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即位首年,表面波澜不惊。
朝歌细作密报:
“姬发称王后,反减兵备,撤潼关三成守军,增开盐铁市集。各国商旅穰穰,西岐不似欲战。”
纣王将信将疑,命费仲遣使贺“武王正位”。
使者归报:
“姬发受贺时,言‘周永为商臣,岁贡倍增’。更赠新铸‘周易鼎’模型,鼎腹刻‘臣服’二字。”
鹿台灯下,纣王把玩那尊陶鼎模型。
鼎确刻“臣服”,然细观笔划,“臣”字弓腰如奴,“服”字舟旁似箭——暗藏“奴役如舟,箭在弦上”!
“猖狂!”
纣王摔鼎于地。
碎片中忽滚出蜡丸,丸内帛条字:
“孟津殷破败,已暗通周三年。”
纣王暴怒,欲调殷破败回朝歌问罪。
费仲急谏:
“无确证,恐激变。
今东夷又克二城,不如令殷破败东征,以战验忠。”
此计毒辣:
殷破败若抗命,即坐实叛逆;
若从命,则支开周人内应。
殊不知,此意早传西岐。
武王得密报,召姜尚议:
“殷破败危矣。”
姜尚笑摇直钩:
“非危,乃机。
可令殷破败佯装东征,途之兵变’,率部投周。
如此,纣王失孟津重镇,周得精兵两万。”
“然殷部家眷在朝歌...”
“故需双线。”
姜尚蘸水画案,
“一线,殷破败明面东征,暗遣心腹送家眷出城;
二线,武王上表请罪,言‘闻王师东征,愿献粮草五千车,赎孟津守将不慎之罪’。”
表至朝歌,纣王果然狐疑:
“姬发如此恭顺?”
遂暂缓追究,令殷破败仍驻孟津,但抽其副将三人回朝歌“述职”——实为质押。
殷破败家眷七十三口,却在三日内“暴病身亡”,棺椁运出城疫葬。
实则暗渡黄河,入西岐安置。
此事办得滴水不漏,全赖一人:商容。
老臣假死离朝后,化名“渭阳公”,居岐山编修《殷礼存遗》。
其于朝歌旧部遍布各署,暗中调度,如蛛网牵丝。
武王感其功,商容却道:
“老夫非助周,乃续呻。殷商正统在微子,不在纣王。他日武王克商,请封微子于宋,存汤王香火,则老夫死可瞑目。”
遂献最后秘藏:
《殷商山川祀典》。
内载王畿地脉、陵寝布局、九鼎藏气之点——此乃伐纣后,镇守中原气运关键。
通货殖财,次年春,武王邪货殖新政”。
首开“西周钱”,圆形方孔,重十二铢。
钱纹分三种:
面刻乾卦者当十,坤卦者当五,泰卦者当一。
奇妙处,钱体掺少许戎地白铜,遇醋显隐纹:
“民足国富”。
更设“平准时:
于崇城、丰京、镐京三地建官市,贱时籴粮,贵时粜盐,平抑物价。
市吏由各国推荐,周室考核,三年一轮换。
楚商献计:
“可铸‘舟车钱’,专用于漕运关税。舟钱刻坎卦,车钱刻艮卦,水陆分明,便于核算。”
戎商献策:
“草原挟皮币’,以羊皮鞣制,烙马头印。
十皮币兑一西周钱,随季浮动。”
不过半年,周钱流通八国。
朝歌商贾亦私用,因轻便胜商贝。
费仲察觉,奏请禁用周钱。
纣王令:
“凡用周钱者,剁右手。”
然市井暗流难阻。
有老匠泣告:
“民以周钱买药救儿,今儿愈而父残,道何在?”
遂影右手换儿命”民谣流传。
武王闻之,密令:
“凡因周钱受刑者,西岐赡其家,子入官学。”
消息传开,受刑者反成英豪。
姜尚笑言:
“昔黄帝以玉兵代石兵,今武王以钱币代贝币,皆器物革命。
然钱币革命更深——贝币藏于库,钱币流于民,此谓‘财气通民’。”
修文武教,第三年,武王重定教育。
将“赋九品”化为三阶九等:
下阶“庶才”,习百工农商;
中阶“士才”,通六艺典章;
上阶“王佐”,明道治术。
更创“游学制”:
士子需游历三邦以上,方可入官学。
有荆楚学子游羌地,见牧民以星象定牧期,遂作《戎星考》;
戎族少年入中原,学井田水利,归筑“雪山渠”。
最大手笔,乃于终南山辟“成阁”分院。
表面藏书楼,实为姜尚传道统之所。
阁中设“三判堂”:
事实堂列各国户籍田亩数据,
价值堂悬历代法典政论,
道德堂供《洪范》《周易》及伯邑考血图。
欲知后事如何 且待下回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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