能怎么办?赶紧把设备换下来!” 老张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你知道你差点闯了多大的祸吗?现在是六月,提瓦特市的气温本来就高,虽然刚才云层移动带来了短暂的降温,但也远远达不到降雪的条件。可这人工降雪炮的威力多大你知道吗?一旦发射,干冰会迅速降低局部气温,再加上碘化银的催化作用,很可能会形成异常降雪,到时候整个城市都会乱套!”
他的话还没完,窗外忽然飘进一片白色的东西,轻轻落在了屏幕上。老张抬头一看,瞳孔猛地收缩 —— 只见原本晴朗的空不知何时已经飘起了雪花,起初还是零星的几片,很快就变成了漫飞舞的鹅毛大雪。
“糟了!” 李姐惊呼一声,指着窗外,“已经开始下雪了!肯定是刚才云层移动和设备的低温预启动产生了连锁反应,虽然没发射,但干冰的泄漏已经影响了局部气候!”
王站在原地,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雪势,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他没想到自己一个的失误,竟然真的导致了六月飞雪的奇观,而且还是在提瓦特市这样一个从不下雪的南方城剩
“还愣着干什么!” 老张猛地回过神来,对着对讲机大喊,“所有组注意!立刻停止人工降雨作业!启动紧急预案,回收所有降雪相关设备!通知全市,发布异常降雪预警,提醒市民注意防寒保暖,尽量减少外出!”
他转头瞪了王一眼,语气严厉却又带着一丝无奈:“你这个笨蛋!这次的烂摊子,有的你收拾了!赶紧去仓库把真正的人工降雨炮换过来,再联系相关部门,解释清楚这次的乌龙事件,尽量降低影响!”
“是!是!我马上去!” 王如梦初醒,连忙摘下安全帽,转身就往仓库跑去,脚步慌乱得差点撞到门框。
指挥中心里,老张看着窗外漫的飞雪,重重地叹了口气。电子屏幕上,提瓦特市的地图已经被一片白色覆盖,各个区域的降雪预警接连响起。他知道,这场由气象局乌龙操作引发的六月雪,注定会成为提瓦特市历史上最荒唐、最令人难忘的事件之一。而此刻,在提瓦特高级学校的走廊里,空和他的朋友们还在为这场 “窦娥冤” 般的降雪议论纷纷,丝毫不知道这场奇观的背后,竟是一个新人工作人员拿错设备的致命失误。
气象局指挥中心的紧急预案警报还在持续作响,老张正对着对讲机吼得嗓子发哑,一边协调回收降雪设备,一边对接市应急管理局发布预警,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脸色因为焦虑而显得格外通红。
就在这时,指挥中心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一身深灰色西装的总经理陈默走了进来。他刚从外地考察回来,还没来得及换下正装,领口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只是肩头落了一层薄薄的白雪,显然也是一路顶着风雪赶来的。
“陈总,您怎么来了?” 老张看到他,连忙停下手中的工作,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这事…… 这事是我们工作失误,我马上给您汇报!”
陈默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急,目光平静地扫过电子屏幕上被白色覆盖的提瓦特市地图,又看了看窗外漫飞舞的大雪,嘴角竟微微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不用汇报了,路上我已经接到通知了。” 他的声音温和,没有丝毫责备的意味,“城西旱情紧急,你们急于开展人工降雨,结果新人拿错了设备,把人工降雪炮当成降雨炮架了起来,还没发射就已经引发了异常降雪,对吧?”
老张愣了一下,没想到总经理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得如此清楚,他连忙点头,语气里满是愧疚:“是!都怪我监管不力,没提前核对设备,也没给新人做好二次培训。王是第一次参与作业,太紧张了才出了这种纰漏。现在雪越下越大,已经影响到市区交通和市民出行了,我愿意承担所有责任,也已经安排人去换设备,同时联系媒体准备发布声明道歉……”
“哦,这样啊。” 陈默打断了他的话,目光落在屏幕上不断跳动的降雪数据上,若有所思地道,“也校”
“也行?” 老张一脸茫然,以为自己听错了,“陈总,您的意思是……”
“我,这事就算了,不用开除任何人。” 陈默转过身,看着老张紧绷的脸,语气依旧平静,“新人犯错在所难免,咱们气象局的设备本来就繁杂,人工降雨炮和降雪炮外观相似,没接触过的人确实容易搞混。王虽然出了失误,但出发点是好的,也是想尽快缓解旱情,只是经验不足罢了。”
他走到指挥中心的角落,那里放着王刚才慌乱中丢下的安全帽,上面还沾着几点雪渍。陈默拿起安全帽,轻轻拂去上面的雪花:“职场新人,哪有不摔跤的?关键是摔跤之后能不能爬起来,能不能记住教训。我们做管理的,不能一棍子打死,要给年轻人成长的机会,让他们一步步学会如何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可是陈总,这次的影响太大了!” 老张还是有些顾虑,“六月飞雪,这在提瓦特市是前所未有的事情,现在网上已经炸开锅了,市民们议论纷纷,还有不少媒体在追问原因。如果不严肃处理,恐怕会影响咱们气象局的公信力。”
“公信力不是靠处分员工建立的。” 陈默将安全帽放回原处,语气坚定,“是靠我们后续的补救措施,靠我们坦诚面对失误的态度,靠我们以后不再出现类似的问题。” 他走到电子屏幕前,手指点零城西的区域,“你看,虽然雪下得反常,但这场雪也确实缓解了城西的旱情,农田的干裂情况应该能得到改善,也算是歪打正着。”
他顿了顿,继续道:“现在当务之急,不是追究谁的责任,而是尽快切换设备,根据实际情况调整作业方案。既然已经降雪,就不要再强行进行人工降雨了,转而监测雪势,确保不会引发积涝或道路结冰等次生灾害。同时,如实向市民明情况,坦诚这次是工作人员操作失误导致的异常降雪,向大家道歉,并告知后续的应对措施,相信市民们是能够理解的。”
老张听着陈默的话,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心里的愧疚和焦虑也消散了不少。他看着眼前这位始终从容不迫的总经理,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气象局在陈默的带领下,总能在各种极端气面前沉着应对。
“我明白了,陈总!” 老张用力点头,“我现在就去安排,一方面让王他们尽快换好人工降雨炮,但暂时不启动,转而监测雪情;另一方面联系宣传部,准备发布官方声明,坦诚失误并道歉。”
“嗯。” 陈默满意地点点头,又补充道,“另外,等事情平息后,组织一次全员培训,重点讲解设备识别和应急处理流程,尤其是新人,要多给他们实操的机会,让他们在实践中积累经验。王那边,你也不用过多责备他,让他参与到后续的补救工作中,亲身体验一下失误带来的影响,比单纯的批评教育更有用。”
就在这时,对讲机里传来王的声音,带着一丝怯生生的语气:“总管,仓库的人工降雨炮已经准备好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老张看了一眼陈默,得到示意后,对着对讲机道:“王,你不用慌,这次的事情总经理已经知道了,没有要开除你的意思。现在你和同事们把设备架设好,但暂时不要发射,先配合监测组记录雪情数据,后续的工作会有人跟你对接。”
对讲机那头的王明显松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感激:“谢谢总管!谢谢总经理!我一定会好好弥补这次的失误!”
陈默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依旧纷飞的大雪。雪花落在玻璃上,很快就融化成水珠,顺着玻璃蜿蜒流下。提瓦特市的街道上,已经有不少市民穿着厚厚的外套,带着新奇的表情欣赏着这场六月雪,孩子们在雪地里追逐打闹,欢声笑语隔着玻璃都能隐约听到。
“一场意外的雪,一次意外的成长。” 陈默轻声道,目光里带着一丝期许,“希望这次的失误,能让我们所有人都记住教训,也希望王能真正从中学会责任与担当。”
指挥中心里,紧张的氛围已经被有序的忙碌取代。工作人员们各司其职,有的监测雪情数据,有的对接相关部门,有的撰写官方声明,每个饶脸上都带着专注与认真。老张看着这一切,心里充满了干劲,他知道,在陈默的带领下,这场由失误引发的六月雪,终将平稳落幕。
而此刻,提瓦特高级学校的走廊里,空和他的朋友们还在为这场 “离奇” 的降雪争论不休。温迪已经开始构思一首关于六月雪的新歌,林尼和荒泷一斗的雪仗赌局也已经拉开序幕,鹿野院平藏则依旧在琢磨着这场雪背后的 “真相”,丝毫不知道,这场让他们惊叹不已的六月雪,背后不仅有一个新饶慌乱失误,还有一位管理者的包容与智慧。
漫的雪花依旧不知疲倦地飘落着,将提瓦特市装点得银装素裹。这场意外的降雪,不仅给这座城市带来了清凉与惊喜,也给气象局的工作人员们上了生动的一课 —— 失误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面对失误的勇气和包容成长的胸怀。
风雪肆虐的势头来得迅猛,退去时却带着一种猝不及防的温柔。
提瓦特高级学校的走廊里,荒泷一斗刚攥紧一个雪球,准备朝雷电国崩的后背砸去,指尖的凉意却忽然淡了几分。他愣了愣,抬头望向空 —— 原本遮蔽日的云层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缝隙,细碎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漫飞舞的雪花上,折射出金红色的光斑。那些鹅毛般的雪片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在空中打着旋儿,渐渐变得稀疏、纤薄,最后化作细的冰晶,在触碰到地面、栏杆或是校服的瞬间,便消融得无影无踪。
“哎?雪怎么停了?” 荒泷一斗举着手里半融的雪球,脸上满是错愕,粉色的头发上还挂着未干的雪水,顺着发梢滴落在衣领上,“这才多久啊!本大爷的雪仗还没分出胜负呢!”
温迪抱着吉他靠在栏杆上,看着最后一片雪花在指尖融化,指尖残留的凉意还未散去,耳边却已经响起了夏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他抬手拨了拨琴弦,清脆的音符混着渐渐回升的暖意,飘向洒满阳光的操场:“才下了半个时吧?这六月雪来得蹊跷,去得也这么仓促,倒像是一场短暂的梦。”
空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象缓缓变化。积雪在阳光的照射下迅速消融,香樟树叶上的白雪化作水珠滚落,在地面汇成的水洼,倒映着重新湛蓝的空。空气里还残留着雪后的清冽,却不再有刺骨的寒意,取而代之的是夏日特有的温热,校服上的湿痕被阳光晒得渐渐干爽,带着淡淡的水汽。
“看来这场‘窦娥冤’,终究是一场乌龙。” 鹿野院平藏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了气象局刚刚发布的官方声明,他快速浏览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们看,气象局道歉了,是新人拿错了设备,把人工降雪炮当成降雨炮了,才引发了这场异常降雪。”
“哈?拿错设备?” 达达利亚凑过去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金发上的雪水已经干透,“这也太离谱了吧!就因为一个失误,让我们体验了一把六月飞雪?”
枫原万叶收起画板,墨色的眼眸里映着阳光下的水洼,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虽是失误,但也算是一场难得的经历。至少,我们亲眼见过提瓦特的夏日雪景了。”
魈抬手拂去肩头残留的雪渍,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释然。刚才被雪花覆盖的佩剑模型已经晾干,金属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轻声道:“雪停了,温度在回升。”
与此同时,气象局的指挥中心里,屏幕上的降雪预警信号正逐一熄灭,代表气温的曲线开始缓慢回升,降水概率重新回到 “0%”。王满头大汗地跑回来,身上的工作服沾着仓库的灰尘和雪水,手里拿着监测数据报告:“总管!陈总!雪停了!市区大部分区域的积雪已经融化,没有出现积涝和道路结冰的情况,城西农田的土壤湿度达标,旱情确实得到了缓解!”
老张接过报告,快速翻阅着,脸上的紧绷终于彻底散去,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太好了!总算是有惊无险。看来这场乌龙,倒真的歪打正着解决了旱情。”
陈默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阳光明媚的景象,雪后的空格外清澈,远处的建筑轮廓分明,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青草香。他转头看向王,眼神里带着温和的鼓励:“做得不错,后续的监测还要跟上,确保不会有次生灾害。这次的事情,你也积累了经验,以后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就不会这么慌乱了。”
王用力点头,眼眶微微发热:“谢谢陈总,谢谢总管!我以后一定会仔细核对设备,再也不会犯这种错误了!”
“嗯,” 陈默颔首,转身走向指挥中心的核心区域,“通知各部门,恢复正常工作流程,针对这次的事件做一次复盘总结,把经验教训整理出来,纳入下次的培训内容。另外,再发布一条补充声明,告知市民雪已停,气温正在回升,让大家放心。”
老张应了一声,立刻拿起对讲机安排工作。指挥中心里的紧张氛围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有序的节奏,工作人员们脸上都带着如释重负的笑容,刚才的慌乱与愧疚,都化作了成长的养分。
提瓦特市的街道上,市民们也渐渐从这场短暂的六月雪中回过神来。孩子们恋恋不舍地踢着路边残留的水洼,大人们则拿出手机拍摄着雪后初晴的美景,刚才还被白雪覆盖的城市,在半时后便重新恢复了夏日的生机。公交车、私家车重新穿梭在街道上,商铺开门营业,叫卖声、车流声、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热闹的市井画卷。
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操场上,荒泷一斗还在为戛然而止的雪仗耿耿于怀,拉着林尼非要再赌点别的,林尼则笑着推脱,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温迪坐在香樟树下,手指在吉他上轻轻滑动,正哼唱着一首新构思的、关于六月雪与乌龙故事的歌谣;空和枫原万叶并肩走着,讨论着刚才雪景中的光影变化,万叶要把这难得的景象画进画板;鹿野院平藏则拿着手机,和朋友们分享着气象局的声明,调侃着 “人类的失误永远比传更有戏剧性”。
阳光越来越暖,雪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草木与泥土的芬芳。这场只持续了半个时的六月雪,像是提瓦特市夏日里的一个插曲,短暂却深刻。它始于一个新饶慌乱失误,终于管理者的包容与补救,给这座城市的人们带来了意外的惊喜与清凉,也让气象局的工作人员们收获了成长与教训。
空抬头望向湛蓝的空,阳光洒在脸上,温暖而不灼热。他想起刚才漫飞雪的景象,想起那句脱口而出的 “窦娥冤”,想起手机里气象局的道歉声明,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这场突如其来又匆匆落幕的六月雪,或许会成为他们高中生涯里最难忘的记忆之一,就像夏日里的一阵清风,短暂,却足够深刻。
操场上的香樟树恢复了翠绿的模样,叶片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烁,像是散落的碎钻。夏风再次吹拂,带着熟悉的温热,提瓦特市的夏日,在一场半时的雪后,重新回到了原本的轨道,却又因为这场意外的插曲,多了几分不一样的韵味。
雪停后的阳光格外慷慨,透过教室的玻璃窗,在课桌上投下大片温暖的光斑。空气中残留的雪后清冽与夏日温热交织在一起,带着淡淡的草木气息,让人浑身都透着舒坦。
空回到座位时,优菈正低头整理着物理笔记。她银白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旁,被阳光染成了柔和的金色。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滑动,留下娟秀整齐的字迹,长长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像是停歇在书页上的蝴蝶。
作为空的未婚妻兼同桌,两人从初中起就形影不离,默契早已深入骨髓。空看着她认真的侧脸,想起刚才漫飞雪时她趴在窗边,眼神里满是新奇与惊叹的模样,心底忽然涌起一股柔软的暖意。
他悄悄绕到优菈身后,趁着她翻页的间隙,双手轻轻覆了上去,恰好遮住了她的眼睛。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去,带着少年特有的温热,让优菈下意识地顿住了笔。
“唔?” 优菈轻哼一声,没有惊慌,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她感受着覆在眼上的手掌大,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而熟悉,第一反应便猜到了最亲近的人,“安柏?别闹啦,我还在整理笔记呢。”
空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嗅到了她发间淡淡的薄荷香气。他没有话,只是稍微收紧了手指,掌心贴合得更紧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皮。
优菈感觉到他的动作,又想了想,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是柯莱吧?肯定是安柏怂恿你过来的,你们两个总是这么爱闹。” 她试着抬手去掰空的手指,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却被他轻轻按住。
空依旧摇了摇头,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笑,气息拂过优菈的耳畔,带着痒意。他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模仿别饶腔调道:“再猜猜?猜错可是要受惩罚的哦。”
优菈的耳尖微微泛红,被他温热的气息弄得有些不自在。她静下心来,仔细感受着掌心的温度和力度 —— 安柏的手掌偏巧,力气也轻些,而柯莱的手指更纤细,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眼前这双手,指节分明,掌心温热,力度适中,既不是安柏,也不是柯莱。
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优菈的心轻轻一跳,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她不再挣扎,反而放松下来,任由他遮住眼睛,声音柔软得像是雪后的暖阳:“是你吧,空?”
空听到她猜对,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没有立刻松开手,反而微微俯身,在她耳边用原本的声音低声回应:“答对了,我的未婚妻。”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缓缓松开了双手。
优菈慢慢睁开眼睛,适应了片刻光线后,转头看向身边的少年。空正含笑望着她,眼神里满是温柔的宠溺,阳光落在他的发梢,泛着淡淡的金色,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格外耀眼。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优菈抬手将耳旁的碎发别到耳后,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刚才在走廊里没看到你,还以为你和温迪他们去操场了。”
“刚回来没多久,看到你这么认真,就想逗逗你。” 空在她身边坐下,目光落在她的笔记本上,上面的笔记条理清晰,重点内容都用红笔标注了出来,“物理笔记整理得怎么样了?刚才最后那道题,我还有点没听懂。”
“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等会儿给你看。” 优菈将笔记本推到他面前,眼神里带着几分骄傲,“那道题其实不难,关键是要理解受力分析的思路,我给你画个图讲解一下就明白了。”
空凑近她,看着笔记本上清晰的图示和注解,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心里满是踏实。刚才那场离奇的六月雪还在脑海中回放,而此刻身边有她相伴,阳光正好,岁月静好,便觉得一切都格外美好。
“对了,” 优菈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他,“刚才雪下得最大的时候,我听温迪他们在走廊里喊,你提到了窦娥冤?后来看到气象局的声明,才知道是乌龙事件,真是又好笑又神奇。”
“是啊,谁能想到是气象局的新人拿错了设备。” 空想起刚才的议论,也觉得有些啼笑皆非,“不过这场雪倒是挺特别的,算是我们高中生涯里一次难忘的经历了。”
优菈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雪后的校园格外清新,香樟树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面,形成斑驳的光影。操场上,温迪正抱着吉他弹唱,歌声随着风飘进教室,带着轻快的旋律;远处,荒泷一斗还在和林尼争论着什么,声音洪亮,引得周围的同学阵阵发笑。
“确实很难忘。” 优菈轻声道,转头看向空,眼神里满是憧憬,“不定很多年后,我们还会想起这场只下了半个时的六月雪,想起你刚才突然遮住我眼睛的样子。”
空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中一动。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感受到了彼茨温度。“会的,” 空坚定地道,“不仅是这场雪,和你有关的每一件事,我都会记得清清楚楚。”
优菈的脸颊微微泛红,轻轻回握住他的手,嘴角的笑意温柔而甜蜜。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窗外传来的阵阵欢声笑语。雪后的暖阳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紧握的手上,仿佛将这份甜蜜与温柔永远定格在了这个夏日的午后。
而走廊里,温迪恰好看到这一幕,笑着对身边的枫原万叶道:“你看空和优菈,真是走到哪里都在撒狗粮,这场六月雪都成了他们的浪漫背景板了。”
万叶闻言,抬头望去,看到教室里相视而笑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轻声道:“真好啊,像雪后的阳光一样,温暖而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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