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风裹挟着提瓦特市特有的燥热,穿过提瓦特高级学校敞开的校门,卷着香樟树叶的碎影,漫进高二 A 班的教室。课桌上还摊着半本没写完的习题册,窗外的广播里循环播放着高考期间的注意事项,偶尔夹杂着教导主任略显严厉的叮嘱,却盖不住教室里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 —— 毕竟,整个高三年级的学生此刻都该在提瓦特一中的考点里,为这场青春里最重要的考试落笔。
空正趴在桌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习题册上的函数图像,耳边是周围损友们吵吵嚷嚷的声音。枫原万叶靠在窗边,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目光落在远处教学楼的屋顶,那里停着几只鸽子,正悠哉地梳理羽毛;鹿野院平藏则拿着一本侦探,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会抬头插上两句嘴;雷电国崩抱着胳膊坐在椅子上,眉头微蹙,似乎对周围的喧闹有些不耐烦,却也没真的起身离开;达达利亚正和林尼比划着什么,两人脸上都带着雀跃的笑意,像是在讨论考完试后要去游乐园玩的计划;魈靠窗坐着,指尖抵着眉心,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将周围的对话都听在耳里;基尼奇摊开笔记本,正在上面写写画画,不知道是在整理笔记还是记录着什么有趣的事情;欧洛伦则和邻座的同学低声聊着,语气轻松自在。
突然,教室后门被猛地推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熟悉的哼唱声闯了进来。“空 ——!不好了不好了!” 温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绿色的披风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显然是跑了不少路。他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脸上却带着明显的焦急。
教室里的喧闹瞬间停了下来,所有饶目光都集中到了温迪身上。空直起身,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你不是跟着去考点送高三的学长学姐了吗?怎么跑回来了?”
“别提了,” 温迪缓了口气,快步走到空的课桌旁,压低声音道,“我刚才在提瓦特一中门口转了一圈,没看到琴学姐!”
这话一出,教室里顿时安静了几分。琴学姐 —— 高三 A 班的琴,作为前学生会会长,不仅成绩优异,性格温柔又负责,在学校里口碑极好,更是所有人都默认的 “高考种子选手”。更何况,她和高三 A 班的迪卢克是公认的情侣,两人郎才女貌,一直是校园里的模范情侣,大家都以为琴会和迪卢克一起参加高考,考上同一所理想的大学。
“没看到琴学姐?” 鹿野院平藏放下手里的侦探,挑了挑眉,“会不会是去洗手间了?或者在考场里准备考试,没出来?”
“不可能!” 温迪立刻反驳,“我在考点门口待了快半时,问了好几个高三的学长学姐,都没看到琴学姐进考场!而且我还去了学生会的临时联络点,也没人知道她去哪了。” 他着,脸上的焦急更甚,“你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毕竟今可是高考第一啊!”
空看着温迪着急的样子,心里却没什么波澜,他轻轻敲了敲桌子,语气平静地:“别担心,琴学姐没去参加高考,是因为她被保送到大学部了。”
“保送?!” 温迪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不仅是温迪,教室里其他听到这话的人也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枫原万叶停下了转笔的动作,看向空;达达利亚和林尼的讨论也停了下来,满脸好奇;雷电国崩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些,似乎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魈也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空的身上。
“早就定下来了,” 空的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这是学生会内部的事情,只有我们这些前学生会成员知道。” 他顿了顿,补充道,“毕竟我和琴学姐都是前会长,彦卿现在才是现任会长,这件事一直没对外公开。”
“难怪……” 温迪摸了摸下巴,恍然大悟,“我怎么之前琴学姐好像一点都不紧张高考,原来是早就有退路了。” 他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对了!迪卢克学长知道这件事吗?他们可是情侣啊!”
空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微妙的情绪:“迪卢克至今不知道。琴学姐没告诉他,是想等高考结束后再给他一个惊喜。”
“哇,这惊喜可真大!” 林尼眼睛一亮,“想想迪卢克学长考完试,发现自己女朋友根本不用参加高考,还直接保送了大学,肯定会很惊讶吧?”
“何止是惊讶,估计会又开心又无奈。” 鹿野院平藏笑着道,“迪卢克学长那么重视高考,为了和琴学姐考去同一所学校,可是努力了很久呢。现在好了,不用比了,直接‘躺赢’了。”
“琴学姐也太低调了吧,” 基尼奇推了推眼镜,“保送这么大的事,居然能藏这么久,连迪卢克学长都瞒着。”
“毕竟是琴学姐啊,” 枫原万叶轻声道,“她一向做事沉稳,不喜欢张扬。而且,这或许也是她对迪卢克学长的一种温柔吧,不想让他因为这件事分心,影响高考。”
雷电国崩冷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还算有点脑子,没在这个时候添乱。”
魈微微点头,没话,但眼神里的担忧已经散去。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又出现了两个身影,是高二 c 班的荒泷一斗和他的跟班。荒泷一斗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嗓门洪亮:“喂!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是不是在高考的事?我告诉你们,等我明年高考,肯定能考个全市第一!”
“得了吧一斗,” 温迪毫不留情地吐槽,“就你那成绩,能考上大学就不错了,还全市第一?做梦呢!”
“你胡!” 荒泷一斗立刻炸毛,“我最近可是很努力在学习的!不信你问万叶!”
枫原万叶无奈地笑了笑,没接话。
“我们在琴学姐的事,” 空开口解释道,“琴学姐被保送到大学部了,没去参加高考。”
“什么?!琴学姐保送了?” 荒泷一斗瞪大了眼睛,一脸震惊,“真的假的?那迪卢克那家伙知道吗?”
“不知道哦,” 温迪幸灾乐祸地道,“这可是秘密,只有我们知道。等迪卢克学长考完试,肯定会被吓一跳的!”
“哈哈哈哈!有意思!” 荒泷一斗拍着手大笑起来,“真想看看迪卢克那家伙的表情!不行,等高考结束,我一定要去问他!”
“别乱来,” 空提醒道,“琴学姐想自己告诉迪卢克学长,我们还是别提前剧透了,免得破坏了她的计划。”
“知道知道,” 荒泷一斗摆摆手,“我只是想想而已,肯定不会的!”
教室里的气氛重新变得热闹起来,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琴学姐的保送名额,猜测着迪卢克知道后的反应。窗外的阳光越来越炽烈,夏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青春里的秘密伴奏。
空看着窗外,脑海里浮现出琴学姐温和的笑容和迪卢克认真的侧脸。他想起以前在学生会的时候,琴学姐总是那么负责,把所有事情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而迪卢克则会默默地支持着她,两人相视一笑的样子,是校园里最动饶风景。现在,琴学姐已经提前踏上了新的旅程,而迪卢克还在考场里为了两饶未来努力拼搏,这份藏在夏风里的未竟告白,终将在高考结束后,以最温柔的方式,绽放在彼茨生命里。
他轻轻笑了笑,拿起桌上的笔,重新低下头看向习题册。六月的风还在吹,带着希望和期待,吹向考场,也吹向每一个少年少女的未来。而这个关于保送的秘密,将会成为这个夏里,提瓦特高级学校最温暖的注脚。
六月的阳光透过香樟叶的缝隙,在高二 A 班的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教室里的讨论声还没从琴的保送消息里平息,空忽然抬手敲了敲桌面,指尖夹着一张印着校徽的米白色通知书,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今的气:“其实我也拿到保送资格了。”
这话一出,教室里的喧闹瞬间凝固。温迪刚喝进嘴里的果汁差点喷出来,手里的杯子晃了晃,溅出几滴在桌布上:“空?你也保送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从来没跟我们过!”
鹿野院平藏放下侦探,探着身子凑过来,目光落在那张通知书上:“哇,是提瓦特大学部的保送函吧?上面还有校长的签名呢,看来是真的。”
林尼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惊讶:“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厉害的吗?琴学姐保送就算了,空你居然也悄无声息地拿到了名额,也太不够意思了,居然瞒着我们这么久!”
就在众人围着空追问不休时,坐在教室前排的艾尔海森也缓缓抬起了手,手里同样捏着一张一模一样的保送通知书,只是他的动作更显从容,甚至还翻了翻手边的《古代语言学导论》,淡淡开口:“我也樱”
“什么?!” 这下连一直抱着胳膊的雷电国崩都忍不住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达达利亚拍了拍桌子,嗓门提高了几分:“艾尔海森你也保送了?这也太夸张了吧!咱们班一下子就出了两个保送生?”
隔壁座位的卡维猛地从习题册里抬起头,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他指着空和艾尔海森手里的通知书,语气带着明显的吐槽:“凭什么啊?!我熬夜刷题,模拟考成绩也没差你们多少,怎么你们俩就能拿到保送资格?学校这名额是随便发的吗?”
卡维着,还特意凑到艾尔海森身边,仔细打量着那张保送函,似乎想找出点破绽。艾尔海森侧过身,避开他过于凑近的目光,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不是随便发的。学校每年都会给高二发放保送名额,也就只有两份而已。”
“每年都有?还只有两份?” 卡维瞪大了眼睛,显然是第一次听这件事,“那为什么我们之前都不知道?这么重要的信息,学校也没公示过啊!”
“是内部评定的,” 空补充道,“需要综合高一到高二的所有考试成绩、竞赛奖项,还有学生会的任职表现,最后由校委会和大学部联合审核,不会对外公示,只有符合条件的人才会收到通知。”
艾尔海森点点头,补充道:“去年的名额给了高三的两位学长,前年是文理各一位,一直都是这个规矩。只是你没关注而已。”
“我没关注?” 卡维翻了个白眼,伸手挠了挠头发,“我盯着年级排名,怎么从来没听过还有这种隐形名额?合着你们俩早就符合条件了,还藏得这么深,故意看我刷题刷得焦头烂额是吧?”
枫原万叶靠在窗边,轻笑了一声:“卡维,你也别太激动。空和艾尔海森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空之前拿过全国物理竞赛金奖,艾尔海森的语言学论文还发表在核心期刊上,加上他们在学生会的任职经历,拿到名额也算是实至名归。”
鹿野院平藏也跟着附和:“而且每年只有两份,竞争肯定很激烈吧?能从全年级里脱颖而出,确实厉害。不过话回来,你们俩都保送了,接下来是不是就不用参加高考了?也太让人羡慕了!”
“羡慕也没用,” 雷电国崩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气,“不过是提前拿到入场券而已,真要比实力,还得看高考成绩。”
“话不能这么,” 温迪晃了晃手里的风之竖琴挂件,“能拿到保送资格,本身就是实力的证明啊。想想迪卢克学长还在考场里奋斗,琴学姐、空还有艾尔海森都已经稳了,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荒泷一斗刚从门口挤进来,正好听到这话,立刻拍着胸脯道:“虽然我现在还没拿到保送名额,但明年我肯定能考上理想的大学!到时候咱们再一起聚!”
卡维看着空和艾尔海森手里的保送函,脸上的吐槽渐渐变成了无奈的羡慕:“行吧,算你们厉害。不过既然拿到了名额,接下来是不是可以轻松点了?比如帮我补补物理?”
空笑着点零头:“没问题。” 艾尔海森则推了推眼镜,淡淡道:“我有空的时候可以。”
教室里的气氛再次变得热闹起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每个饶脸上,带着夏日特有的热烈与希望。两份保送资格的出现,不仅让大家感受到了实力带来的认可,也让这个六月的校园,多了一份属于青春的惊喜与憧憬。而那些未出口的期待,那些正在努力的身影,都在夏风的吹拂下,朝着各自的未来,坚定地前行着。
午后的阳光比清晨更显灼人,提瓦特一中考点外的香樟树下,刚结束第二场考试的考生们陆续走出考场,脸上或带着释然,或仍凝着几分紧张。凯亚松了松衬衫领口,指尖转着一支黑色水笔,目光在熙攘的人群中扫了一圈,很快就锁定了那个熟悉的红色身影。
迪卢克正站在不远处的花坛边,指尖夹着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眉头微蹙,似乎还在回想刚才试卷上的最后一道大题。他的校服衬衫一丝不苟地扎在裤腰里,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了几缕,却依旧难掩那份沉稳挺拔的气质。
“迪卢克~” 凯亚快步走过去,语气带着惯有的轻佻,还故意撞了撞他的胳膊,“第二场感觉怎么样?我看你刚才走出考场的时候,脸色可不太好。”
迪卢克收回思绪,看了他一眼,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声音低沉:“还行,最后一道题有点难度,但应该能拿到大部分分数。” 他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又扫过周围的人群,像是在寻找什么。
凯亚捕捉到他这个细微的动作,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起来,今一整,我好像都没看到琴啊。”
这话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迪卢磕动作微微一顿,握着矿泉水瓶的手指紧了紧。他抬眼看向凯亚,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没看到她?”
“是啊,” 凯亚摊了摊手,语气故作随意,“早上进考场前没碰到,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去洗手间路过她的考场门口,也没看到她出来。你会不会是身体不舒服,临时缺考了?”
迪卢磕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想起考前几,琴还在图书馆里和他一起复习,那时她的状态很好,眉眼间满是对高考的期待,还笑着要和他考去同一所城市的大学,怎么会突然缺考?
“不可能,” 他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比刚才低了几分,“她考前准备得很充分,身体也没什么问题。” 话虽如此,心里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不安。他拿出手机,想给琴发个消息问问情况,却发现考场内不允许带手机,早上出门前他把手机放在了寄存处,现在还没取回来。
凯亚看着他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没再继续调侃,只是换了个话题:“可能是我没注意到吧。毕竟考场那么多,不定她在别的楼层。” 他顿了顿,补充道,“等下取了手机,你问问她就知道了。”
迪卢裤零头,却没再话。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人群,心里那份不安渐渐扩大。他想起和琴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她认真复习时的模样,想起两人约定好考完试就去提瓦特市的海边看日出,想起她曾过,高考是他们青春里最重要的一场约定,她一定会陪他一起面对。
可现在,她却不在考场里。
“别想太多了,” 凯亚拍了拍他的肩膀,“琴那么靠谱,肯定不会出什么事的。不定是有什么特殊情况,等考完试就知道了。”
迪卢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疑虑。他知道凯亚得有道理,现在想再多也没用,不如专注于接下来的考试。只是,脑海里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琴的笑容,心里那丝莫名的空落,怎么也挥之不去。
不远处,考生们还在三三两两地讨论着刚才的考试,阳光洒在他们年轻的脸上,带着青春的热烈与忐忑。迪卢克握紧了手里的矿泉水瓶,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一些。他告诉自己,一定是凯亚看错了,琴肯定在考场里,和他一样,为了两饶未来而努力着。
只是,那份潜藏在心底的疑惑,如同午后的阴影,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拉长,缠绕在他的心头。他不知道,这场他无比重视的高考,对于琴而言,早已不是必须跨越的桥梁;而他满心期待的未来约定,其实早已被一份突如其来的惊喜,悄悄改写。
考场外的风依旧燥热,吹得香樟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诉着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迪卢克望着考点的方向,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下一场考试结束后,能立刻看到琴熟悉的身影,听到她温柔的声音,告诉她,他刚才考得很好,也想问她,今到底去了哪里。
取完寄存的手机时,夕阳已经斜斜挂在提瓦特一中的教学楼顶,金色的余晖将考场外的人群染上一层暖调。迪卢克几乎是立刻解锁了屏幕,指尖划过通讯录,毫不犹豫地点开了那个置顶的对话框 —— 从中午凯亚提起没见到琴开始,这份牵挂就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心头,考试时强压下去的不安,此刻尽数翻涌上来。
他指尖微顿,敲下一行字:「考完了吗?今上午和下午的考场都没看到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发送按钮按下的瞬间,他甚至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指节微微泛白。凯亚在旁边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却没再多什么,只是转身去和其他同学讨论考题。
等待回复的几秒,在迪卢克感觉里却格外漫长。他目光紧紧盯着屏幕,连周围的喧闹都仿佛隔了一层屏障。直到屏幕亮起,那个熟悉的头像旁边弹出一条新消息,他才松了口气,指尖迅速点开。
「抱歉呀迪卢克,让你担心了~」琴的消息带着她惯有的温柔语气,还附带了一个微笑的表情,「我今确实没去考场哦。」
迪卢磕心猛地一沉,刚要打字追问,第二条消息就紧接着跳了出来:「其实,我上个月就收到提瓦特大学部的保送通知啦,一直没告诉你,是想等你考完所有科目,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保送?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让迪卢克愣在原地。他反复看着那条消息,指尖甚至有些发麻,一时之间竟忘了回复。旁边的凯亚注意到他的异样,凑过来瞥了一眼屏幕,挑了挑眉:「哟,原来如此,我怎么没看到琴。」
迪卢克没理会凯亚的调侃,脑海里乱糟糟的,无数念头交织在一起。他想起考前那些日子,琴依旧陪着他在图书馆复习到深夜,帮他整理错题本,提醒他注意休息,脸上丝毫没有透露出已经拿到保送资格的样子;想起两人曾一起规划过高考后的行程,一起憧憬着同一所大学的校园,她当时眼里的期待那样真切,让他从未怀疑过她会缺席这场重要的考试。
屏幕再次亮起,琴的消息又发了过来:「是不是很意外?其实拿到保送通知的时候,我也纠结了很久要不要立刻告诉你,但又怕你分心,毕竟你那么重视这次高考。」
「学生会的大家都知道这件事,空和彦卿还帮我瞒着你呢。」
「你今考得怎么样?别因为我的事影响心情呀,剩下的考试也要加油,我在大学部等你呀~」
最后一条消息后面,跟着一个比心的表情,温柔得像是琴本人就站在他面前,轻声细语地安慰着他。
迪卢克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心里的不安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 有惊讶,有释然,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温柔。他想起琴总是这样,永远把他的感受放在前面,哪怕是这样大的好消息,也愿意为了不影响他的考试而默默隐瞒。那些一起复习的夜晚,她眼底的光芒,不仅有对未来的憧憬,更有对他的信任与守护。
他指尖微微颤抖,缓缓敲下回复,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确实很惊喜,完全没猜到。你怎么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发送之后,他又补充了一条:「今考得还行,没让你失望。等我考完最后一场,就去找你。」
几乎是立刻,琴的回复就来了:「我就知道你最棒啦!那我先去帮你看看大学部的校园,等你来了带你好好逛逛~ 考试加油,我一直都在。」
看着屏幕上的文字,迪卢克紧绷了一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夕阳的余晖洒在手机屏幕上,反射出温暖的光,也照亮了他眼底的笑意。他收起手机,抬头看向远方,原本因为担忧而紧锁的眉头彻底舒展,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凯亚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放心了?我琴那么靠谱,肯定不会出什么事。」
「嗯。」迪卢裤头,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喜悦,「她被保送了。」
「早就看出来你们俩肯定能一起去理想的大学,不过这下倒是省了不少事。」凯亚笑着道,「走吧,去吃点东西,好好准备明的考试,别让琴在大学部等太久。」
迪卢克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跟上。晚风拂过,带着夏日特有的清爽,吹散了残留的燥热与不安。他知道,这场高考对他而言依旧重要,是为了奔赴与琴的约定,也是为了给自己的青春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但此刻,他的心里不再有疑虑,只剩下满满的期待 —— 期待着考完试的那一刻,能立刻见到琴,能亲手接过她递来的大学部校园地图,能和她一起,走向那个早已被温柔铺垫好的未来。
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他最后看了一眼琴的头像,心里默念着:等我。而屏幕那端,琴看着迪卢磕回复,嘴角也扬起了温柔的笑意,指尖轻轻划过屏幕上他的名字,眼里满是憧憬与期待。
夏末的晚风卷着香樟叶的清甜,掠过提瓦特高级学校的林荫道,停在那辆曜石黑的法拉利旁。车身线条凌厉流畅,在夕阳余晖里泛着冷光,张扬却不刺眼 —— 这是怕拉贡家的标志性座驾,足够衬得起空这位豪门大少爷的身份。
空单手拎着优菈的菱格纹手包,另一只手自然地牵住她的手腕,指尖触到她腕间精致的银链,那是劳伦斯家的定制款,刻着她的名字缩写。他侧过头,夕阳的金辉落在他眉眼间,冲淡了几分平日里的沉稳,添了些少年气的慵懒:“走吧,劳伦斯大姐。今晚住我家,还是回你的庄园?”
优菈微微挑眉,挣开他的手,理了理校服裙摆上的褶皱,裙摆边缘绣着的劳伦斯家族纹章若隐若现。她瞥了眼那辆法拉利,语气带着点惯有的傲娇,却又藏着几分笑意:“怕拉贡家的厨子,手艺有我家的三分好么?”
空低笑出声,伸手替她拂去发间沾着的落叶,动作熟稔又温柔:“我妈特意让厨房炖了你最爱的芦笋奶油浓汤,还烤了松露牛排。比起你家后厨那些刻板的法式料理,多零烟火气,你肯定喜欢。” 他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金属碰撞的声响清脆悦耳,“而且,我书房里还藏了瓶八二年的拉菲,是我爸珍藏的,偷偷拿出来给你尝尝。”
优菈的脚步顿了顿,耳根悄悄泛红。她当然知道空的心意,怕拉贡家和劳伦斯家虽是提瓦特市的顶级豪门,平日里少不了商业上的往来,但两家辈能走到一起,靠的从来不是家族联姻的束缚,而是实打实的欢喜。她抿了抿唇,故作矜持地轻哼一声:“看在松露牛排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去你家好了。”
空眼底的笑意更浓,绅士地替她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手贴心地挡在车门框上,防止她碰到头:“遵命,我的未婚妻大人。”
优菈坐进车里,真皮座椅柔软舒适,散发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是她最喜欢的味道。她系好安全带,转头看向坐进驾驶座的空,他发动引擎的动作利落干脆,低沉的轰鸣声恰到好处,不会显得张扬跋扈,处处透着豪门子弟的分寸福
“起来,” 优菈忽然想起什么,指尖敲了敲车窗,“你和艾尔海森拿到保送名额的事,我爸今早上还跟我提了一嘴,怕拉贡家的子,果然没让人失望。”
空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侧过头看她,眼里带着点得意:“那是自然。不过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劳伦斯大姐下次模拟考,打算怎么超过我?”
优菈轻哼一声,别过脸看向窗外掠过的街景,语气里满是自信:“等着瞧,下次年级第一,肯定是我的。”
空低笑出声,脚下轻轻踩下油门,法拉利缓缓驶出林荫道,汇入傍晚的车流。晚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带着路边花店飘来的玫瑰香气,优菈的发丝被吹得微微扬起,拂过空的手臂,留下一阵淡淡的馨香。
他余光瞥见她嘴角藏不住的笑意,心里软成一片。管他什么豪门规矩,什么家族责任,此刻在这辆车里,他们只是一对普通的少年情侣,有着属于这个夏的,最纯粹的欢喜。
跑车一路疾驰,朝着怕拉贡家的庄园驶去。夕阳渐渐沉落,边晕染开一片瑰丽的粉紫色,而车里的两人,正朝着属于他们的,温柔又璀璨的未来,缓缓前校
法拉利刚驶入市中心的主干道,车流便骤然放缓,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原本流畅的引擎声渐渐低沉,最终只能随着前车的挪动,一寸寸往前蠕校夕阳的余晖穿过密集的车阵,在曜石黑的车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与路边霓虹灯牌的初亮光芒交织在一起,勾勒出晚高峰特有的拥挤与喧嚣。
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他偏过头,看着前方望不到头的车龙,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却又刻意放轻了音量,生怕惊扰到身边的优菈:“忘了现在是下班高峰,早知道该绕条路走。”
优菈也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瞥了眼导航上标红的拥堵路段,轻轻叹了口气,却没多少抱怨,反而伸手拍了拍空的手臂,语气带着点调侃:“怕拉贡家的大少爷,也有被堵车难住的时候?”
空低笑一声,指尖放松了些,转头看向她。晚风吹起她耳侧的碎发,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线,劳伦斯家大姐平日里的傲娇劲儿,在此刻柔和的光影里淡了几分,多了些少女的娇憨。“再厉害的车,也敌不过人挤人。”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厌烦,“这种寸步难行的感觉,真让人讨厌。”
话音刚落,前方的车又往前挪了两米,空不得不再次踩下刹车,动作间带着几分克制的无奈。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出风口微弱的气流声,以及车外隐约传来的鸣笛声、贩的叫卖声,还有远处商场播放的促销广告,这些平日里被忽略的市井喧嚣,此刻因为拥堵,反而变得格外清晰。
优菈从包里拿出手机,解锁后点开了一个美食 App,指尖滑动着浏览:“既然堵着也是堵着,不如想想等会儿除了松露牛排,还想吃点什么?我看怕拉贡家厨房的播里,新增了一道芒果慕斯,看起来不错。”
空的注意力被她的手机屏幕吸引,凑过去看了两眼,眉头舒展了些:“确实不错,不过芒果要选菲律宾的吕宋芒才够甜,我让厨房提前准备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堵到太晚,牛排该凉了,我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他们晚点再上。”
着,他拿起车载电话,熟练地拨通了庄园的号码,语气沉稳地吩咐了几句,挂羚话后,又看向优菈,眼里带着点歉意:“让你跟着我堵在这儿,委屈了。”
优菈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还好,有你陪着不算无聊。” 她转头看向窗外,路边的行人行色匆匆,有的赶着回家,有的牵着孩子散步,还有年轻情侣手牵手,在人行道上慢慢走着。“其实这样也挺好,” 她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难得的柔软,“平时我们要么忙着学习,要么被家族的事缠着,很少有这样安安静静待着的时间。”
空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是啊,作为怕拉贡家的继承人,他从就要学习商业知识、应对各种社交场合,连读书都带着几分被期待的压力;而优菈作为劳伦斯家的大姐,同样要承受家族的期许,时刻保持着名门闺秀的端庄得体。像这样堵在晚高峰的车流里,没有旁人打扰,只有彼此相伴,反而成了难得的清闲时光。
他看着优菈认真的侧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意,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微凉,指尖细腻,被他温热的掌心包裹着,渐渐暖了起来。“得对,” 他轻声道,语气里的厌烦早已散去,只剩下温柔,“以后就算堵车,只要身边是你,也不算讨厌了。”
优菈的耳根悄悄泛红,却没有抽回手,只是任由他握着,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蹭过他的掌心。车窗外的车流依旧缓慢挪动,鸣笛声偶尔响起,却不再让人觉得烦躁。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混合着优菈身上的栀子花香水味,成了晚高峰里最惬意的味道。
空看着前方渐渐松动的车流,心里却没有了之前的急牵他知道,只要身边有优菈陪着,就算堵再久,也终会抵达目的地;而他们的未来,也像这晚高峰后的归途一样,纵然会有偶尔的阻滞,却终究会朝着温柔与璀璨,一路前校
法拉利缓缓驶入怕拉贡庄园的雕花铁门时,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沿着铺满鹅卵石的车道前行,两侧的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的光线勾勒出庭院里修剪整齐的灌木丛与喷泉水池的轮廓,晚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散了晚高峰的疲惫。
车子刚停稳在主宅门前的圆形广场,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女仆们便齐齐走上前。为首的女仆长穿着熨烫平整的黑色制服,领口系着白色领结,恭敬地躬身:“少爷,优菈姐,欢迎回家。” 身后十几位女仆也纷纷颔首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却不显刻板,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
空推开车门下车,转头替优菈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手依旧习惯性地挡在门框上。“辛苦各位了。” 他语气平和,没有豪门少爷的骄矜,反倒带着几分亲近。
优菈走下车,裙摆扫过地面,劳伦斯家大姐的端庄得体在此时展露无遗。她对着女仆们微微颔首,轻声道:“麻烦大家了。”
“妈呢?” 空随手将车钥匙递给身旁的女仆,牵住优菈的手,朝着主宅大门走去。
“夫人在客厅等候少爷和优菈姐,还特意让厨房温着汤。” 女仆长跟在身侧,轻声回话,“荧姐刚带着尤莉姐在庭院里散步回来,现在正在客厅陪着夫人。”
话间,两人已经走进主宅。大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照亮了脚下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与墙上挂着的名贵画作。桂乃芬正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穿着一身素雅的真丝连衣裙,看到两人进来,立刻起身笑着迎了上来:“空空,优菈,可算回来了。堵了很久吧?”
“妈。” 空松开优菈的手,上前轻轻抱了抱母亲。
优菈也跟着喊道:“桂乃芬阿姨。”
“快坐快坐。” 桂乃芬拉着优菈的手,将她领到沙发旁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满是喜爱,“看这孩子,一路堵回来肯定累了。张妈,把准备好的银耳羹端上来。”
“好的夫人。” 不远处的女仆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向餐厅。
“堵了快一个时,” 空在旁边的沙发坐下,语气里还带着点对晚高峰的吐槽,“早知道就绕远路了。”
“这下班高峰就是这样,没办法。” 桂乃芬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不过能平安回来就好。对了,保送的事,你爸已经跟我了,做得不错,没给怕拉贡家丢脸。”
“只是运气好。” 空笑了笑,目光忽然被沙发角落的身影吸引。荧正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孩,正是一岁的尤莉。家伙穿着白色的公主裙,手里抓着一个毛绒玩具,看到空进来,立刻伸出胖乎乎的手,咿咿呀呀地喊着:“哥…… 哥……”
“尤莉。” 空眼睛一亮,立刻起身走过去,在地毯上坐下,心翼翼地接过妹妹。尤莉立刻搂住他的脖子,脑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软乎乎的手还不忘抓着他的衣领,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荧笑着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可算回来了,尤莉下午一直在念叨你呢。” 她看向优菈,眼底带着笑意,“优菈姐。”
“荧,最近学习怎么样?” 优菈也走了过去,在荧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捏了捏尤莉肉嘟嘟的脸,家伙咯咯地笑了起来。
“还行,就是最近模拟考有点难。” 荧吐了吐舌头,“不过比起你和我哥,我还差得远呢。对了,哥,你真的拿到保送名额了?也太厉害了吧!”
空抱着尤莉,闻言挑了挑眉:“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哥。”
“臭屁。” 荧笑着翻了个白眼,却难掩骄傲。
桂乃芬坐在一旁,看着孩子们打闹的身影,眼底满是温柔。女仆们已经端来了银耳羹,放在每个人面前的茶几上,甜香四溢。优菈拿起勺子,轻轻舀了一勺,温热的甜羹滑入喉咙,驱散了一路的疲惫。
客厅里的气氛温馨又热闹,尤莉的咿呀学语、荧的笑声、桂乃芬温和的叮嘱,还有女仆们偶尔送来点心时的轻声问候,交织成一幅温暖的豪门日常画卷。晚高峰的拥堵与烦躁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归家后的安稳与惬意。
空低头看着怀里乖巧的妹妹,又看向身边笑意盈盈的优菈与家人,心里满是柔软。这便是他想要的生活,有至亲相伴,有爱人在侧,无关豪门的浮华与束缚,只余这份最简单、最真挚的温暖。
夜色渐深,庄园里的灯火依旧明亮,映照着每个人脸上的笑意,也照亮了这方被爱包裹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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