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顺琴鬼的视线看去,发现原本是不死草和名精的地方,赫然变成另一种他不认识的草。
好险!吴歧暗道。
下果然没有掉馅饼的好事。他刚才看到的两种草,显然是他的幻觉,是他心有所想,所以着相了!这要是刚才没忍住,贸然拔了去,谁知道这两种草的“真身”,也就是他现在看到的这种陌生的草,有没有毒,拔了有没有什么后果?
思及此,年轻容给祭司一个感激的眼神,聊表感谢。
祭司接收到年轻人信号,并未什么让吴歧不用客气,或让吴歧更加心谨慎一点儿的话,只径自对吴歧介绍起,这种吴歧不认识的陌生草。
曰:有地日草,毗邻红泉而生。昔三足乌欲下食此草,食此则美闷不复动。
这句话的意思是:有种桨地日草”的植物,长在红色的泉水边上。从前三足金乌想从上飞下来,吃这种草,吃完觉得非常美味,就贪恋着不动了。
吴歧恍然从祭司的介绍里,听出两层意思:
其一,是字面意思。这种他不认识的草,名桨地日草”,是上古神话里,三足金乌喜欢吃的东西;
其二,是隐意。祭司为什么要特意给他介绍这种草呢?——是为了引起他对这种草的关注。
为什么要让他关注呢?——因为这草有用,所以想让他截取此草。
这草有什么用?——祭司所言:昔三足乌欲下食此草,食此则美闷不复动。这草自然是和喜欢吃它的三足乌有关。
所以……这里有三足乌?
结合他之前与二叔,通过青铜门上的妖文,推断这里影大妖”来看,莫非这里不知名的“大妖”就是三足乌?
那他和一行人刚进青铜门时,看到诸多模样怪异的“神像”,果然真如他隐隐猜测那般,是所谓昔日妖皇帝俊、太一手下的“十大妖圣”了?
龙首人身是?计蒙?;人面马身是?英招?;狮形两角是?白泽;形如水牛是?呲铁;??鹿身雀头是?飞廉;赤足鼠形是?飞诞;状如蜜蜂是?钦原;???九头蛇身是?九婴;?单足神鸟是?商羊;?九头怪鸟是?鬼车。
我嘞个洪荒大舞台,有胆你就来啊!
这是给他干哪儿来了?穿越时空了吗?
该不会青铜门后的秘密,所谓的“终极”,就是能穿越到洪荒吧?
那这么,哥这个从前进过青铜门,现在又进青铜门,还和三叔待过同一支考古队,时至今日容貌不变,一直保持年轻体态的人,岂不是在修仙?
吴歧突然对张麒麟这不爱话的闷油瓶子,升起深深的敬仰。
而且,修仙等于长生,再牛批点儿等于不死不灭。怪不得这青铜门后的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搁他,他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一时间,吴歧感觉自己窥得了某些不得聊“真相”。
能不能和仙人学点儿仙术啊?妖族的也没关系。
先把自己的寿命,点个9999;再把二叔的寿命,点个9999,不,点个——因为二叔比他年长二十二岁,寿命相同的情况下,二叔还是会先故去,只有把这部分年龄差加上,让二叔多活二十二年,才不用担心二叔先一步离他而去,他就能和二叔一直在一起了!
至于爹妈奶奶,和自家两个“臭猪蹄”的寿元,酌情图之。毕竟兹事体大,且不是什么人都和他一样贪图,或能接受长生不死。
不过整体来,要能获得这机缘,的确非常美滋滋啊!
年轻人在脑子里浮想联翩,净想美事;从某种意义而言,已经实现吴歧目标和愿望,实现长生的琴鬼,却不能任由好友再联想下去。他清楚吴歧的心思,也知道吴歧来这山里,有自己的目的,故而他对吴歧提出一个现实,且带有残酷意味的问题:
在他和吴歧手腕铃铛的作用下,吴歧现已基本不受珊瑚树上青铜铃的影响。吴歧是否考虑借他人还在幻境中的时机,趁机遁走,先离开大部队一段时间,以达成自己的目的?
若走,现在是个好机会,且基本不受吴二白、霍仙姑等人怀疑——毕竟,中了幻术,身死或失踪都是很正常的。一时半会儿找不见人,只要之后能回来,问题就不大,后果不严重。就算后面吴二白等人,尤其吴二白,对吴歧的“失踪”有怀疑,也没证据证明吴歧是有意为之。
吴歧觉得琴鬼得有道理,他应该趁机遁走,才好成事。至于其他人认不认为他的“失踪”有蹊跷,他不是很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二叔,他对遁走仅有的犹豫,也是二叔。
他不忍心让二叔为他的“失踪”担忧,为他的安危着急上火,他也担心二叔从他的“失踪”,觉察出端倪——二叔实为他身边所有人里,最有城府、精明睿智、不好糊弄的几人之一。他的“失踪”,在二叔眼里是不是破绽,会不会让他在二叔这儿,暴露自己的心思和目的,实不好。
就算二叔没证据证明他是蓄意的,可任何事,一旦有了怀疑,罪名就已经成立。证据这东西,不重要。
想到这个,吴歧又不禁开始琢磨:这么长时间以来,二叔当真对他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一无所觉,没半点儿怀疑吗?
这是他从头到尾,唯一不敢有把握的事。
非是他不自信,只是在二叔面前,他半点儿不敢托大。盲目自信是为“蠢”,他丝毫不敢低估二叔智商,遑论二叔是非常了解他的——这种了解,只会利于二叔察觉他的心思,明悟他行为背后的动机。
就算二叔一时被情感蒙蔽,也只是一时,二叔迟早会发现不对劲。甚至往坏了,二叔已经发现或开始怀疑他了。二叔隐忍不发,或许是出于感情,自欺欺人;或许是想以静制动,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但不管哪种情况,他都必须再心谨慎一点,防止二叔发现他在做“坏事”——这可不是撒个娇,或让二叔搂怀里打两下屁股,就能解决的。绝不能玩脱了!
故而年轻人想了想,非常慎重地问琴鬼道:“阿琴,我的心思,素不瞒你,也瞒不过你。所以……我想知道,假如二叔有一,同样知晓了我的心思,该当如何?或者,你认为,我该如何对二叔呢?”
琴鬼无有片刻迟疑,给了吴歧一个字:“杀。”
吴歧一惊,瞳孔倏然外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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